魔法少女北极星 29话 魔法少女与流浪汉桑拿共浴

北极星和菲奥拉坐在桌子两侧对视着。

两人面前放着热腾腾的茶水,但两人都没动手去喝,茶水的热气也开始消散了。

北极星这边想要询问菲奥拉从教堂出来的那2位男人的身份,但有些犹豫不决。

而菲奥拉想要问北极星为什么要做出主动掀起裙子的行为,由于北极星对此并没有自觉,所以她也不好直接开口。

沉默持续了一段时间。

「……那个,呃」

「嗯……」

「我买了蛋糕。在中央大街上的一家咖啡馆买的。」

「嗯……」

「很好吃,但是是鲜奶油蛋糕……今天得和多萝西一起吃掉。」

「啊,好的。谢谢你……」

北极星将蛋糕盒放在桌子上。她庆幸自己聪明地选择了用蛋糕来开启话头。

于是北极星用面前的茶水润了润嘴唇。

虽然茶水很淡几乎像白开水,但能起到缓解气氛的作用就足够了。

「……那么,那个男人是谁呀?你认识的人?」

「那个,其实是……」

菲奥拉之所以犹豫的理由其实很明显,她不想让北极星再去战斗。

(我知道,如果我说出来的话,北极星一定会去找那些人算账。)

(但是我知道……那些录像,和北极星刚才的举动……肯定也都说明了北极星在和坏人的战斗中背负的东西有多沉重)

菲奥拉从那以后,就去找买过天眼石的某个卖面包店师傅询问了一下,她了解到北极星战斗的一部分细节。也包括她受过的苦。

(如果北极星在战斗中受到伤害,又有谁能来保护北极星呢?)

「嗯,其实呢,菲奥拉,我明白你为什么沉默。」

「……嗯」

「你不想给别人添麻烦,对吧?你是那种有很强的责任感的人。」

「……」

「我认为,拥有战斗力量的人有责任保护他人。」

这是北极星在三年战斗中学到的东西。

这不是动画片里的套路台词,而是发自北极星自己的内心的台词。

「你们这里的领主也会在征收税收的同时保护民众,对吧?我战斗并不是无偿的服务……我想要回报菲奥拉给予的帮助而已。」

「……」

「这样还不行吗?」

「……对不起,我还是说不出口。」

对菲奥拉来说,她的行为和因此带来的风险根本不成比例。

说好听一些的话,这是因为彼此的善意而产生的误会,但实际上也是两人温柔善意之间的冲突。

「……好吧,我知道了。今天我就回去了。」

「好的……对不起。」

「傻瓜,为什么要道歉?记得吃蛋糕哦。」

北极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离开了菲奥拉的家。

对北极星来说,这种因为朋友的善意而产生的误会已经经历过,现在自然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生气。

她也很清楚在这种情况下如何给对方施加压力才对。

(任性、自私、私心……包括这些在内,我想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感情。)

(那些男人,手背上有像蛇头一样的纹身。)

(如果不找到那个组织的话……)

如果真的很紧急,菲奥拉肯定会告诉北极星。

既然她还有『不说出来的从容』,那就意味着还有时间。

这样思考着,北极星就将搜集相关信息作为了她的目标之一。

(我自己的问题还没解决……就又要背负这些,真是傻啊)

如果是这个城市的问题,应该由亚里亚来处理。

尽管对她的缺席深感遗憾,但抱怨也无法改变现状。

北极星开始考虑自己可以求助的人脉……

(糟糕,没有一个是靠谱的……)

佐库、雷文、肯特。都是让人讨厌的家伙。

(在这些人中,最可能知道内幕的似乎只有雷文……)

根据后来听到的消息,雷文他们已经去了魔之森进行魔物清除工作,似乎是为了在光明节期间尽可能清除更多的怪物。

说到底,即使是雷文那样的人,如果能帮助到别人,那也不失为一件好事,北极星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她无法原谅那些雷文对她做的事就是。

(不过,即使是这样……那次也有我的一部分错……)

然而,被迫全裸跪地的心理阴影并不是就这么算了。这么一想起来北极星又对那个家伙怒不可遏起来。

(那么……还是得去找那个老头了)

佐库那家伙有丰富的经验,作为医生拥有广泛的人脉。

虽然他的人品一无是处,但作为医生他的能力确实是有的……

然而,北极星在下水道苦战并差点被侵犯,也是因为佐库自作主张下药,如果她知道这一点肯定不会饶了她,可惜她一点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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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上有蛇头纹身的人呐?……」

「是的,如果你知道的话……嗯。请告诉我,……呃!」

北极星立刻去找佐库询问,但他提出请求要求回答问题的同事还要摸胸。

听到问题之后,佐库「哦哦哦」地毫不客气地从胸罩外侧揉捏北极星的胸部,同时故作沉思的样子。

「你不知道吗?」

「嗯……」

「……如果你不知道,那就别摸胸了,结束了。」

北极星试图推开佐库的手时,老爷子不情愿地放开,在放手前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奶头。

「呜!……你这个死老头!」

「抱歉呐,你可以穿上衣服了。」

佐库感觉到契约催眠的深度在增加,北极星变得更容易受到身体刺激了。

催眠已经不需要特别的区分说明,北极星就能自然地接受了。证据是,她允许佐库摸胸已经变成了一种常态。

北极星脸上微微泛红,穿好衣服后重新坐了下来,佐库这才开始说话。

「抱歉啊,但我对此并不了解……更确切地说,我尽量避免和那些不法分子打交道。」

「你这色老头本身就是不法分子吧。」

「真是刻薄啊。不过,虽然我不知道,我却可以介绍你认识一些可能知道这些信息的人。」

「他们是哪里的人?」

「现在去的话,时机可能刚好。我给你画个地图,你去看看就知道了。虽然我也想跟你一起去,但今天我还有诊疗预约。」

「……你还真是认真工作呢。」

「哼哼,信任是要靠积累的。」

佐库在一张纸片上快速勾勒出地图交给了北极星。

似乎并不远,像是一个小型公园的地方。

只要去了就能明白。北极星很将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原来是这个意思。」

天色已经开始昏暗时北极星到达了目的地。似乎那里的流浪汉们正在开一种集会,大约十个人聚集在一起,正在搭建类似帐篷的东西。

她犹豫是否应该打扰他们,但当她在外面观望时,流浪汉们主动过来问道:小姑娘,有什么事吗?

「啊,那个……我有点事想问问……」

「啊啊?等一下能不能先等会儿。我们能用这个地方的时间也不多。」

「……那个,你们在做什么?帐篷?」

「你不知道吗?我们在准备桑拿帐篷。我们这些流浪汉很少能洗澡。」

流浪汉们哈哈大笑。

确实,一靠近就能闻到一股浓烈的气味,但北极星只能苦笑。

「那么,如果我问完问题就立刻离开……」

「啊啊?到底是什么事啊?真麻烦。」

「那个,我想问一下有蛇头纹身的人……」

流浪汉们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

虽然他们没有停止手中的工作,但刚才的轻松气氛似乎已经消失了,北极星能感觉到。

「竟然在这里提到这个话题……小姐是外行人吗?」

「啊,那个……嗯,我只知道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哼。我没时间和你多费口舌。我们在桑拿里谈。这样别人就听不见了。」

其他流浪汉们准备了热水,往里面的石头上倒。

随后帐篷里似乎充满了热气。

(桑拿啊……虽然很热,但也没有办法。)

既然这样就进去,如果之后能洗个澡就更好了,这么想着,北极星正要进去时。

「喂,小姐是傻瓜吗?既然要进桑拿,当然得……先脱光衣服才对。」

「……蛤?」

「蛤什么?你难道平时穿着衣服洗澡的吗?」

流浪汉说的倒是至理名言。

而且确实北极星在打扰了流浪汉们的宝贵的时间,从这点说应该让步的或许也是北极星。

「……那么,如果是这样的话。等桑拿结束后我再来。」

「嘿嘿。洗了澡后可能会爽得把什么都忘了哦。」

(这些家伙……)

流浪汉们相互对视,露出猥琐的笑容,「嗯嗯!」「没错!」「就是这样!」

「别想着你能去找其他人问了……如果你到处打听这个,别人会很快注意到你的。」

「……」

「而且,即使有人知道,他们也会吓得不敢说。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所以才能告诉你。」

「……所以,我要脱光衣服?」

「呵呵,我们没强迫你啊。如果你愿意就来。」

流浪汉们说完就进入了桑拿帐篷。

里面肯定充满了男人的体臭和热气。光这个就足以让人犹豫不决……何况他们还要求她脱衣服进去。

(都第几次了……这种事情)

北极星感觉自己每次交涉都难免被要求做一些下流的事情,她抱头苦恼起来。

即使她很强,但她却站在弱势的立场,因为身边没有任何帮忙。亚里亚不在,她也找不到可以依靠的人。

而且,她虽然是绝世的美少女……本质上却过于善良,对性方面的强行太过于软弱。太容易被别人带着走。

这样的北极星对于那些男人来说可以说是绝好的猎物。会变成这样也是不可避免的。

(嗯……我要脱衣服?在这……在这些脏男人面前?)

(在公会里……我也脱过,但那是……不得已的……)

她会感到无比反感,无论经过多少次也好,但她至少没法习惯这种事。

(但是……我都决定了要多管闲事,要帮菲奥拉的忙。)

(如果在这种地方退缩,就等于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插手……这个问题。)

(做好……做好自己的觉悟……)

北极星思考了大约三十秒。

即使无比犹豫,她还是做出了决定,那就是……

「失礼了,我进来了……」

「哦……!?真的来了啊……」

北极星打开了宽敞的帐篷。

汗水和污垢的气味直扑鼻孔,北极星只穿着内裤,上半身赤裸着,用手遮住胸部,走进了帐篷。

「喂喂,你还穿着内裤呢。」

「只有这个留下……不行吗?拜托?……」

「嘿嘿,随你便吧。本来只是想随便打发你一下,没想到你真会来啊。坐吧。」

全裸的流浪汉们将北极星安排在帐篷的中心位置,这样她就很难离开了。

「呵呵……真是可爱。」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在哪家妓院也找不到……」

流浪汉们的目光仿佛一道道长枪一样刺穿了北极星,让她全身都僵硬起来。

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对于这些流浪汉来说平时根本无法触及的顶级美少女女,现在几乎赤身裸体地站在他们面前。他们的兴奋又有谁能指责呢。

北极星想好了如果自己袭击就作出抵抗,但由于魅惑的诅咒,她必须一出手就要让他们立刻失去意识才行,对于她来说,对普通人施加如此暴力就是沉重的心理负担。

(……他们都勃起了……)

(好恶心,那个人在摆弄自己的那东西……真恶心。)

在冒险者公会和梦之监狱的心理阴影被唤醒了。但如果她因害怕而僵持下去,那么谈话就没法推进。在热气和浓烈的男性气息中,北极星努力让自己开口说话。

「你们,可别碰我哦。」

「放心吧,我们不会动手的。我们都是绅士。」

「…………我觉得绅士是不会在女孩面前兴奋的。」

「说的也对哦!」——流浪汉们嘎嘎地爆发出哄笑。但北极星却没有笑。

「那么,是关于那个蛇头纹身吧……」

「是的……」

「没想到那些家伙会回来啊……」

「回来……?」

面对北极星的疑问,流浪汉们相互对视。

他们似乎在互相给眼色,达成是否可以继续说下去的共识。最后,所有人都点了点头。

「你要找的那个组织叫做巴斯利斯克之眼。」

「巴斯利斯克之眼……」

「新领主上台后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们被赶出了城市。至于为什么他们能回来,我也不清楚。」

「……」

可能是因为亚里亚不在的缘故。

但亚里亚仅仅不在一天,他们就能收到消息回来吗?北极星会产生怀疑也是自然的。

(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为之?还是我想太多了……?)

就在北极星在热气中流汗沉思时,周围的男人们不知何时聚集起来了。

「呃,……好臭……」

被勃起的、覆盖着耻垢的肉棒包围,北极星除了惊慌失措什么反应也无法做出。

帐篷虽然宽敞,但空间很紧凑,北极星几乎僵硬得像是被枪指着一样。

「喂喂,我只是靠近了一下而已,没用『手』摸你,也没用几把碰你。说我臭,真是过分啊。」

「你不臭谁臭啊!」他们又哄笑了起来,北极星却没有笑。

「臭不臭不都是一样恶心……!」

面对这样的对象,北极星习惯地对人说敬语的习惯也不自觉地崩溃了。

北极星现在双手正遮住胸部,无法推开身边围着的人。

而且,如果她现在动手,无论哪里都会触碰到流浪汉们的阴茎。

(太臭了……真的,那股味道和热气混在一起,让我头晕……)

必须赶紧把要紧的事情问出来,不然的话她真的可能死在这里……这么想着,北极星决定继续耐住性子问问题。

「那个,所以那个组织在哪里呢……」

「你说那个啊。巴西里克斯之眼似乎是把什么地方的一个商会用肮脏的手段给取代了」

「是啊,那些家伙的手法,抢夺人质、撕票杀人,什么都敢做。其实啊,就前一阵子也有流浪汉被他们杀了啊」

「那家伙,可真是老惨了——」一个流浪汉感叹道。

北极星刚想表示同情,一看到说话的对方手里却正在撸管,瞬间就没那个心情了。

「还有呢……」

「……」

「……」

「我说,真的好热,味道好大……能不能快点说完呢」

但是流浪汉们的视线现在全都紧紧钉在北极星的下半身了。

然后北极星也立刻注意到了。自然,因为大量出汗,北极星的内裤早就湿透了,并且紧贴在皮肤上,那么自然而然的,她的小穴的轮廓颜色也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唔!……」

她右手扶住自己的胸罩,左手在腿间努力遮住自己的阴部。但这么一来,反过来半遮半掩的小内裤看起来更色了。

身体变得越来越沉重的北极星涨红了脸瞪着周围。但是这么一来就很容易看到周围男人们的肉棒。只好赶紧又把视线低下去看着地面。

「嘿嘿,小姐姐你的真是个名器穴啊」

「你们、胡说八道!」

(肯特也说过这个,名器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穴什么的……大概,就是说人家的哪里……不,女性的生殖器官而已)

(名……器?瓷器?……我,下边,光光的,本来还有点在意这件事)

北极星发现自己想歪到了不知道哪里去,赶紧摇摇晃晃脑袋驱散奇怪的念头。

果然,因为热气的原因,脑子都呆呆地变奇怪了。

(话说,这到底……是什么状况啊)

(我怎么就被,男人的鸡鸡包围了……在这样的桑拿房里面)

(……而且,兹拉兹拉的发出那样的……水声……太奇怪了吧……是说,叫做忍耐汁还是什么的)

(不好。全在想奇怪的事了)

而北极星现在内裤全部湿透的情况,又究竟是汗水导致的还是……什么呢?

「说起来,那些巴斯利斯克之眼的家伙们总是换地方。他们把能抢的都抢了就去下一个地方。」

「换地方……?」

知道的是几年前的事了。现在他们在搞什么,我们也不太清楚……总之,我们能说的也就这么多。」

「谢谢……我要出去了。」

北极星试图站起来离开。

但是,她可是被热气和浓烈的男人气味包围了这么久,一下子站起来肯定会头晕,这也是无可避免的。

(不好……)

就在北极星跪下的那一刻……周围的一根肉棒不经意间擦过了她的嘴唇。

「芜湖!……」

那个流浪汉兴奋地发出了恶心的呻吟声。

北极星反射性地腾一下子蹦起来。

「刚、刚才……什么,碰了我?」

「呵呵,谢谢小姊姊亲我的鸡鸡啊。」

「……!!!」

北极星一时间甚至忘记了遮住胸部,她用手臂使劲地擦拭嘴唇,眼含泪水地推开流浪汉逃出了帐篷。

她已经没有余裕去在意周围的男性肉棒们在慌乱中擦过到她的身体了。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她冲出帐篷,来到了外面。

确认四下无人后,她没来得及换衣服,就跑向了附近的一口井。

然后她汲水,拼命清洗自己的嘴巴。

「……呕呕额额。」

(我的嘴唇尖刚才先碰到的,是男人的那个……)

(太恶心了……真的是、最糟糕了……)

北极星的初吻献给了流浪汉的肉棒。

她又怎么能对别人说出这种事情。

(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再次独自一人承受着无法与人吐露的心理创伤,北极星又哭了。

然而,就算一切是偶然,是不小心,她的嘴巴也实实在在地亲上了流浪汉的阴茎,一想到这里,她就感觉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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