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魔巫女不知火雪乃:『不可侵之冰姬』的圆满雌堕

银龙的万华镜case2

退魔巫女不知火雪乃:『不可侵之冰姬』的圆满雌堕

本文是Case.1退魔巫女不知火奈津美 的if线,是雪乃和奈津美在那一天没有遭遇意外导致BE的情况。不过,是否看前文都没有太大影响。前文主要交代的是——不知火流退魔巫女的特技——(用无懈可击的神穴引诱妖魔,并以完善的神术和坚定的意志免疫堕落,用神穴吸干妖魔的邪气,从而祛除之),除此之外,没有对于看第二章来说一定必须的信息。

本文前半是铺垫。后半是调教雌堕。大概就是这样。

(5月24日晚更新——将男配角『代』的名字改为『光代』,更方便辨认,如果有没改过来的地方请报告给我。添加了附加设定解释)

https://www.pixiv.net/artworks/75052860

1

不知火雪乃,22岁。不知火本家第四席位的退魔师巫女,和有新生代的炎之姬之称的不知火奈津美相对,被称为『不可侵的冰之姬』。

自幼便修习不知火流,15岁便以天才退魔少女闻名的她,现在已经是稳重的本家退魔师中的中坚,『不可侵的冰之姬』是她以擅长使用冰系术式著称的少女时期得到的称号,一直延续至今。

但是,这个称号时至今日,或许是稍微有些名不副实了。

至少,看了眼下的此情此景,许多她的崇拜者真的会大跌眼镜吧。

这里是一间公寓,房间正中的矮桌上是便利店的口袋和散乱地摆布的薯片和啤酒罐。名为不知火雪乃的女人长发胡乱地铺在桌上,垂到地板。丰满的年轻女人趴在桌上,独自一人在这杂乱无章的小空间里,她的嘴里兀自念叨着一个人的名字。

『光代……光代君……呜呜呜呜呜呜』

这里是九州不知火家本部的肥前市。雪乃是本地知名大学研究神道和阴阳道等传统文化的高材生,至少表面上,她是在读的古代文化学修士。而当然,她的真实身份是不知火家的主力退魔巫女。

每一个退魔师巫女需要有一名长期搭档的阴阳师。而她口中的『光代君』,就是非不知火家系但是由不知火家所培养的杰出阴阳师。

原本以为,在多年的完美配合之后……甚至于把自己作为女孩子最重要的一切都看遍之后,光代君和她的感情也会修成正果。但是,光代君却最终选择了另一个与她相熟的女人,对方并非退魔巫女,甚至不是相关人士。但是说到底母狐狸怎么样都无所谓,而光代,最后看她的眼神……才是让雪乃最为心碎的。

最终,自己还是没能和光代君互相理解。

朦胧着目光的女人没有意识到她此刻的样子是何等的魅惑,几乎要从领口蹦出来的浑圆白乳,散乱的黑发和瓷人形般雅致的面容,搭配着迷茫而无意中散发的勾人魄力。若是在当场站着任何一个男人,他都肯定会忍不住趁虚而入,将其在意识不清中侵犯。

但是,现在,在在她自己的公寓中这个房间里就只有她自己孤单一人而已。

是不是自己的男性缘便到此为止了呢?雪乃暗想。

是的,自己毕竟是人们嘴里说的『不可侵的冰之姬』。在今天一晚的发泄结束后,到了第二天,等她回到大学,再到几天后回到本家进行例行的退魔仪式,到那个时候,她依然会是那个凛然而高高在上的冰之公主。

就算是在妖魔面前袒胸露乳,就算是让妖魔邪恶的阳具插入自己的下体,自己都会以神圣而不可侵的气质娴熟地榨取妖魔的邪气,让任何下贱不堪的妖魔,在属于不知火家族退魔巫女独有的神圣献身面前俯首忏悔。这一切的一切都会让那些小辈的退魔师们钦佩憧憬万分。

雪乃是非常清楚的。

然后她会淡然地整理好衣袖,挥动着神符,让妖魔化为尘土,邪灵升天成佛,转过身,冰冷的侧脸低声地交代好善后处理,让不知火家的小辈传颂着自己的名号。

雪乃早已可以预见这场面。

要说为什么,因为这么些年来,不知火雪乃的退魔都是这样过来的。

只是,那时候一直陪伴她身边,帮助她稳定阵法,见证她的退魔和『神穴』之仪的她的最喜欢的光代

从下次起就不在她的身边了。在他和雪乃说清他们间的感情问题之后,大概他就作为阴阳师退役了,最终是选择了普通人的生活。

『呜呜呜呜——咕咕嘟嘟嘟』

雪乃不管不顾地给自己灌着啤酒。无论如何,今天就是用来发泄的,怎样都好,做什么都可以!

到了明天,自己又会变回那个完美无缺的冰之公主。就仅仅只是,没有男人的公主而已,有什么问题呢

啊啊啊,真好啊。说起来,奈津美酱最近说她和她的男人正式交往了呢….

那男生叫什么『秋人』…哎。奈津美那孩子,还在上高中而已。都已经把结婚生子的事情安排好了!

该死!!!好羡慕好羡慕呜呜呜那个小狐狸精,呜呜呜!!——

雪乃捶胸顿足。

然后,那个奈津美说。她就这样决定要从退魔巫女位置上退役了。明明她是那样灿烂的明日之星。明明她的天赋甚至还高于自己。但她的决定简直是干脆利落。和自己完全不同。

那个孩子,真的是,又可爱又聪明。而且在关键的问题上也从不糊涂。不像自己。雪乃感叹。

如果自己当初。如果早一些确定自己的心意。早一些告诉他……

说起来,她还问我要不要顺道来看看她…..还可以帮助一下月岛市的交接…..唔,这倒是一种选择。但是——

=此处是分枝=

=================【A路线】===============================

『嗯,就听奈津美的,和本家申请去月岛市进行当地退魔巫女的交接。顺便去看看奈津美和她的小男友吧!』

➡ 接Case1.BE 【未曾料想过的结局】。

雪乃被不可描述的特异物体所侵蚀,在发出最后几乎癫狂的求救信号之后,雪乃被胶体侵蚀,意识随着潮吹排出体外。之后成为永远的无面裸女黑胶雕塑,乳头上被挂上铭牌【渴求雄性交尾的闷骚生殖母牛标本】来羞辱。

=========================================================

or

==================【B路线】==============================

『…….唔唔唔呜呜呜呜。果然,还是算了吧。看那个小狐狸精秀恩爱去吗?真是无聊。让本家随便找个可靠的新人去就好了。……奈津美…….等你去了东京,以后姐姐再去找你吧…….』

选择【B路线】,破灭回避。进入一般路线。

=========================================================

【B路线】选择。

奈津美酱……现在实在没有心情去看她啊。

雪乃向地上一瘫,白衬衫勉强才能收拢住的丰盈乳球晃动着,摊开在女人的胸前。

望着天花板,不知火雪乃的眼神空虚呆滞,像是再说着自己已经什么都无所谓一般。

『大概,自己只能献身于『神道』了吧。对于『人道』,对于爱情和家庭,我这样的女人是无缘的。』

从小人们就对凛然的冰之公主敬而远之。回想十多年来,除了光代君,自己竟然没有对任何的男人敞开过心扉。

不管是高傲也好,还是情感上的懒惰也好,她不去和任何男人交往,也未曾去认真地确认光代君的心意。

结果,酿成了苦果。

事到如今,雪乃也不想再去试着敞开心扉了。

反正,自己只要做一如既往的自己就好吧。

……既然如此。今天就适当地放松一下也无妨。

雪乃闭上眼睛。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越过胸罩,覆盖到了自己的乳球之上。感受着乳房上传来的自己的手抚摸的舒爽。她另一边的手开始摸索着,解开自己的裙子。迫不及待地深入内裤中,抚摸着自己肥厚而冰凉的唇瓣。

不可侵犯的冰之姬在这一晚偷偷地消融在了难以抑制的苦涩,以及随之而来的,被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的欲火之中。那欲火和高洁的性格全无关系,仅仅是属于一名22岁的雌性的生理的渴望。无论如何,属于不知火雪乃的放纵夜晚才刚刚开始。

2

雪乃的下一次退魔比想象中来的快。仅仅就在第二天。

新的搭档阴阳师是一位只有十三四岁的男孩。真是少年英杰呢,本家能培养出这么年轻的男孩子来做自己的阴阳师….雪乃心下暗想。

金色的法阵和金色的丝带缠绕着巫女丰满而迷人的肉体。

空中,神圣的能量环绕。而在巫女的身上,却是萦绕着截然相反的阴森之气。

散发着腐朽和恶臭的巨蟒型妖魔缠绕着雪乃,巨蟒的尾巴在冰之公主洁白无毛的阴户抽插着,翻动着鲜红的阴唇。这场面,或许对于场外的少年阴阳师过于刺激了。

雪乃却充满母性地向满脸通红的小男孩微笑,她轻轻摆摆手,示意自己没问题。

然而转过头去,

——『呕喔喔我我噢噢噢噢哦哦,插得好,好深,好厉害喔喔啊呀丫丫丫丫丫丫』

这样突然来临的冲击,让雪乃意料之外地,结结实实地,神圣的巫女挨到了一波猛烈的肏弄。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搭档和往日不同了,雪乃感受到的快感要强了许多。

有点刺激。雪乃半睁着眼睛想着,任由自己的身躯在空中摇动,但全身的灵力流动却依然清楚地在自己的全盘掌控之中。

不知火家『神穴』的技艺毕竟是无敌的。环绕赤裸的丰腴巫女的身体金色的光环闪过,雪乃的下体肉壁瞬时间也不输于大蛇地紧紧缩了回去,给妖魔还以一记下马威,空气中半透明状妖蛇痛苦地痉挛,然后报复性地,狂暴地抽搐起来。

『嗯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

『就,就是这样——邪魔,射出来,泄出你的邪恶!』

咕咕咕嘟嘟——

大蛇的爆射几乎让雪乃本来就肉乎乎的小肚子微微一鼓。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承受我着烈度淫精的女人,不管是多么法术强大,都没法再保持正常的神智嘶嘶嘶!!』

『噢噢噢噢哦——好,好厉害——咦咦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高潮,高潮了!!!——

雪乃那恰如白雪的娇躯,蓬软白云一般的巨乳在空中上下摇动,乳浪几乎让人产生要甩出母乳汁液的错觉。

癫狂的俏脸却翻着白眼,眼看就要痴呆,比出高潮的战败(胜利)手势——

才怪。

『你以为…. 会是这样吗?』

那癫狂的表情瞬间收回,智慧的美目流转,雪乃从容地一笑,伴随着剧烈的能量波动,巫女的神穴包裹的妖蛇宛如受到电击冒出青烟,刚刚被抽取能量,虚弱的妖蛇已经到了绝境。

『该死的不知火一族!!嘶嘶嘶嘶嘶 ——母猪巫女!!我好好恨啊啊啊啊啊啊啊!!杀。杀。杀!!————』

巨蛇剧烈的甩动下,甚至身体断为两截。一截还被吸在雪乃的神穴里,而另一截爆起,似乎在空中濒临实体化,向手无寸铁的巫女扑去。

但是——

『妖孽!神刀——冰涟!!』

碧蓝的寒冰之刀凭空从空中生成,身上全然不着片率却冰清玉洁的巫女手起刀落,随着一道极寒之气划破空间,妖孽的余体被瞬间冻结为冰块,然后摔在地上,化为冰尘。

冰之公主转过身,微微一笑。轻轻地,披上巫女的红白圣衣,身体上,好看的金色丝带还若隐若现。

面对着神女下凡般的场景。旁边的小阴阳师少年看得痴了。

3

『这最好就是你最后一次退魔了呐。雪乃』

不,我不明白。雪乃不明白。

不知火雪乃的声音从未如此慌乱地颤抖。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不知火家的长老会这么说。

『长老……这,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我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才对吧?』

『说你做错什么,或许不对。但若说你始终做明智的事情,却也并非如此那。还记得,关于你的搭档我是如何嘱咐的吗?』

『……和,和那件事有什么关系?不是已经派给我了新的搭档了吗?』

『新的?哦。那个孩子只是见习,参观呐。明白了吗。参观一下过去的巫女是如何的。你最好不要再继续退魔了。雪乃。这是为了你好呐。』

『是因为光代….是因为他走了吗。因为是我逼走了他?』

『老朽,可不清楚你们年轻人的事呐。但是……如果你的记性还好,应该多少还记得,不知火的巫女,和阴阳师的关系是多么重要呐。』

阴阳道和神道本非一体。但某种情况下,又浑若一体。

实用主义的不知火家一直着力于二者的结合,而女性退魔师巫女=男性阴阳师的组合,正是这种结合的代表,宛如一阴一阳,一外一内,一雌一雄,不可分割。

『……你对那小子是怎样想无所谓。说到底那小子对本家也是无所谓呐。但是那……如果他走了,你也就没有用了。说到底这种事情在最开始的时候就有教育过吧?嗯?』

雪乃一时语塞,但转念一想,又感到十分不平。的确,她知道这一点。

至少,在潜意识中她一直是明白的——巫女和阴阳师的搭配是不可分割的。巫女之所以可以心无旁骛,正是因为阴阳师的存在,不仅是术法上,在情感上双方也是互相依托,互相确保的关系。正因为心无旁骛,信任着巫女的阴阳师的存在,巫女才可以将感情寄托于阴阳师,无论身下遭受怎样的淫辱操弄,都能始终牢记神道的本心,让神穴将妖邪悉数除灭。

但若是对于阴阳师的联系薄弱,原本是无懈可击的神穴也会受到削弱。而到这种时候,巫女即使不会受到侵蚀,但意志所受的冲击就要远远大多了….或许,这就是为什么这次和蛇妖交合时,感觉快感来得更为猛烈的原因吧。虽然雪乃不觉得那种程度对自己来说有什么差别。

『雪乃,你应该知道更换阴阳师搭档之后还维持原本的实力,对于巫女来说是不可能的吧?接下来,老朽就放任你继续去退魔,任由你随时堕落成妖魔使用的淫穴也无所谓吗』

『……雪乃,有信心不受影响。而且据雪乃所知,一直以来,也有过很多的前辈巫女最终未能和自己的阴阳师结为夫妇,但是她们依然在之后继续退魔下去并且安然退役,做了他地权贵的妻子,生活幸福美满……』

雪乃的确有意识地去调查过过去前辈的情况。但是即使是对她来说,不知火家依然有很多古早的旧俗和记录是完全不清晰的。就像有意识地防范着什么。

从小教育她术法的是现役的前辈巫女,而几位长老则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而对于她所最关心的问题,那些同样和长期搭档的阴阳师分手之后那些前辈的巫女去向了何方,藏书室资料又写的十分含混隐晦,似乎是处于某种考虑,有意不想让一般人知道关于她们的信息,导致也没法联系上记录中的人。但至少雪乃可以确定,的确有一些人在更换搭档后依然执行退魔了很久,然后她们才在二十后半到三十岁的年纪嫁去他处,退役成为母亲。如果她们可以继续退魔,自己没有理由不可以。

而她们最后的选择倒也可以理解。毕竟,名家不知火的退魔巫女,无论是气质姿色,血脉中的灵力天赋,还是本身驱邪避灾的价值,对于一些世家来说,还是很宝贵的,而对于那些巫女来说,和不知火家有联系的权贵之家或许也不失为是好的归宿……

『…….哼……哈哎…….』

长老咳嗽了一声。突然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

『雪乃……有好奇心也要有个限度呐。前辈的事情。是不允许被探听的。这关系到本家的存续。不过你也就罢了。若是想要效仿那些前辈,老朽也并无意见。只是….』

长老枯槁的眼睛眯缝了起来。

『只是,在更换搭档之后,比起你的搭档来说,本家再无法保证你的安全。一旦你失败,你就要做好准备会成为被舍弃的对象呐……』

雪乃打了个寒战。不知为何她的脑中短暂闪过小阴阳师的模样。

已经失去了光代的她,若不去退魔,自己又能做什么呢?是钻进象牙塔,成为一个没人在乎的学究,就这样干枯掉吗。又或是参加那些肮脏无聊的联谊,让那些轻浮的男人们打量自己吗……

『至于你期待的,如前辈们般的去向……若是本家安排,你倒时也不可推辞……』

后边的话,雪乃已经不感兴趣了。

奈津美……我要是能像你那样该多好。

『嗯。雪乃只要保持这样就好。』

巫女点了点头。

4

阴阳师少年名为佐间。

佐间学习不知火流和阴阳道是从八岁开始的。

因为血脉的原因不知火家系中多生女子。少有的男丁也常常不亲自修习退魔之术。

但是,长老们不知为何总是很重视佐间。不但禁止他上公立学校,大半的时间都在本家由家教教育,衣食也全然无忧。这都是为了让他能够更心无旁骛地修习。

直到自己十三岁这一样。长老忽然吐露了真相——佐间是历代少见的天赋上佳的男丁。因此,不得不好好培养,用来『优化不知火家的血脉』。

佐间搞不懂。本家里总能见到大量的女孩子。有些人是从小就认识的自己的姐妹。有些人却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女孩子。她们都姓不知火。长老又为什么要担心不知火家的血脉呢?明明退魔巫女的姐姐和妹妹们如此之多。

至于男子的阴阳师,不知火家一向是不太重视,或许是已经放弃了,以引进外姓的为主。但其中缘由毕竟不是佐间需要操心的。他只清楚自己被长老所看重。

佐间马上要参加实战,并且获得自己的第一位退魔巫女搭档了。

就像阴和阳,日和月,伊邪那岐命和伊邪那美命。

又像是夫妻。

巫女和阴阳师的配合是不知火流退魔仪式的必须要素。而他未来多年的那个搭档的女生会是谁呢?或许,那个人会是他一辈子的另一半也说不定。

虽然想这种事对于13岁的少年来可能也太过于自我意识过剩,佐间自己也觉得很可笑。但是……他的心底有什么在蠢蠢欲动。有些高兴,有些期待,有些不知名的冲动。

然后,他见到的是那位冰之公主。

多年以来,那位不知火雪乃是本家的每一位男男女女们都无比艳羡的少女。

——虽然,现在已经是二十岁前半,即使已经不再是冰之少女,即使隐藏在巫女服下的身体前凸后翘,丰满到已经难以遮掩,却也成为了更加魅力四溢,叫男性暗咽口水的冰之女神。

阴阳师也好巫女也好,也是男人和女人,并不是持戒的僧人。即使在神圣的仪式中要心无旁骛,这些少男少女们私下里对美丽的男男女女的注目是无法停止的。每个人私下里也都有心仪的对象吧。当然,这在搭档确定之后,就会收敛许多。但在那之前,每个人都会用暧昧的眼神,私下打量着周围的异性吧。

在搭档确定之后的多数情况下,他们会接受这个由自己的意志和长老的选择交织而成的结果。但是在那之前,谁不曾意淫分配给自己的,是公认的梦中情人呢?

那位冰之公主,是佐间自己也臆想过,却从未敢当真的对象。

然而那位不知火雪乃现在却身着端庄的巫女服,带着一股凉爽的清香,亲自走到自己的面前。

她的手动人地撩过自己的黑色长发辫。

她的眉角温柔地吊垂,向自己微笑。

『佐间……小弟弟。是你吗?不知火雪乃,我是你之后的搭档巫女哦。』

她将是我的巫女。这一刻是佐间十三岁的人生中最为幸福的时刻。

……

然后,他与冰之姬赶到现场开始干脆利索地准备着首次的退魔仪式。

长老却静静地走到了他的身后。

『长老大人…』

『嗯……小子。有什么感触吗。』

……佐间低着头谨慎的选择着词语。

『长老大人,为什么雪乃姐姐会成为我的搭档呢。』

『……嗯。唔。你要看好了呐。』

长老却心不在焉,似乎只是在喃喃自语。

『看好….什么?』佐间十分困惑地问道。

『哦……看好不知火家的巫女,成为母猪的瞬间啊。』

?!?

『什…….什么……那,那那是什么意思….长老大人』

『哦….霍霍。是这样啊。』

长老这才注意到少年的神情。

『那便说清楚些好了。你是不知火一族未来的希望。但那女人却不再是什么【冰之姬】了。呵。你要看好。那只是一只尚未意识到自己身份的,姓不知火的——【雌畜】罢了。』

『….』

『有些话,要到这个时候才能对你说明白呐。佐间……』

『记住吧。不知火一族不缺巫女,更不缺雪乃这样的自以为是的雌性。说到底,她们就只是用来吸纳邪气的『雌穴』呐。维系她们作为巫女神圣性的是不知火的神仪,以及阴阳师的约束。然而啊。像是她这样失去了最初的阴阳师的约束的,堕为雌畜就不过是时间问题。所以——现在老朽就要给你最后的,最重要一课啊。那就是不知火家的雌穴的由来,以及适合她们的归宿——』

从长老的手中,悄悄地塞入佐间的怀中一柄短刀。

『……这是属于你的法器。然而实际上——它是这样用的…..』

长老在佐间的耳边低语着,而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作为阴阳师最重要的使命之一,竟是到现在才初次知晓。

『嗯,好啊。好。那么老朽便离开了。这是你的第一次正式退魔。不可懈怠。不知火家的复兴……要看你这代的努力呐……哎。时运不济,时运不济啊……我不知火家,竟要落得靠这些巫女雌穴来博取……』

而那第一次的退魔。雪乃姐姐是完美的完成了。佐间没有见到冰之姬成为母猪的瞬间。但是,他的耳边却萦绕着长老的话。

他把怀中的短刀握紧,手中渗出汗水。

『……就是这一次不发生,也是迟早的事情呐。你要在这一旁好好见证,若是那冰之母猪堕落为妖魔任意使用的雌穴,就要给她干脆的了结呐。当然,不知火家的雌性意志也总是执拗,这一次下一次,或许都是能坚持的吧。好好地看好她们的面目,也是你未来好好调教真正属于你自己的那个巫女的预演呐…..』

他看着雪乃姐姐如女神般的回眸。

那样的冰之女神,真的有可能会成为妖魔胯下婉转承欢的母猪……

吗?……

5

像她这样的退魔师巫女,绝不会输给妖魔。

即使没有阴阳师的后盾。雪乃也完全足以独当一面料理任何的邪魔。雪乃事到如今更加确信这一点。而为了证明这一点,她更加地努力训练,每天潜心与退魔之仪的准备。甚至学业也有所懈怠。

无论如何,身后是一个十三岁的小男孩阴阳师的时候,身为大姐姐的雪乃是不得不全力以赴的。如果出了什么事情让他受伤就太让人难堪了。

然而,担心什么就来什么。

当踏入这一次的退魔现场时,雪乃就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不对。之后,她才明白是这地方的凶险——像是有权之人拥有的公馆,甚至于来到此处都是由不认识的轿车,将她们二人蒙眼押运到门口。尽管能够凭借地脉和太阳的方位来勉强判断此处的风水,却着实难以分辨是哪里——这一次的退魔现场,似乎有着不得了的背景。

然后,是公馆内血迹斑斑,散发着异味的环境。

似乎很多尸体,断肢,又或是不可名状的物体刚刚才从此处搬走。鲜血,体液,以及化学品的味道都是新鲜的。就连墙壁之前都仿佛回荡着方才响起的呻吟和惨叫声。

雪乃不是通灵师,无法揣测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里的邪魔将是强大无比的怨灵,但那就意味着——

凄厉的怨灵突入其来地向二人袭来,尖利地惨叫几乎渗入两人的脑髓之中。

忍受着大脑的疼痛欲裂,寒冰的公主甩着巫女服的长袖在空气中震出神圣的波动。

『佐间——』

少年兀自拄着阴阳师的法器于地面结阵,而意识却早已不明。雪乃咬着嘴唇,握住少年的手,嘴中念念有词。

这一次,一定要让这妖魔好看。

……

『喂。不知火的老东西。现场打扫干净了没有』

『啊…是的。按照您说的。已经派了娴熟的巫女过去了哦』

『嚯…..能够应付那样恶性的女性邪灵的,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吧?那样程度的污染,不知道是你们的巫女太强,还是最开始就没有在乎过受损的危险呢』

『呵呵呵….您明察啊。那已经是预定的【雌畜】了,便是用来舍弃也无所谓的存在。』

『是哪一位呢』

『被称为不可侵的冰姬的不知火雪乃呐。』

『喔。那可是当年举世无双的美玉啊。就这样扔掉了吗。』

『的确是可惜。不过。由您们去做一切想做的,而我们来不急一切代价料理那产生罪业。我们不知火家和您的关系,一向不就是如此吗。不知火的巫女便是为了向【岛】的大人们所效劳而生的呐。』

『嗯。既然如此。你们的需求,【岛】也会恰当地满足。只是……听说你们野放的某个天才退魔师,最近在东京惹又到了北条啊。怎么说呢,真是愚蠢啊。新仇旧恨,想要彻底摆平,可不能只靠我们的几句话吧?』

『哦?…..那可真是……』

『说到你们不知火家的特产,之后的处理该如何,你明白的吧。』

『自然。请您放心呐。』

……

当少年佐间醒来时,眼前看到的却是陌生的天花板。

『……你醒了』

他的眼前,竟是雪乃。

少年微微挪动脑袋环顾四周,这里竟是雪乃的居所。这时,头疼欲裂的他,才勉强回想起意识中断之前的记忆。

令人肝胆欲裂的超级怨灵,是佐间从未见过的。

怨灵漆黑的咒纹爬满名为不知火雪乃雪白的躯体,诅咒着,从血管,从筋脉,从每个毛细血管,诅咒着雪乃成为取悦男性的瘫软肉泥。

在这样强大的灵压下,少年想要呕吐。想要自杀。而看到雪乃在非人可怖地一阵颤抖之后,他握住了怀中的短刀。如果雪乃在那压力之下成为妖魔的奴仆。他就必须站出来……

但是冰之姬的愤怒,远远在妖魔之上。她的眼中仿佛闪烁着冰蓝的神圣之光,她撕扯着身上的咒纹,如同破败的塑料胶带一样,将它们撕扯为碎片,她挥动着寒冰之刃,将无穷无尽涌来的灵体斩灭。

冰之姬是不可侵的。她是不败的。

自己怎么会不明白呢。

….

然而,现在的冰之姬,却如同自己的大姐姐一样温暖地看着自己。全然没有方才天神下凡般的威势。

少年的目光却情不自禁地溜到那被睡衣所包裹,却诱惑地露出上半的浑圆乳球。是已经过了很久吗,把自己带来姐姐的住处,甚至在自己醒来之前洗了个澡……换上这蓬松的睡袍……姐姐看上去好色情啊……

雪乃捕捉到了少年的眼神。

她轻轻地笑了,带着平时绝不会展现于人前的娇媚。

『想要姐姐的大奶奶吗…..真是顽皮的孩子啊….』

『不,我不是小孩子了。已经十四岁了!已经是独当一面的阴阳师了!』

『噗哧…..哟,哟。是这样呀。那么….既然如此……既然佐间已经不是小孩了,能不能….能不能说出自己想要什么呢….』

少年惊讶地咽了口吐沫。

雪乃的身体就俯在自己的上方。带着女性幽香的发丝垂落在自己的脸侧。她的脸微微红着,朦胧如起水雾的眼神,非常地不正常,但是对于少年的佐间来说,如同致命的毒药。不顾自己这样说的后果,佐间开口了——

『想要,吃姐姐的奶……』

『嗯啊。好的。』

『什么…..真的』

『真的哦。为了弥补让佐间受伤的错误。姐姐就给你吃』

香白的软肉扑在佐间的脸上。仿佛弥散着奶香的空气沁人心脾。他的脸贴在微微冰凉的冰之姬的乳房的皮肤上,沉醉于温柔乡。

少年的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口来,寻找着那自离开母亲的怀抱之后就再也没有重逢的坚硬的肉蒂。

随着少年捕捉到那肉蒂,寒冰的巫女头一次发出完全不像自己的娇吟

『啊恩————————』

那声线中包含的媚意,几乎让尚且算不谙世事的少年瞬间就射出来。

这样的温柔乡持续了不过数分钟,而气喘吁吁的少年,已经恍若隔世。

雪乃撑着手躺在佐间的身侧,笑嘻嘻地看着她,她的手竟然轻轻掏出少年的阴茎。套弄了起来。

『……雪乃姐姐!』

『别着急….肯定很难受吧。姐姐帮你弄出来,好吗?』

但少年却和青春期的许多少年一样。在此情此景下,又怎么可能不想着得寸进尺。真正地,得到眼前的女人的身体呢。

『姐姐。我可以和姐姐…..在一起吗……』

『可以哦』

『!』

『但是…….是姐姐照顾你。这里….是不可以的哦。』

雪乃的表情,却是一瞬间闪过阴霾。佐间以为自己看错,但她微微地侧过头去。手摸着让人想入非非的股间,却如此宣言了。

『姐姐是佐间的姐姐。不是佐间的女人。』

但是,她的手套弄的更加卖力了。

『……姐姐,只要这样子就好。姐姐会让你舒服,会让你开心。用手也好,用姐姐的大奶奶也好。但是佐间弟弟要记住,有一天佐间会遇到一位命中注定的女孩,你的童贞要好好地留给她哦。』

雪乃对佐间微笑。那复杂而苦涩的笑容,是少年无法理解的。然而,他可以明白其中的重量。如果说雪乃姐姐这么说了,那一定有其中的道理。

这一晚,佐间的处男肉茎无数次喷射出滚烫的白浆,玷污了雪乃的脸庞和双乳。这一天之后,佐间便可以骄傲的说自己侵犯了那个不可侵犯的冰之姬。但是,他们自始至终并没有跨越那一线。

然而,在寂静的夜晚,在佐间在雪乃床上睡熟的时刻。仅数米之外,在临时铺好的布团上,团在被窝里的雪乃,正交织于奇妙的平静感之中。

尽管白天的退魔战中的消耗巨大,鬼使神差地在这名为佐间的少年的身上,雪乃获得了一种平静。他纯真而憧憬,热爱而尊敬的眼神让雪乃得到了治愈。而在光代君之后头一次,雪乃的心中又有了某种支撑。让她悬空惊慌的心不至于无处下落。

如果是为了照顾这个少年的话,自己的努力似乎便可以维系下去。

自己不但不会输给妖魔,也不再会输给寂寞

雪乃在暗夜中地端详着少年模糊但看上去满足的睡脸。

忽然觉得,如果为了这个后辈的话,自己努力下去也有了力量。

感觉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6

这个世界的运行方式是愚者不配知晓的。如同寻常人根本对邪魔怪异视而不见,愚者也永远不会看清,支配社会运行的机制和真正的力量。

它们攻讦着所谓的财阀的传统,愤恨地抱怨着异国的金钱与军队,论及什么阴阳道和神道,口气像是念故事书,比起初来日本大呼小叫对黑道兴致勃勃的外国人没有什么区别。这些如同三岁孩童的认知,对于愚众来说也没什么值得奇怪。但是即便是本家的年轻一辈也常常会表演出这种愚蠢,就叫长老无法不感到厌烦。

比如说,这位曾经迷的本家小辈神魂颠倒的雪乃,最近就有点越过不知火家雌穴的本分,开始寻求一些她不该知道的东西。

因为自己已经将她认定为马上就要雌堕化的巫女,所以就没有特别地筛选交予她的任务,结果被她察觉到了退魔任务与那些大人们的关联。于是就自以为聪明暗地中调查起来,结果到头来估计她也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那也是自然。【岛】的大人们是不会如此疏忽,让一个区区巫女雌穴了解什么重要的事情。

愚众们心心念念的黑白道,政界,财阀,哪怕是神魔妖界,到头来在那些大人的支配下,根本全都不值一提。

【岛しま】

【城しろ】

【海うみ】

简单的一个汉字或许能引人联想出很多,或许什么意义也没有。但是,它们代表的是分居于在日本列岛上决定性的力量。就算是自己,也根本不清楚除此之外的任何信息。或许他们是三个组织,或许是三位发言人,又或者三者根本就是一体。

自从长老从一个荣耀的阴阳师上退役,他才发现自己对于世界,对于日本的认知才刚刚开始牙牙学语的阶段。然后他获得了更长久的寿命。那其中的秘诀,【岛】的大人们轻易地就施舍了,而作为效忠,不知火也必须做好自己的本分。

其中的门道很简单。在信仰和怪异稀薄的现代,又何来那么多退魔家族需要奋战祛除的对象呢?人和妖本是不可分割,是人的感情和行为催生了妖,而那些【岛】的大人们所从事的事业的副产品,就是不知火家所必须处理的罪业。

长老早已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毕竟,若是没有人的意志,就不会有罪业,没有罪业,就不会生出妖魔,没有妖魔,就没有不知火家存在的意义。而不知火家只要完成自己的意义和使命,延续下去,便是对人类的贡献呐。

『但说起来,这次的雌穴倒是坚持的很久呐』

长老在矮桌前翻看着过往任务的简报,然后抬起头。他召来了佐间。少年紧张地在和室中跪坐,等待着长老的指示。

『已经完成九次任务了呐。优秀优秀。』

『是,长老。只要完成第十次,我和雪乃前辈就可以正式成为永久搭档了。对吗?』

『嚯……规矩是这样的呐。』

『是。感谢长老。』

『哦?感谢什么?我没有说过,雪乃会成为你的永久巫女吧』

『但是…..历来只要完成十次任务的磨合,长老您就会承认退魔巫女和阴阳师的……』

『呵呵。我会的……所以,越是这种时候,才越是对你的考验呐。退下吧,佐间,用你自己的眼睛去看便可,不知火家的巫女,究竟是什么……』

佐间很是愤怒。

他搞不懂长老。他搞不懂大人们。他们总是自以为是的态度,他们总是把自己当作小孩

的确,长老对自己很好。他总是把他当作是自己的儿子一样地教导。

但是重要的事情,却总是到最后才会告诉自己。而对于自己最喜欢的雪乃姐姐,长老流露出的眼神和口气都让他恐惧….让他恶心。

的确,退魔巫女不是全然安全的使命。若是实力不济,堕入魔道而被处决的也非少数。但说到底,献身退魔便有这样的觉悟。而真正如雪乃姐姐般无懈可击的传奇退魔巫女,是绝不应该那样贬低,而应该尊敬的存在。

但是……但是他又不得不感激长老对自己的关照和纵容。

若是正常来说,并未定下终身成为夫妻的阴阳师和巫女,是绝不可以有这样亲昵的接触的。然而,当雪乃姐姐忐忑地请求长老允许自己和雪乃住在一起时,或许是因为对自己的照顾,长老却默许了。

虽然恨不能在那场可怕宅邸的战斗中帮上雪乃姐姐的忙,但佐间现在反而很是庆幸,因为自己贫弱的体力,但是却让雪乃姐姐心生怜爱,找理由将自己这一段时间都招待到自己的住所中,过上了宛如关系亲昵的姐弟般的生活。

雪乃姐姐,是怎么看自己的呢……听说她曾经有深爱的阴阳师哥哥。她对自己大概像是姐弟的照顾,绝不可能会有男女之间的喜爱吧。

但是……

姐弟之间,是绝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情的——用那双纤美灵巧的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用乳房挤着,如情侣般侍奉着自己,让白色涂满她的前胸。然后对自己说——

『佐间,你总会碰到一个属于你的命运的女孩的。』

果然,自己还无法配的上她吗?

然后他整理好心情,面对归家的巫女姐姐。

『雪乃姐,我把明天的任务信息带来了。』

『啊…..看来,我得去提前买点好吃的呢。』

『哎?为什么?』

『因为明天回来就要庆祝我们的第十次任务圆满完成了吧?佐间也终于成为独当一面的阴阳师了呢!不好好给佐间做一顿好吃的可不行啊?』

『嗯……是啊。』

那一天晚上,雪乃姐姐少有地爬上床来,从身后抱住了佐间。

但是,随着贴近的绵软乳球来临的,是雪乃在耳边的心声袒露。

『……对不起呢。小佐间……当时,姐姐那样地勾引你。因为姐姐的压力很大。做错了事。但是…..姐姐确实配不上你…..』

『不….才没有那种事』

『不要说什么……让姐姐坦白就好啦…….从最开始的那一次如果姐姐能够发现就好了。果然,一个人还是很累啊。比起说是照顾你,更多地,是姐姐在撒娇,照顾姐姐自己的心情吧。在那样的退魔里,神经绷得太紧,姐姐想要每天能够看到佐间,不知怎的,就像是一种安慰。』

『……但是,姐姐也已经适应了。这样的事情也没必要在持续下去了。不然小佐间会困扰的。姐姐……这九次退魔战以来也已经适应了,逐渐掌握了诀窍。以后,姐姐就不需要勉强佐间来陪姐姐了。佐间也终于可以….成为….独当一面的男子汉阴阳师了呢…..』

随着雪乃的轻轻呢喃,她的呼吸逐渐变轻,然后,竟是就这样睡着了。

她确实是累了,但是至少这一刻美丽的侧脸放松而安适。

佐间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去打扰她。就这样到了第二天早晨。

『就是这里,对吧?』

二人踏入带着古风的大宅。那是市郊不明所有者的大型庭院。

佐间回想起了长老对自己交代的话语。

——『目读』

那是自古以来的妖怪图鉴中寻觅不到的奇特怪异。但是,在现代新型怪异层出不穷的今天,这也没什么奇怪。不过,既然已经命名,多半是曾有退魔者与它遭遇过,却因为某种原因未能退魔,直到如今,成为二人的任务目标。

『…….那是危险的妖魔呐。一段时间里,我不愿意派人去处理。但是……想想那妖怪的特性,还有雪乃那家伙执拗的性子,某种意义上说,倒是互为天敌的关系吧。嘿,嘿嘿嘿。佐间。不要忘了 老朽的话呐。』

然后,佐间与雪乃见到了那怪异的本体。竟是实体化的巨大异物,如章鱼般蠕动的肉体上,镶嵌着的巨大眼睛仿佛能够看穿二人灵魂的深处。

7

不知火雪乃飘荡在水中。

如同空气般安稳虚无的水。在暗夜中荡漾。雪乃赤裸的身躯如同赤条条出生的婴儿漂浮在其中,不同之处仅仅在于,那不是婴儿的躯体,而是二十岁前半丰腴过度的女性身躯而已。

从前不知火雪乃听说过一个说法,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汪心湖。人的灵魂飘荡其间,那湖水是波澜不惊还是惊涛骇浪,取决于人的心在怎样地活动。

那么,现在的自己就是在这心湖中吧。

不知火雪乃仰望着,黑色的苍穹中似有星星点点,黑色的天幕幽静非常。

不知从何时起,可能是光代君离开自己之后,她时常在梦中光临这心湖。这样的日子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或许是在这段时间,自己的灵力迈进了新的阶段。但是,既然在这湖中雪乃总能感到某种安详和放松,她也不介意。

毕竟,因为过于努力集中精力在退魔上,这段时间着实是有些疲惫。

在那漆黑的湖水中,雪乃时不时会蒸腾起过往的场景。如同人在潜意识中检视自己的回忆。今天,是小佐间。
他羞涩地趴在自己的双乳之间的模样让人爱怜又忍俊不禁,但是……雪乃现在只是感到懊悔和愧疚。

当初,她没有察觉到自己积累的压力,尽管只是微不足道的,却让自己下意识地依赖着小佐间,然后对他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明明她和他是不可能的,她是配不上他的,也不能再去想男女之情,明明她知道那样做的刺激对十三岁的少年该有多么的刺激,多么的狡猾。但是她依然犯下了错误。她想说对不起。但是,已经够了吧。不要再责问自己这件事了。她已经累了。

雪乃在水中闭上眼睛。无论如何,今天不必再回顾往事。就这样睡下去是最好的。明天还有一场重要的退魔。
但是…….

在她意识消失之前,某个幻像依然不期而至。

但是,在这场幻境中,雪乃自己却不是自己,而是一个男人。在他的面前,又一个美丽却淫秽无比,淫秽无比却圣洁不可侵犯的女人…..一个半披巫女之衣,身上缠绕着金色丝带的女人。那女人竟然是自己。那么,自己是谁?

是光代。

在光代的面前,自己是那个最冰冷高洁的公主。妖魔的污秽沿着雪白的股间流下,淡然的巫女轻抬臻首,如看尘埃般的眼神之下,耀眼的术式将妖魔片刻前还在徒劳地侵犯自己的肉躯蒸发。那是某一次,退魔的仪式的结束时分。

而自己对那不可侵犯的冰之公主开口了。『雪乃……』

『怎么?』

『我一直想要知道,但是却总是不好开口…….在被妖魔侵犯的时候,你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那样,那样过分的事情,作为,作为女人,你究竟在想什么…..』

雪乃歪着头。然后,挑了挑眉。

『妖魔终归是妖魔。无论做什么对我都不值一提。还是说,你期待我感觉到什么吗?不,什么都没有。神穴是妖魔的坟墓。就算是被怎样的抽插侵犯,也不过是可怜的徒劳挣扎罢了。退魔的仪式里,不会掺杂任何感情。』

她转过头去。那话是理所当然,但是雪乃却显得有些不悦。那是为什么呢。光代觉得有些心痛。在光代体内的雪乃的意识,也觉得有些心痛。

(但是,这样就好)雪乃心想。她在光代的视角里目送着过去的自己远去。

过去的事情过去就好。过去自己曾是这样的冰之公主。明天之后,自己也依然做这样的冰之女王。没有任何问题。不需要再思考任何问题了。

然后,当她睁开眼已是第二天。

目读,外形如章鱼般的实体化妖魔,在它如圆桶般的巨大脑壳上,直径长至一米的竖向巨眼更是让人毛骨悚然。这种一开始就堂而皇之的实体化妖魔,若非在现世有着极强的羁绊,便是有着强大的灵力足以支持它实体化。但是,雪乃处理这种妖魔,也绝非一次两次。

那蠢蠢欲动的肉触手果然不急于杀死来者二人,而是径直朝着对妖魔来说散发着巨大的吸引力的巫女而去。雪乃任由它缠绕上自己,只要一如既往地开始对自己神穴的侵犯,她就有十足的把握将它收服。虽然这妖魔恶心地将雪乃搂到自己面前,虽然它的巨眼如孩童般好奇地在近在咫尺地距离内看着她,但是雪乃只是微微一笑。

……

之后,退魔顺利地结束了。

整理好现场,雪乃和佐间离开了郊区的大宅。但是,走到大门口,她见到了令她呼吸停止的一幕。

门外,长老在等着他们,还有一个男人——光代。

『光代….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虽然无数次说服自己这个男人已经是过去式,不会再在自己的心中引发波澜,但真的来到自己面前时,她却瞬间手脚冰凉,话音颤抖。心脏的跳动都似乎虚弱了。

长老眯着眼笑着。而光代。那个一直以来沉静而温柔,让自己心灵平静的男人,向她步步走近。

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

『我回来了。回来找你了。』

『啊…..哈哈,这….是什么笑话吗….那个女人,你不是选择了她吗……』

『我的心里原本就只有你啊。雪乃……所以长老来劝说我的时候,我就犹豫了。然后,我终于说服了自己回到你这里来帮助你。』

雪乃不由地咽了口唾沫。她的心砰砰跳动,似乎要跃出嗓子眼一般。身体中也好似凭空涌出一股暖流。

这,这是什么样的梦境吗。怎么会…..怎么会…..

男人凑近她的面前,他那张温柔而英俊的脸占据了雪乃的视野,也似乎瞬间占据了她的心。她期待了这一刻不知有多久。却没想到,意外地,在心如死灰之际如愿以偿。

老天…….为何这样戏弄雪乃呢。

她颤抖着,看着自己爱人的脸,全然忘记了身边的长老和佐间。她的眼中和全身心中都只有光代一个人。她的呼吸急促起来,眼睛微闭,仿佛期待着什么事发生,而丰腴的臀股也微微颤抖着,那丰满的阴户的狭缝中,属于女人的春水也渐渐地潺潺流出,打湿了巫女洁白的兜裆布。失态,何等地失态呀……

但雪乃却已经不在乎,只要光代,只要光代君回来了,那么——

『但,你却变成了这样的贱货。』

!?

什….. 什么….怎么回事…

『你这个勾引小男孩的婊子。真的是没看出来啊。竟然会对这样的小男孩出手。就这样饥渴吗?不知火雪乃!!』

『咿————』

男人大吼出的自己的名字,如同电击般撼动雪乃的心神,让一贯从容的巫女竟然吓得近乎肝胆俱裂,瞳孔缩小。

『我才离开了几天呢,你就这样饥不择食,嗯?』

『不,不是…..』

『你是怎样勾引他的呢,嗯?用你那双大到就差跟别人说你头乳牛的臭奶子,嗯?还是用你那双骚屁股?哦,仅仅是冰之姬的漂亮脸蛋就足够了,对吧?我忘记了。你在那时候是用你那张脸装圣女,勾引得所有一起的男生都偷偷看你的,我可是清楚的很啊,不知火雪乃!你这个贱货,终于丑态毕露了吗!』

『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男人抓住崩溃的,低头恍然垂泪的雪乃,抓住她的下巴,鄙夷地看着泪眼朦胧的巫女。在雪乃的视野中,光代的脸从未如此可怖。他如同鬼神,处决自己的鬼神一般。

光代一把撕烂雪乃的巫女服。露出女人雪白的躯体。在这种时候,失神的雪乃耷拉的身体显得如此的下流和堕落。男人一把掐住雪乃的乳球,狠狠地揉捻着。

『你是怎么用你那个骚奶子给小男孩乳交的呢?让他的精液涂满你的脸,真是符合冰之姬称号的丑态啊!你这个精液母猪!有没有让这个小男孩肏你啊?没有?哦,小男孩的肉棒终归是没法填满你的骚穴的,对吗?你那个骚穴已经被妖魔撑得太大,区区小男孩都无法满足你了对吗』

『不,不对不对不对……』

『哦?难道我有说错吗!那这里又如何呢!』

光代的手一把伸进雪乃的兜裆布内。早已被难以自已而流出的滑溜溜的淫水涂满的阴户快乐地欢迎着他的侵入,然后,让他轻而易举地捏住了自己的阴蒂。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雪乃翻着白眼,身体瞬间挺直,因为被捏住自己作为雌性的最私密之处,竟是瞬间就达到了恐惧而羞耻的高潮。

……..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当不知火雪乃在佐间的面前,在神圣的退魔仪式中却翻着白眼如同白痴一般堕入高潮,当她的淫液滋啦地,甚至于喷溅出冰凉的液滴溅到佐间的脸上,他的脑海陷入一片空白。

不知火雪乃,已经坠入不可逆转的雌堕螺旋。

究竟,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那个不可侵犯的冰之姬,会落得如此的地步?

……最开始,是绝对无法预料会有这样的情况的。

佐间和雪乃一如既往地设好外阵与内阵,一如既往地吟唱好重重法咒。一如既往地,佐间对自己所支持的巫女姐姐大人可靠地点点头,示意她一切已经准备停当,然后一如既往地,那个无敌无双,在妖魔面前如同凛然的冰之女神的雪乃姐姐,挑衅一般地望着蠢蠢欲动的妖魔——目读。然后,妖魔棕粉色的触手毫不客气地缠绕了上来,将巫女的躯体席卷入自己的『臂弯』如同搂着情侣一般将她送到自己怪异的大眼之前,静静地盯着他。

瞬间,仿佛尖利的电子音般的东西滑过脑海,佐间意识到那眼睛有诈,机警地避开对它的直视。恐怕,那章鱼虽然看似触手系的邪魔,在眼睛上却别有门道,比如说——精神系的攻击。

然而,不愧是雪乃姐姐,她从容地微笑着,仿佛完全没有被影响。

『这点精神干扰的伎俩,在不知火的巫女面前不过是雕虫小技。还有什么本事呢?邪魔?』

而妖魔则恼怒地用全身嚅动的粉色触手将巫女卷起,在摩擦之间,巫女因为身体被纠缠挤压而轻轻地喘息着,巫女服也渐渐地松垮下来,直到被妖魔的液体所分解,撕裂,落地或是直接被融化。不知火雪乃,变成了全身赤裸的巫女,她丰满的白肉被触手魔的躯体所挤压,包裹,除了头,肩膀,和手脚之外统统隐没其中,但是,巫女的身体上也同时金光大盛。

目读的触手迫不及待地在佐间不可见之处插入了雪乃的阴道——化为神穴的陷阱。按照一贯的发展,它的企图将使他坠入陷阱。而不知火雪乃则一边努力维持着在挤压中有些难以为继的呼吸,一边轻轻地笑着

『就是这样,暴露你的邪念,放出你的罪业,和不知火的巫女合为一体,然后迎来你的终结』

但是,在雪乃说出,妖魔却浑身一颤。像是激发了什么一样,狂乱地嚅动起来,身体也散发出庞大的,在佐间看来难以承受的灵压

『唔』

雪乃也不由闷哼一声,不是出于惊讶或快感,单纯就只是肉体无法适应妖魔那突然间暴起的,在物理上过于疯狂的抽插。在佐间无法看见的地方,妖魔的肉触手化为带着无数肉蕾和肉棱的怪异肉棒,高速地在巫女预备好的神穴里活塞运动。若是一般女人的阴穴,恐怕阴道的肉壁瞬间就被捣烂了。但是巫女经过神术极端强化的阴道却成为了对于妖魔来说恰到好处,绝不会被毁坏的名器小穴

目读之妖仿佛见到了阔别已久的恋人,又或是什么好玩的玩具,尽管没有头脸,雪乃却惊讶地发现自己能够看到他眼中的喜悦之情,那喜悦让她竟然微微地心惊,仿佛妖魔此刻的抽插甚至不算是对她折磨的开始,这之后,究竟还有什么在等待着她?

嗡!完全不似刚才规模的超大型灵压如泰山压顶般坠落在雪乃的头顶,下意识鼓动灵力反击,但二者竟然仿佛不相上下,竟然有妖魔有着如此精纯的灵力,雪乃心底骇然的同时,惊觉另一边守候着自己的佐间,在设好的法阵之间已经单膝跪地,低垂着头,看样子像是晕了过去。这也难怪,这样规模的灵压实在是太罕见了。

然而,雪乃毕竟是最强的退魔师,虽然佐间已经暂时失去意识,但在这异常的妖魔面前她想要自保并没有问题。只是,既然有着这样规模的灵力,她和妖魔的较量恐怕会是持久战。

在下身狂暴的抽插之间,雪乃感觉到不断冲刷着,洗涤着,摩擦着,蹂躏着自己胴体皮肤的触手也在散发着什么奇怪的液体。那不同于一开始的腐蚀液,而是什么渗透性的淫药。

『呵…..触手魔惯常的手法而已,倒是看看对于不知火的巫女,这伎俩能有几分效果呢?』

不可侵犯的神术在雪乃身上流转,从容地拒绝了所有对于身体的侵蚀。

然而,到现在为止一直紧紧盯着巫女的大眼睛的眼珠,竟然像是听懂她的话一样静静地转了转。雪乃心中忽然一股没来由的恶寒,仿佛这不说话的妖物听懂了她的每一个字,而它通过目光所传达来的回复似乎比雪乃的话语更加从容。

——我们有的是时间。

那并非是一般的魔物看猎物的眼神,却是仿佛看着痴情爱侣一般的眼神,仿佛可以一辈子与你奉陪。

雪乃心中产生了一些不祥的警兆,但是若论不知火流的防御可以说是无懈可击,耗也能与凡庸妖魔耗上百年,只是……只是缠绕紧雪乃的触手肉瘤越来越紧,她的身体又仿佛落入了潮湿的胃袋一般,从蜜穴到后庭到肌肤的毛孔全部被妖魔舔拭着,钻研着,亲密地爱抚着。就算是被金色的神术所完全地防护,依然让雪乃感到被完全控制的不自然。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若是就这样佐间保持着无法苏醒的状态,而自己又被妖魔所纠缠而无法挣脱,何时才是个终结呢?

她瞪着目读诡异的巨眼,而巨眼也温柔地一转。她突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开始能够读懂妖魔的想法了。

『——你已经很累了吧。连我都明白。何不做一个美梦呢?』

8

目读。那是别人为他取的名字。他自己的名字早已被遗忘。

曾经,他是荣耀的阴阳师,但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却有着不属于阴阳师的异能天赋。

以目读心,以目传情。有着这样异能的他,轻易地就达到了其他阴阳师无法达到的高度。在他的眼前,无论是怎样强大的人还是妖魔都如同玻璃般透明且脆弱,因为他们总会在他眼前暴露弱点。他轻而易举地就达到了阴阳师的顶峰。

然后,他开始堕入某种执拗之中。他想要让自己的能力更加地强大,他想要彻底地透视,彻底地剖析,彻底地了解每一个自己的对象。他想要品尝别人的灵魂,有趣的灵魂。然后,他终于接触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那些愚者所无法接触到的为这个世界制定规则的大人们。他头一次害怕了,因为在他们眼中,就连自己的能力也不过是平凡的异常。

但是好在他们对他同样感兴趣。他们为他提供了与世隔绝的场所,为他提供源源不断的,有趣的灵魂。他陷入疯狂,他疯狂地舔拭着每一个透明的灵魂,食用他们,直到他们无法承受为止。一个又一个,直到他忘记了时间和岁月,直到在不知不觉间,他在人们的眼中已经成为一个怪物。

终于,那些大人们也对他失去了兴趣。他们离开了,让他的居所成为荒芜之地。然后封印了他,让他无法离开,外人也无法进入。偶然,有一位阴阳师经过,他立刻饥渴地冲上前去,将他的灵魂所穿透,对方在恐惧中如沙堆般一触即溃。然后他再度陷入了悲惨的寂寞。偶然,又有一个退魔师经过,他在遥远的地方淡淡地甩下无奈的感叹,便离开了。不知不觉间自己竟然成了退魔师也不愿下手的恐怖怪物。

再也没有一人会来到这里了。而自己却会永远地活下去?那便是阿鼻地狱吧。就算是对妖魔来说,阿鼻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如果,只要,假设,倘若,万一,真的再有一个灵魂光临这里。这一次,他绝不会再犯下错误了。

他会全心全意地去爱对方,他会温柔地看着对方,理解对方,他会轻轻地,将对方吃掉。他定要与这命中的伴侣合为一一体。

时间已经不知过去了多久。

若非余光看到俯身瘫软在地的少年阴阳师,雪乃甚至以为已经过去了几天,几周的时间。当然纵然在神术保护下的特异状态自己也无法维持那么久才对,但是雪乃甚至有些开始不确定究竟是哪一种情况了。妖魔目读和自己的僵持像是可以持续到永远,那特异的灵力简直不像是妖魔该有的。难道说是千年的大妖吗。但若是那样就不可能是这种从未被记录的怪异才对。

金色的神符依然完好地流转。神穴中,目读的触手不知疲倦地抽插着,冲刷着,舔拭着,仿佛她的神穴不再是神穴,而是什么可以随意品尝,随意玩弄的孔道。雪乃的四肢被触手拉伸开了,一面是无数像是章鱼的吸盘般的肉壁依然再不知疲倦地粘着她的前胸后辈释放着淫液,另一面像是按摩一般,肆无忌惮地在她的手臂腋下腿根腰际波浪般地运动。她的身体在奇异的蹂躏中翻转,让她整个人似乎都要晕头转向。

就连呼吸也逐渐不再稳健,她没好气地喘着粗气瞪着目读,而目读诡异的巨型独眼,仿佛人的眼睛一般穿透她的灵魂。

『放弃吧。邪魔。没有任何妖邪可以控制我的心神。』

『控制….没有…..只是理解。安慰。你很累了,不是吗?』

雪乃无力去争辩什么。她依然是无懈可击的,但是却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累了。一股倦意从心底袭来。啊。那究竟是从何时便开始了呢。是了。是在光代君离开他的时候起。是在她与佐间第一次退魔那时起。

她竟然是没有察觉到这一点。没有代君的支撑,她竟然是如此疲惫。所以她情不自禁地将十三岁的少年阴阳师诱入自己的住处。22岁的她引诱了十三岁的他。她沉醉其中,仿佛对方是光代君的代替。但他并不是。他代替不了光代君,而自己的心却从那时起不可避免地缺损了。

每一次,每一次的退魔都是在耗损着自己的精神。如同拖着被斩断脚踝的双腿在地上鲜血淋漓的行走,却因为打了麻药强装无事。

不,不对,雪乃否定。我依然是无懈可击的。就算疲惫又如何?没有成熟的阴阳师辅助的她依然可以完美地完成退魔。因为她是不知火雪乃,她是那个从三四岁的孩童起就被作为巫女培养,上万个日夜 早晚苦练术法,十多个年头隔绝了男女私情,那个绝对不会服输,绝对不会示弱,绝对不会展露破绽的冰之公主。她是十数年战胜无数强大的妖魔而不败的不知火家引以为傲的巫女——

『不过是个雌穴而已——』

『就算老朽任由你随时堕落成妖魔使用的淫穴也无所谓吗——』

忽然间,长老那不屑地眼神却闪过她的眼前。

不对,不对!

『你便是彻彻底底为了妖魔而生的神穴吧…..』一个熟悉的男中音在耳边响起

不是,不是的!!!

『承认吧。你很疲惫了。不是吗?』

这,却是没错的。雪乃,真的很累。很累。但那都是应该的事情。成为不知火的巫女就是这样的一种事情。若要为世间斩妖除魔,怎能不这样受苦受累呢?

『但是,那又是为了谁呢?』

为了……为了…….为了无辜的人们….为了不知火家……为了…….雪乃说不出口了。她无法不知羞耻地狂言说自己唯一的目的只是为了世间的安全和他人的幸福。曾经她期待过的和光代君成为一对退魔伉俪的佳话,为人们敬重,最终圆满地退役成家的幸福未来已经消失不见了。那么接下来的这一切,又是为了什么呢……

为了佐间那个孩子吗……但他的未来却不属于自己。那么…..又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不仅仅是出于一种惯性吗?

『你会成为被舍弃的对象……』『至于你期待的如你的巫女前辈们一般的出路,本家若是安排,你也不可推辞』

她想起了长老的话。那又是什么意思呢?自己一开始便是若非垃圾,就是权贵们迎娶的生育用具的命运吗?她不知道,她搞不清楚了。身为不知火的主力退魔巫女,她甚至没法从本家了解到这一切背后的意义。好累,真的好累。

雪乃微微地眯着眼,不甘地瞪视着眼前这个一言不发,却好似看透她一切的大眼。她无法奈何它,它同样也无法奈何她。因此她放弃了任何的挣扎和抵抗。她太累了,她能够做到的,仅仅只是等待着妖魔用尽他的邪气和灵力而崩溃。为此,她必须节约自己的力量。哪怕是被名为目读的触手巨眼兽逐渐地包裹住全身,就连她已经很难睁开的眼睛,也被触手做的眼罩安然地遮盖住了。

但是她太累了,那也是没办法的。

『唔唔——』

触手嚅动着涌进冰之巫女的口腔,贪婪地饮下巫女清凉的香津,那不愧是冰之姬的体液,仿佛每一丝一毫的巫女的体液,都饱含着美味的灵力。目读也确实是如此认为的。他疯狂的榨取着巫女,他早已在不知火雪乃的神术防卫之外得到了她大量的体液——从汗液,到带着淡淡苦咸味的巫女阴道中渗出的潺潺淫水,再到甜美的唾液,甚至于在她在没有意识到时泄出的腥臊尿液——都被怪物贪婪地饮用,化归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这样,从体液中得到了细微的巫女散落出的灵力,又对巫女的身体与灵魂逐渐熟悉和亲近的目读,开始了和巫女增进了解,迈向同化的巨大一步。

目读欢欣鼓舞地用全身的触手肉壁拥抱着无法发出声音,只是含混地呻吟着,情不自禁地放任着,让目读纾解着自己疲劳的巫女,让她在自己的躯体环绕下,逐渐堕入了她自以为还依旧是清醒的美梦之中,大大的眼睛爱怜地注视着在自己的环抱中,在触手眼罩的后面微睁着双眼却全然失去焦距,全身依然被神术保护,却也全身都已经成为自己食物,成为这个自己用身体构造出的『体外的胃袋』中的消化物的强大巫女。

的确,无法攻破的神术之壁纵然可恶,却也是嚼劲十足。无法插穿的巫女神穴固然让目读恼火,却也是千载难逢的名器。不,应该说是『神器』更恰当吧。这可是如神般耐肏不坏的雌穴,同时由巫女久经训练的紧致肉壁所担保舒适度,若是一朝一夕无法插烂,便花上几年十几年去插烂也无妨。反正,目读已经孤独了远远超过这个数目的岁月。但那前提是——这巫女真的有这么强韧呢。

就此,冰之巫女不知火雪乃——她的不可侵犯的神之壁一生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被攻破,走向了不可避免的雌堕化的末路。

但此时的她,却是身在迷梦中,而一无所知。

9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在雪乃全然当作真实的迷梦之中。

雪乃翻着白眼,在最爱的男人在户外,在他人的眼前毫不留情地捏住自己阴蒂的羞耻下,达到了恐怖的高潮。那样的痴态,已经彻底击碎了冰之姬的美名,无论如何,一个袒露着上身,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男人拿捏住女性器而高潮的女人,她的人格已经一辈子和端庄,凛然,智慧,贞洁,都再也扯不上关系了。

但是,她面前的这个曾经最爱的男人对他的淫辱和贬低才刚刚开始。

『这就是不知火雪乃的真面目呢。我真是被你骗的好惨啊』

『呃 哎哎哎哎哎……不不是的唔哎哎哎哎——咿咿咿咿咿咿咿咿那里不行那里不行呀』

男人无视着已经双腿酸软站都站不住的雪乃的丑态,俯下身来执拗地继续狠狠地拧着高洁巫女的阴蒂和阴唇乐此不疲,无法承受这疯狂刺激的巫女只能发出痛苦又难听的淫叫,让她身边的少年都瞠目结舌。

是的,不仅是光代君,长老和佐间也在身边,雪乃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尤其是佐间,他,他将怎样看我?一想到这里,她的眼前又是一阵炫光闪过,迎来了又一次短暂的高潮,淫水噗呲地喷溅到沙地上,而那打湿的痕迹,被佐间看得清清楚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呀呀呀呀呀——————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不知哪里涌出最后一股力气,雪乃努力站直双腿, 想要从凶狠异常的光代身前逃脱。光代怎么会这么做。他不是光代,他不是光代君啊啊啊啊啊啊!!!!…….

『在小孩子面前装什么冰之女神啊。不知火雪乃!!』

然而,曾经温柔的男中音厉声喝住了不愿接受现实而发狂的女人。

!!!……

『当初你就是这样欺骗我的,我说的没错吧!!』

『诶,诶?……..什么……我,我没有!!…….』

『装作一副高洁圣女的样子,骗我骗得好惨。嗯,然而呢,你看看你的骚贱样子。』

男人粗暴地将雪乃的巫女服彻底撕裂扔到一边。雪乃丰腴肥润的躯体羞耻地暴露在空气中。两缕常常的黑色发辫无辜而惊惧地在雪乃的背后摇摆。下垂的巨乳和宽大的乳晕放射着强烈的视觉冲击,而宽大的臀和髋与其构成稳定三角之中,股间鲜红的狭缝晶莹的液体顺着雪白的肥嫩大腿流淌下来,下边的嘴唇被男人已经翻开,向不谙人事的少年,淫荡地袒露着雌性的秘密。

『还是我们在中学的时候呀。那时候的你还不是这样。然后你的身体发育地越来越不堪入目。你知道别人是怎么看你,怎么说你的吗?大奶子的骚公主。然后,我打了他们,为了你啊。我不相信。你在我的眼中始终是那个最美丽的公主…….可是呢,现在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对的』

『呜呜呜呜呃呜呜呜呜』

男人怒骂着,从背后勒着站不住的雪乃赤裸的肉体。不屑地托着女人白色的两团肉袋。

『你是为什么会生的这么淫贱的呢?你是怎么长出这一双乳牛一样的下贱奶子,还装作是清楚的公主呢?告诉我吧,你是怎么玩弄自己的奶子到这么大的?』

『……..没,没有,我没有这样……』

『还有这母猪一样的肥尻啊。你是在什么时候发育成这样,而又在衣服的下边藏的那么好呢?瞧瞧,这见到男人就会流水的骚穴,你是怎么装成是那样的冰清玉洁的公主的,啊?????』

『我没有没有没有没有——呜呜呜呜呜』

『骗人!胡扯!』

男人的手指突然抠挖起雪乃肥唇下的穴道,不再是神穴,仅仅是属于女性的蜜穴的孔道,哗啦哗啦地以淫贱的水声作为回应

『呃呀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没有,这是什么呢?你回答我啊?你是自慰过的吧?对吧?!在那无数个佯装是不知火的未来之星,学习着扮演巫女的日夜里,你瞒着我,偷偷地安慰过你这骚贱的身体,我没说错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知道…….』

『你用不老实的眼神偷偷瞄过我,没错吧?每次周围男生淫荡的目光让你疼痛难忍,你就会偷偷地看我,想象着被我疼爱的样子,却又对这种想法羞耻的无地自容,不是吗!!!』

『是的…….是的,我承认,我承认好了吗…….嗯呀呀呀呀呀呀————』

『你这个婊子,什么不知火的冰姬,从一开始你就是不可救药的淫贱身体啊————』

『承认……我承认……放过我,光代君…..求你了咿呀呀丫丫————』

『……..我,我是爱你的呀呜呜呜呜呜呜』

….

但男人顿了一顿,眼神更为暗淡和不详了。

『哦?是吗。是这样吗?这就是你的坦白吗?你喜欢我,爱我?那么为什么,你还要那样的装模作样地呢?在我那样地问你的时候,你这婊子,是怎么说的呢?』

这下,雪乃狂乱的,痛苦流涕的脸突然像冰雕一样冻结了。

回忆和悔恨淹没了她。

『我一直想要知道,但是却总是不好开口…….在被妖魔侵犯的时候,你的感觉究竟是怎样的……..那样,那样过分的事情,作为,作为女人,你究竟在想什么…..』光代那时是这样问的。她那时却不明白,光代在意的是什么。

她说是无懈可击的神仪,不掺杂任何羞耻和私情。她的回答是完全正确,也是完全错误的。因为他期待的

『呐,雪乃,我在你眼中到底算是什么』

她说是最好的拍档。她的回答,是宣判了双方死刑的愚蠢之言。让光代君的心暗淡下去。

啊………

然后在光代君吐露了自己另一位心仪的少女的时候。她生气了。人类历史上从未有源于如此极致愚蠢的愤怒。

——光代君,你怎么可以这样分心于感情?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你就没有其他的话可说吗?

——莫名其妙的是光代!

啊……自己究竟是怎样的自作自受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痛苦的回忆瞬间充满了心田

在光代离开的那一天。他的眼神已经是冰冷了。任凭自己怎样红着眼,任凭自己怎样扭捏地吐露爱意

——『你便是彻彻底底为了妖魔而生的神穴吧…..不知火雪乃,你便一直这样走下去不就好了吗?』代君留下这句话,就再也没有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如果当初自己能够说出口,如果……如果…….

『咦咦咦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啊啊哦呕呕呕呕呕——————』

男人的手指哗啦啦啦地在雪乃的水洞里搅弄着,肉唇翻飞,淫水飞溅,雪乃的下肢都无法用力,仅仅身体在身后男人的勒住之下悬垂着,疯狂地高潮着。

『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吗!知道你当初该怎么做了吗!!!你这母猪!!!!!————』

雪乃领悟了。啊,啊。什么都清楚了,什么都明白了。自己人生的真理总算是昭然若揭。她的余光绝望地瞟过眼前瞪视着自己的佐间。啊啊啊…..事到如今,又有什么脸面在小孩子面前装做冰洁圣女呢。从一开始,从一开始就对自己诚实,就不会落得如此的凄惨了……

『雪乃知道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

『雪乃知错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雪乃一开始就应该向光代君坦白,坦白自己是怎样淫贱下流的雌穴啊啊啊啊啊啊——

『—— 一开始就应该对光代君坦白,雪乃是怎样的,怎样的在思春期发育的时候,期待着光代君能够宠爱雪乃,玩雪乃逐渐涨大的奶子啊啊啊谔谔呃谔谔呃呃!!!!————

『——坦白每个晚上,是怎样偷偷妄想着光代君的肉棒如果能够给我,如果在填补进雪乃的发疼的小穴里就好了啊啊啊啊啊!!!——』

『——但是雪乃是不知火的巫女,不是普通的高中生,所以雪乃装成了冰清玉洁的婊子,雪乃蠢到忘记了巫女也只是雌穴,只需要被插就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雪乃错了,雪乃真的错了啊,雪乃根本就不是什么冰之姬,根本就不该做什么巫女————如果雪乃不是巫女,是一个普通的大胸母猪,求光代君可怜我,疼我的骚穴,做我的男朋友,不,不做男朋友也好,只要求光代君把我当一个能插的雌性,日日夜夜玩弄雪乃,插雪乃,肏雪乃,让雪乃受精,让雪乃怀孕,雪乃就不会,不会犯下这样的错误了咿呀啊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呃谔谔呃————————————————』

伴随着凄惨无比的潮吹,不知火雪乃彻底袒露了多年的心声,否定了自己迄今为止的人格和追求,而承认了自己未能在过去22年的人生中完成母猪命运的无比悔恨。她曾经绝美的面庞眼下却是由失神的白眼和傻笑的歪嘴构成。高潮的口水从嘴角凄惨地流下来,而她身后的男人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

『唔呀——』

雪乃被粗暴地按到地上。混沌而模糊的表情,却在一瞬间仿佛被焰火所点亮一般灿烂,双眼圆睁,嘴巴大张,智慧的无关短暂地,似乎恢复了往日的神采,但转瞬间,就变成了吸毒一般的狂喜

『哦哦哦哦哦哦哦呕呕呕呕哦哦哦——』

雪乃如真的母猪一般下贱地,像呕吐一般地淫叫出来了。她实在是无法承受那快感的刺激。因为那是二十二年来,货真价实的头一次,由男人的阴茎插入了她的阴道。即便她曾经无数次地主动引诱妖魔插入她的神穴,高傲地以阴道为武器退魔……

但这一次,她却是在没有任何神术的保护下,由雄性——由那名自己发自内心地发情,衷心地臣服的雄性!

那名无可置疑地占有着自己的所有权的雄性的肉棒!结结实实地以交尾为根本目的插入了自己的阴道。

那真实的,踏实的,温暖的雄性的肉棒,摩擦着阴道壁的肉棱的感觉,竟然是那样的幸福!

幸福到让名为不知火雪乃的雌性,就连每一个细胞都激动地被生殖的电流所贯穿,战栗了。

男人拽起巫女两把昔日端庄的长发辫,从身后毫不留情地插入丰腴与母猪无疑的不知火雪乃,如同驾驭母畜的缰绳一样牵着她,让她吐着舌头,迷离而狼狈地喘息哀嚎的脸尴尬地后仰,尽管这屈辱的姿势也带来了痛苦,但雪乃的脸上却反而增加了快乐的红晕。

男人架着母牛,那丰满而无处安放的巨乳压扁在地上,乳头摩擦着沙地,却更加敏感地坚硬起来。肥硕的雌臀则神不知鬼不觉地撅了起来,像是急于填补多年的空虚和遗憾,疯狂地高高耸立着,微微地张开,让淫穴更好地迎合身后男人啪啪啪的抽插。男人不屑地狠狠拍打着雪乃的屁股,流下通红的手印,而雪乃的全身都快乐地战栗着,阴道壁极富韵律地收缩着,就连菊穴也一开一合,沉醉在男人施舍的凌虐之中。

雪乃在这样的至福时刻方才体会到一个真理——莫说是那让人心旷神怡,子宫口等待了一生一世也未等到的宝贵精子了,就连雄性每一次微微的鄙夷,责罚,折磨和摧残,都是身为雌性能够接受的最大幸福。

『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高潮了,又要高潮了去了去了去了————————』

『啪!』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为什,为什么高潮,停不下来啊去——————了』

被拽着黑长发的母猪巫女双手乖巧地伸直瘫软在身体两侧,高高翘起的肥臀全心全意地接受者男人的精液击打着她的花心。那炽热的液体仿佛融化了她的子宫,但是,更加融化无踪的,却是属于不知火雪乃——那个真正的不可侵巫女的所有尊严和矜持,回忆和操守,底线与追求。

被精子拍打子宫口的生殖的极乐,如同白色的油漆,从上到下,浇透不知火雪乃曾经高洁的灵魂。

在属于不知火雪乃的心湖之中。那沉静的黑色湖水,不知不觉间已经变色为了乳白。

乳白的精液之湖,水位上涨着,上涨着,越过腰际,越过锁骨和肩膀,没过脖颈,向不知火雪乃的嘴边涌上。

而在心湖中呆然漂浮的雪乃,她的表情已经是朦胧不堪,不见任何理性的意识,全然没有意识到,精液与生殖的渴望,正在不知不觉地浸透她的全部血液。不消片刻,她就将无法挽回,整个人的灵魂血管中,只会流淌着白色的浆液了

……

而与此同时,在外界,佐间苏醒了。

10

少年阴阳师尽管稚嫩,却的确不愧为本代最有潜力的年轻阴阳师。他在不可能的状况下艰难地苏醒,尚未睁开眼睛就暗暗地恢复了法阵的运行,但是他眼前的景象却是过于凶险和凄惨。

嚅动的巨型肉球怪物团成一团,不知火雪乃——他最重要的温柔大姐姐,绝对不可以在仪式中失去的巫女,眼下却只能隐约瞥见身形。她被近乎完全地包裹在触手构成的肉壁中,从尚未合拢的缝隙中,仅能看到她娇哼着淫语,被遮住眼睛的面庞,以及微微露出的裸肩。

在那仅仅露出一点的胴体上,金色的神印条竟然只是黯淡地闪烁着。从未有过,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那样黯淡的神印,说明巫女已经到了濒临失守的阶段,若是神印彻底消失,巫女成为妖魔的肉人形的凄惨结局就近在眼前。

『雪乃姐姐!雪乃姐姐!!』

无论怎样呼唤,雪乃都没有回复。而妖魔也从外边看一动不动,似乎完全沉浸在了消化雪乃的进程中。这对与佐间似乎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他已经没法管雪乃会不会受伤了,若是在这种情况下不做什么,雪乃姐姐就一定会失败。

『膨——————』

佐间使用了自己眼下能使用的最强的攻击术法,剧烈的气爆之后,肉片翻飞,自己也被冲击波震得倒飞出去。然而定睛一看,目读围拢雪乃的肉壁竟然只是被开了一个口子,雪乃的上身和部分下身从触手的缝隙中可以一览无余了。但是,雪乃被妖魔纠缠不放的状况丝毫未变。如同生贄般祭在目读的身躯中的雪乃如同棺材中收殓好的女尸般安详,而闪烁的神印已经是被漆黑所浸染——佐间心中涌起无边的恐惧。难道说,难道说长老的话要应验了吗

『——终归不过是不知火的雌穴』

『——你可要看好了啊。』

我究竟应该看好什么?难道这就是巫女的末路吗?

…….

在幻梦中。

被『光代』所拽着两条黑长发辩的母猪巫女双手乖巧地伸直瘫软在身体两侧,高高翘起的肥臀全心全意地接受者男人的精液击打着她的花心。

『母猪婊子,现在知道爽了?你配吗,你配接受我的精液吗?你这装腔作势的婊子!勾引小男孩的恋童母畜!』

在她咫尺之遥面前,『佐间』目瞪口呆地呆坐着,见证着这一切。尽管他是虚假的,幻梦中的不知火雪乃当然是不会明白。她只知道,自己作为温柔的,慈爱的,可靠的巫女姐姐的形象已经彻底在佐间的心中幻灭了。

『知道不配还不赶紧道歉!!』
而既然这样,她也不得不负起责任,让他知晓真实的自己,真实的不知火一族巫女的究竟是什么,以免耽误了少年的幸福。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雪乃不配,不知火雪乃不配……明明是十年前还是少女的时候就应该献给光代君处女……却拖到现在,变成了又骚又腥屁股和奶子大得发蠢,满脑子只想着被插,只有生孩子有用的母猪……』

『离近点,再近点,让他看到你这不像样的丑相!』

『光代』嗜虐地拽着母畜雪乃的缰绳,在她身上前后地晕动着,被拽起的头难过地后仰,牵连着雪乃的大奶子也被拉了起来,鲜红的乳晕勾引着『佐间』的视线。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啊!!!是,是!!!!知道,知道啦……佐间,佐间可不要找我这样的淫贱的婊子唔唔唔呜呜呜呜…….姐姐在你面前装成是冰之巫女,但是,但是,但是每天晚上却是没有光代大人的肉棒,就欲求不满,精神崩溃了,没有,没有像姐姐这样淫贱的女人了….对吧…..嘻嘻嘻咿呀——————』

『雪乃,雪乃知错了,不是女人,不是,是雌穴,是雌穴,长老说的对,从最开始,最开始巫女就只是雌穴,从来都没有例外,但是雪乃太蠢,太自以为是,就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这个真相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

在雪乃的心之湖中,白色的精液彻底将她淹没。咕嘟嘟嘟地,精液灌入她的口中,咽喉,充满了她的整个身躯,替换了她的血液,浸末大脑皮层上的每一道沟壑,就连渗出的泪水也是乳白的,散发着精臭。

而在这一切的外侧,雪乃被束缚在触手堆中的躯体散发着娇艳的晕红,在神印削弱多时之后,淫药渗入了雪乃身体 每个毛孔,触手在雪乃放弃抵抗的神穴里上下冲突,在小腹上顶出可怖的形状。

雪乃在梦中的淫语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地表露在了外侧的自己的表情上。

『雪乃姐!!!不要,不要输啊,你怎么可以输,你还要完成我们的第十次任务,给我做庆功宴呀』

『诶,你说,什么。。。』一瞬间,雪乃似乎迟疑着找回了些微的理智。

但是——

幻境中的『光代』却啧了一声,应声紧紧地掐住了雪乃的喉咙。

『呃咕咕咕咕…..』

『怎么,还想着吃嫩草呢。真是花心外遇的骚浪穴啊。又老又浪,被妖魔玩烂的n手骚穴,只有在掐脖子的时候才会吸得紧一点,如何配的上明日之星的小佐间呢…..说啊,我的小雪乃,你当初是怎么发浪勾引这小子的,你要怎么样才能向我赎罪啊?啊!?』

雪乃的瞳孔恐惧地剧烈缩小

『雪乃,雪乃知错了,不是女人,不是,是雌穴,是二手,三手,被妖魔用了无数次的烂雌穴呀呀呀呀,长老说的对,从最开始,最开始巫女就只是雌穴,从来都没有例外,但是雪乃太蠢,太自以为是,就是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承认这个真相呀呀呀呀啊啊啊啊啊——』

『求你,求你了,求光代君,光代大人原谅我,原谅我,宠爱雪乃吧!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认错了,认错了,我不要佐间,光代……..』

无论是幻梦中的,还是真实一侧的雪乃,无神的眼睛中都流下了祈求的泪水。好不容易找回的光代,好不容易填补的人生意义,如果在这里再一次丢失,雪乃就没有生存的意义了。如同她的内心是怎样紧紧抓着救命稻草,她幻梦中的阴道壁也是怎样死死地箍着身后男人的肉棒不放,而在真实的一侧,她的神穴失去了最后的操守,努力地讨好着含住的触手,榨取着触手尚未释放的宝贵精液。但是,触手狡猾地只插不射,毕竟,只要神社还保护者巫女的花心,怎样的射精都是白白浪费。

『既然如此,还不赶紧张开你的 子宫口,好好地接好大爷的精液!!』

『咿好,好的!!!————』

那一刻之前,似乎一切都停顿了,折磨,淫辱,抽插。一切的一切,只是为了目读之恶魔征服巫女的神穴和子宫的一刻而铺垫。

噗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现实和幻梦中,雪乃穴中的肉棒都实施了凶狠而精准的注射。

只不过,和十余年的巫女生涯不同,不知火雪乃坦然地张开了自己最隐秘,安全,神圣,娇嫩的花心口。不带任何的保护,不带任何的阻碍。放开了从未放开的神穴之护佑。一切的一切,只为了弥补伤害自己和爱人最深的遗憾,只为祈求虚假的『光代』的原谅,只为承认自己为雌畜之后,能够踏踏实实地受精着床,完成作为雌穴的自己的价值和使命。

而在久等的这一刻,之前被阻挡在外的吸附在雪乃乳头,阴蒂,后庭,耳边的针刺和吸盘触手,也同时开始了最后的总攻击。超高浓度的淫药,伴随着类似精液的体液同时向雪乃的巫女身躯里注射进去。

现实,雪乃的身体瞬间成为春药浸润的粉肉,而在雪乃的心湖,狂乱的精液之流化作惊涛海浪,早已将一切都倾覆,飘荡在精液之湖水中的雪乃,从血管到脑浆都已经彻底为白浆替换,脑髓如打烂的鸡蛋清,在脑中胡乱地绞着,属于不知火雪乃,曾经那名巫女的智商永远地荡然无存。

金色的神印奋力地闪烁了最后两下,然后熄灭为焦黑,再也不再放出一丝光泽。

佐间看到此景,紧咬牙关,终于拔出了怀中的短刀。它已经发出淡淡的神光和热力,告诉主人,是时候了。

『雪乃,精液好吃吗?』

不愧是最强的前退魔巫女,五官被淫药冲刷地七扭八歪的雌畜雪乃,尚且还残余着能说话的理智。

『好…….好幸福…..』

『是吗…那可真好。告诉我吧,雪乃,你的人生价值究竟是什么?说清楚了这一点,我就赐你永远与我在一起的幸福——』

忽然,身后『光代』的声音认真了起来。

『没,没有被长老大人指定好的雄性,雪乃就活不下去了,没有光代大人,雪乃的小穴就,雪乃,雪乃嘴硬,雪乃以为自己很厉害,但是没有雄性,雪乃就只是个没有价值的肉洞,连退魔都会累的不行——』

『所,所以,雄性的肉棒,妖魔的肉棒,雪乃都赢不了。雪乃就只是个雌穴,生来就是为了被肏而生的呀咿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是退魔师啊。这样可以吗?还记得你是来做什么的吗?难道,你就要这样向妖魔目读认输了吗?』

忽然,身后的男人说了不该说的一句话。

『我是…..做什么的。我是….不知火雪乃,我是,来退魔的。打败目读,然后和佐间去吃庆功宴……』

雪乃忽然回光返照的表情,写满了见到地狱般的绝望,那是短暂地回神后,看到不可收拾的惨像,意识到了自己是怎样地下贱羞耻,不堪入目的绝望,那是认识到,自己已经无论如何,无可置疑,无可收拾地战败之后的绝望。

更致命的是,她看到了眼前少年佐间手中拿着的短刀,上面散发着已经成为精液淫药废人的自己,已经一辈子再也无法散发出的神圣光芒。

啊啊。一切,都明白了。

那名少年的意义。

长老允许他与自己亲近的意义

自己作为不知火的巫女的意义。

雌穴的末路。

『原来如此。长老的意思,雪乃终于明白了呀…….所谓不知火的雌穴,小时候是用来被妖魔干,长大了就是用来被男人干,用来受精着床,用来生孩子的呀——』

『愚蠢,何等的愚蠢。雪乃这骚浪的大奶子和屁股,这没用的赘肉的身体——除了生雄性的孩子,又有什么价值,从一开始,一开始就就该明白的呀嘿嘿嘿嘿嘿————————————』

『完了,输了,输了呀…….雪乃认输了,雪乃赢不了。怎么可能赢得了呀。雌穴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是写好的呀……..嘿嘿,嘿诶诶诶诶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可侵的冰之姬——不知火雪乃,至此无可逆转的雌堕。

『冰之姬』再一次,可耻地翻白眼了。这一次伴随着全身心的剧烈高潮,泪水,淫液,口水和尿液齐齐渗出发情发狂的雌性肉体,然后被妖魔的肉壁吸收。

战败的雪乃在目读体内被完全束缚住的战败疯狂地痉挛着,终于,如同一枚合格的飞机杯一样如圆筒状的肉柱一样僵直。这是连续第几次高潮了呢。已经数也没必要数了。

原来如此,佐间的心剧痛着。这就是不知火家雌穴的含义。

即使是如雪乃姐这样完美无瑕的女人,也终归,会成为这样不堪的母畜。

这就是长老想要告诉自己的吗?

但是,佐间果然还是根本什么都不明白啊。

为什么看到此情此景,佐间的肉棒,变得如此的坚硬了呢?

为什么即便如此,他还是喜欢着雪乃姐,无法释怀呢?

即便雪乃有着那样淫贱的一面。

即便雪乃姐悲惨的末路,甚至不如一个飞机杯有尊严。

但是,他果然还是无法下杀手。

『那么,就与吾合为一体吧!!』

目读之魔,语气中带着不似妖魔的感慨和激动之情,他全力地包裹住堕落的巫女,仿佛等了这一刻万年。放射出剧烈的光芒,他全力投入和与巫女的融合之中。触手插入巫女的血脉,灵力高速的奔流,他的感情,他的灵力和邪力,一股脑地分解开来,注入巫女的身体之中,早已通过体液调整好的目读,与巫女雪乃开始了合体的进程。这一次,他终于等到了一个结束自己长久的等待的机会。他绝不会放过。即便是赌上自己消失的危险,也要——

然而,就在此时阴阳师少年如银光般一月而起,在目读完全丧失了对周遭控制的当口,他抓住时机,刺出了短刀,而那短刀竟是在空中变形,成为了一柄修长而美丽,带着难以直视的神圣气息的薙刀。

若是这样,即使是相距甚远的少年,也必定可以刺中自己体内的少女。

————目读忽然凭借着长年的经验和灵识意识到,若是让那非同小可的神器之刀刺中,巫女绝不可能生还,那毫无疑问是一柄处决堕落巫女的神器。但是,若是刺中自己,正在与巫女展开融合的自己也将灰飞烟灭,那么…..该怎么办呢

『不要小瞧阴阳师啊——————』

佐间的眼中流出的泪滴在空中滑过。刀光一闪。

尾声

一个月之后。

长老在一件和室中悠然地品茶。

任务如预料般顺利地解决。不知火雪乃巫女尽管无谓地拖延了些时间,也如期地雌堕为淫穴了。

关东的异动也摆平了。那边的闯祸者,终归也不过是个幼稚的巫女雌穴。无论是本家圈养的雪乃,还是野放的自以为是的奈津美小辈,都终归不过是雌穴。

既然生来便是雌穴,命运怎会改变呢?以为选择就可以改变什么,真是可笑之极。

一个月不到,用来安抚对面的礼物就已经准备亭当了。可悲的是,如今的不知火家,也只有这些雌穴靠的住。

不过,未来谁知道呢。

那少年的表现却超出预想。不愧是自己看中的栋梁之材。若是他的话,未来似乎真的可以安心交出自己的位置。虽然,那还需要很多年的准备。

本以为佐间是没有勇气处决堕为妖魔雌穴的雪乃,因此自己在暗处打算出手干涉。然而,佐间却出手了。

然后,本将淫堕的巫女雌穴和与其联系的妖魔一同处决以绝后患的圣刀,虽然处决了那强大的妖怪目读,却留下了雌穴雪乃一命。

自己检查后发现,虽然雪乃已经不可逆转地雌堕化,身心都已经无法作为巫女使用,但至少人是好好的。唯一能够解释这一点的是,佐间一开始就不想杀死雪乃,而是用自己的灵力强行阻挡了目读的同化,将其在最后一刻逐出了雪乃的体内,从而单单将目读杀死了。

在自己的眼前搞出这一手,着实不得不刮目相看。

然而,对于一个雌穴的留恋是毫无必要的。留下雌穴的感情,让他知道该如何调教未来的搭档,而删去这最后的记忆,让雪乃雌穴安心的上路,便是最大的慈悲了。

长老笑了笑,抿了一口茶。

……

又是半月之后。东京。

在【岛】和【海】简单的斡旋下,北条家与结怨身后的不知火家两清,从此两家之间清白无涉。虽然对于北条的一些人来说,这结果堪称屈辱,但是对于众所周知出产巫女的品质全土一流的不知火家来说,奉上当家两位无疑是极品的退魔巫女作为雌穴,勉强也算是可以扯平过往的屈辱了。虽然,其中的一名巫女已经野放了几个月,并且原本就是自己来东京讨苦吃,而不是不知火家诚心诚意主动奉上给北条的礼物,但在【海】不耐烦的指示下,北条也只能当作是满意,让这事就此了结了。

北条的家主年富力强,对于不知火的巫女也是垂涎已久。

而这一次,送给他的是年龄和品相都处于最佳状态,据说还是在雌堕之后,淫堕化之前正好停止,从人格上彻底接受了雌堕的变化,却没有沾染妖气,可以说,无论是色相,还是作为优化血脉的生育机器的价值来说,都是决定极品的雌穴。

——不知火雪乃,那是这只雌穴还是女人时候的名字。

不可侵的冰之姬,即使是关东的北条也久闻的名号。

款款走进房间中的这个前巫女,穿着几乎可以说是改造成了情趣内衣一般的不知火家的巫女服,硕大的乳球被巫女服覆盖着上半圆,下垂的巨大下半球,则在改造过的巫女服下漏出来。

叮铃铃。乳头上悬挂的巫铃轻响,昭示着主人身为雌穴而非人的身份,而乳夹式而非穿刺式的悬挂方式,则是不知火家贴心地考虑到将来生育和哺乳的需要,对雌穴引以为傲的那对豪乳未加过度改造的贴心处置。毕竟,曾具备精纯灵力的雌穴身体,可以期待分泌出大量优秀的乳汁,哺育好北条家年幼的孩子们。

再往下看,微微带着健康的赘肉的美腰和极为宽大的肥臀尽显这只雌畜的生殖欲望。被改造为仅仅象征性覆盖着肥嫩白腿两侧的裙布,根本无法遮挡这只雌畜健康的大腿,至于重头戏,用来最大限度地尽其所能,给北条生育优秀的下一代的淫穴,则是大大方方地袒露在人前。不加任何的遮挡。这大概也是出于产品展示的诚意吧。

原本象征纯洁巫女的白虎阴户,如今已是在那狭缝周边长出了些许黑色的纤细阴毛。随着雌穴的本能逐渐展露出来,大概不久后就会郁郁葱葱。那也是别有一番风味。至于现在,令人满意的鲜红肥厚的阴唇之上,点睛般的是稍显硕大的挺立阴蒂。它的主人,仅仅这么一会,就已经是自顾自地发起情来了。

北条的家主抬起头,这才开始打量这位新晋雌穴的脸。用来生育的雌穴的脸是不重要的。但是,这一次的雌穴与众不同,在雌穴的功能完善的同时,没有被污染的意志和智能,也让她可以承担一些属于正常女人的职责。甚至于……对于年轻而尚未娶妻的北条家主,便是临时客串他在表面社会中的妻子之位,也并非不可以。

反正若是有需要,对外将她贬为情妇即可。而无论是临时的妻子内助,还是随叫随到的妓女情妇。这位曾经是九州阴阳师们之间梦中情人的冰之姬穴,都能羡煞许多人吧。而且,论起好用来,比起通过联姻得来的那种正经的妻子可是要强得多了。想到这里,北条轻轻笑了。

打量着雪乃的容颜。这位究竟是曾被称为冰之姬的女人。她绝美的面容几乎一瞬间让北条家主气息一滞。尽管只是一瞬,冰之姬的气质还残留着,但让家主的下身硬了起来的是随之而来女人眉目中泛滥开来,无法抑制的骚淫纯情。女人低垂的美丽眉角与嘴角一起勾出诱惑的一道弧线。

前巫女优雅地伸出手去,放在自己袒露的阴户上,她诱人的红唇微微地皱起一个惹人爱怜的角度。她纤长美丽的手指,掰开自己下体的两边鲜红的肉唇,露出里面保养上佳,尚且十分粉嫩的阴道肉壁。然后,她美目微闭,呼出香甜诱人的喘息。

『……雪乃还是巫女之时,曾经犯下愚蠢的大错,导致了自己提前丧失作为巫女的价值和作为女人的尊严…..如今的雪乃雌穴,已经深深地觉悟了自己的意义和价值……不会再犯下过去的错误了…….雪乃,是作为不知火家的雌穴而生的,而现在,则是为了赔礼道歉,赠与您的礼物雌穴。而雪乃本穴与其他雌穴不同的是,最渴望生殖,也最适合生殖…….乳房,阴道子宫和体型,一切都是为了接受尊贵的大人们的精液,怀孕,产下大人们的孩子而优化的。』

雪乃雌穴淫笑着,唤起了自己的名字。

『尊贵的北条大人。您的雌穴雪乃,从今往后,就请您多多调教了。』

附加设定解释

『不知火家』

影响力主要在西日本的退魔世家。虽然不及古老的家族历史悠久,不知火流的精髓在于博采众长,尤其是融合了神道和阴阳道,巫女和阴阳师二人一组搭档的退魔模式让人印象深刻。

不知火家盛产优质的巫女,从各地分家不断吸纳着大量的女性成员,而男丁也不甚兴旺,多从外部引进灵力优秀的孩童培养。

『北条家』

影响力在关东的阴阳师世家,因前代的某事而与不知火家有深厚的仇怨。

『大人们』
设定为以岛,城,海等等为代名词的,居于主宰日本的一切秩序与势力背后的势力。无人知晓其真貌。无论是退魔家族还是政治势力,帮派与财阀,其实皆为大人们的提线木偶。不知火家,则在退魔领域,是代表九州的岛的爪牙。大人们生产的业,要由退魔世家去消化,而衰落的退魔世家,则需要寻求大人们的庇护。

『肥前市』
位于九州岛的虚构城市,不知火本家所在地

『月岛市』

奈津美生活的中日本城市。不知火分家所在地。

『不可描述的黑胶体』

与人类的文明和阴阳道,神道,妖魔之道之外,无法理解,无可名状的特异存在。只有少数的疯狂信徒隐约知晓其含义和目的,暂且说那是一种可以用理性描述的目的的话,就是出现于耀眼而美丽的人类雌性身侧,同化她们成为疯狂而滑稽的黑胶物质。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徽标

您正在使用您的 WordPress.com 账号评论。 注销 /  更改 )

Google photo

您正在使用您的 Google 账号评论。 注销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您正在使用您的 Twitter 账号评论。 注销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您正在使用您的 Facebook 账号评论。 注销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