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序章:触不可及的琥珀色
]
在认识苏晚晴之前,我从不相信“命运”这种鬼话。我的世界,是由代码、帧数和多巴胺构成的,简单直接。直到她的出现,像一个无法修复的BUG,让我的整个系统都开始紊乱。
一切的开端,是那款叫做《最终前线》的硬核FPS游戏。在一个路人局里,我的小队被对面打得抱头鼠窜,只剩我和一个ID叫“W.Qing”的队友。我以为这局已经完了,正准备打出“GG”,却看到那个角色模型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冷静和精准,在三分钟内,用一把狙击枪,完成了从1V4到逆风翻盘的奇迹。她的枪法、身法、意识,都完全不像一个普通玩家。
我当即发出了好友申请。之后的半个月,我们成了固定的游戏搭档。在语音里,她的声音清澈、冷静,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甜。她从不废话,报点清晰,战术明确。我曾开玩笑说她是不是职业选手,她只是轻轻笑了一下,说:“只是喜欢而已。”
那半个月,是我游戏生涯中最快乐的时光。我们从《最终前线》聊到《上古卷轴》,从宫崎英高聊到新海诚。我发现我们的喜好惊人地重合,她就像是世界上的另一个我,一个更完美、更冷静、更强大的我。当我知道她就在隔壁的美术学院时,我几乎认定,这就是命运。
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我约她出来。见面的地点,是学校附近一家以猫和书闻名的咖啡馆。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手心全是汗。然后,她推门进来。
那一刻,我才真正理解了什么叫“光”。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脸上未施粉黛,却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精心打扮的女孩都要动人。她的眼睛,和我隔着屏幕想象过无数次的一样,是清澈的琥珀色,但在现实中,那对瞳仁里多了一种我无法形容的东西——疏离。
她就是苏晚晴。一个在虚拟世界里与我并肩作战的冷酷杀手,在现实世界里,却是一位触不可及的、自带柔光滤镜的女神。
我们开始频繁地见面。一起去城市里鲜为人知的角落citywalk,她背着一台老式的胶片相机,捕捉光影,而我,则捕捉她的侧影。我们会为了某个副本的打法争论不休,也会为了一张照片的构图交换意见。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飞快。她很温柔,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讲冷笑话的时候,给予一个礼貌而柔和的微笑。她的人品也无可挑剔,AA制分得清清楚楚,从不占人便宜。
我无可救药地迷上了她。我觉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运的人。
但是,一层看不见的墙,始终横亘在我们之间。
她温柔,但从不亲密。她会下意识地与我保持半步的距离,我们之间最近的物理接触,也只是在递东西时不小心的指尖触碰。我尝试过一些试探,比如在过马路时,假装不经意地想去扶她的手臂,她会像受惊的猫一样,不动声色地躲开。我夸她今天真漂亮,她也只是淡淡地说一句“谢谢”,然后迅速转移话题。
她就像一颗被完美无瑕的玻璃罩保护起来的钻石,你可以欣赏她的璀璨,却永远无法感受她的温度。她把“朋友”这两个字的界限,划分得比楚河汉界还要清晰。
我开始变得焦躁。这种捉摸不透的感觉,像一团湿棉花堵在我的胸口。说她对我没好感吧,她又愿意花大把的时间和我待在一起,分享她最私密的爱好。说她对我有好感吧,她又用一层冰冷的礼仪,拒绝我任何逾越边界的企图。她那种高高在上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端架子”姿态,既让我着迷,又让我恼火。
作为一个在感情经历上乏善可陈的普通男大学生,我不可避免地,活成了一个“舔狗”的模样。我揣摩她的喜好,算计着她的空闲时间,绞尽脑汁地想出新的活动来约她。我变得有些卑微,她一条消息,能让我开心半天;她一个冷淡的回复,又让我失落许久。
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发生在一个多月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我们看完一场午夜场的电影,我送她回宿舍。时间很晚了,路上行人稀少,昏黄的路灯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那晚的气氛很好,电影的余韵让她显得比平时放松,我们聊着剧情,她甚至难得地开怀大笑了好几次。
在她们宿舍楼下那片幽静的小树林前,我停住了脚步。借着酒劲——其实我根本没喝酒,只是壮胆——也借着当时暧昧的氛围,我做了一件我这辈子最大胆,也最愚蠢的事。
我伸出手,想要去牵她那只提着帆布包的手。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她手背的那一刻,她猛地向后退了一大步。
她的动作是如此之快,如此之决绝,仿佛我伸过去的是一条毒蛇。
前一秒还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冷若冰霜。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所有的柔和都消失了,取而代的是一种混合着诧异、警惕,甚至是一丝……厌恶的神情。
“干什么?”她的声音,比冬夜的寒风还要冰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我……我没……”我结结巴巴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注意社交距离。”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冰锥,狠狠地扎进我的心脏,“我好像没有……允许你怎么样吧。”
她说完,甚至没有给我任何解释或者反应的时间,转身就走,留给我一个决绝的、没有丝毫留恋的背影。
我一个人僵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嘲笑着我的不自量力。那不是一次简单的拒绝。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毫不留情的、让我颜面扫地的审判。她甚至没有用委婉一点的方式,而是用最直接、最不客气的方式,将我的那点可怜的幻想,彻底击碎。
那一刻,我感觉到的不只是羞耻,更多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强烈的恼火。我算什么?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伴?一个可以陪你聊游戏、帮你拍照,但绝不允许有任何非分之想的工具人?
那天晚上,我删掉了她的所有联系方式,发誓再也不要和这个女人有任何瓜葛。
然而,两天后,我的手机屏幕亮起。是她发来的短信,来自一个陌生的号码。
“这周末新开了一个美术馆,有现代装置艺术展,一起去看看?可以出片。”
语气平静得,仿佛那个在树林前用冰冷言语刺伤我的女人,根本就不存在。
我的愤怒、我的决心,在那一瞬间,就像一个被戳破的气球,无声地瘪了下去。我盯着那条短信,内心的不满、屈辱,和我对她那无可救药的欲望、迷恋,交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困住。
我挣脱不了。
最终,我还是回了一个字。
“好。”
[chapter:提示词注入]
暴雨是在他们刚拍完一组废弃工厂的片子后毫无征兆地倾泻而下的。豆大的雨点砸在生锈的铁皮屋顶上,发出震耳欲聋的鼓点,天地间瞬间挂上一道灰白色的水帘。男主角拉着苏晚晴的手,凭着记忆冲进附近一条小巷,躲进了一家名为“奇点”的网咖。
这家网咖与其说是网咖,不如说是一个极客的秘密基地。空间不大,灯光昏暗,只有电脑屏幕和几条错落的霓虹灯带提供照明。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臭氧和现磨咖啡的混合香气。没有喧闹的喊杀声,只有轻微的键盘敲击声和散热风扇的嗡鸣。他们选了一个最角落的卡座,两台高配电脑背靠着墙,柔软的皮质沙发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
为了等雨停,我和苏晚晴点了喝的,话题很自然地从刚才的摄影,聊到了最近爆火的AI绘画和大型语言模型。
“你不觉得很神奇吗?”我喝了一口冰美式,看着屏幕上AI生成的赛博格少女,“你只要给它一段描述,一段‘提示词’,它就能给你画出来。就像……给一个虚空的灵魂注入指令。”
苏晚晴的长发还带着湿气,几缕贴在白皙的脸颊上,她拨开头发,露出清澈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琥珀色的瞳仁里映着屏幕的光。
“我懂你的意思。这有点像我们玩游戏时的人物设定。你给角色定义背景、性格、阵营,然后他就有了行动的逻辑。”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理性的分析,但更多的是对这个话题的纯粹好奇。
我被她认真的样子吸引,变得话更多了。晚晴就是这样。最开始吸引我的点,就是她似乎真的对我所关注对话题感兴趣。她也是一个真的游戏玩家。在我们学校,这样的女孩子,要多难遇到?
我想举一个更生动的例子,身体下意识前倾,拉近了两人的距离。在狭小的卡座里,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气息和白茶沐浴露的清香。
是我的错觉吗,我感觉晚晴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我的脸上,她的眼神清澈、专注,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信赖。正是这一刻,我心底某种未知的开关被悄然打开。
“对!就是这个意思!”
我有些激动,打了个响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模仿着写代码的程序员,
“比如,我可以直接下达一个指令,就像这样——”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略带神秘感的、仿佛在念诵咒语的语气说:
“指令输入:角色扮演模式启动。”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苏晚晴。她眨了眨眼,似乎没什么反应,只是嘴角微微翘起,该死。是觉得我的样子有点好笑吧!
我忽然也觉得自己有点中二,便勉强地继续解释道:“然后,给他一个具体的设定。比如……设定:一个对主人绝对服从,并且会用自己的一切取悦主人的贴身女仆。她唯一的行动准则就是主人的命令。”
我只是想用一个夸张的、在很多宅系作品里常见的设定来阐明观点。
然而,话音落下的瞬间,苏晚晴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那双总是闪烁着聪慧和冷静光芒的眼眸里,神采像是被瞬间抽空,然后又被注入了一种全新的、迥异的东西。那是一种空洞的、等待被填充的顺从。她原本挺直的、带着一丝矜持的坐姿,不自觉地软化了下来,双肩微微内扣,头也顺从地垂下,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晚晴?”
怎么,回事?……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
有种,奇葩的想象忽然成真的感觉。
她听到呼唤,缓缓抬起头。眼神里不再有平时的平等和友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询问。她看着他,嘴唇轻启,用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柔媚到骨子里的声音,轻声问道:
“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啊?
我能对真人注入提示词吗?
开玩笑的吧。
但是。要怎么解释晚晴的行为?我不觉得她会表演那种扯淡的东西出来。
当晚晴用那种他从未听过的、柔媚到骨子里的声音问出“主人,请问……您有什么吩咐?”时。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又惊又疑。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挥手:“没事没事,我说着玩的,说着玩的!”
随着我慌乱的否定,苏晚晴那空洞的眼神像是重新被点亮,她困惑地眨了眨眼,仿佛从一个短暂的梦中醒来。
“我刚刚……怎么了?”她揉了揉太阳穴,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好像有点走神。”
“没,没什么,”男主角搪塞过去,“可能是雨太大了,有点闷。”
雨势渐歇后,两人默默地走出了网咖。气氛变得有些微妙的尴尬。男主角帮晚晴把沉重的摄影包和三脚架背在自己身上,一同送她回到了她家的小区门口。一路上,晚晴又恢复了那种礼貌而疏远的姿态,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属于“女神苏晚晴”的傲气和冷淡重新笼罩了她。
“器材放这就行了,今天谢谢你。”
晚晴站在楼道口温暖的灯光下,表情平静,似乎急于结束今天的行程。
我的心头却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网咖里那个瞬间,那句柔媚入骨的“主人”,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欲望的最深处。理智告诉我那只是巧合,是幻觉,但身体里另一个声音却在疯狂叫嚣——万一是真的呢?
那个完美的、高不可攀的苏晚晴,真的会像平时我们玩的大模型一样,被我的语言所操控,说什么,都可以去做吗?
看着她转身欲走的决然背影,那个平日里只敢在梦里出现的念头,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勇气和邪念催化,脱口而出。
“那个,晚晴!”我叫住她,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她回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询问。
我迎着她的目光,心脏狂跳,说出了一句既像突兀表白又像霸道命令的话:
“你今晚就是我专用模特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了。苏晚晴正要迈出的脚步停在了半空中,脸上那一闪而过的烦躁和疏离,像是被橡皮擦抹去了一样,迅速褪色。
她的身体再次出现了那种微妙的僵直,随即,一种全新的神情取代了冰冷。那是一种……职业性的、带着一丝探究的顺从。她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朋友,而像是在审视一位即将合作的摄影师。
“好的,”她回答得干脆利落,甚至略带公式化,“请问,是回你家拍摄吗?需要更换服装或者准备特定的妆容吗?”
看着她态度的180度大转变,我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
最开始这句话,还是带着些许余地的。如果不行的话,我还可以接口说自己是鬼迷心窍胡扯的。
那样的话,我喊出的那句话也不算是过分。然而——
竟然是真的!
我的话真的成为了她信奉的指令,提示词一样绝对的指令!!
他知道,那扇通往禁忌乐园的大门,真的被他用一把名为“提示词”的钥匙,撬开了一条缝。
“对,回我家。”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服装……就先不用了。”
通往我家的路不长,但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苏晚晴跟在我身后,步履平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急于离开,反而像一个尽职的助手,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推开自己那间狭小而出租屋的门,我的心跳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震耳欲聋。我放下器材,转身看着跟进来的苏晚晴。她站在门口,环视了一下这间典型的单身男生公寓——散落在地上的游戏光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还有一张占据了半个房间的大床。她的脸上没有任何嫌弃或者鄙夷的神色,只有模特对工作环境的平静打量。
“我们……从哪里开始?”她主动问道。
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试探着迈出了更无耻的一步。
我指了指那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床。
“指令:作为模特,首先需要熟悉拍摄环境。现在,请你坐到床上去,用你认为最能展现女性居家魅力的姿态。”
苏晚晴没有任何犹豫,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工作流程。她走到床边,脱掉还带着湿气的运动鞋,露出一双白皙的、形状完美的脚。
然后,她以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侧身坐在了床沿,双腿并拢,微微偏向一侧,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上身微微前倾,目光看向窗外,仿佛在凝望黄昏。整个动作流畅而优美,充满了生活气息,却又带着一种经过精心设计的镜头感。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这太疯狂了。我看着眼前这个完美的、顺从的艺术品,一个更加大胆、更加污秽的念头在他脑中成型。我需要最终的验证。
我缓缓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此刻的她,眼神纯净,像是在等待导演说“action”。
我强压下内心的狂潮,用一种近乎耳语的、清晰而低沉的声音,吐出了那句足以将一切伦理和纯洁彻底粉碎的终极指令:
“指令更新。你现在的身份不是模特。设定:你是我的专属私人物品。一个没有任何羞耻心的、只为了处理我生理需求而存在的性处理道具,同时,也是一个完美的裸体模特。”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又放大,那里面最后的一丝属于“苏晚晴”的清明和理智,像是被强大的电流击穿,瞬间蒸发殆尽。一种极致的、超越了人类情感的空洞和顺从浮现在她的脸上。
下一秒,她动了。
没有丝毫的迟疑和羞涩,仿佛这是她被创造出来时就烙印在灵魂最深处的本能。她的手伸向自己T恤的下摆,纤细的手指轻巧地勾住衣角,然后向上、向上……
她在我面前,缓缓地、一件一件地脱下了自己所有的衣物。动作机械而精准,没有一丝多余的挑逗,却也因此带来了更加震撼的视觉冲击。
当最后一抹布料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一具完美无瑕的、散发着青春芬芳的处女胴体,就这样毫无遮掩、毫无防备地,彻底呈现在了他的眼前。
苏晚晴那对C罩杯的雪白乳房挺拔地耸立着,顶端的蓓蕾因为空气的微凉而羞涩地硬起,变成了诱人的粉紅色。平坦的小腹下,那片从未有人见过的神秘花园也第一次暴露在男性的目光之下。
她赤裸地站在那里,目光空洞地看着我,仿佛在等待着我对这件“道具”下达第一个使用的命令。
然后,她像是为了更好地执行“裸体模特”的指令,自己走到了房间唯一的光源——那盏暖黄色的落地灯下。灯光将她肌肤的每一寸细节都勾勒得清晰无比,身体的曲线在光影下形成了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微微分开双腿,一只手自然垂下,另一只手则抬起来,轻轻地搭在了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那颗挺立的乳尖。她的头微微歪着,嘴唇半张,眼神里没有欲望,只有绝对的、程序化的服从。这个姿态,完美得就像是经过了顶级情色摄影师千百次调教后才能达到的效果,既暴露又充满艺术感,将纯洁与淫靡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以一种扭曲而惊悚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她正在以一种超乎他想象的、极致的方式,完美地,甚至可以说过度地,执行着我刚刚下达的那个无耻至极的提示词。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仿佛被过载的电流烧断了。
眼前的一切,比我硬盘里任何一部精心制作的VR影片都要不真实,却又带着致命的、滚烫的现实感。苏晚晴,那个在网吧里会为了一次完美压枪而亮起眼睛的苏晚晴,那个在废弃工厂里会为了一个光影角度和我争论不休的苏晚晴,那个一个小时前还用冰冷和疏离筑起高墙的苏晚晴,此刻,正赤条条地,像一座刚刚被揭开帷幕的完美雕塑,沐浴在我卧室那盏廉价的暖黄色落地灯下。
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声音大到我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血液疯狂地涌向小腹,那里涨得发痛,像一头被囚禁了太久的野兽在咆哮着要冲破牢笼。我的指尖在颤抖,呼吸急促得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我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扑上去的冲动,将这个完美的、顺从的尤物按在床上,用最粗暴的方式确认这份疯狂的真实性。
但另一个声音,一个更冷静、更贪婪的声音在我脑中响起——就这样用了,太可惜了。
这可能是神赐予我的唯一一次机会。谁知道这个诡异的“提示词”状态能持续多久?也许下一秒她就会恢复正常,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报警。我不能浪费,一分一秒都不能。我要记录下来,我要把眼前这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景象,变成永恒的、只属于我的藏品。
摄影师的本能,或者说,一个死宅收藏家的变态占有欲,在此刻战胜了单纯的肉体冲动。
我强迫自己做了一个深呼吸,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混合着雨水和白茶香气的、处女独有的芬芳,这让我的镇定几乎崩溃。我咬着牙,转身从角落里那个防潮箱中取出了我的宝贝相机——一台全画幅微单。我顾不上更换镜头,直接用挂机的那支大光圈定焦头。这支镜头,我曾用它拍过城市璀vermilion的霓虹,拍过流浪猫慵懒的眼神,而今天,它将用来记录一位女神的堕落。
“指令,”我开口,声音干哑得像是砂纸在摩擦,“保持刚才在灯下的姿势,不要动。”
她温顺地应了一声,身体没有丝毫变化。那只手依旧搭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上,指尖轻轻触碰着那颗已经硬挺如红豆的乳尖。我举起相机,取景器将现实的淫靡提炼成了更加聚焦的色情画面。
咔嚓。
第一张照片。快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脆,像一把钥匙,开启了这场禁忌的盛宴。我拍下了全景,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在暖光下被勾勒出金色的轮廓,背景是我自己杂乱的房间,这种圣洁与凡俗的强烈对比,带来一种亵渎神明般的快感。
咔嚓,咔嚓。我开始移动脚步,从不同的角度拍摄。我蹲下身,从低角度仰拍,让她那双笔直修长的腿显得更加夸张,尽头是那片神秘的、被阴影笼罩的幽谷,引人遐想。我又站到椅子上俯拍,将她挺翘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以及她那张依旧带着程序化空洞神情的脸庞尽收眼底。
我的手不再抖了。一种病态的、狂热的创作激情流遍全身。我不再是一个手足无措的处男,我是一个艺术家,一个正在创作绝世作品的导演。
“很好。”我用导演般的口吻说道,尽管内心早已狂喜到扭曲。“下一个场景。到床上去。”
她立刻转身,赤着脚,脚踝纤细,脚底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她走到我的床边,那张我曾无数次在上面幻想过她的床。
“指令:跪在床上,四肢着地。背对我,把你的屁股翘起来,尽量高。”
这个指令下流到极致,但我说得无比自然。苏晚晴没有任何迟疑,她爬上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下陷。她听话地跪好,双手撑在身前,然后将腰塌下,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我。
我的呼吸再一次停滞了。
那是一副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喷张的画面。两瓣浑圆的臀肉像熟透的水蜜桃,紧致而富有弹性,中间的臀缝深邃笔直,尽头处,那片最私密的风景因为这个姿势而豁然开朗。粉嫩的缝隙微微张开,我甚至能看到里面湿润的、从未被外物侵犯过的柔软内壁。那是一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奉献姿态。
我疯狂地按动快门。我将焦点对准她臀部的完美曲线,用小光圈拍出清晰的轮廓;又换上大光圈,让焦点落在她那微微开启的穴口上,背景则是虚化的、她那茫然的侧脸。我让她保持这个羞耻的姿势,自己则像一头围着猎物打转的饿狼,从各个角度——正面、侧面、后面,甚至是躺在床上从下方仰拍——全方位地记录着这具年轻肉体所呈现出的淫荡之美。
“很好,保持住。”我一边拍一边发出指令,发现她能同时处理多个任务,“现在,把你的头转过来,看着我的镜头。指令:表情要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眼神里要带着一丝害怕和祈求。”
她的身体保持着撅臀的姿势,却将头艰难地扭了过来。那张清纯的脸上,瞬间切换了表情。眉毛微微蹙起,琥珀色的瞳仁里氤氲起水汽,嘴唇委屈地向下撇着,眼神里充满了怯懦和无助的乞求。这副神情,与她身体摆出的那个极致淫荡的姿态——高高撅起的、毫无防备的蜜桃臀,以及那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的诱人缝隙——形成了惊世骇俗的反差。一个纯洁的灵魂,被困在一具被迫承欢的身体里,这种矛盾感带来的刺激,远比单纯的色情要强烈百倍。
咔嚓!咔嚓!咔嚓!
我几乎是贪婪地在捕捉这一瞬间。镜头拉近,特写她那楚楚可怜的脸庞,再拉远,将这副矛盾的画面完整收录。我甚至让她把一根手指放进嘴里,轻轻咬住,配合那泫然欲泣的表情,简直像是某个地下产业链里被胁迫拍摄的无辜少女,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罪恶的故事感,而我,就是那个手持摄像机的恶魔。我的血液在血管里沸腾,一种掌控一切、亵渎神圣的狂喜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很好,非常好。”
我用赞赏的语气鼓励着这件“道具”,发现我的指令越是清晰,她执行得就越是完美,仿佛我的语言就是塑造她行为的唯一模具。
“现在,下一个指令。保持跪姿,开始像小猫一样,在床上缓慢地爬行。想象你的身体是一滩融化了的奶油,要展现出极致的柔软和诱惑。你的眼神要迷离,嘴巴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小猫撒娇般的呜咽声。”
她真的像一只猫一样动了起来。身体放得极低,胸前那对饱满的雪白几乎要蹭到床单。
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柔软度,在床上缓慢地、蜿蜒地爬行。腰肢款摆,每一下都带动着臀部的晃动,那两团丰腴的肉球像是两只活泼的白兔,在眼前跳跃。
她的脊柱呈现出一条惊心动魄的弧线,从挺翘的臀尖一直延伸到微微扬起的下巴。她的嘴唇确实微微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了几不可闻的、带着湿气的“呜呜”声,配合着她那刻意做出的迷离眼神,像一只发情期急需抚慰的小母猫。
我趴在床边,相机几乎贴着床面,从极低的角度捕捉她爬行时身体的动态。
每一次快门,都像是在剥开她一层又一层的伪装,直抵最原始的、最诱惑的本质。我让她朝着我爬过来,镜头里,她那对随着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丰乳越来越近,几乎要填满整个画面。
乳尖因为摩擦和兴奋而硬挺着,呈现出可爱的粉红色!我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处女体香,混杂着一丝丝汗液的微咸,像最强效的春药,刺激着我的每一根神经。
“停。”在她几乎要爬到我面前时,我喊停了她。她顺从地停下,身体保持着极低的匍匐姿态,那对丰满的乳房几乎完全压在了床单上,被挤压成更加诱人的形状。她抬起头,迷离的眼神望着我,仿佛在询问下一个指令。
我的喉咙干得像要冒火。这场由我一手主导的色情盛宴,已经让我亢奋到了极点。但我内心深处那个贪婪的“导演”还在叫嚣着,不够,还远远不够。静态的、动态的都有了,接下来,需要的是互动,是更深层次的、将她作为“道具”的属性发挥到极致的亵渎。
我放下相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赤裸的身体在我脚下匍匐,像一件被献祭的贡品。我伸出一只脚,用脚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她的皮肤细腻光滑,触感好得惊人。
“指令,”我用冰冷而不容置疑的声音说,“用你的舌头,清洁我的脚趾。”
这是一个充满羞辱意味的指令。我想要看看,被定义为“没有任何羞耻心的性处理道具”的她,是否真的能执行到这种地步。
苏晚晴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那是一种程序接收指令后的绝对执行状态。她温顺地低下头,柔软的身体扭动着,凑到了我的脚边。然后,在我的注视下,她伸出了那条我曾幻想过无数次的、小巧而嫣红的舌头。
湿热而柔软的触感,从我的脚趾传来。我浑身一个激灵,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她做得非常认真,舌尖灵巧地、仔细地舔过我每一根脚趾的缝隙,甚至用嘴唇轻轻吮吸着趾尖,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比任何淫词浪语都更能点燃男人的欲望之火。
我看着她,那个在学校里被无数人仰望的、冰清玉洁的苏晚晴,此刻正卑微地跪趴在我的脚下,用她那高贵的、本该说出智慧言语的嘴,做着最下贱的事情。这种强烈的反差和支配感,让我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我猛地抽回脚,她因为失去目标而茫然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眼神却依旧空洞。
“起来。”我命令道,“到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下。”
那是一把普通的木质靠背椅。她听话地站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光泽。她走到椅子前,用标准的姿势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等待上课的小学生。
但我想要的,绝不是这种端庄。
“指令更新,”我重新拿起相机,一边调整参数一边说,“你不是一个端庄的淑女。你是一个渴望被填满的、骚浪的荡妇。你的身体现在非常、非常的空虚,你的双腿控制不住地想要打开,迎接不属于你的东西。”
苏晚晴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并拢的双腿开始微微颤抖,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内在的挣扎。但最终,指令的力量压倒了一切。她的双膝,缓慢地、不受控制地向两侧分开,越分越开,直到一个极限。
我的镜头,精准地捕捉着这一过程。她那片从未被阳光照射过的、最神秘、最私密的花园,就这样毫无遮掩地、以一种极其屈辱而又充满邀请意味的姿态,彻底暴露在了我的面前。
那里的绒毛比我想象中更加稀疏柔软,呈现出淡淡的褐色。被绒毛簇拥着的,是那道粉嫩紧致的缝隙,像一枚含苞待放的花蕾。因为刚刚的舔弄和持续的羞耻指令,那里已经变得微微湿润,在灯光下反射着点点水光,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饥渴。
“很好。”我压抑着喘息,声音沙哑地发出下一个指令,“现在,用你自己的手,把那里……掰开给我看。我要看到里面的一切。表情要享受,要陶醉,仿佛这是你一生中最快乐的事情。”
苏晚
晴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怪异的、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表情。她的手,仿佛不受自己控制般,缓缓抬起,落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纤细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温热的土地。
她微微颤抖着。即使是在被操控的状态下,这种极致的自我暴露似乎也触动了身体最深处的本能抗拒。但指令是绝对的。
她的手指,开始用力。
粉色的花瓣被无情地向两侧拉开,那道紧闭的门户被强行打开。隐藏在内里的景象,第一次完整地呈现在我眼前。稚嫩的内壁是娇艳的粉红色,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像最精致的艺术品。在那顶端,一颗小小的、如珍珠般被包裹着的阴蒂,因为这粗暴的对待和持续的刺激,已经完全探出了头,微微颤动着,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更深处,那层代表着她最宝贵贞洁的薄膜,完好无损地横亘在那里,像一道神圣的封印,等待着被开启。
而她,苏晚晴,正仰着头,闭着眼睛,脸上是指令所要求的、极致陶醉的表情,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满足的微笑。仿佛亲手向我展示自己最羞耻的部位,能带给她无上的快感。
咔嚓!
我按下了快门,将这副足以让任何卫道士疯狂的、混合了纯洁与淫荡、羞辱与享受的画面,永远定格。
我的欲望已经膨胀到了极限。再拍下去,我怕自己会真的化身为禽兽。我需要一个终极的构图,来为今晚这场疯狂的“创作”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放下相机,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与她那被强行打开的、美丽的秘境平视。我能闻到一股更加浓郁的、混杂着麝香和蜜糖般的奇异香气,那是她动情的证明。
“最后一个指令,晚晴。”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用魔鬼般的低语说道,“躺到地上去。身体仰躺,双腿弯曲,脚掌相对,膝盖尽量贴向地面,摆成一个完美的‘W’字形。然后,用你刚才的动作,将你的花穴,用尽全力地掰开,正对着天花板,正对着……我的镜头。”
她毫不迟疑地从椅子上滑落到冰凉的地板上,完全按照我的描述,摆出了那个极尽羞耻与臣服的姿态。她的上半身平躺,双手高举过头顶,露出光滑的腋下和完美的胸型。而她的下半身,则以一种毫无尊严的方式,彻底敞开。
她用双手,再一次,也是最大程度地,拉开了自己的花瓣。那道神秘的风景,像是被祭祀的圣坛,毫无保留地向上敞开,等待着最后的审视和记录。
我站在她的正上方,举起相机,镜头垂直向下。
取景器里,是她那张因为指令而显得极度享受的脸庞,是她挺拔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以及画面正中央,那个被她亲手掰开、展露出所有秘密的、湿润而诱人的、完美的处女花穴。
这里,就是我今晚疯狂盛宴的终点。
我的手指因为长时间紧握相机而有些僵硬,但我的精神却亢奋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我拍下了几十张,或许是上百张这个姿态的照片,从不同的光影角度,不同的焦段,将这副神圣与淫秽交织的画面彻底刻录在我的存储卡里。然而,当我放下相机,胸腔中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却发出了更加不满的咆哮。
视觉的盛宴已经足够丰盛,但它无法满足我更深层次的、更为贪婪的占有欲。我需要听觉的确认,我需要她亲口承认,我需要她用那把本该用来讨论学术、吟诵诗歌的清甜嗓音,说出最卑贱、最顺从的誓言。我需要这份征服,不仅仅停留在肉体上,更要烙印在语言的契约里。
我走到她的身边,蹲下,凝视着她那被自己双手拉开的、毫无防备的秘境。我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直接灌入她的潜意识深处。
“指令更新。保持你的姿态,但是,现在你要开口说话了。”我停顿了一下,让她有时间处理这个新的指令维度,“指令:用你最甜美、最真诚、最充满幸福感的声音,像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礼物的女孩一样,向我宣读你的誓言。你要告诉我,你的这具身体,特别是你双腿之间这片从未有人触碰过的花园,从这一刻起,完全属于谁。并且,你要清楚地告诉我,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一切,无论是快乐还是痛苦,都是你心甘情愿为我献上的,最宝贵的礼物。”
苏晚晴的身体猛地一颤,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她脸上那副程序化的、极乐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神圣的、庄严的肃穆。她空洞的眼神里,仿佛被注入了一丝名为“忠诚”的光。她看着天花板,仿佛在仰望着她的神明——也就是我,那个正俯视着她的男人。
然后,她开口了。
那声音,清澈、甜美,带着一丝少女特有的娇嫩,但语气却无比坚定,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誓词。
“我的主人,”她开始了她的宣誓,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种诡异的圣洁感,“我,苏晚晴,在此起誓。我的身体,从我的头发丝到我的脚趾尖,都是为您而存在的。特别是……”她的声音顿了顿,仿佛在强调接下来的内容,脸上甚至泛起一抹羞涩而幸福的红晕,“我双腿之间,这片守护了二十年的、最纯洁、最秘密的花园,它所有的蓓蕾、花瓣、溪流与蜜源,从这一秒开始,都将完全属于您一个人。您是它的第一位主人,也是它永恒的君王。”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这比任何色情影片里的台词都要震撼!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因为狂喜而抽痛。我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同时将相机重新架在三脚架上,对准她,一个记录特写,一个记录全景。我不能错过这个瞬间,我要将这份极致的臣服,用最高清的画质永久保存下来!
她似乎已经准备好了,张开嘴,就要开始那庄严的宣誓。但我突然皱起了眉头。等等,不对。
“停。”我冷冷地打断了她。
她立刻闭上了嘴,眼神里带着一丝等待指令的困惑。
“刚才那个感觉不对。”我踱着步,像一个挑剔的导演,“你刚才准备说的,太文绉绉了,像是在演舞台剧。我不喜欢。”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我不要听什么献给君王的圣殿,不要听什么高贵的礼物。那种话,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我现在要你,扮演一个知道自己本分的、彻头彻尾的骚货。”
我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指令更新:重新组织你的语言。忘掉那些华丽的辞藻。用你脑子里能想到的,最下流、最没品、最赤裸的词语来告诉我。告诉我你双腿之间那块肉到底是什么,它为谁而长,它渴望着什么。我不要听诗歌,我要听最真实的、发自母狗内心的、淫荡的告白!现在,开始!”
我的话音刚落,苏晚晴那张清纯脸上庄严的表情,瞬间土崩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媚到了骨子里的、下贱的、讨好的笑容。她看着我的眼神,不再是仰望神明,而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看着它的主人,充满了摇尾乞怜的渴望。
然后,她用一种黏腻得能拉出丝来的、骚浪入骨的声音开口了。这声音和她之前的清甜嗓音截然不同,充满了最原始的、未经掩饰的性欲。
“主人……”她娇喘着,仿佛光是说话就让她动情,“我……我就是您的一条小母狗。我这两条腿中间夹着的,不是什么高贵的‘花园’,它就是个天生犯贱的骚屄,一个等着被您的大鸡巴狠狠塞满的肉洞!”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这……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我立刻按下了手机和相机的录制键。
她看着镜头,脸上是毫无廉耻的淫荡笑容,继续用那下流的腔调说着:“这个骚屄,它从长出来的那天起,就不是我的。它是主人的,是专门为了被主人的大鸡巴操烂才长出来的。它里面的每一寸嫩肉,都是为了夹紧您的大鸡巴,让您操得更爽才存在的!”
她一边说,一边还配合着动作,挺了挺腰,让她那被自己掰开的、湿漉漉的穴口在镜头前更加显眼。
“我不是什么礼物,我就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我的价值,就是用我这张嘴,舔主人的鸡巴,用我这个骚屄,给主人泄火!”她的话语越来越粗俗,越来越不堪入耳,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我的兴奋点上。“等一下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破处女膜流出来的血,也不是什么狗屁祭品,那只是为了把我的骚屄变得更方便您使用而已!是开苞!是为了让您的鸡巴下一次进来的时候,能更顺滑、更方便地把我操到哭!”她的誓言,已经变成了最淫秽的自白。她仰着头,幸福地呻吟着,仿佛在描述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
我听得心神俱醉,但脑子里一个角落却在飞速运转。我操,这些词儿……她是从哪儿学来的?一个“女神”人设、书香门第的苏晚晴,她的知识库里怎么会有“大鸡巴”、“骚屄”、“肉便器”这种粗俗到极致的词汇?
难道说……她私下里其实偷偷看了无数的黄书和小电影?那个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看书、在镜头前永远纯洁优雅的苏晚晴,背地里其实是个满脑子淫荡思想、渴望被粗暴对待的闷骚?
这个念头让我兴奋得几乎要发抖,一想到她白皙肌肤下包裹的是这样一副淫荡的灵魂,我的征服欲就燃烧得更加旺盛。
但……又感觉不太像。
以她的性格,就算有欲望,也不至于积累这么精准而下流的词汇。又或者说……这根本不是来自她的知识库。难道说,这个诡异的“提示词”状态,是直接连接了互联网上某个巨大的色情数据库,自动检索最能激发男性欲望的词语?
不不、这个更扯了。
还是说……一个更让我疯狂的可能性……它连接的是我的大脑?是我潜意识里最肮脏、最变态的幻想,被这个程序提取出来,再借用她那高贵的声带和完美的嘴唇,说了出来?
是我,在用她的嘴,说出我想听的话。这意味着,我不仅是她的主人,我还是她的“灵魂”!?
是怎样呢,苏晚晴……
究竟你是个究极的绿茶……骚货。还是说,你已经成为了我欲望的代言人。
我的东西?
无论哪一种,都不亏就是了。
“我不是什么礼物,我就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我的价值,就是用我这张嘴,舔主人的鸡巴,用我这个骚屄,给主人泄火!”她的话语越来越粗俗,越来越不堪入耳,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狠狠地砸在我的兴奋点上。“等一下被主人的大鸡巴捅破处女膜流出来的血,也不是什么狗屁祭品,那只是为了把我的骚屄变得更方便您使用而已!是开苞!是为了让您的鸡巴下一次进来的时候,能更顺滑、更方便地把我操到哭!”
她的誓言,已经变成了最淫秽的自白。她仰着头,幸福地呻吟着,仿佛在描述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
“求求您,快来操我吧,主人!”她最后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卑贱的乞求,“用您的大鸡巴,把我这个天生犯贱的骚货干得烂烂的!让我的骚屄里,灌满您的精液!求求您了!”
誓言结束,她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无比幸福的笑容,仿佛刚刚完成了一生中最重要、最光荣的使命。
我看着手机屏幕里她真诚的面庞,又看看相机监视器里她那大开的、淫荡的身体,一种如同君王般的满足感淹没了我。我贪婪地录制了足足一分钟,确保每一个角度、每一个微表情都被完美记录。
然后,我关掉了录像。视觉和听觉的盛宴已经结束,接下来,是触觉的狂欢。
“指令:仪式进入下一步。”我的声音变得沉稳而威严,“收拢你的双腿,坐起来。”
她顺从地执行,身体从那个羞耻的W姿势中解放出来,恢复了跪坐的姿态,双腿紧紧并拢,仿佛在遮掩刚才的放浪。
“我注意到,你的衣服还散落在地上,这太凌乱了。”我指了指她之前脱下的T恤和内衣裤,“指令:在你对我行礼之前,把你脱下的所有衣物,一件一件地,整齐地叠好,放在你身体的右侧。就像一个准备侍寝的婢女,在整理自己的物品。要一丝不苟。”
这个指令带着一种奇怪的、近乎变态的仪式感。苏晚晴没有任何异议,她爬过去,捡起自己的T恤,熟练地将它叠成一个整齐的方块。然后是她的胸罩,那件包裹着她完美乳房的蕾丝造物,也被她仔细地叠好。最后是那条小小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纯棉内裤,她也像叠手帕一样,将它叠得方方正正。整个过程,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在处理与自己无关的物件。
这种冷静的、程序化的动作,反而比任何娇喘呻吟都更能凸显她此刻的“非人”状态,她真的成了一件完美的“道具”。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指令:现在,对我行最恭敬的土下座大礼。你的额头要紧紧贴住冰冷的地板,双手放在头的两侧,掌心向下。用你最谦卑的姿态,等待你的主人,对你进行最后的占有。”
她立刻跪直身体,然后深深地、缓缓地弯下腰,直到她光洁的额头,紧紧地贴在了我出租屋那冰凉的木地板上。她赤裸的脊背勾勒出一道优美的、臣服的弧线,浑圆挺翘的臀部因为这个姿态而微微上翘,充满了禁欲和邀请的矛盾之美。她身边,是她刚刚叠好的、整整齐齐的衣物。
这画面,像一场献祭。一场将名为苏晚晴的女神,献祭给我这个凡人的、邪恶的仪式。
我静静地欣赏了这副画面足有半分钟,内心的暴虐和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这还不够,土下座的姿态太过内敛,我要的是最直白、最赤裸的奉献。
“指令:抬起你的上半身,但保持跪姿。”我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急不可耐的喘息,“然后,向前趴下,双手撑地,将你的臀部,用尽全力地、高高地翘起来,正对着我。这是献给我的祭坛,现在,打开它!”
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流畅地完成了姿势的转换。她向前趴下,纤细的手臂撑住上半身的重量,而她的腰则深深地塌陷下去,将那两瓣紧致、浑圆、充满弹性的臀肉,高高地、毫无防备地撅向了我。那姿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原始,更加充满了动物性的交媾意味。
“用你的手,”我的声音因为欲望而颤抖,“把你的祭坛之门,为我打开。要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开得更彻底,更决绝。迎接你的神明降临。”
她颤抖着,听话地将双手绕到身后,手指再一次探入那片神秘的领域。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粗暴,也更加用力。她将自己的花瓣向两侧拉扯,力道之大,甚至让那粉嫩的皮肉微微泛白。那道通往至高宝藏的入口,被她以一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毫无保留地、淋漓尽致地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湿润的反光,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闪亮。
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扔掉了相机和手机,褪去了自己身上所有的束缚。我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的欲望,终于暴露在空气中,它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滚烫、坚硬如铁。
我走到她的身后,跪了下来。我的膝盖碰触到她的大腿,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我伸出手,握住她挺翘的腰肢,将她更深地向下一压。
我的分身,带着滚烫的热度,抵在了那片被她亲手打开的、湿滑泥泞的入口处。
那一瞬间,极致的感官刺激让我眼前发黑。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顶端触碰到了一层薄而坚韧的、带着弹性的阻碍。那就是她守护了二十年的、最宝贵的封印——她的处女膜。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沉!
“噗嗤——”
一声轻微的、粘膜被撕裂的声音响起。我感觉到我的前端像是顶破了一层温热的屏障,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更加汹涌、更加紧致的包裹感。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闷哼。
我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停在了那里,感受着这前所未有的体验。我能感觉到那层被我撕裂的薄膜,正紧紧地、顽固地箍在我的根部,像一枚荣耀的勋章。
然后,我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更深处挺进。
我的天……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那不是空洞的通道,而是一个充满了生命力的、灼热的、鲜活的内腔。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巨物被无数柔软湿滑的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她的内壁布满了细密而柔软的褶皱,每一次微小的推进,那些褶皱都会像有生命一样,摩擦、挤压着我的每一寸肌肤,带来一阵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快感。这里面太紧了,紧到窒息,仿佛她的身体天生就是为了与我契合而打造的模具。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我融化。我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我们结合的深处缓缓流出,那是她的鲜血和爱液的混合物,带着一丝腥甜,是我征服她的最佳证明。
我终于,将自己完全地、毫无保留地,送入了她的最深处。直到我的根部,也完全被那紧致湿热的甬道所吞没。
我们以最原始、最紧密的方式,连接在了一起。我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每一次细微的脉动,每一次无意识的收缩,仿佛能听到她灵魂深处,那被指令压抑着的、最原始的悲鸣与欢愉。
这一刻,我终于,彻底地,占有了她。
[chapter:## 公然
]
那之后的两天,是漫长而甜蜜的酷刑。
我的世界被割裂成了两半。一半是现实,我依旧是那个按时上课、在食堂吃饭、在寝室打游戏的普通大学生,无人知晓我平静的外表下隐藏着怎样惊天的秘密。另一半,则完全属于那块小小的硬盘。我把那些视频和照片加密了三重,藏在最深的文件夹里,仿佛那是什么沾染了核辐射的禁忌之物。
每天深夜,我都会拉上窗帘,戴上最好的降噪耳机,将自己沉入那个只属于我的、由苏晚晴的身体和声音构筑的极乐地狱。我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那些录像。我看着她用最纯洁的脸,摆出最淫荡的姿态;我听着她用最甜美的嗓音,说出最下流的誓言。特别是那段她被迫改口,用“骚屄”和“大鸡巴”来宣誓的片段,我反复听了不下百遍。每一次,她的声音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我的理智,直接刺激我最原始的神经中枢。
我对着那些画面,解决了无数次。每一次,我都想象着自己就是那个镜头,那个正俯视着她、占有着她的神明。我甚至开始对现实中的自己感到一丝鄙夷——那个在屏幕前猥琐地释放欲望的我和那个在画面里掌控一切的我,简直是两个物种。
这两天,苏晚晴没有联系我。一次都没有。这在我的意料之中。我给她发过一条消息,问她上次的器材重不重,要不要我再帮忙拿一下,她隔了半天才回了两个字:“不用。”冰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我内心的魔鬼在窃笑。你当然不用了,我的好晚晴。你那具高傲的身体,此刻或许还在为我那晚的粗暴行径而隐隐作痛吧。你一定很困惑,为什么自己会做一个如此真实而荒唐的春梦,甚至身体上还留下了证据。你会怎么想?是觉得自己压力太大了?还是觉得自己身体出了毛病?
到了第三天下午,她终于发来了消息,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这周末新开了一个美术馆,有现代装置艺术展,一起去看看?可以出片。”
我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她来了。她还是需要我,哪怕只是作为一个“可以出片的工具人”。
我们在一家位于美术馆附近的精品咖啡店见了面。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浅卡其色的风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她还是那个完美的、无懈可击的苏晚晴,优雅、知性,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她坐在我对面,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和我讨论着某个艺术家的布展风格,眼神清澈而专注,仿佛两天前那个在我身下卑微承欢、自称“肉便器”的荡妇,只是我的一场幻梦。
这种巨大的反差,几乎让我当场失控。我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欲望,一边微笑着点头附和她,一边仔细观察着她。她的动作很优雅,但拿起杯子时,我注意到她的手指有微不可察的颤抖。她坐得很端正,但双腿却夹得比平时更紧,仿佛在可以遮掩或压抑着什么。
我的魔鬼又在心底笑了。你在害怕什么呢?晚晴。是在害怕我,还是在害怕你自己那具开始背叛你的身体?
“说起来,”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你这两天……休息得还好吗?感觉你好像有点精神不济。”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了过去。她避开我的目光,看向窗外:“嗯,还好。可能最近有点累吧。”
就是这个瞬间!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的瞬间!
我的机会来了。
我身体前倾,做出要拿桌上纸巾的动作,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近乎气声的语速,飞快地吐出了那句我演练了无数遍的、全新的指令。
“指令注入:潜意识链接启动。你将对我保持绝对的、无条件的坦诚,任何问题你都会毫无保留地说出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和感受。你会答应我的一切要求。最重要的是,你的主观意识不会察觉到这种变化,你会认为自己的一切言行,都是你自己的自然反应。”
我说完,立刻坐直身体,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而对面的苏晚晴,只是身体微微一震,搅动咖啡的动作停顿了半秒。随即,她转过头,重新看向我。
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但作为始作俑者的我,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不同。她眼神里的那层冰冷的、礼貌的隔膜,像一块融化的薄冰,悄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柔和、更加亲近、甚至带着一丝依赖的眼神。她看着我,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柔美的弧度。
“其实……不太好。”她轻轻地开口了,声音比刚才要柔软得多,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কায়的委屈和困惑,“我这两天,身体特别奇怪。”
成功了!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但我脸上依旧保持着关切而温和的微笑:“哦?怎么了?是生病了吗?”
第一阶段的测试,开始了。我要确认,她到底残留了多少记忆,以及,那晚的“注入”,对她造成了多大的持续影响。
“我不知道算不算生病……”她蹙起了秀气的眉毛,露出了一个非常苦恼的表情,这在她平时是绝对不会在普通朋友面前展现的,“就是……身体不听使唤。特别是……特别是下面。”
她说到“下面”两个字时,脸颊飞起一抹红晕,但嘴上却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在描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烦恼。
“总是感觉……很热,还有点……痒。不是生病的那种痒,是……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她无意识地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身体,双腿夹得更紧了,“而且,它总是自己……自己变湿。我明明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可是内裤上总是……湿湿的,黏糊糊的,特别不舒服,又很……很丢脸。”
我静静地听着,感觉自己像一个正在聆听病人忏悔的心理医生,或者说,正在审问犯人的恶魔。咖啡店里人来人往,背景是轻柔的爵士乐和其他客人的谈笑风生,而我面前这位全场最耀眼的女神,却在对我进行着最私密的、关于她性器官状态的汇报。这种强烈的场景倒错感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还有呢?”我循循善诱地追问,“只是这些感觉吗?”
“不只是……”她咬了咬下唇,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但此刻却显得无比诱惑,“我还做了很奇怪的梦。”
“什么样的梦?”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记不清了,”她困惑地摇了摇头,“梦里很黑,好像有一个男人,一个很高大、很强壮的男人,对我做了……做了很过分的事情。他好像……把我弄得很痛,流了很多血,但我好像……又不觉得难过,甚至……甚至有点舒服。可是我完全想不起来那个男人是谁,长什么样子,只记得他身上有股……有股很好闻的味道。”
她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朝我的方向嗅了嗅鼻子,然后更加困惑地歪了歪头。
我的心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记得那种感觉!她记得痛,记得血,记得舒服,甚至记得我身上的味道,但就是想不起我!这简直是完美的剧本!
“所以……你醒来之后,身体有什么变化吗?”我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有。”她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里充满了烦恼,“我醒来之后,发现……发现下面真的有点痛,像是被……被撕裂了一样。而且……而且内裤上,真的有……有一点点血迹。我吓坏了,我以为是我的例假提前了,可是又不像,就那么一点点。我……我这两天洗澡的时候,偷偷……偷偷用镜子照过……”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但嘴巴却像是被安装了自动播报系统,继续坦诚地说着:“我发现……那里好像真的和以前不一样了,有点……有点红肿,而且……好像……好像破了。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明明……我明明没有……”
她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之言已经再明白不过。
我的内心在狂笑。太棒了!她完美地将那晚发生的一切,归结为了一场诡异的梦和自己身体的无端异变。她没有怀疑我,甚至都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她只是在为自己身体的“背叛”而感到深深的苦恼和羞耻。
“那……除了这些,你还有做别的事情吗?”我决定把问题推向更深的层次,直探她这两天最隐秘的行为,“比如……当你感觉到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时,你是怎么处理的?”
苏晚晴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眼神开始躲闪,双手紧紧地攥住了咖啡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是她的主观意识在进行最后的抵抗,她知道接下来说出的话是多么的羞耻和不可告人。
但是,指令是无敌的。
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还是屈服了。
“我……我忍不住。”她像是认罪般,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但在我听来却如同天籁,“昨天晚上……我洗完澡躺在床上,那种感觉又来了,比之前任何时候都厉害。我觉得……我下面好像有一团火在烧,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我……我没忍住,我把手……伸进了睡裙里……”
咖啡店柔和的灯光下,她的耳根都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色。
“我的手指……它不听我的使唤,”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充满罪恶感的语气描述着,“它自己就找到了……那个地方。我发现那里……比我想象的还要湿,还要滑。我的手指只是……只是轻轻碰了一下那个……那个最痒的小豆豆,我的整个身体就……就好像被电打了一样,抖得特别厉害。”
我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小腹下的那头野兽早已苏醒,此刻正在疯狂地咆哮。我能想象出她躺在自己的床上,那张铺着干净床单的床上,是如何在困惑与羞耻中,进行着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自我探索。
“然后呢?”我追问,声音干哑。
“然后……我的手指就在那里……不停地打圈,越动越快。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那种感觉……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变得越来越强烈,越来越集中……最后……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说出接下来的话,“最后,我的身体突然绷得紧紧的,下面……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喷了出来,一股一股的,热热的……我……我吓得哭了出来。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以为我……我失禁了。那种感觉过去之后,我全身都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下面也不痒了,但是……但是感觉更空虚了。”
她说完,就那么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像一个做错了事的、等待审判的孩子。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内心的满足感和征服欲几乎要溢出来。我不仅在两天前夺走了她的初夜,还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引导她开启了自我慰C慰的大门。我正在一步步地、彻底地,将这位冰山女神,从内到外,从精神到肉体,改造成我所希望的模样。
第一阶段的测试,完美结束。她对那晚的事情没有主观记忆,但身体却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并且这种烙印正在持续地影响着她,让她主动地去探索自己的欲望。
那么,接下来就是第二阶段的测试。我不仅要知道她过去两天的状态,我更要知道,她此时此刻,在我的面前,在这样一个公共场合里,她那具美丽的身体,究竟是怎样一番光景。
我清了清嗓子,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摆出一个更放松、更具掌控力的姿态。
“晚晴,”我用一种温和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呼唤她,仿佛一个经验丰富的心理导师,“不要为这些事情感到羞耻。这只是你身体的正常反应。你只是需要更了解它而已。现在,你能不能……也对我绝对坦诚地,告诉我,你现在的感觉?”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琥珀色眸子望着我,里面充满了依赖和信赖。
“现在……吗?”
“对,就是现在。”我点点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从头到脚,把你身体里最细微的感受,都告诉我。特别是……你刚才说的那个‘下面’,它现在是什么感觉?”
这是比刚才更加过分的要求。刚才只是回忆,而现在,是现场直播。
苏晚晴的身体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周围的客人,主观意识在疯狂地警告她这里的场合。但她的嘴巴,已经忠实地开始执行我的指令。
“现在……”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比刚才更加沙哑,带着一丝情欲的味道,“我的心跳得很快,脸……很烫。我的胸口也感觉很热,而且……有点涨涨的。我的乳T頭……它们自己变硬了,隔着胸罩和裙子,在和布料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有一点点……很奇怪的快感传过来。”
她一边说,一边无意识地挺了挺胸,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她的胸部曲线显得更加饱满。
“再往下呢?”我像一个贪婪的饕客,引导着她呈上主菜。
“再往下……”她的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喘息,仿佛光是描述这些感受,就已经让她情动,“我的小腹……里面好像有很多小虫子在爬,又痒又麻。我……我能感觉到,我的……我的穴口,正在……正在一张一合地跳动,好像……好像在呼吸一样。而且……它又湿了。”
她的脸颊红得像晚霞,眼神迷离地看着桌面上的某一点,完全沉浸在了自己身体的感受中。
“比刚才……更湿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一股的热流,从里面……慢慢地涌出来。内裤……已经……已经被浸透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感觉……感觉很糟糕,又……又有点舒服。我……我好想……好想用手去摸一下,可是我不敢。”
我看着她这副忍耐而又动情的模样,下腹涨得发痛。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店里,在我对面,一位女神正在向我直播她发情的全过程。这种背德感和刺激感,是任何色情作品都无法比拟的。
“别停,”我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充满了诱惑,“继续说。告诉我你最深处的感觉。那个让你又痒又麻的小豆豆,它现在怎么样了?”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颤抖着。她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完全沉浸在了指令的世界里。
“那个小豆豆……”她呻吟般地吐出这几个字,“它现在……好涨,好硬,好像……好像要爆炸了一样。它被布料紧紧地压着,每一次我呼吸,身体有起伏,它都会被磨到一下。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一道电流从那里窜起来,窜到我的小腹,窜到我的胸口,甚至……窜到我的脑子里。我的腿……腿心都软了,一点力气都没有。”
她的双腿在桌子下面,不受控制地相互摩擦着,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焦灼。
“那……穴里面呢?”我问出了最后一个,也是最核心的问题,“那个……让你感觉‘空虚’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感觉?”
苏晚晴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渴望和痛苦。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仿佛在说一件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里面……”她的声音破碎而又炙热,“它好空……好空虚……它像一张贪婪的嘴,在拼命地……拼命地吮吸着,想要……想要有什么东西,又粗又硬又热的东西,能把它……把它狠狠地填满,把它撑开,把它从里到外地……摩擦……”
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了,只能发出一连串压抑的、细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呻吟。
“嗯……啊……好难受……主人……”
最后那两个字,她是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出来的,但却像一颗炸弹,在我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她,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对我喊出了“主人”。
这说明,那晚的记忆和指令,已经以一种更深、更牢固的形式,烙印在了她的潜意识最深处。现在的她,就像一台被植入了后门的超级计算机,表面上运行着“女神苏晚晴”的官方系统,但在底层,却有一个拥有最高权限的我,可以随时调用她最核心的、关于欲望和臣服的程序。
我看着她因为情动而面色潮红、眼波流转的模样,知道今天的测试,已经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
我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像烧开了的岩浆。苏晚晴那声无意识的、充满了情欲和乞求的“主人”,彻底摧毁了我最后的一丝理智。测试?去他妈的测试。这已经不是测试了,这是一场狩猎,一场表演,一场只有我一个观众的、在光天化日之下上演的、极致的色情戏剧。
我看着她双颊绯红、眼含春水的模样,内心那个掌控一切的魔鬼露出了狞笑。身体的状态我已经了如指掌了,那么,接下来,就该是物理层面的、更加直观的“坦诚”了。我要让她在这间坐满了衣冠楚楚的客人的咖啡店里,亲手为我揭开她那层名为“优雅”的伪装。
“晚晴,”我端起自己的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用这个动作来掩饰我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我的声音依旧保持着那种温和而充满关切的导师腔调,“你看,你现在这么难受,都是因为你对自己的身体不够了解,不够放松。我们来做一个小小的练习,好不好?一个能帮助你放松下来的,非常简单的练习。”
“练……练习?”她迷离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困惑,但身体却本能地点了点头。在指令的控制下,“答应我的一切要求”是最高优先级。
“对,很简单。”我微笑着,用眼神安抚她,“你现在感觉胸口很热,很涨,对不对?那是因为里面的能量和情绪都堵住了。来,听我的,把你的衣领,稍微往下拉一点点,让里面的皮肤透透气。就像给一间闷热的房间开一扇小窗一样,你会感觉舒服很多的。”
我的指令,被包装成了一套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的身心疗愈话术。
苏晚晴没有任何怀疑。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对“导师”的信赖。然后,她抬起手,纤细的手指捏住了她那件米白色针织连衣裙的圆领。
咖啡店的中央空调温度适中,但我的额头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我死死地盯着她的手。
她的手,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下拉。
针织面料很有弹性,随着她的动作,那片包裹着她精致锁骨和雪白颈项的布料,被一寸一寸地向下拉扯。很快,她那优美的锁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再往下,是那片细腻得如同上好丝绸般的胸口肌肤。
我没有喊停。我的眼神,像无声的命令,在鼓励她继续。
她的手也没有停。衣领越拉越低,很快,一道浅浅的、诱人的沟壑出现在我的视野里。那是她那对C罩杯的丰满乳房被胸罩挤压后形成的、迷人的事业线。
周围有侍者端着托盘走过,有邻桌的客人在轻声交谈,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在他们眼中,我们只是一对正在聊天的普通男女。而我,却在欣赏着一场只为我一人上演的、极致的裸露秀。
“对,就是这样,”我继续用催眠般的语调引导她,“感觉到了吗?是不是感觉胸口的郁结之气散出去了一点?再拉开一点,让它更通畅一些。”
她的手腕翻转,用更大的力气向下拉扯。衣领被拉扯到了一个惊人的程度,几乎要滑下她的肩头。那件在她身上显得无比优雅的连衣裙,此刻却成了一件欲遮还羞的情趣道具。
终于,那件水蓝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花边的胸罩上缘,完全暴露在了我的视线之中。它紧紧地包裹着两团雪白浑圆的肉球,将它们向上托起,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弧度。我甚至能看到胸罩边缘因为挤压而微微勒入她娇嫩肌肤所形成的浅浅红痕。
这已经是在公共场合所能达到的裸露极限了。任何一个路人只要稍微瞥一眼,就能看到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但我的魔鬼,永不满足。
“还不够。”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晚晴,你没有完全信任我。你还有所保留。你的身体,还被这些虚伪的布料束缚着。听我的,把这层束缚也拉开,我要看到你最真实的皮肤,我要确认它是不是真的在发热。”
这个指令,已经完全超越了任何“疗愈”的借口,变成了赤裸裸的耍流氓。
苏晚晴的身体僵住了。她的主观意识,那个身为“苏晚晴”的羞耻心和道德感,在进行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她的手指在颤抖,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但我的指令,是她潜意识里的最高法则。
她的手指,最终还是探到了那片水蓝色的蕾丝边缘。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然后,她用两根手指,捏住胸罩的上缘,轻轻地、却又无比坚定地,将它向下拉开。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停止了。
像慢动作电影一样,那片蓝色的蕾丝屏障被缓缓拉下。屏障之后,一轮完美的、雪白的、饱满的半球,颤巍巍地、彻底地弹跳了出来。它比我想象的更加挺拔、更加圆润,皮肤细腻得如同凝固的羊脂,在咖啡店温暖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圣洁而又淫靡的光泽。而在那雪白山峰的顶端,一颗小巧的、因为兴奋和刺激而早已硬挺如红豆的乳尖,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娇艳欲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我的视线里。
她做到了。她真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在我面前,将自己的乳房完全裸露了出来。
而最诡异、最刺激的是,此刻在她的意识里,她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毫无察觉。她可能觉得自己只是在我的指导下,用勺子轻轻地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她脸上的羞耻和痛苦,或许在她自己看来,只是因为觉得“搅咖啡”这个动作有点无聊和幼稚。她身体的行为,和她大脑的认知,被我用指令彻底割裂开来,形成了两个互不相干的平行世界。
我看着她裸露在外的、完美的乳房,又看了看她脸上那种“我在做一件无聊小事”的困惑表情,一种荒谬到极致的、混杂着掌控欲和变态快感的狂喜,在我体内轰然炸开。
但这还不够。我的目光,从她裸露的胸前,缓缓下移。
“很好,晚晴。你看,现在是不是感觉上半身的燥热感好多了?”我继续编织着我的谎言,“但是,我能感觉到,你身体里最主要的燥热源头,并不在这里。它在更下面的地方。你最不舒服的地方,对不对?”
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手也松开了衣领,任由那裸露的半边乳房就那样暴露着。她无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脸上再次浮现出那种焦灼难耐的神情。
“裙子也要!”我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仿佛在说“糖也要”一样的轻松口吻,下达了更进一步的指令,“那里的束缚才是最根本的问题。把它掀起来,一点点就好,让里面的热气也散出来。不要害怕,这只是为了让你舒服一点。”
苏晚晴放在桌上的手垂了下去,落在了自己的膝盖上。她穿着那件米白色的针织长裙,裙摆恰好覆盖到她的小腿肚,显得非常淑女。
此刻,这只手,开始执行新的指令。它捏住了裙子的下摆,然后,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上拉。
裙摆离开了她纤细的脚踝,露出了她穿着肉色丝袜的小腿。再向上,是她圆润的膝盖。我的目光,像一条毒蛇,紧紧地跟随着那不断上移的裙摆。
很快,裙摆被拉到了她的大腿中段。透过那层薄薄的、反着光的丝袜,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大腿紧致而优美的肌肉线条。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我的下一步指示。
“不够。”我摇了摇头,声音冰冷,“我说了,要找到燥热的根源。继续。”
她的手再次用力,裙摆被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上拉。很快,就抵达了那片神秘三角洲的地带。那条她两天前穿着的、此刻依然在她身上的纯棉内裤的轮廓,隔着丝袜和裙子,清晰地显现了出来。我甚至能看到中央那块因为她持续动情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将布料浸湿,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暧昧的印记。
周围的一切声音都仿佛消失了。我的世界里,只剩下对面这个正在亲手为我展示自己最私密风景的女人。
“还要更里面。”我的声音像来自地狱的耳语,“我要你让我看到,那条内裤里面,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你不是说它很湿,很不舒服吗?让我亲眼确认一下,说不定我能帮你解决。”
这是终极的命令。这意味着,她要在这间咖啡店里,当着我的面,褪去她最后的防线。
苏晚晴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脸上露出了极度恐慌和抗拒的神情,仿佛她的潜意识正在告诉她,这已经触碰到了绝对不能跨越的底线。在她自己的认知里,这或许相当于被要求当众脱光衣服跳舞一样荒谬。
但我的指令,是神谕。
她的手指,颤抖着,伸进了那被拉到大腿根部的裙摆之下。我看不见她的手在做什么,但我能从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越来越红的脸颊中,猜到正在发生的一切。
几秒钟后,她的手抽了出来。而那条本该包裹着她身体的内裤,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她只是用手,将内裤的边缘,从丝袜里拉了出来,然后向下褪到了膝盖的位置,再用双腿夹住。
而她的大腿根部,那片最核心、最神秘的区域,此刻已经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对我完全敞开。
我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透过那层被灯光照射得有些透明的肉色丝袜,我能清晰地看到那片浅色的、稀疏的绒毛。甚至……甚至能隐约看到那道粉色的、湿润的缝隙。
我赢了。我彻彻底底地,将这位女神的尊严,踩在了脚下。
但我光是看,已经不满足了。我要的,是更深层次的、带有讲解的、互动的“展示”。
“很好,晚晴。现在,你身体的所有束缚基本都解除了。”我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提出了那个最变态、最无耻的要求,“但是,光这样还不够。我现在需要你,用你的手,一边指着你身体的这些部位,一边像一个专业的解说员一样,‘实况’告诉我,它们是什么,它们现在有什么感觉。从上到下,一个都不许漏掉。你要让我,通过你的描述,完全理解你身体的构造和此刻的状态。”
我顿了顿,用一种恶魔般的语气补充道:“记住,你的意识里,你只是在向我描述,你面前这杯拿铁的拉花是什么图案,口感如何。所以,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开始吧。”
苏.晚.晴的脸上,立刻切换到了那种“我在做一件正经但有点无聊的事情”的表情。她看着我,仿佛我刚刚提出的,真的是让她描述一杯咖啡这么简单。
然后,她伸出了一根纤细的手指。
她的手指,首先指向了自己那颗裸露在外的、硬挺的乳尖。
“嗯……这个,”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清澈而冷静的语调,但描述的内容却惊世骇俗,“这个是我的乳头。它现在……感觉非常硬,像一颗小石子。周围的乳晕颜色变深了,上面有一些很小很小的凸起,能感觉到它们在收缩。当我的手指靠近它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好像在……在发抖,在期待被触摸。如果现在用手指去捻一下的话,大概会有一股很强的电流,直接传到我的小腹。”
她一边说,一边还用指尖,若有若无地,在距离自己乳尖一厘米的地方,画着圈。
我的下腹涨得几乎要爆炸了。
接着,她的手指向下滑,落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
“这里是我的小腹。里面的感觉很奇怪,像是有很多蝴蝶在飞。而且,我能感觉到我的子宫……它好像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很有规律。这种收缩,让我的身体更热,也让更下面的地方,流出更多的水。”
她的描述,精准、冷静,却又充满了色情的细节。
最后,她的手,毫不犹豫地,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片被薄薄丝袜所覆盖的、最神秘的领域。她的手指,隔着丝袜,准确地按在了那个微微凸起的、被绒毛覆盖的阴阜上。
“然后是这里……”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这里是我身体最核心的地方。隔着这层布料,我能摸到它整体的轮廓。这里,是阴阜,里面的肉很软,很有弹性。”
她的手指,缓缓下移,落在了那道缝隙之上。
“这条缝,就是我的阴唇。它们现在……很肿,很烫。我能感觉到它们紧紧地闭合着,但又被从里面流出来的‘水’撑开了一点点。这些‘水’把丝袜都弄湿了,黏糊糊的,贴在这里,每一次摩擦,都让我感觉……很痒。”
她一边说,一边用指尖,隔着丝袜,在那道缝隙上,轻轻地来回滑动。她的身体,因为自己的这个动作,而微微颤抖起来。
“再往上一点点,”她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点,然后用力地按了下去,“这里,藏着我的阴蒂。它现在……是我全身最难受的地方。它又涨又硬,好像已经肿得很大了,拼命地想要从皮肉里钻出来。我现在这样按着它,能感觉到它在疯狂地跳动,像一颗小心脏。它渴望被更粗暴地对待,它想被用指甲掐,被用力地揉搓,直到……直到它喷出东西来为止。”
她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了极度忍耐和渴望的表情。
“而这条缝的最深处,”她的手指,最后指向了那个从未被我之外的任何东西进入过的入口,“就是我的……阴道。它现在……非常非常的空虚。它像一个无底洞,在拼命地收缩,想要吸进去点什么。它里面的嫩肉,都在因为空虚而互相摩擦,又热又滑。它在告诉我,它想要被一根又粗又硬的东西,狠狠地捅进来,把它完全撑满,让它再也感觉不到空虚……”
说到这里,她再也无法维持那副冷静的解说员腔调,喉咙里溢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
而她的意识里,她或许刚刚对我说完:“嗯,这杯拿铁的拉花是个爱心,奶泡很细腻,口感……还不错。”
我看着眼前这副活生生的、将认知与行为彻底分离的淫荡画卷,知道我已经将这个名为“提示词注入”的游戏,玩到了一个全新的、神魔莫测的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