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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夜色深沉,匹诺康尼的小巷子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夹杂着远处酒肆传来的喧嚣。花火踩着木屐,铃铛清脆地叮当作响,步态轻盈如一只夜行的狐狸。她身上那件樱花红的浴衣在昏黄的路灯下若隐若现,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掀动,露出白皙的小腿和脚踝上系着的小金鱼饰物。
她的双马尾随着走动轻轻摇晃,红缎带在黑暗中像两点跳跃的火苗。她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的金鱼图案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今晚本该赴约,去见那个总被她捉弄得团团转的开拓者。她已经想好了无数种恶作剧:伪装成路人接近他,趁他不备扯开他的外套,或者干脆在他耳边低语几句挑衅的话,看他那张笨拙的脸涨得通红。她喜欢那种感觉——掌控一切,把对方玩弄于股掌之间,然后在对方认真前抽身离去。这是她的“欢愉”,她的游戏。
可偏偏今晚,她走得有些急,选了这条偏僻的小巷抄近路。巷子深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低沉而杂乱,不像是普通路人。她停下脚步,眯起赤瞳,侧头瞥向声音来源。
借着微弱的光线,她看到一个身影踉跄走来——一个男人,中年模样,衣衫褴褛,满脸胡茬,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和烟草味。他的眼神浑浊,带着几分醉意和戾气,显然心情极差。
花火皱了皱眉,扇子在掌心轻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啧,真晦气。”她嘀咕了一句,转身打算绕开这醉汉,继续赶路。可那男人却突然加快脚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身形虽有些佝偻,却带着一股粗野的压迫感。
“喂,小丫头,走这么急干嘛?”男人的声音沙哑,带着几分不怀好意的揶揄。他上下打量着花火,目光在她裸露的小腿和浴衣下摆间游走,最终停在那张精致的脸上。花火停下脚步,歪头看着他,赤瞳微微眯起,泪痣在昏光下若隐若现。她没说话,只是轻轻一笑,扇子掩住半张脸,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心情不好?”她开口了,语气轻佻,带着几分嘲弄,“看你这副落魄样,不会是连酒钱都付不起吧?啧啧,真可怜。”
她故意拖长了尾音,像是猫儿在玩弄爪下的老鼠。她没打算在这家伙身上浪费时间,只想随便逗弄几句就走人。可她低估了这个男人——他不是开拓者那种会被她三言两语撩得手足无措的家伙,而是一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满腔怒火无处宣泄的粗人。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脸色一沉,往前逼近一步,语气变得恶狠狠:“小丫头,嘴挺毒啊?信不信老子让你闭嘴?”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她的肩膀。花火灵活地一侧身,木屐轻点地面,铃铛叮当作响,轻易躲开了他的手。
她退到墙边,背靠着冰冷的砖墙,扇子在指尖转了一圈,笑得更肆无忌惮了:“哎呀,手脚这么慢,真没意思。来,姐姐给你个机会,抓到我再说吧?”
她这是故意的。她喜欢这种挑衅的边缘游戏,喜欢看对方被激怒后无能为力的样子。可这一次,她失算了。男人没像她预想的那样退缩,而是猛地扑上来,一只大手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把她狠狠撞在墙上。
花火猝不及防,扇子掉落在地,发出一声脆响。她想挣扎,双马尾甩动了一下,却被男人另一只手一把揪住。
“抓到了。”男人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气息里夹杂着酒气和汗臭,直扑她的脸。
花火皱眉,试图推开他,可那只揪住她双马尾的手骤然用力,头皮传来一阵刺痛。她下意识地咬唇,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低哼。那一刻,她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一根隐秘的导火索,原本嚣张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
“你——松手!”她试图保持语气里的轻佻,可声音却不自觉地抖了一下。男人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扯了一下她的马尾,把她的脸强行拉近。
他低头靠近,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汗水、烟草和一点说不清的腥膻味——像潮水般涌入她的鼻腔。花火本能地想躲,可墙壁冰冷地抵着她的后背,无处可退。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她原本急着赴约的心思开始模糊,脑海里开拓者的身影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低贱、粗野、满身臭味的中年无业者。
他的存在粗暴而真实,带着一股原始的压迫感,完全不同于她过去经常习惯捉弄的那些故作优雅或克制的对手。这种反差像一记重拳砸在她精心编织的“欢愉”剧本上,让她措手不及。
“你这小丫头,不是挺会说的吗?怎么不吭声了?”男人低吼着,手掌从肩膀滑到她的脖子,用力掐住。
花火的身体猛地一僵,呼吸被卡住,她本能地挣扎了几下,手指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粗糙的皮肤。可几秒后,她停下了。她的赤瞳微微上翻,眼角泛起一层湿意,泪痣在汗水的映衬下更显妖冶。她没有再反抗,反而放松下来,嘴角甚至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你这肥猪、还……还不赖嘛……”她的声音低哑,喘息间夹杂着一种近乎享受的意味。
脖子上的压力让她大脑缺氧,意识模糊,可那股窒息感却像电流般窜遍全身,点燃了她隐藏已久的某种性癖。她开始发情了——不是因为开拓者的温柔或砂金的算计,而是因为这个陌生男人身上的粗野和蛮力。
那股浓烈的体味不再让她皱眉,反而像某种原始的催情剂,勾起了她体内最深处的欲望。
男人显然没料到她的反应,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得更狰狞:“哦?原来就只是个骚逼啊,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大人物呢,穿这么稀奇古怪的,原来只是发骚啊。”
他松开她的脖子,手指在她颈侧摩挲了一下,然后再次揪住她的双马尾,把她的头往后仰。花火的浴衣在挣扎中散开,露出锁骨和一截白皙的胸口,铃铛随着动作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意外的“演出”伴奏。
她喘着气,试图说些什么,可男人已经俯下身,粗糙的胡茬擦过她的脸,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
“你不是急着走吗?现在还走得了吗?”男人的声音低哑,像砂纸刮过耳膜,带着浓浓的嘲讽意味。
他的手掌顺着花火的腰侧滑下去,粗糙的指腹毫不客气地捏住她柔软的腰肉,用力一拧。花火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细腻而短促,像猫儿被踩了尾巴。她本该愤怒,本该一脚踹开这个肮脏的醉汉,或者用她的幻术把他耍得团团转,可此刻,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那股被支配的快感,像毒药般顺着她的脊椎窜上来,侵蚀着她引以为傲的理智。
她的赤瞳微微瞪大,瞳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收缩又扩张,像是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清明。泪痣在汗水的浸润下闪着微光,像是某种禁忌的信号。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反击的话——“就你这臭虫,也配碰我?”之类的话在她脑海里转了一圈,可还没出口,就被男人粗重的呼吸打断。
他的脸离她更近了,胡茬几乎擦过她的脸颊,那股浓烈的体味——汗水、烟草和一种说不清的腥膻味,像潮水般涌入她的鼻腔,直冲大脑。她本能地皱眉,想扭头躲开,可那气味却像钩子一样,死死勾住了她隐藏已久的某个开关。
花火的心跳加快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陌生的、灼热的兴奋。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意志,双腿不自觉地发软,膝盖微微颤抖,木屐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她试图深呼吸让自己冷静,可吸进来的全是男人身上散发出的雄性气息,那种粗野的、未经修饰的味道,像一把钝刀在她精心编织的“欢愉”剧本上划开一道口子。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操控者,是舞台上的主角,可现在,她却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狐狸,挣扎着却越陷越深。
男人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怎么不吭声了?刚才不是挺会说的吗,小骚货?”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她的臀部,隔着浴衣用力抓了一把,毫不留情。
花火的身体又是一抖,浴衣下摆被他的动作掀起一角,露出白皙的大腿,铃铛叮当作响,像是在嘲笑她的无能为力。她咬住下唇,试图掩饰那股从腹部升起的热流,可唇缝间还是泄露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啧,看你这德行,还装什么清高?”男人低声辱骂,手指在她大腿上粗鲁地摩挲了一下,然后猛地揪住她的双马尾,把她的头往后仰。头皮传来的刺痛让花火瞬间清醒了一瞬,她瞪着他,试图挤出一句挑衅:“手劲这么小,连女人都制不住?”可话刚出口,她的语气就软了下去,尾音颤抖得像是在撒娇。
双马尾被揪住的那一刻,她的M倾向终于从隐藏的幕后跳出来,一发不可收拾。是的,假面愚者的首席,私下里其实是货真价实的受虐狂!……
她的眼神从愤怒转为迷离,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一声低哼。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汗水顺着额角滑下来,滴在锁骨上。
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狰狞:“哦?原来你喜欢这个调调啊。”他松开她的马尾,手掌滑到她的脖子,用力掐住。花火的呼吸被卡住,胸口剧烈起伏,浴衣的领口在挣扎中散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白皙的肌肤。她本能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粗糙的皮肤,可几秒后,她的手松开了。她的身体放松下来,赤瞳微微上翻,眼角泛起一层湿意,嘴角却诡异地勾起一抹笑。
“再……用力点……”她的声音低哑,喘息间带着一种近乎陶醉的意味。脖子上的压力让她大脑缺氧,意识模糊,可那股窒息感却像烈酒般灌进她的神经,点燃了她体内每一寸隐秘的渴望。她开始享受这种失控,享受被粗暴对待的快感。那一刻,她不再是“假面愚者”的花火,不再是那个玩弄人心的戏剧大师,而是一个被雄性气概和暴力彻底征服的女人。
或者,这也只是逢场作戏而已,反正她的敌人,一向是分不清的,不是吗?
男人的手劲加重,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低头贴近她的脸,气息喷在她耳边:“贱货,装什么矜持?老子今天心情不好,正好拿你撒气。”他的语气里满是轻蔑,手掌从脖子滑下去,粗鲁地扯开她的浴衣领口,指腹在她锁骨上划过,然后狠狠捏住她的胸口。花火的身体猛地弓起,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几乎站不住,靠着墙壁才勉强支撑。
她的心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她一直以为自己对“欢愉”的追求是高雅的、艺术的,是通过操控和伪装来实现的。可现在,这个低贱的男人用他的蛮力和体味,把她从那个虚构的舞台上拽下来,扔进最原始的欲望泥潭。
她试图反抗这种沉沦,脑海里闪过开拓者的脸——那个她原本要去戏弄的笨拙男人。可那张脸很快被眼前的醉汉取代,他的胡茬、他的汗臭、他的辱骂,像一把把尖刀刺进她的自尊,却又让她莫名地兴奋。
“你这小婊子,肯定没少勾引男人吧?”男人一边调戏,一边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动作粗暴得像是在发泄。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两只手按在墙上,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牙齿毫不留情地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一排红痕。花火的身体猛地一颤,耳廓传来的刺痛让她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可紧接着,她的身体却不自觉地迎合上去,腰肢微微扭动,像是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她的性癖开已经被彻底打开。她无法否认,这种粗野的暴力、这种低贱的羞辱、这种浓烈的雄性气息,正是她从未承认过的弱点。她一直以幻术和假面掩饰自己的内心,可现在,这些伪装在男人的蛮力面前不堪一击。她的浴衣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铃铛在动作间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堕落伴奏。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颈侧滑进衣襟,湿透了薄薄的布料。
男人察觉到她的反应,低笑一声,手指在她腰侧用力一掐:“看你这浪样,老子还没怎么着你呢,就受不了了?”他的语气里满是得意,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浴衣在她臀部狠狠拍了一下。花火的身体猛地一震,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可那股热流却从腹部蔓延开来,让她几乎站不住。
她试图说些什么,可嘴唇颤抖着,只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呵呵、你……可别太得意……不然的话……”可这话听起来更像是挑逗,像是在乞求他继续。她的赤瞳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狡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湿漉漉的媚态。
少女精致到不真实的脸蛋是,那颗泪痣在汗水的映衬下像一颗坠落的星,象征着她从“欢愉星神”的信徒,堕落成一个被本能支配的女人。
男人不再废话,抓住她的双马尾用力一扯,把她的头往后仰到极致,然后低头咬住她的脖子,牙齿在她皮肤上留下深深的痕迹。花火的喉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去,靠着墙壁滑坐到地上。她的浴衣彻底散开,露出大半个肩膀和胸口,铃铛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响。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像是在享受这场失控的狂欢。
他的手掌再次掐住她的脖子,这次用了更大的力气。花火的呼吸被彻底卡住,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涨得通红,可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像是在燃烧。她张开嘴,想说些什么,可只能吐出一串破碎的喘息:“再……再……”
她的身体在窒息中颤抖,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求着更粗暴的对待。那一刻,她彻底沉沦了,不是因为计划,不是因为“欢愉”,而是因为这个男人用他的蛮力和体味,把她变成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2
男人喘着粗气,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花火,她的浴衣凌乱不堪,双马尾散乱地垂在肩侧,赤瞳里闪烁着迷离的光芒。他忽然眯起眼,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咧出一抹狰狞的笑。
他俯身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把她从地上拽起来。花火的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踉跄了一下,木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滑出一道泥痕,铃铛叮当作响。她试图站稳,可腿还是软的,只能半靠着他的手臂,像被拖拽的布偶。
“走,小骚逼,你是老子的东西了,跟老子回去。”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拽着她穿过几条狭窄的巷子,步伐粗野而急促。花火被拖着 stumbled(踉跄),浴衣下摆在地面上摩擦,沾满了泥泞,扇子和面具早已不知被踩进了哪个角落。
她喘着气,低声嘀咕:“恶心……就你……要不是花火大人今天……心情好……”语气里带着几分嫌恶,可声音虚弱得像是在呢喃,毫无反抗的力道。
最终,他停在一间破败的窝棚前。这是个典型的贫民窟小屋,木板墙歪歪斜斜,缝隙里渗着冷风,门口散落着几个锈迹斑斑的啤酒罐,空气里混杂着酸腐和霉味。他一脚踹开门,把花火扔了进去。她摔在一张肮脏的床上,床垫凹陷,发出一声闷响,床单上满是油渍和烟灰,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汗臭。
旁边的小桌子摇摇欲坠,上面堆着空啤酒瓶、烟头和一堆吃剩的干面包屑。屋里昏暗,角落里一盏破旧的灯泡吊在裸露的电线上,发出微弱的黄光,照得整个空间像个废弃的兽穴。
花火皱起眉,撑着床沿坐起来,赤瞳扫视四周,鼻尖微微抽动了一下。她抖了抖袖子,像是要甩掉沾上的灰尘,嘴角撇出一抹嘲讽的笑:“啧,这什么鬼地方,连老鼠都嫌弃吧?”
她的雌小鬼本性又冒了出来,语气轻佻,手指在床单上点了点,随即嫌恶地甩开:“你不会真觉得自己能拿这种窝收拾我吧?臭男人,脑子被酒泡烂了?”
男人正在门口翻找东西,听到这话猛地转过身,手里抓着一根粗糙的麻绳——可能是他平时用来捆东西的。他几步跨过来,眼神阴沉,毫不客气地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头一推。
花火猝不及防,背撞上木板,发出一声闷哼,手腕被他用麻绳迅速缠住,绑在床头的柱子上。绳子粗糙的纤维磨过她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她试图挣脱,手臂一用力,铃铛叮当作响,可那绳结却越勒越紧。
“还敢嘴贱?”
男人冷笑一声,俯身贴近她的脸,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他从桌上抓起一瓶没开封的啤酒,用牙咬开瓶盖,泡沫“嗤”地溢出,溅在她浴衣的下摆上,湿漉漉地黏在她的腿侧。花火皱眉,低声咒骂:“疯子、干嘛啊!……恶心死了……”可她的语气里却夹杂着一丝异样的颤音,眼神不自觉地瞟向他,满是挑衅却又带着几分慌乱。
他没理会她的抱怨,一手抓住她的下巴,强行撬开她的嘴,另一手倾斜瓶身,把冰冷的啤酒往她嘴里灌。
“喝下去!”他低吼着,语气里满是蛮横。液体呛进她的喉咙,花火咳嗽了几声,啤酒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她的锁骨上,浸湿了浴衣前襟,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娇小的身形。
本是假面愚者的少女试图扭头躲开平时必定能躲开的暴行,可她的小小下巴被他捏得死死的,动弹不得,只能被迫吞下几口,苦涩的味道在她口腔里散开,呛得她眼角泛起泪水。
男人扔掉空瓶,瓶子滚到床下,撞出一声脆响。他低头看着她湿透的浴衣,咧嘴一笑:“嫌脏是吧?我看你这小骚货挺会享受的。”他伸出手,粗鲁地扯开她的浴衣下摆,指尖在她大腿上用力一划,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花火的身体猛地一缩,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可那股从腹部升起的热流却让她无法否认自己的反应。
他从桌子底下翻出一罐开了封的啤酒,晃了晃,里面的液体混着泡沫洒出来,直接泼在她身上。冰冷的啤酒顺着她的肩膀淌下去,浸湿了她的胸口和腰侧,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透出一片白皙。她抖了一下,低声嘀咕:“你这猪……脏死了……”
可她的腰肢却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男人俯身靠近,胡茬擦过她的脸颊,低声嘲讽:“脏怎么了?你这浪样,不就喜欢老子这样对你?”他抓住她的浴衣领口,用力一撕,布料“刺啦”一声裂开,露出她半个肩膀和锁骨,上面还沾着啤酒的泡沫。
花火试图抬手反抗,可手腕被麻绳绑得死死的,只能靠着床头喘气。她瞪着他,挤出一句:“就大叔你这德行,也配碰我?”
可这话还没说完,她的语气就软了下去,尾音颤抖得像是在喘息。男人低笑一声,手掌拍在她的大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然后用力捏住她的腰侧,把她往床上压下去。
“嘴硬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收拾得服服帖帖。”花火的身体彻底瘫软,浴衣散乱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肌肤,她喘着气,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像一只被困住的狐狸,挣扎着却无处可逃。她喘着气,半靠在床头,湿透的浴衣黏在身上,麻绳勒着她的手腕,皮肤上泛起一片红痕。
稍稍缓了片刻,她终于眯起赤瞳,眼神在迷离中渐渐凝聚出一丝清明。
够了,这场闹剧该结束了。到这里,也差不多该闹够了吧?她是谁?她可是“假面愚者”的花火,欢愉命途的最强使徒,平时捉过的好人、坏人、恶人、伟人、自作聪明的人。简直不计其数。
怎么能让一个肮脏的醉汉骑在头上这么久?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狡黠笑意,像是在嘲笑自己的短暂失态,也像是在酝酿一场反击。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手腕轻轻一扭,麻绳虽然粗糙,但对她来说并非无法挣脱。她低声呢喃了一句:“无聊的游戏,到此为止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轻佻,带着雌小鬼式的挑衅。她集中精神,幻术悄然发动——空气中似乎弥漫起一缕淡淡的樱花香,屋内的昏黄灯光扭曲了一下,男人的身影在她眼中变得模糊,像是被一层薄雾笼罩。
男人正俯身靠近,手掌刚要伸向她的腰侧,却突然愣住。他的眼前出现了幻象:花火不知何时站在了他面前,浴衣完好无损,手中拿着一把折扇,扇面轻掩嘴角,笑得甜腻而诡异。
“哎呀,臭男人,你不会真以为能抓住我吧?”幻影的花火歪头一笑,声音轻飘飘地钻进他的耳朵,让他脑子一懵。他下意识地扑上去,可手却抓了个空,幻影如泡沫般散去,而真正的花火已经趁机挣脱了麻绳,灵活地翻身下床,站到了屋子中央。
男人一个踉跄,膝盖撞上床沿,发出一声闷响,整个人狼狈地跌坐在床边。他愣了几秒,随即抬起头,浑浊的眼神扫向花火,脸上满是错愕和愤怒。花火拍了拍手,抖掉手腕上的绳屑,赤瞳微微眯起,泪痣在昏光下闪着微光。
她歪头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啧,反应这么慢,真没意思。看来你也就这点本事了,笨猪。”她的语气轻佻,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像是在嘲弄他的无能。
她转身就要走,木屐踩在木板地上,铃铛叮当作响,清脆的声音在狭小的窝棚里回荡。可她低估了男人的反应——她的幻术虽然短暂迷惑了他,却也像一记重拳,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猛地从床边站起来,脸涨得通红,眼底的醉意被一股原始的暴戾取代。他低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踉跄了几步后猛扑上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狠狠撞回墙上。
花火猝不及防,后背撞上木板,发出一声闷哼,木屐从脚上滑落,赤脚踩在肮脏的地板上。她试图挣扎,可男人的力气大得惊人,手臂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腰,把她死死按在墙角。他的呼吸变得更粗重,胸口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下来,砸在她的锁骨上。
那股浓烈的体味——汗臭、酒气和一种说不清的腥膻味,再次扑面而来,比之前更强烈,更粗野。
“小骚比,你他妈竟然敢耍我?”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
他抓住她的浴衣领口,用力一扯,布料“刺啦”一声裂开,露出她半个肩膀和胸口。他的眼神阴鸷,手掌粗鲁地拍在她的腰侧,发出一声清脆的“啪”,然后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行抬起她的脸。
“小贱货,以为自己很聪明是吧?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花火的瞳孔微微一缩,试图挤出一句挑衅的话:“就你这猪样,还想——”可话没说完,就被男人狠狠打断。他俯身贴近,胡茬擦过她的脸颊,粗重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
他的怒气像一团烈火,烧得空气都变得黏稠,而他的身体散发出的荷尔蒙气息,像一股无形的洪流,撞进她的感官。她突然感到一阵窒息,不是因为脖子被掐,而是因为那股雄性气味再次勾动了她体内的开关。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一颤,腰肢微微发软,刚才的优势瞬间瓦解。她试图推开他,可手掌按在他的胸口时,却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男人的衬衫被汗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身上,肌肉的轮廓在破布下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原始的野性。花火的呼吸急促起来,喉咙干涩,她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液,眼神从挑衅转为一种复杂的迷乱。
男人察觉到她的变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怎么不跑了?怕了?”
他的手掌滑到她的腰侧,用力一捏,然后猛地抓住她的手臂,把她往床上甩去。花火摔在肮脏的床垫上,床板吱吱作响,啤酒罐被撞得滚到地上。她撑着床想爬起来,可男人已经扑了上来,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她仅剩的浴衣碎片。他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赤裸裸的欲望和怒火,像是要把她撕碎吞噬。
花火喘着气,赤瞳瞪大,泪痣在汗水的映衬下像一颗坠落的星。她意识到,这个男人不是在玩游戏,也不是她能轻易戏弄的猎物。
他来真的了……!!——他,这个男人、这个雄性,只想把她变成一坨肉,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碾碎她的骄傲,把她拖进他肮脏的世界!……
啊啊……
她咽了口唾液,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却在恐惧和兴奋的边缘颤抖着,无处可逃。
3
这下,算是正戏开始了吧?……
花火在心中朦胧地嘀咕着。她预感到什么即将发生,而事实也,果然如此……
男人大吼一声,像一头脱缰的野兽,猛扑上来,膝盖粗暴地顶开花火的双腿,手掌撕扯着她最后几片浴衣残布,布料“刺啦”一声裂开,散落在肮脏的床垫上。
花火被摔在床上,身体弹了一下,脚踝上的铃铛滑落,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狂乱的开场敲响丧钟。
她瞪大赤瞳,试图撑起身子,双臂颤抖着抓向床沿,可男人已经压了下来,他的体重如山般碾碎了她的挣扎。
他抓住她的腰,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挺,直接插入了她。
“啊——齁!”
花火的喉间爆出一声尖锐的惊呼,身体猛地绷紧,赤瞳瞪圆,眼角的泪痣在昏光下微微颤动。
她的内心涌起一阵强烈的反感,鄙夷像毒蛇般啃噬着她的自尊——这个肮脏不堪的醉汉,满身臭汗和酒气的下等人,居然敢这样玷污她?她是“假面愚者”的花火,怎么能被这种垃圾糟蹋?
她咬紧牙关,低声挤出一句:“你这……下贱的蛆……”
可话音未落,她的语气就断了弦,因为男人的动作实在太猛了,猛得让她措手不及。
他的节奏狂野而毫无章法,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她撕裂,床板吱吱作响,摇摇欲坠。
花火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后移,后脑撞上床头的木柱,发出“砰砰”的闷响。
她的双手本能地抓紧床单,指甲嵌进油腻的布料,试图抵挡这股蛮力。
可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这个男人没有开拓者的笨拙,也没有砂金的算计,他只有纯粹的暴力和欲望,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猪。
他的汗水滴在她的胸口,黏糊糊地烫着她的皮肤,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再次灌进她的鼻腔,像烈焰般灼烧着她的理智。
“哼……齁啊啊!”
花火的喉间挤出一声母猪般的低哼,带着几分挣扎和羞耻。
男人低吼着,手掌狠狠拍在她的臀部,“啪”的一声脆响震耳欲聋,然后用力扣住她的腰,动作更加凶猛。
“臭婊子,还敢瞧不起老子?老子干得你爽歪歪吧!”
他的声音粗哑,像锯子割过木头,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花火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想反抗,想用幻术挣脱,可她的意识像被撞散了骨架,支离破碎。
突然,她察觉到一股湿热的洪流从下腹涌出,黏腻地溢满腿根——她的阴道竟然开始疯狂分泌爱液,像失控的水闸,湿透了男人的每一次进出。
“啊啊哼……齁齁♥!”
她的呻吟变得断续而淫荡,带着母猪般的鼻音,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
她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沉浸在了这种真正的欢愉里——不是她编排的戏剧,不是她掌控的舞台,而是这种肉欲横流、原始到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臀部主动抬起,迎合着他的撞击,像在贪婪地索取更深的侵犯。
她的阴道壁一阵阵痉挛,像一朵饥渴的花蕾,紧紧裹住他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噗嗤♥”的黏腻声响,淫靡得让人心跳加速。
“哈……♥ 你这野狗……太狠了♥……”
花火喘着气,声音低哑而颤抖,嘴角勾起一抹媚笑,带着几分羞耻的沉沦。
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扭动,臀部高高翘起,像在用身体乞求更多。
她的爱液像蜜糖般淌下,湿透了床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又下流的味道,就好像很多把自己当做偶像、意淫自己的下等人心中的同人画面一样——娇小可爱的少女被粗野的男人压在身下,汗水和体液交缠,粉色的肉香在脑海里炸开。
“哼哼……齁啊啊♥!”
花火的呻吟越来越放肆,带着母猪般的哼哼声,双腿夹紧他的腰,像要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
男人咧嘴一笑,手掌抓住她的胸口,粗鲁地揉捏,指腹在她敏感的顶端划过,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
“骚货,浪成这样还装什么高雅?老子要把你干成烂泥!”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狰狞,手劲加重,像是要捏碎她的每一寸肌肤。
花火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
“啊啊啊……齁齁♥!”
她的阴道深处痉挛得更厉害,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床沿滴落,拉出一道淫荡的银丝。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颤抖,每一块肌肉都在为这种极致的欢愉而疯狂跳动。
“干我……再猛点♥……齁!”
花火的声音近乎嘶哑,带着一种失去理智的渴求。
她的赤瞳完全失去了狡黠,只剩一片湿漉漉的媚态,泪痣在汗水的映衬下像一颗破碎的樱花。
男人被她的反应彻底点燃,动作更加狂暴,手掌拍在她的腿根,留下红红的手印,然后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过来,迫使她跪在床上。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撞得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脸埋进肮脏的床单,汗臭和油渍的气味扑鼻而来。
“啊啊……哼齁♥!”
花火的呻吟被床单闷住,可她的臀部却高高抬起,主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
她的阴道像一张饥渴的小嘴,紧紧吸吮着他,爱液淌得满床都是,黏腻得像融化的糖浆。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子,双腿几乎支撑不住,可她还是拼命扭动着腰,像在用整个身体喊着:
“还要♥……”
“再深点……齁齁♥!”
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汗水和爱液混在一起,滴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湿痕。
她的浴衣早已变成几片破布,挂在身上,像一朵被暴雨蹂躏的花。
她彻底沉沦在这场肉欲的狂欢里,忘记了开拓者,忘记了她的骄傲,只剩下肉体与肉体的碰撞,只剩下“噗嗤♥”“咕啾♥”的淫靡乐章,在这肮脏的小窝棚里响彻。
曾经不可一世、鬼灵精怪的假面愚者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双腿颤抖着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冲刺。她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透,湿漉漉的黏腻感包裹着她每一寸肌肤。
“啊啊……哼齁♥!”
她的呻吟夹杂着母猪般的哼哼声,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淫荡的音节。
她的赤瞳半眯,泪痣在汗水的映衬下闪着妖冶的光芒,嘴角挂着一抹迷乱的媚笑。
她觉得自己正在进入状态——这场性爱的节奏,似乎可以被她掌控。毕竟,她是欢愉星神的信徒,玩弄人心、操控欲望是她的天赋。
她的腰肢开始更有规律地扭动,像一条灵巧的蛇,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套住男人的动作,让他跟着她的节拍走。
“齁……哼哼♥……你这头蠢猪……还不是得听我的♥……”
她的声音低哑而挑衅,带着几分得意,手掌撑着床单,试图翻身压倒他的气势。
她甚至开始幻想,自己可以重新掌握主动,把这个粗野的男人变成她的掌中玩物,就像她戏弄开拓者那样,让他沉沦在她的欢愉剧本里。
可就在她自以为胜券在握的那一刻,男人猛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的光。
他冷笑一声,手掌突然伸向她的脖子,用力掐住,粗糙的指腹深深嵌进她娇嫩的皮肤。
花火的呼吸骤然一滞,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
“啊……齁!”
她的赤瞳瞪大,眼角泛起一层水光,心底的M本性像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窒息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的脑海里开始发散出一连串受虐的幻觉——她仿佛看到自己被铁链锁住,跪在肮脏的地板上,被无数双手粗暴地揉捏;又像是被扔进一个黑暗的舞台,周围全是嘲笑和羞辱的目光,而她却在这种屈辱中颤抖着渴求更多。
“哼……齁啊啊♥!”
她的呻吟变得更加放肆,带着母猪般的鼻音,身体不自觉地软了下去。
男人的手劲加重,她的喉咙被卡得几乎发不出声,可这种极限的快感却让她阴道一阵阵痉挛,爱液像喷泉般涌出,湿透了男人的腿根。
她的阴唇变得更加红肿,像一朵被暴雨摧残的花瓣,敏感得一碰就抽搐,黏腻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像在贪婪地吮吸。
她的身体开始使劲配合男人,双腿夹紧他的腰,臀部疯狂地撞向他的胯部,像一台失控的人肉飞机杯,完全放弃了抵抗,只剩下本能的迎合。
“啊啊……齁齁♥!好棒……掐我♥……”
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满是受虐的渴求,嘴角甚至淌下一丝口水,滴在床单上。
她彻底沉沦了,这种窒息带来的快感,这种被支配的羞辱,像毒药般侵蚀了她的灵魂,让她无法自拔。
她的阴道深处一阵阵抽搐,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全身战栗,爱液喷涌得像失禁一样,拉出长长的淫丝,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肉香,就好像那些把自己当偶像、意淫自己的下等人心中的同人画面——娇小的少女被粗野的男人压垮,身体在羞耻和欢愉中扭曲成一团烂肉。
男人察觉到她的变化,低吼一声:“小婊子,爽成这样还装什么?老子干死你!”
他松开她的脖子,手掌猛地抓住她的双马尾,用力往后一扯,把她的头仰到极致。
花火的身体被迫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
“啊啊啊啊……齁齁齁♥!”
她的双马尾被拽得头皮刺痛,这种痛感像火花般点燃了她最后的理智,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逐快感的肉团。
男人开始最后的致命一击,他抓住她的双马尾,像拽着缰绳驾驭一匹野马,胯部猛烈地撞向她的臀部,每一下都深得像是顶进了她的灵魂。
他的肉棒像一根滚烫的铁桩,粗暴地捣进她的阴道深处,撑开她紧致的肉壁,带出一波波黏腻的“咕啾♥”“噗嗤♥”声。
花火的阴道像一张贪婪的肉嘴,湿漉漉地吞吐着他的巨根,内壁的褶皱被撑得平滑,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挤压她的每一根神经。
“齁……哼哼啊啊♥!肏我……肏烂我♥!”
她的淫叫响彻窝棚,带着母猪般的哼哼声,嘴角挂着涎水,眼神完全涣散。
她的臀部被撞得红肿,肉浪翻滚,像一团被揉烂的蜜桃,每次撞击都带出一声清脆的“啪啪啪”。
她的阴唇肿胀得像熟透的果实,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淌到床单上,湿得像一片沼泽。
男人低吼着,手掌死死拽着她的双马尾,像在拉扯一具破烂的玩偶,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
“贱货,老子要把你干成一滩烂肉!”
花火的身体彻底崩溃,她的阴道深处猛地一缩,高潮像海啸般席卷而来,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
“啊啊啊啊……齁齁齁齁♥!”
她的爱液喷得满床都是,像失控的水枪,黏腻地溅在男人的小腹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的身体瘫软下去,跪姿都维持不住,脸埋进床单,双马尾散乱地垂在两侧,像一朵被蹂躏到极致的残花。
她喘着气,嘴角挂着满足的媚笑,眼神迷离地看着头顶的破屋顶,彻底陷入了自我堕落的漩涡,再也爬不出来。
终章
花火的意识在一片混沌中缓缓苏醒。她的身体像是被碾碎后重新拼凑起来的,每一寸肌肉都在酸痛中呻吟。
她睁开眼,昏暗的窝棚映入眼帘,破旧的灯泡依然吊在电线上,摇摇晃晃地洒下微弱的光。
她低头一看,自己满身狼藉——浴衣早已化为几片破布,挂在身上像被撕烂的纸片,汗水、爱液和男人的污迹混在一起,黏腻地涂满她的皮肤。
她的双马尾散乱地垂在肩侧,红缎带早就不知所踪,腿根红肿不堪,湿漉漉的痕迹顺着床单淌了一路。
“哼……”
她低哼一声,喉咙干涩得像吞了砂砾,赤瞳半眯,带着几分茫然和感慨。
旁边传来粗重的鼾声,她侧头一看,那个男人睡得正沉,胡茬满面的脸上挂着满足的狞笑,嘴角还淌着一丝涎水。
花火皱起眉,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对自己的疯狂感到不可思议。
她居然在这个肮脏的醉汉身下沉沦到如此地步,彻底抛弃了“假面愚者”的骄傲,变成了一个只知道追逐肉欲的母猪。
“哼……真是下贱……”
她自嘲地低语,声音虚弱而沙哑,试图撑起身子。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身体的疲惫,集中精神,准备用幻术收拾残局。
她的手指微微一动,空气中泛起一缕淡淡的樱花香,她打算篡改这个男人的心智,让他忘记这一切,把这场荒唐的狂欢抹成一场醉梦。
可就在她凝聚幻术的那一刻,男人忽然翻了个身,一只粗糙的大手在睡梦中伸过来,毫无预警地抓住了她的脖子。
“啊——齁噢噢噢!”
花火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挤出一声母猪般的惊喘。
窒息感瞬间炸开,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一阵痉挛,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竟然直接潮吹了,湿漉漉地淌在床单上,拉出一片淫靡的水渍。
“哼……哼喔啊啊♥!”
她的呻吟带着几分羞耻和慌乱,赤瞳瞪大,眼角的泪痣在汗水中闪着妖冶的光。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不妙——仅仅是男人的无意识一抓,就让她再次失控,沉沦在那股受虐的快感里。
男人似乎被她的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她潮红的脸和颤抖的身体,咧嘴一笑,低吼着扑了上来。
“骚货,还没爽够?”
他的声音沙哑而粗野,带着睡意未消的暴戾,直接压住她的身体,再次插入。
花火猝不及防,发出一声长长的:
“啊啊……齁齁♥!”
她的双腿被顶开,身体被他的体重压得几乎嵌进床垫,床板吱吱作响,像要散架。
她试图挣扎,可手掌刚撑到他的胸口,就被他一把抓住,按回床上。
“齁……哼哼啊啊♥!”
她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母猪般的鼻音,眼神从反抗转为迷离。
那一刻,她终于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和下贱——她引以为傲的幻术、她的掌控力,在这个男人的蛮力面前不堪一击。
一朝被大叔骑在身上当母狗驯服,她就不再是欢愉星神的骄傲践行者,而是一个被肉欲驯服的奴隶。
我已经……不配做欢愉星神的令使了吗……
我,现在就只是……过去曾经鄙夷的那些……被男人玩弄的雌肉,而已吗?
我……难道也不过如此……终归逃脱不了一名作为雌性的结局?
就在她沉浸在自我厌弃的漩涡中时,窝棚的门吱吱呀呀地被推开,几道人影晃了进来。
花火抬起头,赤瞳猛地一缩——周围出现了更多的流浪汉男人,他们衣衫褴褛,满脸胡茬,嬉笑着走了进来。
“嘿,这小娘们儿不错啊,老大玩完了没?”
“瞧这浪样,肯定爽得不行!”
他们的声音粗俗而下流,手掌已经迫不及待地掏出自己的性器,拉开裤链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腥臭扑鼻而来,像腐烂的鱼腥混着汗味,直冲她的鼻腔。
花火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
“哼……齁!”
她想逃,可男人的体重死死压着她,身后传来的撞击声“啪啪啪”响个不停,她的阴道还在痉挛着迎合,根本动弹不得。
那些流浪汉围了上来,眼神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手掌在她腿根、胸口粗鲁地摸索,嘴里吐出一串串下流的笑骂:
“啧啧,这小婊子湿成这样,肯定是个天生的贱货!”
“老子憋了一个月,今天要干个痛快!”
花火的赤瞳彻底涣散,泪痣在汗水中模糊成一片。
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败北了——她无法挣脱这场噩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拖进更深的深渊。
男人的撞击还在继续,其他流浪汉开始围拢,有的抓住她的手腕,有的扯开她的腿根,腥臭的性器在她眼前晃动,像一群饿狼扑向猎物。
“啊啊……齁齁齁♥!”
她的呻吟变成了绝望的哀鸣,身体却在快感中颤抖,无法抗拒地迎合着每一次侵犯。
她随后明白,自己将在今后变成这些雄性的泄欲飞机杯,不再作为一个人,一个所谓的假面愚者……而是大叔们的性玩具。
她的命运,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化作一滩淫靡的烂肉,沉沦在这肮脏的窝棚里,再无翻身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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