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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hame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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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为译者根据AI生成。
15话你和我
不管我的寿命还剩多少,不管我和尤利是什么关系,我们的日常生活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十分普通。
没错,是作为驱魔师的那种「普通」。
「啊,真是的!真烦死人了!」
马上就要日出的时间了。
我和尤利正与「恶魔」对峙着。
地点在圣地雷莱恩的西南方向。乘火车一天,从那里步行还要半天左右时间才能到的偏远地区。
与圣地雷莱恩相比,这里的热气和湿气更重,柔软的土地上漂浮着树木。
那片柔软的土地,有些地方水分更多,已然变成了泥潭。
靠近海的河流。
在海水与淡水交织的水边,生长着艳丽的树木。
此刻,我和尤利来到这样的地方讨伐「恶魔」——
「艾尔西!小心后面!」
「我知道!」我大声回应。
我的脚尖陷入令人不快的泥里,行动受阻。
即便如此,我的目光也转向在泥中如滑行般高速移动的蛇形阴影……也就是「恶魔」。
对方体长约是我们的两倍,是一条巨蛇。
那就是「恶魔」的模样。
而那样的「恶魔」从泥中抬起头,张开了嘴。
然后,从嘴里喷出泥浆。
然而——
「……尤利!」
恶魔不是冲着我,而是冲着尤利去了。
「诶!?哇,呜哇!?」
尤利脸上挨了一拳大小的泥浆,踉跄了一下。
「恶魔」扭动身体靠近尤利。它吞食泥土,将其像子弹般吐出……这就是这只「恶魔」的能力。
然而,那力量只有「中级」程度,关键的喷泥攻击无法贯穿尤利的神圣力防御。
但是,如果是直接的啃咬攻击的话……可能不止是受伤那么简单。
「你这、该死的!」
我举起巨锤,向「恶魔」挥下。
瞬间,「恶魔」潜入泥中,就这样逃走了。
没错,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是「这样」。
这只「恶魔」的危机管理能力似乎很高,在可能被我和尤利伤到时,就会潜入泥中消失。
就这样不断逃跑,到了白天就消失不见。
我们已经与这只「恶魔」战斗了两天。
「这次也别想就这样逃掉!」
我将准备好的小银桩刺进泥里。
然后就这样握住水平的巨锤,注入神圣力。
「‘主啊’!‘请照亮加害于您的恶者的不义’!」
我施放咏唱……也就是对奇迹的模仿。
「‘神圣结界’!」
从一根银桩到另一根银桩,神圣力相连,结界发动。
结界连接到预先准备好的绑在树上的桩子上。半径数百米内都充满了神圣力。
这样一来……即使藏在泥里,恶魔的大致位置也能知道了。
「恶魔」似乎不理解我发动的「奇迹」模仿的真相。
即便如此它也很警惕,似乎想拉开更大距离。但我不会让它得逞。
「‘冻结’!‘凝冰’!」
虽然精确度和效力都下降,但这是预备动作少的简易咏唱。
结界内,「恶魔」试图逃跑的地方结冰了。
没错,泥里含有大量水分。
与干燥的地面不同,泥土瞬间凝固。
泥土破碎的声音响起。是「恶魔」撞到冻结的地下的声音。
我进一步扩大周围的冻结范围。
就在这样要逃不掉的时候,「恶魔」从泥中爬了出来…就在那一刻——
「……尤利!」
踉跄的尤利已经重新站稳。
膝盖陷入泥中,握紧大剑的右手往后拉…左手则伸向「恶魔」所在的方向。
尤利深吸一口气——
「哈!」
投掷出大剑。
尤利投掷的大剑划破空气,逼近「恶魔」。
「恶魔」听到空气爆裂的声音,将脸转向大剑。于是那成了「恶魔」最后看到的景象。
虽然能反应,但来不及应对。
大剑直直刺入了「恶魔」的面部。
面部被纵向撕裂,巨蛇般的「恶魔」扭动身体。
然而,大剑的势头没有停止…就这样直接贯穿了「恶魔」。
面部被粉碎的「恶魔」无力倒下。
「…呼」
我也一屁股坐下,吐了口气。
「恶魔」变成灰色,破碎了。
应该是彻底打倒了吧…但真是个讨厌的「恶魔」。
夜间探索时袭击我们,情况不利就立刻逃跑。然后又会趁我们放松警惕时袭击。
就是如此狡猾的一只「恶魔」。
突然,身后传来踩踏泥土的声音。
「…艾尔西」
尤利用无奈的声音呼唤我。
瞥了他一眼就明白了。
没有浸在泥里的上半身也满是泥巴。
特别是脸上全是泥。
…都是「恶魔」喷泥攻击的缘故。
嘛,这点我也一样就是了。
虽然攻击没直接挨脸上,但肚子和肩膀都沾满泥巴。
看到彼此的惨状,我苦笑了一下。
「呼…总之先回营地吧?」
「嗯,嗯…想回去…呜——」
尤利用袖子擦脸…却把泥抹得到处都是。
「呃…」
大概是没想到,擦完比之前还糟,尤利露出苦涩的表情。
看到那样的尤利—
「噗」
我忍不住笑了。
「…别,别笑我啊…」
尤利撅起嘴抗议,我的脸颊也放松了。
也不知为何,对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我…有种温暖的感觉。
◇◆◇
离开与「恶魔」战斗的湿地,我用「奇迹」模仿做出的简易结界,那就是现在的营地。
浑身是泥的我和尤利面对面坐在倒下的树干上。
「从这里到村子要花上半天时间…就这个样子恐怕是回不去了。」
「是啊…泥巴很重」
我把沾了泥的修道服袖子拿到脸旁。
「都钻到了衣服下面,感觉很不舒服」
拉开领口看向胸口…皮肤上粘着泥巴。
「…这,这样啊」
尤利的目光游移。
「怎么了?」
「没,没什么?」
因为在泥里打滚,修道服下面也粘满泥巴。
泥巴直接黏在皮肤上,衣服紧贴着很难受…。
「…真是的」
另外,由于泥巴的附着,修道服变得比原来重了好几倍。
虽然还到不了忍无可忍的地步…但能解决的话还是想尽快给解决掉。
但是,在没准备换洗衣服的现在,我能做的就是—
「尤利…我在这里用‘奇迹’洗衣服,所以」
「嗯…诶?」
我的提议让尤利点了点头…然后看着我的脸。
尤利眨了眨眼睛。
「那个,艾尔西?洗衣服的时候,晾干的时候要穿什么?」
「没衣服穿…稍微想一下不就知道了吗」
「…诶,诶?但,但是—」
看到尤利有点慌乱的样子,我叹了口气。
又不是青春期的小孩…不对,难道尤利正是那个年纪吗?
加上前世的年龄,我…早就成年了。
「哈?什么?被看到就那么害羞?」
「不是这样,但是…」
互相不看对方就行了。
而且就算看到我的身体…尤利也不会怎么样吧。
「那你在在意什么?」
「呃,不是尤利…呜,艾尔西你!?那个,真的不介意吗?」
「无所谓。到现在还说这个?」
没错,现在才说。
因为已经在各种地方一起吃住了。
虽然互相裸体还是第一次……。
就算被看到,也不会少块肉。
如果是尤利的话……被看到,我想也不会感到不快。
大概吧。
在我的视线下,尤利目光飘逸开了。
「……如果艾尔西不介意的话……也行……但是,嗯……我知道了。尽量不看……」
尤利露出不情愿的表情点了点头。
他没有被说服,但大概是不想和继续我争论吧。
我叹了口气,开始脱下沾满泥巴的修道服。
◇◆◇
从外面搬来晾干的木头,用「奇迹」点火……在火边晾晒修道服。
修道服是艾尔西让流水出现的「奇迹」洗干净的。
包括我的在内。
就这样,满是泥巴的修道服洗完了……但用「奇迹」晾干也要 1 个小时左右。
没错,在那之前——
「…………」
我只穿内裤,坐在篝火前。
多亏艾尔西优先把内裤洗干净晾好……嗯,虽然感觉还有点潮,但总算是不至于全裸了。
艾尔西也一样。
「…………」
我尽量不去看,但就在我旁边……只穿内衣的艾尔西正坐着。
绝对不能看。
但脸好烫。
那肯定是因为正对着篝火……可能不是这个原因。
「尤利,衣服干了我们就回村子……然后直接返回圣地雷莱恩」
「嗯,嗯,知道了……」
声音变尖了。
我现在非常紧张……但是,艾尔西却毫无所谓的样子随意跟我搭话过来。
「村里的人说要感谢我们什么的,别理他们跟过去哦?」
「我,我知道」
肯定只有我格外在意现在的情况吧。
虽然很丢人……但对方是喜欢的女孩子,想到她正以这副模样坐在旁边……也是无可奈何不是吗。
「然后——」
……我两膝并拢,把脸埋起来。
不想让艾尔西看到我现在的表情。
就在这样想着的时候——
「……喂,尤利有在听吗?」
艾尔西的话我完全没听进去。
「诶?啊……抱,抱歉,你刚才说什么?」
「…………哈啊」
看我慌忙道歉而非搪塞过去,艾尔西叹了口气。
虽然现在看不到那个表情,但我知道自己让她失望了。
啊,真是的,我真希望……衣服早点干。
我快要忍不住咬住下唇了。
就在这么想的时候——
「尤利」
我被她呼唤了名字。
「怎,怎么了?」
我困惑地问道……然后听到了脚步声靠近。
虽然在想是什么声音,但还是忍住了回头害怕万一看到艾尔西该怎么办——
「看这边」
「诶?」
声音从正后方传来。
……在我的后面,是半裸的艾尔西。
明明这样她却说……「看这边」?
「诶,艾尔西?但是——」
「没关系的」
到底什么没关系了。
我不明白……难道,是说衣服已经干了吗?
不,应该不会那么快。
虽然不明白,但既然这么说了就不能无视吧……我转过身去。
还是转过去了。
「诶」
果然在那里的是。
不出所料。
只穿着内衣的艾尔西站在那里。
「等,等一下,艾尔西……!?你在干什么——」
我慌忙想要移开视线。
但是被艾尔西捏住了脸颊……无法移开。
我的眼前映入她的身体。
白皙,光滑,富有弹性的肌肤。
那是与作为男性的我完全不同的,身体的肉感。
然后——
「瞧嘛。看到这种东西,也没什么的吧?」
布满伤痕的,身体。
因为保护我而造成的,手臂上留下裂缝般的伤疤。
从肚脐延伸到腹股沟的巨大伤口。
腋下像是烧伤一样的伤痕。
那是「奇迹」无法完全消除的伤痕。
透着一股凄惨之感。
「所以说,就算在意这种事也——」
「我在意啊!我可是……!」
但并非只有凄惨。
看到她裸露的肌肤,我的内心就被激起了各种各样的感情。
我挣脱她的手,视线躲开她。
「……尤利?」
「因,因为……我也是男人啊!」
心脏在狂跳。
虽然知道现在不是做这种事的时候,也明白眼下的状况,但我好像……有点,兴奋了。
「但是,这样子的——」
所以,我不明白艾尔西为什么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我可是……我可是——
「才没那回事啊……!很漂亮啊……非常的」
漂亮,我是这么想的。
那些伤痕,是她作为驱魔师战斗至今的勋章。
是她为了帮助他人而拼命努力的勋章。
其中也有为了救我而受的伤。
所以看到那些伤痕……我并没有感到厌恶。
就算她在意,我也。
「……是,是这样吗?」
「嗯……」
我刚才是不是说了很恶心的话?
「不,不是的。不是那个意思……不对,虽然也有那个意思——」
结结巴巴。
老实说,如果问我想不想看的话,我是想看的。
想看喜欢的女性的身体,或许是男人的本性吧。
但是,这种事应该是恋人之间做的。
所以作为前提,不是恋人的我不应该看。
但如果把我的想法全部说出来,感觉会被艾尔西觉得恶心。
我慌张地想着该怎么办,艾尔西——
「我,我知道了……对不起,尤利」
窸窸窣窣地,我感觉到她离开了我身边。
「啊」
完了。
回想起刚才自己的言行。
我一边看着艾尔西半裸的样子,一边说「很漂亮」。
我是哪里的变态啊。
她肯定对我产生了厌恶吧。
太糟糕了。
想收回刚才的发言。
好羞耻。
好没用。
我一屁股坐地上。
因为自我厌恶,我把脸夹在膝盖之间。
如果有个洞,真想钻进去。
「…………」
「…………」
两人一言不发。
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味道。
噼里啪啦,只听到木头燃烧的声音。
◇◆◇
尤利就在旁边。
木头燃烧的味道传来。
我抱住膝盖。
想要藏起脸。
虽然半裸,但身体很热。
特别是脸。
我回想起刚才的行为。
为了向尤利证明我这个女人已经没有价值,我才那么做的。
想把命不久矣的我从攻略对象中排除……我是这么想的。
所以,才采取了行动。
……那是个错误。
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就知道了。
这么一搞,我不就像个痴女吗。
羞耻,难堪,把脸埋起来。
但是心脏剧烈跳动,感觉都要爆炸了。
「…………」
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有很多伤疤。
为了活下去,与「恶魔」战斗。
为了保护他人,为了减少会悲伤的人。
为了弥补自己的弱小,就轻视自己。
那就是这些伤痕的由来。
我并不后悔。
但每天照镜子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近乎想要自我放弃的心情。
我简直就像青春少女。
明明年龄、性别,一切都在错位着。
但还是会想要普通人的幸福。
然后,我很快就放弃了。
「…………」
我明白的。
这种感情,是误会。
我不应该有这种感情。
我不能给这种感情取名。
我不能察觉到这种感情。
就算我发现了这种感情,就算别人知道了……也不会有人因此得到幸福。
所以,最好不要知道。
像是要抱紧自己似的,我抱住膝盖。
「…………」
尤利是个好人。
温柔,努力,能为别人着想。
所以,我希望他能幸福。
原作也好,故事也罢,什么都无所谓。
我希望作为「尤利」而不是「主人公」的他能够幸福。
希望他能笑着。
不希望他哭泣。
所以……我不会给这份感情取名。
不去探寻这份感情的真面目。
回避这份感情。
为了他,也为了我。
我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
村民们说我们是拯救了村子的英雄,本想开宴会款待我们,但我无视了他们离开了村子。
因为我们不想卷入太多麻烦事。
天空染上惨红时,我和尤利坐上了火车。
平时经常坐的面对面的座位满员,我们俩并排坐在了一个大一点的座位上。
我和尤利以肩膀相触的距离坐着。
火车摇晃着。
被夕阳染红的景色从窗外掠过。
这列火车的到站时间是第二天早上……也就是说,是夜间行驶的特别列车。
所以才想要个易于休息的箱型包厢……
尤利就在我身旁……一脸尴尬地看着窗外的景色。
刚才发生的事情大概还在让他介怀吧。
让他看到这副伤痕累累的身体——
「很漂亮哦」
脸上发烫。
心跳加速。
这点上我也没资格说尤利。
或许是身体的年龄影响了精神吧。
总之就是尴尬。
窗外的景色明明一点都不有趣,尤利却一直看着外面。
在静寂中,感受着火车微微的振动。
就算想睡觉……心脏跳得太吵也睡不着。
咚,我的手指碰到了什么。
是尤利的手,尤利朝这边看了过来。
目光,相遇了。
「啊,艾尔西……抱,抱歉」
「没什么……我,我才不在意呢」
说完,尤利又把目光移开了。
「…………」
「…………」
就这样,静寂再次降临。
想说点什么,但喉咙深处哽住了话语,说不出口。
我感到有点焦躁。
为什么我非得对着尤利这么紧张不可。
为什么尤利要避开我。
我知道这不是任何人的错。
但还是有点焦躁。
好,发火吧。
就算有点不讲理也要斥责他。
说点什么吧。
说吧。
「……尤,尤利」
……发出了软绵绵的声音。
「……艾尔西?怎么了?」
反倒是尤利,好像没那么紧张了?
我一时语塞,和尤利目光相对——
「艾尔西……?那个,为什么瞪着我?我做了什么吗?」
他问我为什么瞪着他。
「没,没什么啊?」
「诶?嗯,是啊,对吧?我可什么都没做对吧?」
不知所措的尤利的话语传入耳中,我移开视线……正好看到车厢里的售货员来了。
「……尤利,吃晚饭吗?」
「啊,嗯……?嗯,肚子饿了,吃点东西吧」
我和尤利从售货员那里买了车内餐,放在座位前的桌子上。
棕色炖煮的不带料的牛肉罐头,和两个硬质的黑麦面包。
把面包浸泡在牛肉罐头里,送入口中。
「……还不错。就是有点咸」
「可能是为了冷了也好吃,味道才稍微重一点吧」
真的很咸。
……有点渴了。
从竹制……准确地说是竹子一样的材质制成的水壶里,喝了口水。
咕嘟咕嘟地响着,我注意到了尤利的视线。
「怎么?想喝水吗?」
「啊,不是……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有水壶……」
果然,他还在……在意之前的事吧。
我也是,但……我开始觉得烦了。
或者说,没想到和尤利无法自然地交谈,会让我感到如此压力。
所以——
「……之前的事就忘了吧」
「……之前的?」
「之前的事就是之前的事吧」
「嗯,说的也是……我会忘记的」
虽然这么说,但看起来还是很在意的样子,笑容很僵硬。
……我这边也是,现在才说这种事,能说服人才怪。
不对。
不是那样。
没有特别的理由,我戳了尤利的腰。
「好痛,诶?艾尔西?」
「……哼」
哼了一声,移开视线。
翘起腿,身体转向没有尤利的方向。
……客观审视自己。
这不就是个暴力系女主吗?
不对,我不是女主角。
绝非如此……
那,就是滥用职权的上司吗。
没错,就是那样。
脑子里信息乱转。
开始混乱了。
脸好烫。
总之,现在脑子有点转不动了——
「艾尔西,脸很红……没事吧?」
「蛤??你来担心我还早个十年吧!?」
眼睛转来转去。
总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艾尔西?不好意思——」
在我回答之前,尤利把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
突然被这么一做,我吓了一跳,害羞得满脸通红。
「……果然」
果然什么?
难道他知道我在想什么——
「烧得很厉害哦,艾尔西」
「发烧?」
我也把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好烫。
……那是什么意思?
我考虑尤利的事情脸红发烫晕乎乎的……难道不是因为那个,而是生病了?
「……哈,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不是吧。发烧了……光着身子待在外面淋湿了吧……」
无视尤利担心的话语,我深深地坐进椅子里,松了口气。
没错,松了口气。
因为自己的感情理清了。
原来那不是……没错,对尤利抱有特别的感情,而是发烧导致的妄念。
这样就说得通了。
所以松了一口气。
因为追求得不到的未来很痛苦。
我没有那样的感情,没有那样的愿望……能这么想通,我很欣慰。
啊,太好了。
松了口气。
意识到了倦怠感和困意。
「……尤利,我稍微睡一会儿。到圣地了叫我」
「嗯,嗯。知道了……但是回去后去诊所吧。我背你也行」
「……随你便」
我闭上了眼睛。
从昨天开始为了和「恶魔」战斗就没合眼,所以很容易就睡着了。
在微微晃动的火车里。
就像摇篮一样……。
清晨时分。
我意识到自己把头靠在了尤利的肩膀上。
慌忙离开还一脸睡眼惺忪的尤利……发现身上盖着毛毯。
是特意从乘务员那里借来的吧。
真会照顾人。
尤利看着我的脸……温和地笑了。
「……早上好,艾尔西」
果然,我是感冒了啊。
因为到现在还在发烧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