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被下克上凌辱的转生内政开挂公主vs装作奸臣的良善秃头肥仔宰相 第24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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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hamel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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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话 疑惑陛下・困惑宰相・篡权武官・篡权侍女

照顾了生病的克莱儿一周后,终于可以吸到室外的新鲜空气了。刚从自己的房间出来,斯卡尔君就问了我很多问题。

我还没来得及沉浸在他那令大脑颤抖的美妙嗓音中,就被他的话语惊呆了。

尽管我已经热情地表明了自己的性癖,但他似乎一直认为我都是装的。这个事实给我的脑袋带来的冲击甚至超过了斯卡尔其实就是卢卡斯的事实。

尽管一头雾水的我努力试图辩解,但直到最后,卢卡斯看起来还是一脸狐疑。

而且接下来连宰相也来找我,质疑我的性癖究竟是否真实的。即便我已经解释过了。

“陛下……陛下才不是那样的人啊!”

他说着这样的话就逃之夭夭了。难道别人也都是这样想的吗?

这样一想,我就开始逮我看到的每一个官员,挨个询问他们关于我的性癖是怎么看的。

有的人一脸悲伤地完全肯定。

有的人装作不想听到似的逃避。

有的人则是尽量不刺激我似的挂着假笑。

我到底哪里有问题了啊!!

这些家伙,他们一个个的全都不相信我的性癖。我暗中偷偷听了他们的谈话,似乎他们之间已经形成了某种共识,认为我就是一个可怜陛下遭受凌辱后精神错乱了。

……这真的让我气炸了。他们因为我的表演而误会是一回事,但我都说出了真相,他们却又误会上加误会还是不信,这让我怎么接受。

好吧好吧!既然你们都是这样的想法,那我就毁灭这个国家吧!既然你们侮辱我的性癖,就让你们全都去死好了!

接下来我不仅仅是好好治疗了所有神职人员,我还大肆向其他国家公布疫病治疗方法。我甚至亲自访问去教他们。

“放血、净化瘴气之类的都是胡说八道!服用含水银的药也是不必要的!”

我撕下了教会分发的没有任何用处的护身符,踩在脚底下。人们虽然一片哗然,但我用公开演说让他们闭嘴。

“这些纸片没有任何意义!当然,祈祷也没有用!只有知识和科学才能救你们!”

为了加强效果,我还投入了大量支援物资。这样一来,我一边抨击着宗教势力,一边试图用利益招揽民心,教会的高层很快就会注意到我,并视我为眼中钉的。

覆水难收。信仰一朝丧失,宗教就会终结,像我这样的不稳定因素是不可能被他们忽视的。在整个大陆上,埃塞教的影响力都很强。如果被视为神敌,埃硫西恩王国肯定会处于危险之中。

一旦上升到教皇的层级,他的发言权可比任何国王都要大,而且他们派遣到各国的神职人员享有治外法权,即便在某个国家做了坏事,也是由教会来裁决的。

不过在我的国家,我们已经不再允许这样的事情了。我对教会的治外法权进行了反制!判决了一个强抢民女的性犯罪神职者!

“你、你以为这样做可以逃脱惩罚吗?”

“教皇厅不会坐视不管的。”

云云,神职人员和主教们大声向我抗议。

从我的经验来看,你们啊现在脑子里就缺少了一样东西。就是危机感。

你们难道还以为自己是免死之身吗?

斩首!

我处决完毕,并且确保与教会有了充分的冲突之后。宰相和卢卡斯等人都来劝我不要无端挑衅教会,但我装作不知道。“朕即国家”的法令一触即发,我强行压下去一切反对。

给我听好了!你们可怜的陛下的疯了!想怎么理解就怎么理解吧!

就这样,我努力奋斗着,直到收到了克莱儿的一封信。我已经做了这么多事在这种被重重误解的情况下,唯一真正的知己就只有她了。

身为异世界转生者,我无时无刻不在特殊的性癖中煎熬,但有理解我的克莱儿。

那么信中说了什么呢?

“我希望将莱亚王国变成埃硫西恩王国的附庸国,特此联系您”,她写道。

……附庸国?等等,这么重大的事情就这样轻易地来联系我吗。我觉得这是应该当面说才对,但现实是疫病仍在流行。用信件也无可奈何。

好吧,这不也挺好的吗?在附庸国协议中,我附加了各种条件,以确保克莱儿的国家不会收到各种不利打压,但基本上还是服从我的国家的。

而且条件之一就是,克莱儿希望放弃对莱亚王国的统治权,并且想在埃硫西恩的王宫做侍女。

哦,她这明显就是来满足自己的性癖的嘛~ 克莱儿的性癖是服从。她想成为侍女,为别人服务嘛。

那我就让克莱儿成为我的专属女仆吧。我会好好满足她的性癖的。

话说回来,尽管我大闹了一番,教会那边却没有任何反应。嗯……我再等一会儿看看。疫病流行时,他们那边肯定也很焦头烂额。

♢‍‌‍‌‌

“那个,嗯……那么,现在开始举行第一次对索菲亚陛下对策会议。”

在我的引导下,会议开始了。它真的开始了。

让我们来回顾一下这个荒谬的会议是如何召开的吧。首先,由于邻国女王克莱儿的揭露,陛下被证实是个真正的变态。我和卢卡斯本想隐藏这一事实,但为时已晚,克莱儿已经将其传播给了官僚们。

然后,克莱儿提议说,“你们为什么不从索菲亚陛下手中篡夺实权呢?”她向我和卢卡斯提供的便是这个计策。起初,我们听到“篡夺”这个危险的词汇时就涌现出杀意,但听她具体讲述后发现,并没有那么极端。

“既然索菲亚陛下喜欢丧失,那么夺取她的实权,让她丧失目前的地位,她应该会很开心。只夺走决策权,她的人身安全仍将得到保障。此外,让她自己平时都自己换洗衣服,让她充分理解自己不再是个女王的事实,希望她能为此兴奋呢”。

克莱儿用满怀善意的口吻讲述着。

她抱持着的善意是如此简单纯粹,甚至让人一时不能确定,这就是用来动摇陛下的地位,达到我们削弱国家的阳谋。

不过,我们也没觉得到了被逼得走投无路必须这么做的地步,也无法信任克莱儿。

我们断然拒绝了克莱儿的提议,但除此之外仍难以决定如何处置她。即使她百分之百是出于善意提出这个建议,她能说出“篡权”这种话,也是一个十足的危险人物。

变态陛下的朋友果然也是变态吗……

但是,克莱儿毕竟还是贵为一个小国的女王,我们这些他国的臣子也没有权力对她做什么。相反,我们还得求着她不要随便传播陛下的性癖。

“我不打算到处宣传。即使告诉民众或外国人也只会引起不必要的混乱。”

虽然她说得对,但既然明白这一点,我希望她能停止对官僚们进行宣传啊。

“我只是想请官员们帮忙,暗地里推进篡权而已。”

我希望她不要好像我们已经同意了篡权一样说话。我几乎不小心就被她带到她的节奏上了。

“等你们随时有那个心思来找我就可以,我会帮忙的。”

我认为那样的日子永远不会到来。那时我是这么想的。

自克莱儿的擅自行动以来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得知陛下本性的官员们出人意料地并没有感到惊慌。

不少人十分高兴陛下没有精神错乱。

不少人接受了一切。

非常欣赏那本作为证据的小说,还有想把它带回家看的人。

还有光是公务就忙得焦头烂额根本不在乎的人。

反应各异,但总的来说是积极的。目前留在宫廷的大部分官员要么是尊敬陛下的人,要么是已经被繁忙工作洗脑的人,所以问题并不大。

当然也有失望的人。

“陛下竟然是这样的变态,实在是让人失望!

将农民比例从9成减少到5成以下,将农作物产量提高了1.5倍,开发了能够扭转兵力差距的新武器,创造了新业务并统一了单位,使得国内经济规模翻倍,不仅挽救了即将腐败的国家,甚至防止了疫病的蔓延,这样的人竟然是变态……失望……失望吗……?啊,我开始觉得也没啥可失望的了……”

但是,他们被我国近年压倒性的成就打倒了。总之,尽管宫廷的官员和仆人们普遍认为陛下是变态,但并没有引起大的混乱。

正当我为此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陛下又开始胡来了。她擅自前往周边国家,开始传播疫病的治疗方法。

这本身倒还不是问题。然而,陛下在传播治疗方法的同时,也进行了抨击埃塞教的演讲。

埃塞教在这个大陆被广泛地信仰着。埃塞教的教皇本人在这个大陆上的话语权甚至高于陛下。以这种方式挑衅对方并不明智。

当然从陛下的角度来看,教会可能看起来像是一群传播错误治疗方法的杀人犯一样,但这样做实在是过头了。

不仅如此,她甚至开始对本国内所犯不法的神职人员和主教进行审判,将他们作为罪犯处理。通常情况下,教会派遣的神职人员和主教享有治外法权,但她对此毫不理会。

……说实话,对于那些肆意利用治外法权犯罪的蠢才们被审判,我内心是乐见其成的,但做到这一步,教会可不可能保持沉默。在国内还好,但如果对外四面树敌,则实在太危险了。

我、卢卡斯和其他官员尝试劝说陛下。但是,那可是顽固的陛下。我们的建言完全没有被听取,她仍然执行了处决。

最近陛下的行为显然是有点过于极端了。果然,她在为了满足自己的性癖而疯狂吗?到了这个地步,即使是一般官僚们也感到强烈的危机意识了。

这就是为什么召开对陛下对策会议的原因。几乎所有王宫官僚都聚集在一起,进行紧急会议。

“今天,我们要讨论的是,应该如何制止最近行为越发过激的陛下。有什么意见的人请举手。”

“如果我们比过去更猛烈地上书建言,她会听进去的吧?”

“不,最后陛下还是没有阻止主教们的死刑啊。”

“给陛下带去纯爱小说,试试看矫正她的性癖怎么样?”

“这个好。如果不是那些肮脏作品,而是美丽杰出的作品,一定能让陛下找回自我。”

“等等!‘肮脏’这个词我可不能无视啊!陛下的作品在凌辱领域可是不世出的名作,谁也赶不上!竟敢把它归纳为‘肮脏’……!”

会议倒是无比的热闹,但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大家都没有提出有用策略,只是时间在流逝。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一个女性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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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知道现在的我身份低微,但可以让我说一句吗?”

清澈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回荡。她便是现在身份侍女,前邻国女王克莱儿。

不久前,她不知为何提出想要成为埃硫西恩王国的附庸国。当然,考虑到未来,成为可能走在时代最前沿的埃硫西恩王国的属国并不是什么坏事。

话虽如此,在陛下挑衅教会之后,情况就又不一样了。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特意成为我们的属国啊……

而且克莱儿并不想保留自己的统治权,而是让莱亚王国的宰相代为理症。然后她自己为什么要成为我们国家宫廷的侍女啊。

说实话,我完全搞不明白她的想法,所以不想让她进入宫廷,但因为陛下坚持要她作为专属的个人侍女,我们只好雇佣了她。

现在她虽然是身为侍女,但作为前女王,又是陛下面签的宠儿。知情的官员们即使看她是扇子闯入,也无法不倾听她的发言。

“各位,不需要想这么复杂。因为过去我们一直在强迫索菲亚陛下忍耐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她才不愿听我们的。反过来想只要我们满足索菲亚陛下,然后再考虑如何守护国家就行了。

没错,你们为什么不从陛下手中篡夺权力呢?陛下渴望丧失。陛下这样便可丧失了她迄今为止为自己创造的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你们从陛下那里夺取决策权,就能阻止陛下极端的行为。这简直是一箭双雕。

我认为没有比这更棒的方法了。”

官员们对克莱儿极为跳跃的言论感到无比困惑……或许克莱儿真的是带着100%的善意试图让陛下“丧失”的。成为侍女也是为了留在陛下身边吧。为此,她不惜出卖自己的国家。

“假如没有陛下站在山巅指引我们,难道国家不会再次衰败下去吗……?”

“现在的这个国家可不仅仅是倚靠陛下一个人的力量而存在。你们都没有被陛下的改革甩掉,而是紧紧跟了上来。我觉得你们应该更有自信些。

而且我们只是从陛下手中夺走实权而已。陛下仍将继续提出后续的政策和她的各种发明,所以不会有问题。”

“但是,从王室夺取实权这样的事情……历史上哪有先例啊!”

“陛下的政策也全都没有先例。如果你们也想报答陛下,就应该拿出勇气去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陛下真的是渴望丧失吗?”

“本人都这么说了啊。虽然不能完全否定是说谎的可能性,但万一那样我们就说陛下让我们误会了,撤回发言即可。”

“这也太过无礼……不是想被斩首吗?”

“真要是那样也只能如此。没有风险就没有回报,哪里有不冒风险的便宜事?”

虽然反对意见不断涌现,但克莱儿对所有这些意见都进行了反驳……她什么时候成了如此能言善辩的人了?为了陛下,她整个人似乎都被一种动力给强化了似的。

我默默地看着这场史无前例的会议。克莱儿的意见虽然极端,但现在看来似乎是个好主意。陛下会开心,我们也可能抑制住陛下的过激行为。

……但是,真的篡夺王室权力这件事仍然让人感到不安。

克莱儿的雄辩使整个会议偏向于赞成。然而,像我一般感到内疚的人,以及担心陛下会大怒的人,还都没能做出决定。

就在这时,卢卡斯举手说话了。

“似乎大家都很害怕触怒陛下。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让我来带头吧。如果出了什么万一,就只有我一个人顶着。那样的话,大家是否愿意采取行动呢?”

有了好用的替罪羊之后,大家便“既然如此……也好”,逐渐接受了克莱儿的意见。

“这样真的可以吗!?”

坦白说,我是没有想到大家会真的想要采纳她的意见,不禁大惊道。然而,虽然大家面色凝重,或是疑问都表露在脸上,但依然都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今日我们便确定了关于从陛下手中篡夺实权的决议。感谢今天大家的到来。”

最后的致辞不知为何被克莱儿抢走了,会议就这样结束了。我姑且先叫来了卢卡斯和克莱儿跟我谈话。

“卢……连斯卡尔大人你也赞同这个意见吗?”

因为感到奇怪的焦虑,我差点就直接叫出了卢卡斯的名字。

“是的。宰相大人你也没有公开表示反对,那么也是赞成的吧?”

“虽说是这样,但是……”

“我必须为陛下和宰相大人承担责任。既能满足陛下,也能保护宰相大人所爱的这个国家。如果有可能同时做到这两点,我当然会毫不犹豫地执行。”

卢卡斯的决心很坚定。于是我把矛头转向了克莱儿。

“克莱儿……女王陛下”

心情上有点抵触,但我还是叫出了这位前女王的名字。

“您这次的行动不是有点过头了?突然闯进房间,甚至真的让篡权的决议通过了。其实按照那场合,你说出这样的发言可是当场被格杀也不稀奇的……”

我说到这里才意识到。克莱儿的手在颤抖。

“……如果说我不害怕,那当然是谎言。但是,我更想要回报索菲亚的恩情。如果你们认为我有什么阴谋不妨就砍掉我的脑袋。

但请满足索菲亚吧。这是一位把她看得比自己的国家和人民更重要的卖国贼的最后请求了。”

若是只听台词的话,此刻的她就好像个圣女一样。虽然说实际执行的计划内容与之是完全相反的就是。

无论如何,在种种复杂的情况交织之下,世上前所未有的篡夺王权计划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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