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破烂玩意儿都已经永眠了。
虽然有几个人的头被割了,或者身体被腰斩成两段了,但如果看作是重置为出厂设置,那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就像人力Crazy D那样。就像《无头骑士异闻录》一样。
承太郎和仗助的替身能力曾经也被评价为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东西。那么,说我是延续了乔斯达家血统的黄金精神的人类也毫不为过吧。
还是言归正传。
那么好了,善后工作安排交给在叡合会中的那个干部朋友来做就没问题了。
我还稍微威胁了他一下,以后佐鸟酱应该不会再被那些破烂玩意儿盯上了。哎我都觉得自己的调兵遣将真是完美呢~~。
「唔姆——姆——」
哎呀,被绑在废弃仓库角落里佐鸟酱开始蠕动挣扎了。
本来我可以交给稍后会到现场的警察或者SAT的,但我心地是多么善良啊,怎么就这么放任她不管。我用手刀砍断了她的口球和绳子。
当然,我不会搞出损伤佐鸟酱柔软肌肤的这种失误的。生命可是非常宝贵的,不珍惜可不行。
「噗哈~」
「救援马上就来了。接下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用血流操作对声带施加压力,用一种与原本声线完全不同的嘶哑声音告诉佐鸟酱,然后装成一副酷酷的样子离开现场。
「……玲子?」
「…………………」
蛤啊啊啊??
佐鸟酱的话语让我不由自主在原地停步。
为、为什么啊?为什么会暴露的啊??
我都把身体形状完全隐藏在衣服里了,声音也变了。本来应该没有任何可能暴露我身份的元素才对啊……!
「玲子?果然你就是玲子吧?」
我,我的妈。刚才停下脚步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啊。
这大概就是佐鸟流的强大吧!我本就应该无视她赶紧跑的。
「……玲子,为什么你不说话呢?」
我,我该怎么办?现在就把佐鸟酱灭口吗?
生命可是很廉价的。特别是除了我以外的生命。
在恶魔的面具之下,我脸上的血管已经噼里啪啦地隆起,我已经在考虑如何抹杀佐鸟酱了。
不不,等一下等一下,目光短浅地随意行动是不可以的。我想和结君开展的可是校园恋爱喜剧NTR啊。结果同班同学中出现死人这样激烈的剧情可不是我所期望的啊。
再说——
我坐在仓库一角的一个倒下的油桶上,手势示意佐鸟酱坐到对面的沙发上。
「………」
佐鸟酱毫不犹豫地坐到了我对面,投来了一种挑衅的目光。
嘿嘿嘿!我开始感到愉快了。
新城佐鸟。这个女人果然是个难以捉摸的存在。不知为何,她似乎对我的真正身份有所猜测。
好!我就陪你玩儿玩儿~~。
我才不会使用无聊的洗脑技术或者暗杀灭口什么的手法。我们要堂堂正正一绝胜负。
我之前大意了。我曾经颇为自负地认为,区区人类没有谁能妨碍我。
虽然我自己也觉得是很明显地立了个败北Flag,但就在我的眼前现在有这么一个至高的游戏对手存在。我实在没有任何理由去放弃享受。
「那么,在别人过来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让我们简单谈谈吧」
「恩,是啊。玲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告诉我——」
「首先第一点——」
我打断了佐鸟酱的话,竖起了我的食指。
「首先第一点,我就要纠正你的一个误解。我不是玲子」
「……」
唯独这一点是我绝不能松口的。
暴露我的身份,让她成为我的共犯也是一种路子,但那是最后的手段。明明手法已经全部被看穿了还兴高采烈给观众表演魔术,这种无趣的事是违反我的原则的。因为我是个表演者(娱人者)啊。
那么,现在重要的一件事就是佐鸟酱为何能看破我的真实身份。
我犯下任何愚蠢错误的可能性是可以排除的。因为我和佐鸟酱相识都只是在昨天而已。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犯下什么大错误的可能性也太小了。
那么,暴露真身的原因一定是在佐鸟酱那边。
「别撒谎了。你就是玲子。为什么要隐瞒呢?」
「反过来我倒想问,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玲子?」
「那是因为——」
佐鸟酱的话噎在嘴边了。她好像在犹豫着该怎么解释,在寻找合适的措辞,眼神不住地游移。
……将军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她说不出什么根据的话,剩下的可能性就没有很多了。
恐怕佐鸟酱就是继火风野老师之后的第二号持有异能的角色了。
问题是她的异能的细节是什么。如果我强行问出来,会让佐鸟酱对我产生警戒心吧。在眼下并不是一个好方案。
比较可能的能力应该是读心之类的……但是,如果她真的有这种能力的话,她应该对我更加地戒备才对。
虽然我非常喜欢我自己,但是我也能客观地认识到别人会如何看待我这样的人。
假如是我的话,我无论如何都想要排除掉另一个我这样的人。但凡想象一下,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我存在,我都会恐惧得浑身发抖。
可能……整个人类史上都没有第二个像我这样的垃圾了。
必须要消灭掉……这个人可是不应该存在于世的啊。
这人到底在想什么啊? 真的很恶心啊。
简直是超级大害虫。我立刻就想把它驱除掉。
又偏题了。总之我想说的是,目前想要预测出佐鸟酱的能力是什么,是不可能的一件事。
但是,我并不需要准确地知道佐鸟酱的能力。只要知道她是一位异能者就足够了。
我在面具下微微一笑,夸张地耸了耸肩,然后对佐鸟酱说道。
「嗯,这也无妨。我也能理解你为何会误解」
「诶?」
「——因为玲子,和我是……相同类型的人」
「!?」
没错,要用超自然对抗超自然。
如果她是因为超自然的因素而确信了我的真实身份,那就同样让超自然因素成为她误解的理由好了。
「在这次的事情中……我监视的其实并不是你,而是玲子。只是碰巧你因为别的理由遇到了袭击,我才会出手救你……如果说被盯上的可能性的话,玲子反而比你还要高」
「同样的,类型……?那你究竟是……」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我是谁。如果你知道,可能会给你带来危险」
「……玲子,她知道这件事吗?」
「……她一无所知。她既不知道自己被别人盯上了,也不知道她的特殊性质――拜托,请对她什么都不要说。我希望玲子能够什么都不知道,度过平稳的每一天……」
我的嘴里连珠炮一样冒出一通乱七八糟的胡扯。
果然如我所料,佐鸟酱似乎陷入了深思变得沉默不语。接下来,她大概会自行解读成她希望相信的逻辑吧。
天真啊天真。真相其实如佐鸟酱最初认为的那样。我的真身就是玲子本人,而她现在正在想象的复杂背景解说,根本一毛钱都不存在。
哎呀,远处传来警车的警笛了。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我猛地站起来,轻轻地放手在佐鸟酱的肩上。
「总之,那些家伙们应该不会再出现在你和玲子面前了。就当今晚的事情是个噩梦,尽快全忘掉吧」
「啊,等等!你的名字是――」
我没有回应佐鸟酱的话,强化了腿部力量,一跃从屋顶上的洞口逃了出去。呀呼——!
好的,离开了案发现场一段距离后,我脱下了在万圣节派对上用来COSPLAY的土气面具和衣服,然后拿出了手机。
我随手点开了手机屏幕,进入了我跟父母瞒着的一个秘密的银行账户。
查看一下子余额。当我确认倒一个对高中生来说有点多过头的款项打进来了之后,我不禁露齿奸笑。
这个嘛,可以说是我清除那些破烂玩意儿的报酬,也可以说是精神损失费。打个比方的话就像是《骷髅13》的委托雇佣费那样子的东西。我在叡合会的那位朋友,如果我帮他清理掉那些权力斗争中的破烂玩意儿敌人,那边就会给我零花钱。
作为区区一夜的收入来说,这也已经算不错了吧? 库库库……呼~哈哈啊哈哈哈! 真是个一本万利的买卖啊!
NTR路线图的构筑可是要花不少钱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