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曲折的人偶出口贸易商谈

耶和华将硫磺与火从天上降与索多玛与蛾摩拉,把那些城和全平原,并城里所有的居民,连地上生长的都毁灭了。一时平原全地烟气上腾,如同烧窑一般。罗得的妻子不听天使的警告,顾念索多玛,在后边回头一看,就变成了一根盐柱。


窗外,是末日的光芒。
少女孤身一人望着窗外的景象,眼泪流下面庞。
少女的嘴巴微张,似乎在呼救。但是她的身边没有任何人在。
男人,她的情郎。他在虚空中,与她相隔无穷远的屏障。
男人努力地伸手过去。想要触碰到少女。他想要去到少女的世界,知道她一张一合的嘴巴,在究竟说什么。
他就快要听到了!他就快要摸到她了!
她在对他求救吗?她回心转意了吗?
然而
——『骗你的,蠢材!』当离近了,少女却不屑地对虚空中的他嗤笑着!如此的残酷。

夜半,男人从梦中惊醒,但很快,他就欣慰地笑了。
还好,这次总算不是一个噩梦!他对自己说。
——该长大了,埃克撒,该接受现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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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克撒贸易公司的MR.埃克撒先生!欢迎您来到本国。』
『客气了。这一次,能够接到贵市政府的招待,进行人偶贸易谈判,实在是非常感谢您的抬爱,总督大人。』
『埃克撒先生……既然下了谈判桌,咱们今天不需要太正式了!和我们接洽过贵国多数几十年历史的老派贸易公司不同,您不像那些对我国技术犹犹豫豫的公司,坚定地追求和我市的合约,您可真是格外与众不同,在您身上,我感受到了魄力!』
『您如此抬爱,我实在是承受不起。贵国的人偶高效而实用,贵伊莎贝拉市的生产基础和技术又是在贵国第一,我选择与贵市签约的理由仅此而已。』
『不不。还不仅如此,不瞒您说,我们担心您的背景,也曾经对您进行过调查,这才发现贵公司的成立历史十分短暂。短短三年间,您的公司已经做到如此规模!今日一见,的确手腕和眼光都老辣之极,哈哈哈哈——您可真是后生可畏!就是不知,您是有着怎样不凡的经历,才会如此有才能呢?』
『哎,哪里哪里……经让您这边如此费心。其实事情倒也不算复杂,实不相瞒,鄙人埃克撒是出生在一个战乱的国家。从十八岁起就颠沛流离,甚至鄙人的初恋情人,当时就死在我的面前。鄙人逃出生天之后多年,靠捡垃圾和做小生意一路流浪,直到在现在的国家落户重新开始人生。所以鄙人只是做事拼命又取巧,这实在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呀。』
『……啊哈哈,竟有如此的童年,来自战乱之国啊。虽然不知道是哪里,可能是我唐突了,罚酒一杯——干杯——』
『哪里哪里,是我见笑了——干杯!』

x

世界大国伊沙帝国的门户城市伊莎贝拉。是最近才再度开放的。为了促进经济的复苏,城市大举欢迎外界贸易。而没多久,城市总督就迎来了一位宝贵的客户。
年轻有为的邻国商人——埃克撒先生,差不多和伊莎贝拉市签下了大订单,因此春风得意地与油光满面的总督大人谈天说地,喝酒畅谈。
生意谈到一半,二人兴致上来。
总督大人拍拍肚子便走下官邸,带着埃克撒先生去了都市之中闲逛。
『……不如本官直接带您去我们人偶的产地观看吧?~~』
『哎,那可是甚好!~~』
二人途经城中的人偶工厂,亲眼参观流水线,埃克撒大开眼界。
『如此精巧的流水线布局,充分利用了空间,满足有机养料喂养的需要。又通过24小时精心安排的内容课程进行多维度的脑波影响。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贵国所产人偶会如此多产又高效了。』
『很懂嘛!埃克撒老弟!既懂酒又懂我国的人偶之道,本官对你很是中意!看来我们的合作,也会非常长久!』总督心情很好的样子。
然而走到半途,两人酒意渐薄,开始感到无聊。
『可是总督大人,既然我们一起品酒谈心的朋友,您有所隐瞒,这样可就不仗义了吧……』
埃克撒突然说道。
『什么!哪有此事!』
『和您聊了这么多货源地,但我可是听说本市最好的人偶在【上城区】,你可不要说不知道。』
『干!你这聪明小子!你说的没错。想不到你竟然了解如此详细!不过既然你是本官欣赏的人,也就跟你见外了。我现在就带你去看!』
……
『好了,我们到了。这里就是我市上【城区人偶花园产区】了。这是您的【参观卡】。您可以随便走走看看,有没有哪只喜欢的人偶,有就跟我说,我送给你便是。』
『那真是太棒了,鄙人回头一定要好好答谢总督大人。』埃克撒拿到卡片,笑了笑,挥挥手就走了。
『——喂,埃克撒先生,虽然这么说,但您也走得太快了吧?』
总督大人太过肥胖,一时追不上。
直到打电话呼叫下属,坐上飞车,才追上了埃克撒先生。
等到追上,发现埃克撒先生来到的正是一座精巧幽静的公寓。
……
埃克撒信步走在上城区的【产区】之间。
所谓上城区的产区,与人偶工厂的区别,就好比是散养鸡和养鸡场养鸡的区别。

绕来绕去,他找到了一间【公寓】一样的房子。
虽然是公寓,却也不是公寓。这里是伊莎贝拉市的【人偶产区】。意义完全不同。
十年前这里或许还是十分不错的人类居所。如今已经覆盖了藤蔓和灰尘。
公寓的门窗上依然残留着封条和木板的痕迹。看上去发生过什么事情。
而空地上新进矗立起来的指示牌,都是人偶工厂的指示牌。
走近建筑里,艾萨克先生宛如在公园散步一样,慢悠悠地走着,仿佛在参观这里所谓特殊的人偶工厂。
突然他随手打开一扇门,向内张望。
室内保持着整洁明亮,一切都与有人类居住时的情境几乎无异。
电灯开着,电器都好像连接着电。甚至花儿都仿佛如十年前一样盛开未谢。

在房间里,有一个人影。埃克撒眯缝起眼睛。
他打开了门,却发现自己无法进入房间。直到怀中的卡片放出光芒——他才突然能够踏入房间。
而整个屋子里的空气,也仿佛从静止变为流动了。
不,或许应该说,是时间再度流动了才对。
来到屋子里,周遭的一切都温馨而奢华。像是十多年前上等的小资家具。
一切都说明这家人仿佛是过着优渥生活的住户。
但这是不可能的,这里只是模拟人类生活的【人偶生产间】——所谓伊沙帝国特色的人偶生产方式而已。
但是为什么这样的一个模拟过去生活的房间里,会有着一张在房屋正中间的板凳,悬挂在天花板上的白色绳结呢?……

x

『你,真是好快啊。』总督大人擦着汗找到埃克撒先生的时候,他已经在一个【产区】的房间里呆了很久。久到总督开始怀疑会不会他瞒着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当埃克撒先生松开自己抱着的东西的时候,他充满歉意地对总督招了招手,笑了笑。
『……噢,不好意思。鄙人已经事先做过功课了,所以很快来找鄙人中意的【产区】。我曾听说我认识的茶饮老板在挑选茶叶的时候,都是要亲自前往各个知名产区生活一段时间考察。只有这样才能生产出符合自己的口味的茶来。我也是这样想的。』
『原来如此……不过倒是没想到,埃克撒先生有着这样的兴趣呢。』总督肥胖的脸庞扭曲地笑了起来。
埃克撒的怀中,抱着的是一个『女人』,看上去不过十八久岁,一头披肩的长发,面容长得很是端正清秀。偏偏修长的美貌和纤细的下巴,半睁的眼睛中却流露着一股子哀伤的调调。
这少女,明明正是刚刚脱离青春年少的时期,又仅仅带有一丝少妇般的妩媚。素质颇为优秀。
在总督到来之前,埃克撒正紧紧地怀抱着她,坐在沙发上。看上去假如这两人是情侣,倒是颇为般配……
是的,若是没仔细看,总督甚至会有些嫉妒。毕竟从气质来看,就是最近他肏过的几个秘书都一个个的完全比不上这女孩的气质,那些都是心眼黑了的骚货,年龄也都二三十了。不像埃克撒怀里的这个,年轻,又非常有着邻家女孩儿的感觉。

(等等,埃克撒他说过……自己的初恋情人怎么着来着,难道说这家伙这次来真是为了……)

但是总督还是皮笑肉不笑。
『……只可惜啊,那终究不是女人。你懂的吧?埃克撒先生。别投入太多感情,那家伙只是是雌性的『人偶』而已。』
总督不怀好意地笑着对埃克撒说道。
『不好意思……』埃克撒在沙发上扭过头来,也对总督嗓音沙哑地笑了笑。
他也似乎察觉到空气有点紧张。所以试图做些什么缓解。
然而,可能是自己也很紧张,只显得动作有些不自然。
埃克撒在沙发上斜靠着,怀里还抱着那个人偶女人,他打算缓慢地转过身来,但总督大人眯起眼睛盯着他,目光不知何时开始变得非常锐利。
埃克撒能通过余光看到,就在这房间的门口,在总督大人的背后不远处的门旁地面处,似乎露出了某人黑色皮鞋的脚尖。

终于,等到埃克撒完全转过身来,总督大人这才看到,这美丽人偶的胸口衬衫领子已经被完全解开了。
女人纤细苗条的胴体上,却有着一双很丰满有形的娇乳。在埃克撒的猥亵之下,现在女人正堂而皇之地敞开胸口的领子,露出雪白的胸脯和乳晕。
埃克撒现在徒劳地想要把扣子扣上。但是动作显得过于愚蠢,半天也没扣完。
总督大人清了清嗓子,跺了一下脚缓解气氛。然后打了个哈哈。门口的那只皮鞋消失了。
『……不过,如果埃克撒先生非常喜欢的话,这只人偶就白送你了。毕竟您这么理想的合作伙伴,这年头可是难找啊。』
『……哎呀。真是让您见笑了。』
埃克撒见状赶紧站起来,他将怀中的雌性人偶抱起,那人偶就如同无意识的大活人一样身体柔软。她的眼睛睁得很大,还会眨眼,却完全无神,似乎仅仅只是失去了灵魂,被男人拉起来,她便如同有着潜意识一下缓缓地站起来,依靠着男人。
『真是太感谢您赠予鄙人如此的大礼了!接下来几天的行程,如果大人也能为我安排【安静而无人打扰】的住所,那么鄙人也就可以安心签署余下所有的合作协议了。』
『那个自然没问题。』

x

当总督大人访问埃克撒先生的临时住处的时候,是身穿便服一个人来的。
这样的选择是因为他多少预见了某些私人交流的情况,不适合太正式。但即便如此,当他抵达专门为埃克撒先生安排的都市中心酒店顶层独立套房时,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看到眼前的场面会如此【奇特】。

『啊……亲爱的……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会以这样的形式见面~~』
那天的的人偶——那位美丽的少女,此刻正依偎在埃克撒的怀中,就仿佛是这个男人的旧情人一样,双颊晕红,柔情蜜意,吐露衷肠。
埃克撒上升赤裸,只穿着皮带和西裤,看上去完全是一副正在享用女人的模样。
『是呢……谁能想到,当年的我们是如此如胶似漆……心贴着心。这一转眼,就过去了十年。』
『是啊……真是……令人感慨。我……我很开心你还活着』少女羞红着脸对男人嗫嚅道。
『哦……是吗?真的吗?但我却记得,是你无情地背叛了我呢。』
令人意外的是,男人的话音却突然变得冷酷。『什么……我没……』
『有时候……我会希望,你有过那么一刻是真的悔过……回心转意想要找我的,可惜到最后也没有等到。』
『你在说什么……呀啊啊啊啊啊——』
男人抓起女人的短小马尾辫,一把就把她拽倒在地上。
温柔到暴力,只需要一瞬间。
『……呵呵。还在装蒜吗。我这就让你回忆起来过去的事情。』
少女的马尾辫是她在十六七岁和男人热恋的时候梳过的发型,如今为了讨好他,她又照样子再次梳起来。
但她却没能讨好男人,男人和刚才完全不像是一个人,狠狠地拽着少女的发辫,像是牵狗一样拖着女人一路来到落地窗前。
在窗前,他暴力地直接扒下少女的连衣裙,扯下她的乳罩和内裤,让全裸的少女惨呼着跪在他的面前。用自己的阳具狠狠地抽插她的嘴巴。仿佛那就是她的性器一样。
『……呕呕……噗噗呃恶……对、对不起,我,我会喝下去的。是我错了……我错了!!』
男人把少女的头狠狠地按在自己的胯下,直到少女窒息抽搐着,抽搐着,双手也无力垂落下来的时候才放手,然后把剧烈地喘息中的女人的脑袋狠狠踩在自己的脚下。
看起来,他是非常享受这样做。
女人早已被调教过似的,双手扶地充满敬意地跪伏(土下座)。在男人俯视的视角看来,纤细的小腰和肥大的桃尻十分有视觉的冲击力,另他的阳物又笔直硬起来,
于是他便将少女掀翻,绑在大床上,事先准备好的镣铐和皮绑带纷纷上阵。
被绑成『大』字的少女,被男人狠狠地抽着,抽着,身上逐渐泛起红色的印记,不住地哀嚎,但叫声中也依然掺杂着些许的媚意。
即使是这样男人还不解恨,他拽起天花板上垂下来的一根绳子,床上的黑色皮带立刻仅仅勒住女人的脖子,让她几乎无法呼吸,而与此同时,男人的身体狠狠覆盖上去,坚硬如贴的肉棒,在女人的腔穴里毫不留情地活塞运动。
即使是一轮爆射之后,他还不停地抽插着,仿佛面前的这团肉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可以无限榨取自己精液的飞机杯,而他也不打算丝毫留情,任由她榨取这,一直插到白色泛黄的泡沫,混合着淫水和精液的浓浆飞溅,把两人性器的交合处都弄得一塌糊涂。
『是我错了……是我错了……让我、呼吸……要死、了』
『是吗?那就好好给我说清楚,你是怎么样背叛我的,你的错在哪里?』
『好的!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抛下你,拿走你全部的财产,逼你回来求我……我不该嘲讽你是卖国的蠢材、嘲笑你逃跑去了异国土地受罪,我不该明明知道你一无所有还发给你我的近况,告诉你我一人悠哉快活过着舒服生活的样子想让你感到痛苦后悔……我是个蠢货、贱货、因为你离开了我之后,我也无比的高兴快乐,立刻就去找了新的男人……但是没多久,还没就被监禁在这里了……』
『是的,是的。很好,这不是很诚实吗?到了最后,你也没有一丝一毫的价值。我其实就是来确认这一点的。来确认,你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下贱东西。你让我不虚此行了吗?』
『没有!主人来得对了。真正的不虚此行了。因为我就是这样愚蠢地直到最后也没有悔改。没有求救。直到被大人们变成了骚穴人偶,变成了生产成为性交用的工具,全部的尊严都没有了。这也都是我咎由自取!我到最后都是一个愚蠢的骚逼!!仅此而已!!请原谅我。原谅我啊啊啊!!!……』
『够了啦。母猪,不对,应该说是废物小穴人偶吧。这次表现的不错。现在给我重置,收拾残局。』
『……是的,主人。』
一瞬间,人偶突然停止了挣扎,表情恢复了冷漠,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女人冷静地开始解开自己手和脚上的束缚,端正地做起在床上,浑然不顾身体上的白浊液与暗红的鞭痕。
『见笑了,总督大人。』埃克撒拿湿毛巾擦了擦身体,也不在乎一旁观摩的总督,这也是两人狼狈为奸的关系更进一步的证明。『这样的表演我已经玩了很多次了,怎么都玩不腻。看着本人栩栩如生地表演她自己,实在是太有感觉了。』
『我理解,埃克撒先生,开心的时候总是短暂的,马上就到您归国的时候了。趁这个机会,我打算亲自来给您送行。』
『……这可真是太隆重了。总督大人……其实是有最后有话想跟我聊吧?』
……

在踏上回程,前往机场的飞车上,仅有总督大人和埃克撒先生两人。
『……本官并非打算冒犯埃克撒老兄的性癖。这种兴趣爱好,对我们许多伊沙人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只是因为人偶的社会地位,总会有些人歧视玩弄人偶的行为,毕竟,人偶的数量太多,价值太过于低贱……您这样做就好象是在户外堂而皇之地用飞机杯……总是多少有些不雅。咳咳。是本官唐突了。』
『既然我们都是长期的伙伴了,总督大人何必装傻呢……您对我和那只人偶的格外关注,应该不仅仅是性癖的原因吧?其实那天您在房间里发现我和她坐在一起的时候啊……不瞒您说,您的气场和您身后的人真是吓死我了。我想着,要是就这样被您抓走,那可就百口莫辩了。』
『哪里哪里……当时看到您奇异的性趣,本官这不也是很快就明白了,我们是可以互相理解的伙伴了嘛?』
两人的干笑起来。
但埃克撒和总督心底都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天独自跑到【产区】的时候,若是埃克撒有一丁点儿表现得不对,就可能直接被等在门外的伊沙帝国警察扣押。
并非是因为什么不雅的性癖。而单纯是因为两人都没有摆上台面说的政治因素。
帝国有理由质疑埃克撒的身份,以及购买人偶的动机。而埃克撒也察觉到,总督始终对他抱有怀疑,他也并非如那张长满肥肉的脸表现出来的那样一团和气。
不过,或许是埃克撒那天泰然自若的举动,最终让总督选择了相信他,相信双方的共同利益,而没有到撕破脸的地步……
……
『……总督大人。您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鄙人的?……您在那天好像提到,在我们签订合同之前,完全调查过我过去的事情,莫非那时候您就已经知道我的经历了。』
『哪里哪里,当时先生对我来说完全是谜团呀。比如说,十年前,您为什么会在年少有为的时候离开您的故国,又是为什么会离开您恩爱的未婚妻?多年在玩混迹之后,您又是为什么会成立向各国输出人偶的贸易公司,并且带着人偶贸易的订单来到伊莎贝拉。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完全的谜题呢。所以我对您也一直十分也很感兴趣。』
『……那现在呢?您已经得到答案了吗?』
埃克撒坐在副驾驶座上听着这些关于自己的事情,完全不显露一丝感情。
『当看到您和雌性人偶小姐、不、应该说是和由您前未婚妻炮制成的人偶表演的情境sm剧,我总算可以理解一些许来龙去脉了……不过。您对于人偶的态度,依然对我来说是个谜……您究竟是,如何看待人偶这种东西的呢?』
『在我回答这个问题前,可以先听听,贵国是如何认为的吗?』
『……我们吗?』
总督大人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朗声回答。
『虽然我国的皇帝陛下早就说过许多次了。我还是要表示赞同他的观点哦。所谓人偶,就是可再生的高效能人形资源哦。它们从举目皆是的垃圾,到稍微有些价值、可以雕琢的工具,再到以假乱真,用来取悦人类的飞机杯等娱乐道具。无非就是这种玩意。』
『但在【大事变】之前,却还并非如此。伊沙帝国和其他的世界国家一样,并不存在人与人偶之分吧?』
『……的确。但是,我们终于认识到,人和人是不同的。终究会有一些人,会变得下贱,明明毫无长处,却变得只会要求权利而不知服从与奉献。所以他们就不再不适合作为人……自从多年前的那场【大事变】开始,我等伊沙人便决定,按照陛下的旨意人为地划清地人类与人偶的界限,让工具更好地发挥工具的作用。这成为了我国的立国之本。所以即使是任何你们这样的外国人说三道四……我们都不会与你们和气相待……』
『相反,如果仅仅只是好好做生意,便给予我们最大的诚意,对吧?』埃克撒笑着说。
『哈哈——没错,您真的是很明白。不愧是——【叛逃的前伊沙人】呢。』
『没错——正因为很早就明白了这一点……明白了【真正的伊沙人】是怎样看待这个世界的。我才下定决心逃走,逃出伊莎贝拉。所以,才会有之后的埃克撒嘛。』
两人笑得更大声了。
『……那么,回到正题,您又是如何看待人偶的呢?』
『……很简单吧。』埃克撒冷静而毫不犹豫地回答。
『……它们长得像人类,它们能做人类所能作的事情,他们干脆由人类制造而成。所以毫无疑问——他们跟人类没有一点共通之处。』
『……哦?』
『无法认清自己的地位,明明身为家畜,却满心喜悦地以为自己是真正的【伊沙人】,毫无危机感地生活着,反而向具有危机感的个体挥去棍棒,嘲讽排斥……这样愚蠢的生物,自然与人类毫无关系——所以』
『——所以?……』
『——那场将伊莎贝拉上城区的家畜们封印变质,用仪式转化成为人偶,蔓延至全国的【大事变】,何尝不是天罚呢?』
『实在是高见。那么,您打算带走那个对您具有特殊意义的【雌性人偶】吗?我其实为您将她打包好了。若是您希望。我可以把她的所有权送给您,永久的作为纪念。』
当车终于抵达国际机场,总督大人终于准备和埃克撒先生道别。
『那就不用了。』
埃克撒把车后备箱里藏着的大箱子拎出来,推还给了总督大人。
『恩?这是为什么呢?她对您来说……终归还是有着特殊意义的道具吧?』
『嘛……但是在我如今所属的国家,可是不能那样像道具一样对待一名作为伴侣的【雌性】。所以带回去也只是白白惹麻烦。』埃克撒笑着表示拒绝。
『况且……她已经与我全无瓜葛。什么前女友未婚妻的,那仅仅是性戏的play而已。我衷心希望您让这只具有【优秀素质】的性处理道具能物尽其用。无论是作为商品贩卖也好,还是给您使用也好。毕竟,这才是真正适合【工具】的结局啊。』
缔结了互信基础的两个男人,在机场前愉快地握手。
『那么,本官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总督笑着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回家如何料理箱中的尤物。

=

在优雅的高级公寓窗台边。
少女无聊地望向街道上的一片狼藉。
她低声哼着歌。哼的是手机里这几天无限循环的歌曲。
信号早已停止,手边最后的电子仪器光芒淡去也只是很快的事。好在她早已放弃理解外界的事情。
无需再去关心什么政变,什么大人的理论、以及今天,市区到这里的封锁线又缩小了几分。
她因为不吃不喝而头晕眼花,但她已经不指望补给的到来,也不担心自己会饿死渴死。
因为她知道哪些大人们为了让她们在转变的时刻保持最够的『鲜美』,最后的时刻也会在一天之内到来。
向窗子外边伸出手去,根本无法触及窗外的天空。是诡异虹色的屏障隔绝了她和这个世界,很快也会宣判她的死刑。
至少在男孩在的时候,她还能够看到天空,能够遐想远方。
那个人应该高兴了,因为自己会按照最愚蠢的方式灭亡。被做成工具。被丑恶的大人们使用。
少女流不出泪水。只是从沙发上起来,想要麻木地走向房间中间的凳子。
然而,这一霎那随着空气的凝固渐成定格。
在少女由外到内彻底冻结、就连大脑的每个神经元都彻底失去生机,并且重构成为新构造的那一瞬间。少女仅存的愿望是不论自己最终成为了什么,能够被那个男孩再次拥入怀中。

十年后。
箱中少女茫然地在新家站立。
『你醒了?脱下衣服。』
『……』少女乖巧地依言而行,很快让自己变成了光溜溜的水蜜桃。
『到你的最终销毁废弃为止,本官就是你的主人了。』满脸横肉的男人拧笑着拧着少女挺立的乳头。
『现在,坐上来。』
『恩……好的』
『好好地侍奉我……用你的全部身心。明白吗?』男人威严地命令道。
『咿恩~~当然了……我亲爱的总督大人……』少女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男人的怀中,因为命令导致的情欲让身体火热地震颤着。
双腿之间,迅速地淌下带着体温的汁液,证明着强制发情。直到打湿了男人的裤子。
少女此刻,感到无比的『幸福』。

系列
银龙的万华镜

3 Comments

  1. 有点太理解男主和女主的关系,开头的情况应该是在男孩的角度,女主背叛了男主
    但是结尾又说 少女仅存的愿望是不论自己最终成为了什么,能够被那个男孩再次拥入怀中。
    既然少女还对男主有留恋,又为何背叛
    从十八岁起就颠沛流离,甚至鄙人的初恋情人,当时就死在我的面前。
    那场将伊莎贝拉上城区的家畜们封印变质,用仪式转化成为人偶
    这两句是表示男主当时也在仪式现场
    毫无危机感地生活着,反而向具有危机感的个体挥去棍棒,嘲讽排斥……这样愚蠢的生物,自然与人类毫无关系
    来到屋子里,周遭的一切都温馨而奢华。像是十多年前上等的小资家具。
    一切都说明这家人仿佛是过着优渥生活的住户。
    无需再去关心什么政变,什么大人的理论、以及今天,市区到这里的封锁线又缩小了几分。
    她因为不吃不喝而头晕眼花,但她已经不指望补给的到来,也不担心自己会饿死渴死。
    因为她知道哪些大人们为了让她们在转变的时刻保持最够的『鲜美』,最后的时刻也会在一天之内到来。
    这是否是因为政变导致新政府要清理前朝余孽,男主提前得知风声逃走了,想要女主一起跑,女主却觉得没事,反而嘲笑男主,从此两人决裂
    我不明白女主的心理,之前提到房间有绳子,女主最后应该是自杀后被变成了人偶
    所以女主是否真的背叛了男主?就像男主说的那样
    好的!是我的错,我不该怀疑你,我不该抛下你,拿走你全部的财产,逼你回来求我……我不该嘲讽你是卖国的蠢材、嘲笑你逃跑去了异国土地受罪,我不该明明知道你一无所有还发给你我的近况
    要知道女主是10年前被仪式转变的,当时17岁,男主18岁逃走,3年前开公司,
    这里有点问题,女主死在男主眼前,那就是被仪式转变,在这之后男主才逃到其他国家
    那么女主怎么能以人偶的身份去嘲讽男主呢?又或者换个角度,是之后的掌权者,控制了人偶女主去故意嘲讽男主(因为男主应该也算是官宦世家,在大清洗前逃走了),想逼男主回来,把男主弄死
    这个时候,男主应该是明显的知道女主已经是人偶了。为什么还会去恨女主。
    难道真就像男主自己说的那样,自己莫得感情,纯粹是xp所以演戏,制造复仇情景剧?

    1. 其实没有太复杂。女主的确背叛了。后悔也只是到了最后死亡前不久的领悟。只不过女主没有死在男主面前。是男主先逃走了一段时间——女主之后出事,才感到后悔但已晚——男主此时在外打拼几年,故事发生前三年开公司 这样子的顺序。

    2. 解释一下之前发生了什么的话,男主只是基于常识,感到这片土地和女主为代表的人们的不正常,而提前逃走了而已。基于上层对女主这样民众的态度,和女主阶层的愚蠢,之后发生灾害是自然的。是死亡也好,被做成人偶也好,本质上都没什么区别。一个索多玛和俄摩拉类似的故事。另外女主也没有自杀成功。之前就被转变(死)了。总之感谢认真阅读和评论啦~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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