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登法环异闻录 (二) 女武神战败改造 米凯拉丰饶律法end

1

腥红的女武神威严地挺立在圣树之间。

流水般优雅的长刃伴着细不可闻的震动,与空气的裂隙中袭来。

其速度之迅捷,仿佛切开了时间。

传承自上古的流水剑法曾经正面击败了猩红的腐败之神。即使是粗犷荒蛮的褪色战士见识了,也不由自主地为止震撼。

对面,或许是当世最强的剑客。即便身躯残破,依然是天下无双的半神梅莲妮娅。她腾空的剑舞,没有任何敌手可以抵挡,可以躲开。

金铜色的义手刀沉默地切入了褪色者的肌肉,褪色者久经沙场的肌肉仿佛狂暴地嘶吼着,似乎想要徒劳地尝试,去咬合住那无情的锋刃,好让自己另一手的凶残曲刃能够趁势送到更前方的位置,重重的砍中对面的这个女半神。

他一部分是成功了。野蛮的褪色者几乎是硬吃了女武神的剑舞,他的刀锋砍在玛莲妮娅的战甲上,噬咬着对方的血肉。她,这位少有的女性战士半身的血肉应该是无比的美味,足以满足褪色者的征服欲吧。

但是他的期待落空了。在惊讶的目光中,奇异的蝴蝶竟然从盔甲的缝隙中飘出——仿佛他砍中的不是女武神的肉体。而是这些蝴蝶一般。

原来如此。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位女武神的肉体是不灭的。她已经和腐败之神纠缠在了一起。她肉体几乎没有一处不是浸润着猩红腐败的毒素。她整个人,都如同那该死的寄生菌落,吸取着对手的血肉。

真是无比的讽刺,使用着封印腐败之神的神之流水剑,却为腐败战胜,彻底地堕落。生命力正从褪色者的伤口迅速流逝,流入女武神的身体中。

「可恶,又一次被摆了一道啊……」褪色者遗憾地笑了笑。

他理应想到这一点的。在盖利德的猩红荒野上,当他遇见另一位长相酷似女武神的少女米莉森,从她身上了解了这位女武神的故事时,他就明白了玛莲妮娅身上可能发生什么。

玛莲妮娅已经没有救了,她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经完全输给了猩红的女神。在过去的那场残酷的战争中,为了追回被绑走的哥哥而陷入盲目的女武神行军远征至盖利德的土地,与当地驻守的碎星将军拉塔恩如天地对撞般残酷地碰撞、死斗。

然后玛莲妮娅在绝望的一击中忍不住释放了自己从小努力压抑的猩红诅咒。那是一个远古的外神,从小寄宿于她身上的腐败诅咒,她曾经从小发誓,死也要抑制住,绝不可以输给它的诅咒。

但这诅咒却被她亲手放出,还毁了交战的两位半神的身体和灵魂,也污染了整个盖利德的大地,让生灵涂炭。

……

当褪色者不甘地吐出最后一口血,他终于死去了。跪地化为了尘埃飘散。但是,褪色者的内心却是充满了满足和雀跃。因为他知道,就差一点,就差一块拼图,就可以实现他的诺言,给自大的半神们留下的烂摊子,彻底划下句号了。

他伸出正在消散之中的手,不屑地勾住咫尺之遥的女武神那尚未腐败的白皙下巴。

「给我等着瞧啊,你这个贱人。等下次回来,老子就要把你削变成一团挥不动剑的肉,来好好享用——」

亵渎的话语传到意识朦胧的女武神耳中,却无人知晓她究竟是否真的听到心中。她地缓缓挪回她的王座,空虚的目光只是望着空中的圣树枝干——

「啊……米凯拉。我的哥哥,你究竟何时归来?」

……

堕落的半神,可悲地停滞在了濒死腐朽的那一刻,若非褪色者的出现,她将等待那永远不会到来的亲人,直到世界的尽头。

2

几天后,一袭黑衣的褪色者用无敌的黄铜盾儿戏般地挡下鲜血之王看似猛烈的斩击。

放血十字刃旋转着切割开血王蒙格的喉咙。褪色者的杀人技艺已经臻至纯熟,就算是半神,也可用最朴实无华的杀人兵刃屠杀。

原本无需踏足这个地下的秘密王庭的褪色者,为了战胜某个更强大的敌人而突然光临了血王蒙格的宫殿。

然后,操血的半神就在惊愕之中被被击杀了,在他自己给自己预备未来称王用的宫殿里,他凄惨地死于无尽的撕裂和流血之中,真是无比的讽刺。连同宏伟的鲜血王朝幻梦,一起消逝了。

这也难怪,站在他的面前是第一任艾尔登之王之后,有史以来最强大的褪色者战士。历经无数战斗,就连那女武神的流水剑传说,也在不久前被他所参透。这小小的自封地下君王,对褪色者战士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呢?

就在一切尘埃落灯之后。如梦幻泡影般,一位身着美丽纱衣的少女在空中浮现。

她是何方神圣?

有着完美无双的清新丽质,又有着摄人心魄的魔性诱惑力。圣女——还是魔女?就算说她是女神,或许也并不为过。她神秘,又令人心醉,魔性,却又十足神圣。

只有见过玛丽卡女王的人见过她或许才能发现,那是只有女神玛丽卡才具有的神之气质。

突然出现的她,好似一开始就旁观了所有好戏。

「……原来如此呀。」少女声音轻柔动听。

「拥有这份无畏力量的你,确实有资格突破一切桎梏,有能力为任何一位你中意的神人,实现它们理想中的律法!」她微微低头,用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微笑宣告。

但褪色者却丝毫不为所动,在那迷倒众生的圣女面前,他只是无畏无礼的笑了。「不必如此装腔啊,小圣女托莉娜。听了那么多的传说,终于见到了你的本体。」

圣女托莉娜,在传说中走遍大陆,传递复苏之福音的少女。据说,她将引导人们见识那生命之树复苏大地的美好未来。她是如此神秘,经常出现在一处,又消失如同晨露与雾气。然后再次出现。在腐败和绝望的交界地,人们无比敬爱与憧憬着她,以她为花朵取名,却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

褪色者忽然伸出手来,在被称为「圣女」的少女微微起伏的前胸猥亵地抓了一把。但手却穿过了雾气,透过了少女的身体。

虽然被作出如此轻薄举动,圣女托莉娜却并未收起笑容。她的身体毫无动作,身后的金发也只是微微飘荡。仿佛她只是存在于现实与虚幻的狭缝之间,很难说存在或是不存在。

「原来这就是褪色者大人想要的。但很遗憾,褪色者啊。即使你想要我,如今的我,也是无法回应你的……」

圣女脸上的微笑褪去,流露出的是淡淡的无奈。

她瞥了一眼宫殿中包裹着自己的血之茧。

「即使你杀死了血之王、收集到了我那畸形的肉体,任何僵局也都仍未改变。黄金树依然矗立不朽,而我的身体因为血王之茧的缘故,等于还未出生。而与我命运与共的妹妹还依然束缚在腐败的命运之中。」

「所以,褪色者啊……你能聆听我的请求,将我的妹妹与我那过去的圣树宫殿一同解放吗?那样,你便可以成为艾尔登之王,实现吾之律法,让这个世界重归正常……」

但褪色者听了,只是流氓般戏谑地看着虚幻的圣女。因为以他如今的力量,本就已经没有任何神明的战士可以阻止了。交界地的命运,已经毫无疑问地落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他要选择支持哪位半神,还有很大的余地可以讨论。

「……『圣树』米凯拉啊,你用女身『托莉娜』的样貌来见我,就说明你已经下了某个决定了吧。既然如此,就别再藏着掖着,乖乖把你的底牌,都献给老子使用!这样我也不是不能考虑,给你的妹妹一个痛快……」

褪色者等待着圣女托莉娜进一步地展现自己的诚意。

3

……

当再一次来到圣树之间时,褪色者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庞大的黄金大卢恩之力充斥着褪色者的身体。如今的他,从精神和力量上,都比半神也不差分毫。

「再次来了吗。蛮力的不速之客。你再次打搅我的梦境,无论你所求为何,能给你的也只有剑刃和死亡。我米凯拉的锋刃——会教会你,我战无不胜的理由……」

优雅却又悲凉地依靠在大树边休眠的女武神。抖落飘扬的红发,她再次缓慢、颤抖着装好自己的义肢,以预备的剑式威严挺立。

每次女武神站起的时候,褪色者都会不由自主地惊叹于这位女性半神战士的身体是如此的令人欣赏。即使褪色者的身材已经是无比的魁梧可怖,但女武神作为神之后代的躯体,个头依然要高出他一头,显示出凌驾于人身上的绝对威严。

毕竟,她是玛丽卡女神与黄金律法的化身拉达冈诞下的子嗣,整个世界唯三具有成为神明资质的存在,她理应远远高出世间的任何生灵。

即使她的肉体在漫长的岁月中被百般摧残,依然可以算是当世无双的宝物。女武神的右手与左腿天生残缺,即便如此,她盔甲下残余的肢体依然是无比优美,当套入盔甲,装上义肢之后,那毫无疑问就立刻成为一具庞大的杀戮机器,每一个动作,都是为了最效率地分解神之敌人而生,因此女武神所到之处,从来都是尸山血海。

褪色者无比赞叹地看着那修长的义手刀再度施展起流水之剑法,划空而过。但此时此刻已经不再是感叹于神之美的场合了。而是神,杀死无礼蝼蚁的关键时刻。

「咣——」

然而,事情却并未像预期那样发展。褪色者左手的短刃恰到好处地架开女武神的剑招,她的力量被完美无缺地引导至虚空,引得她的身姿都差点一个趔趄。

女武神沉默了。如果她的盔甲没有把面庞包的严严实实,她此刻的表情也难免惊诧。

「铿——」

再一次,褪色者招架住女武神必胜的挥斩。这是致命的,绝对不允许发生的,因为一旦无敌的女武神的剑路被阻碍,她的败北之象,就将显现。

「你做了什么……」

「无法接受吗?没什么大不了的啦。只要是剑法,看得多了就自然有破解之法。」

看得多就能破解??!!这羞辱的话语过于荒唐无稽,因为女武神师承的流水剑法是封印神明的绝技,即使半神也无法破解。但褪色者以实打实的结果,开始瓦解着女武神的不败骄傲。

在女武神高大的身影再度挥空,恍惚中,她看到一个身影从天而降。此时此刻,显得更加高大的却是褪色者这一边,他带来的是从天而降的惩戒重击。

「该这边进攻了哦」

「唔——」一声沉重的闷哼,首次从女武神的肺部勉强挤出。

朴实无华的大曲刃,看似缓慢却如同天地冲撞般重重地砍在女武神的盔甲之上。即使那是伴随半神无数年月的神之铠甲,也难免从内部痛苦地崩裂,为了避免破损,它将巨量的冲击传导至玛莲妮亚的肉体。

女武神沉默地扭转身体,致命的剑刃瞬间斩到,但褪色者已经灵巧地翻身跃回足足两丈之后。如同野兽般矫健,又如同恶兵一般迅捷狠毒。

「胆敢——」女武神一步、一步,扎实迅猛地挥动自己和义手连成一体的修长弯刃,比自身都更长的长刀挥出密不透风的死之河流。但是——褪色者却像是看透了一切,在千钧一发之际闪到了玛莲妮亚的死角,连续的剑招竟然全部落空,麻木的女武神的内心中竟然涌现出了细微的惊恐。这个敌人——很是可怕。

或许,是比那个可憎的男人更为强大的——不,怎么可能?……罕见地回复些许清醒的玛莲妮亚心中立刻否定了动摇。但是——男人的下一招已经到来。

「给我——跪下吧!!」

庞大曲刃带着千钧巨力再次重重砸下。那究竟是战刃,还是战锤?那是何等巨大的力量? 不等玛莲妮亚运用剑招架开冲击,一下接一下的重击如风暴般冲击着她的身体。到第三下时,她只能用身躯去接招了,即使是半神之躯,那如巨人重拳般的冲击,依然重重地撼动玛莲妮亚的五脏六腑。

任何剑客都有弱点。女武神也是一样。她终于暴露出她在真正强者前才会显现的致命弱点,那就是——在雄性绝对的力量和冲击之下,她依然是弱小的雌性。

再无懈可击的剑技,在无懈可击的蛮勇面前,也是弱小的,更何况,她是一个女人,即使是半神,也依然是娇柔的女人。那身躯在暴力之下,依然会不堪摧折。

「唔咳————」到了此时,玛莲妮亚终于是有些支撑不住。她盔甲下的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连绵不断的剑招也开始卡壳,无法顺利施展。

努力向后一跃,拉开距离,不败的女武神再次试图努力抖擞精神。她的气场也为之一变。那是必杀的气场。

「……水鸟剑舞!」仿佛展开她的飞翼,飞空的女武神如画如蝶,流水的剑锋带动剑气四溅,在分秒之间层层叠叠扑向褪色者。

在这无懈可击的神之剑招之下,在历史上也从无任何敌手能够不断肢溅血地好好逃离。便是那憎恶的宿命敌手——拉塔恩,也不得不舍弃自己的双足,从此踉跄地与她过招。更何况,他只是个连蝼蚁都不如的区区褪色者!——

然而。褪色者的身影消失了。

「——剑舞」话音未落的下一刻,褪色者出现在了女武神的身后。直到女武神的舞步终于结束,他又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了女武神的身侧。她从未失手的剑技,竟被完全看穿。

「他究竟是什么人——」在她呢喃出这问题的同时,与她类似的剑技骤雨般向她袭来,这一次,终于轮到女武神惊慌失措了。

「……流水剑技,这可是曾经用来封印人类敌人——那猩红女神的剑术,如今却用来散布猩红腐败。你这个女人,是何等的不知羞耻啊!……」

「……你在说什么……你竟敢……这样羞辱我的尊严?!」

相同的剑招隔空交击,困惑的女武神开始动摇。但褪色者的进攻绵绵不断。

「咔啦——」女武神的盔甲在冲击下崩裂。
「咔嚓——」可怖的血肉切割之声,伴随的是女武神完好的左手,差点被砍断的可怕声音。
「呀啊啊——————」女武神发出了作为那无双飞翼时,从不可能发出的哀鸣。

「——你,已经不是女武神,也不是无双的飞翼,当然,你也不再是不败、无敌。你不过是个可怜的、挥舞着假肢妄图打败真正战士的女人。」

「……不、不许你这样说……我是,米凯拉的锋刃、我是——」玛莲妮亚努力地挤出自己的辩护,但,被一记无情的重击打断。

沉重的铁块种种地打击到女武神的胯部,她一只缺损的假腿直接从根部崩裂,飞到了远处的角落。踉跄的女武神的肚子紧接着感受到褪色者的重重的一拳。

「唔噢啊啊啊啊——————」萎靡地软倒在巨树的枝干边,如同一个可怜的,被施暴的女孩子。

自此,大局已定。

红发散落在地,露出被猩红腐败侵蚀面部的玛莲妮亚,目光涣散。她努力爬起,却未能做到。委顿在地,仿佛就这样死去了。

褪色者轻蔑地哼了一声。他放下假死的女武神不挂吗,转头意有所指地看着身旁的圣树,嘴巴动了一动。但是,眼前一片黑暗的女武神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她只是本能地,不希望任何人打扰自己与代表自己哥哥的米凯拉之圣树的交流。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恐怖的巨量能量突然会聚在玛莲妮亚残破的身躯之上。

「猩红的花朵将再次绽放——感受何为毛骨悚然吧」

美丽而恐怖的猩红之花在女武神从身躯里爆开,得到蝴蝶之翼展翅高飞,而原本女武神的盔甲一片一片凄惨剥落,腾空而起的是玛莲妮亚解放自己全身之诅咒——作为远古猩红女神的宿体显现的模样——再也不被盔甲束缚的赤裸女性胴体无比地闪耀与诱惑,毕竟,那可是属于神之血脉的完美黄金比例的胴体,代表着爱、优雅、生殖的完美肉体——假如没有那煞风景的腐蚀痕迹的话就更好了。

但是,这也已经完全足够让褪色者沸腾的热血染上欲望的味道。毕竟,狂暴的战斗之后,雄性都需要性的调剂。

「——哼,就知道会这样。又是一次开花吗。所以,……米凯拉,该按照我们的约定行事了吧。」他面对猩红之花绽放的女武神依然面色如常,只是嘲讽地盯着空中那赤裸的女半神。似乎腐蚀对他毫无影响。

「不允许,你下贱的口中说出那个人的名字!……」空中危险的女半神渐渐漂浮靠近,随时像是要出手将卑鄙的褪色者格杀。

「蠢婊子,都这样子了,你都感觉不到什么吗?」褪色者啐了一口,大吼。他的身体内,属于另一位半神的卢恩之力疯狂涌出。然而在失去神智的猩红女武神眼中,这亲切的光芒,却无异于是一种挑衅,她只想着把这道卢恩之光吞到肚子里,绝对不可以让下贱的蝼蚁干扰!

「毁灭吧——」水鸟剑舞狂暴地突进。

「完蛋的是你啊,婊子女神」无情的剑锋交错,女武神凄惨地嚎叫。

一只断臂带着鲜血落地。那是女武神原本完好的肉体左手。但是她很快就恍若不知,伤口的创口被爱奥尼亚蝴蝶包住。再度向褪色者扑过去。

红色的战斗之影在褪色者身边交错而过,但褪色者一次又一次巧妙地闪开。终于,猩红的光芒从天而降,包裹住了褪色者。腐败的力量灌顶,意图将褪色者彻底溶为红色的汁液。

然而,褪色者毫发无伤。

「为什么——为什么你会没事……」即使是猩红女神在场,或许也会大跌眼镜。腐蚀了举世无双的战神拉塔恩的猩红女神之力,却对褪色者毫无影响。

「哼,真是无聊啊。」褪色者一把掐住玛莲妮亚的喉咙。重重一拳打在她的肚子上。

「怎么样,终于反省了吗?你这个没脑子的母狗,自称女武神的母畜。别再给大人添麻烦了吧。承认自己已经是个残缺的货色,沾染了太多有那么难吗?」

「……你……你——啊啊啊啊啊」

残暴如蛮人的褪色者厌恶地高高举起女武神的脖子,用另一只手狠狠地将她的左脚假腿扯掉。

然后,是那只连着长剑的义手。拽下来,扔到远远的一边。

最后,是她尚且完好的右脚。如今唯一可证明她还是一个可以行动之人的肢体部件。褪色者残酷地一笑,大曲刃一挥之下,便叫那大白腿离开了女武神的胴体。

「呀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噢噢——好痛——好痛————啊啊啊啊啊」女武神终是如同凡人的女性那样,不像样地残叫起来。

然而,若是正常人早该血柱喷溅,在女武神这里,伤口的创面却没有流几滴血。取而代之的是爱奥尼亚的蝴蝶,如魔法般飞舞,包裹着肉体和骨骼的切割面。褪色者看了,鄙夷地撇了撇嘴。

「我……我的手脚……舞剑……怎……怎能……」

「什么舞剑。什么狗屁女武神。没有了四肢的你,不过是一团空有雌穴的肉。如果是这样便还好,偏偏,又沾染了太多的腐臭,而脑子,又被搞成了白痴。」

「这就是现在的你啊,玛莲妮亚,你终于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了吧?」

直到痛到差点昏厥/,女武神也依然想不通。究竟为什么自己无法战胜这个蝼蚁般的男人。

褪色者摇了摇头。脱下裤子,露出自己残暴的黝黑大屌,抱住失去了四肢的人棍女武神,毫不犹豫地套了上去。

「咕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啊啊啊——」

「还好,这温热的穴里面倒还没有被猩红女神腐化。究竟是生殖与生命的器官,若是也废掉,那你作为雌性的生存价值也都没有了呢。幸运啊。你。」

征服了女武神的褪色者,终于可以松下一口气,好好享用这已经不能称为半神、甚至不能称为一个人的肉体飞机杯。那是他战斗赢取的奖励,从她的监护人,她的亲哥哥/姐姐手中得来的。

幕间

几天前,在鲜血的大殿。

褪色者踏过血王尸体,来到血之茧之前。片刻之后,金色的光芒充斥着褪色者的身体,两枚大卢恩已经出现在他的身体之中。

代表治愈与新生的圣树米凯拉/圣女托利娜的大卢恩、代表鲜血的蒙格之大卢恩,都已经收入褪色者的手中。

「……嗯,谢谢你的大方,米凯拉,不,托莉娜。但我究竟要选择什么样的律法呢?你妹妹守着的那棵树我已经看过,已经算完蛋了。但那是你原本想要实现的律法的基础吧。」

漂浮在空中的梦幻之声女叹了一口气。「人算不如天算。这也是无可奈何。但是,若是有王的帮助,想要成就无论何种的律法,之后都来得及。」

「是这样吗?……哦?你要做什么——」

露出令人怜爱的凄美微笑,托莉娜轻轻地抱住褪色者。她原本虚无的身躯开始实体化,摩挲在褪色者粗糙的战甲之上。

「你要知道,我并不只是半神中的贤者,也不单单是传道救世的圣女。如果你成为我的王,我便将是属于你的『女神托莉娜』……司掌生命与情欲的我,能够做的事情无限……或者说,完全任凭你的期望,任由你的想象呀」

魅惑的细声从背后密语般飘来。不愧是掌握人心、最为深不可测的半神。

「这对我可未必有效。虽是褪色者,战士之后,我也同时是长久在狭间地之外流浪的稀人血脉。你的魅惑对于狭间地之外的子民,可是毫无意义……不过……」

褪色者低沉地笑了。「我的确是想要很多很多的东西。你的肉体,你的魅力都必须只属于我。」他猛地转过身,把凄美的半神圣女扑倒在地。

与带着纯真无邪气质,或许仅仅只是让人怀疑他性别的童男米凯拉不同,真正身为托莉娜一头金发与金眼让她显得好似妖精,又十足具有女神玛丽卡一般超凡脱俗的圣洁气场。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想要毁坏和玷污呢。

褪色者的大手撕开圣女的衣服,露出幼嫩的胸前肌肤和青春的花蕾。他的大手在圣女的裙下一抹,已然是春水如溪。

肉棒插入,不断地翻腾着圣女的蜜穴。托莉娜喘息着,发出在人前从未发出的娇吟。

「我的小骚女神……你执掌的是生命吧,就像现在你这紧致的蜜壶一样……当我爆射进你未来成长后的真实肉体,你的子宫……你能孕育什么呢?」

浓浓的白浆随着低吼灌注进入托莉娜的灵体之躯。她忽然睁开迷离的眼睛……「褪色者……我的王啊……我现在算是确定了……若是有你的力量帮助,『生命』逆转『腐败』,也绝非不可能」

4

褪色者对曾经的女武神玛莲妮亚——如今的人棍飞机杯玛莲妮亚的凌辱已经进行了许久。

他狠狠地按着战败者头,拽着她的红发,让这已经再也不能挥剑的肉体亲吻着大地,从后边狠狠的插入她如今最有用的器官——雌穴。不断抽插、拍击着她健美的臀部。这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为了彻底地摧毁她的自尊一般。

「我是女武神……玛莲妮亚……米凯拉的锋刃……住手 ……停,停下来……蛮人……即使是你,也不可能摧毁我……的骄傲,我是,玛莲妮——哦、哦哦哦哦哦————」

「高潮了吗?高潮了就说出来啊你这个没手没脚的母猪。」

「我不是……我是,米凯拉的锋刃,无败的……呜呜呜呜呜!!——」

褪色者却是听得不耐烦,从背后双手搂起飞机杯女武神的脖子,让她陷入短暂的窒息。身下的半神肉体终于发出悦耳的雌兽般的吼声。而褪色者也满意地将浓浓的白浆灌注进入这个雌肉的阴道里。

「真是令人无语啊。你这样冥顽不灵的东西,叫你一个母畜生都是浪费了。还什么尊严不尊严的,你的脑子里还哪儿有那种东西?不然,倒是说说你为什么要解放猩红的诅咒呢,难道说,你的师父教会你流水的剑术,就是为了做这种事情吗?」

「咳……咳咳……」

被放下的玛莲妮亚脸冲着地面,努力咳出胃液。

「……不,不是的……我没有,不可能……我怎么会……我只是为了胜利……是的,为了胜利,为了亲爱的米凯拉,什么,什么都无所谓」

「所以啊你这团雌肉。真的是无可救药……你啊,已经不配被称作女武神玛莲妮亚了,还是乖乖地做老子的肉棒套子吧。」

褪色者再次一把拽起玛莲妮亚的脖子,让她剧烈地反弓起身体。肉棒毫不怜惜地在背后冲击着她的腔穴,仿佛恨不得就此把她折成两段。玛莲妮亚被腐蚀到几乎睁不开的眼皮下双眼泛白,吐出舌头。

曾经威武无限的不败之女武神,如今只是挺立着破败的双乳,朝天呆滞地「呵呵」发出难听的母猪般的吼声。

「……褪色者大人,到这一步,总已经够了吧」

忽然间,玛莲妮亚……不,一个类似玛莲妮亚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那是,一位身着单衣的红发美女。

她是女武神吗?不,并不是。然而,她同样是没有一手与一脚的残缺之人。同样具有着腐蚀病下病态的美丽和金色的神性眼瞳——那是属于拉达冈与玛丽卡之血脉的特征。

「米莉森,你来了啊。」

从圣树之间,又来了一位少女,不,跟随她的还有五位少女,每一位都几乎长得一模一样。

5

「什么……你。你究竟是谁!——」

玛莲妮亚散于虚空的目光接触到眼前的红发少女时,终于短暂地聚焦,然后立刻陷入了困惑。

比起被褪色者打败,眼前少女的存在更加让她无法理解。

「不懂吗?蠢母狗玛莲妮亚啊。」褪色者依然不停地在背后好整以暇地抽插着女武神的骚穴,同时发出鄙夷的嘲讽。

「……这些人,都是你在那场战争中抛下的累赘啊。」

「什么……累赘,没有,那样的东西。除了米凯拉,我一无所有!孑然一身……我没有任何负担,我,因此不择手段——」

「是的,是的,不择手段,所以你才会忍不住解放了猩红的诅咒,污染了整个大地。对吗?对吧!这就是你干的好事——背叛了一切,背叛了你的人生——米莉森,你来告诉她。告诉你的本体,她是多么的不像样——」

红发的少女蹲下来,仿佛接着褪色者的话一般,她张开嘴,说出的话轻飘飘,却是对于玛莲妮亚来说,如同地狱来的宣判一般的话语。

「……是的,你在那场战争中,在那一刻,为了毫无价值的胜利,为了自己从理性与责任中解放,你选择了抛弃我们。我们正是你原本拥有的精神,你的执着,你的气节,你的尊严,你所有曾经珍视的东西!……」

米莉森痛苦地摇摇头,她挥挥手指向身后的五位少女,也同样地跪下来,仿佛她们原本就是同一个人一样整齐划一。

「我们落在盖利德的大地上,化为了孩童,被人收养。然而最后的最后,我们依然也都被腐蚀所诅咒着,但即便如此,我死也不会选择释放我的诅咒。」

玛莲妮亚如同做着梦一般直勾勾地盯着咫尺之外的米莉丝。嘴角露出自嘲般地笑容。「什么……什么啊……这是……怎样滑稽的噩梦——」

「……这不是噩梦,是真实,我们是你所抛弃的责任,但在这之后,这一切都是我们所做的孽。醒醒吧,我的原身。我在小时候,曾经仰慕过你。但现在我们终于知道了,我们不过都是你的一部分。而你如果没有我们,不得不承认,就像褪色者所说的,你不过是、」

「不、不要再说了」

「现在的你只不过是一团毫无尊严、毫无荣耀,连存在都让人难以忍受的下贱肉块而已!!!」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自己宣判的事实,远远更加残酷。

「哈!懂啦?老子治得就是你着听不懂话的贱穴啊!!没有尊严的肉穴,就给老子发挥最后的一点余热吧——给我夹紧了!!!」

褪色者如同英武的骑手一般,在玛莲妮亚的背后驰骋着。随着他畅快地征服骑乘,一股、又一股充满着生命之力的阳精带着赐福之力狂暴地中出!

「感觉如何啦??骚穴玛莲妮亚!!」

「噶啊呃呃呃呃呃呃————————我我——————啊啊啊啊——————」

祝福的精液冲刷着玛莲妮亚那仅有的,依然没有被侵蚀的子宫。那作为雌性最有价值的器官部件。也是冲刷着着悲惨肉体最后的顽固意念。

仿佛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在玛莲妮亚的眼前,代表自己尊严的红发少女米莉森不知何时也脱去了全部的衣裳跪坐下来。她情不自禁地捧住自己的本体——亲吻了上去。

「??????」

「……呃呃呃呃呃……………高潮——————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啊咿啊啊啊啊啊啊————」

玛莲妮亚最后的防线终于崩溃。

不知不觉之间,玛莲妮亚身体上恼人的腐蚀,那如同蝴蝶般的锈迹逐渐地消失,变成正常的肌肤。断手断脚的创面,也变成了皮肤包裹的样子。

虽然依然是一具肉体飞机杯一样的货色,但是此刻的玛莲妮亚已经初现了腐蚀逆转的迹象。

「感谢老子吧,你这个女武神母狗。要不是老子辛苦成王,帮助你哥。哦不,你姐姐完成她的生命律法,老子也没法抵御猩红女神的腐蚀,而你也不可能有的救。不过现在嘛。你如果承认的话,还是有回复原状去见你宝贝米凯拉的希望。」

「承认……承认什么……都好……我…………」

「承认吧。你就是一具只配生殖的肉穴,失去了自己抛却的部件便毫无尊严的残渣。」

「我是……肉穴……是……残渣。我抛弃了尊严……这……都是事实」

「所以啊,孕育出你的未来,然后乖乖的毁灭吧。愚昧的母狗女武神,玛莲妮亚啊——」

褪色者狠狠地作出最后的冲刺,冲击着玛莲妮亚飞机杯的穴口。轰入——

「……高潮……高潮了啊啊啊啊……褪色者大人的……精液啊啊啊……我……要死了——」

「死去吧,然后醒来,到那时咱们再谈情话,米莉森……真正的玛莲妮亚啊」

「谢谢你……褪色者大人」

最后的一句话,似乎是从米莉森传来的心声。

红发的少女们手挽手,围在名为米莉森的少女周围,而米莉森则忘情地搂住自己无手无脚的本体,亲吻着。在这样奇诡又神圣的画面中,红发的少女们化为白光消失不见。

6

在圣树之巅,褪色者在大床上与娇小的美丽少女相伴。

「小托莉娜,这一次你要怎么感谢我呀」

「……唔、呜呜、呜呜呜诶诶」

身穿着诱惑薄纱,幼嫩的胸前小丘与无毛的小缝都看的一清二楚的少女半神托莉娜吮吸着褪色者的肉棒,根本抽不出空来回答。只能用娇嗔的眼神瞪了褪色者一眼。

在他们二人的身边,另一位身材修长美丽的红发女神依然酣睡。

她的身躯完美无瑕,既看不到伤痕,也没有一丝一毫的缺损和腐蚀。从小就失去不见的手脚都长好了,似乎从未失去过。就像她的尊严和希望,如今,也好好地存在于她安睡的心中。

「咕咕————噗哈~~」努力地吃下褪色者大人的白浆。舔了舔嘴边,化为女体的女半神拖着腮,看着自己复生的妹妹,思绪万千。

「……我们的律法,首次得以应验了,这多亏了你。我的王啊。」

「哼。那是自然。老子是无所不能。不过,托莉娜也做的好。像猩红腐蚀那样难缠的玩意,就是我再勇猛也不好战胜的。你的生命之力能够生效,也不仅仅是救了我和玛莲妮亚。更是救了所有人。不过我很好奇……有这样的卢恩之力,你为何之前却不能拯救你的妹妹?」

「……我曾经执迷于黄金律法。但在那里面,并没有真正的生机勃勃。自然,最后我失败了,黄金律救不了玛莲妮亚。但是……在那之后,我也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

妹妹的腐败和我的丰饶,两者看似相辅相成。

我曾经试图将自己化为生命的圣树、包容万物的圣树。塑造一个看似美好世界,但也功败垂成。

归根结底,我的力量中缺少了太多东西。没有我的努力抑制,圣树也无法停止腐败……直到你的到来——」

选择了作为女神而非男神而显现的托莉娜,怜爱而痴迷地捧着褪色者的脸。

「一直以来,神要有王才能够为世间立下律法。我也是同样。只不过,若是一直作为米凯拉,我也无法独立行使真正的生命与丰饶之女神之职能……褪色者,我的王啊。你是独一无二的,因为你的强大,我才得以称为神。因为你的庇护,我才得以制定律法,也是因为你暴戾与欲望,纯粹的雄性之风,在你的面前,我才只想要做托莉娜。而不是米凯拉。也正因此——」

托莉娜的双眼迷离,脸颊红了起来。

「发情了嘛?……我的骚货女神哟」

「——也正因此,我才下定决心不要重复母亲的错误,作为一位纯粹的女神——一位雌性而非雄性的神格而存在,因此生命的熔炉在此再度旺盛地点燃——」

托莉娜珍爱地抚摸着自己的子宫位置,「因此,你的生命大卢恩,我的律法,才最终变为可能——也得以逆转猩红女神的腐化之力——」

「啊——我的王啊。请赶快插入我吧。插入你的托莉娜——让我们为今后的世界……生育万物——」

「控制着点儿……你妹妹还没有醒喂——」

「没有关系……等玛莲妮亚那个小傻瓜醒来,就让我们姐妹一起服侍您吧,褪色者大人,我们的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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