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少女夜廻凛

又名:向死的魔法少女~夜廻的死神 第一部0-5话

本文为,神桥魔法少女浪人纪~外传

一晚上一气呵成的一篇,也是少见。
这会是一个魔法少女大长篇的开始。
所谓魔法少女浪人,是指几个不务正业的淫浪摸鱼魔法少女。
这一篇是外传,讲述的是某位以死神冠名的弱小魔法少女的故事。


令和的东京,传统护佑衰败,而魑魅魍魉横行。
东京西郊的繁华都市——神桥,虽然距离新宿不过半个多小时电车的路程,却已是与日本的心脏完全不同的风景。崇尚娱乐与休闲之都,神桥人如此自居,自五轮赛事后的萧条而应运而生的博彩业在神桥不过两三年就已兴旺发达。而神桥也成为了全日本最为物欲横流的地方……
不过,这一切似乎都还和生活在神桥的某位少女——不知火加奈无关。
 

1话

这里远离神桥闹市区的灵磐山丘。
周六的安详下午。
一头典雅的长黑发少女——不知火加奈身着着红白的巫女服,微笑着向游客介绍着神社中的礼品与神事服务。每位和她交谈过,接受了服务的男女老幼,都被这位眉眼低垂,声音温柔可人的少女的气质不自觉影响,感到心情愉快。
她是灵磐神社最可靠的打工少女不知火加奈。
完成了周末上午例行的工作之后,加奈来到后台擦了擦汗,换了身衣裳,然后来到了距离神社并不很远的另一处所在。
打开微微有些沉重的木霉味的大门,加奈来到了自己真正的家——不知火道场。
继承自据说是本地流派的不知火家最大的财产便是这不大不小的一方道场。已经有近五十年没有大修过的木质道场中,如今仅有加奈一人在看管了。虽然日常工作很是辛苦,但她倒也并不讨厌。
等等……道场里有人?

「真是古朴而让人心安的道场呢……怎么说呢,感觉意外的亲切。」
一位存在感不强的黑发制服少女,却正在道场中的软垫上正坐。

个子不高,她似乎是高校一年生,制服似乎是附近学校的。脸看上去还带点稚嫩之气。
但是……少女的胸部却藏在制服下,很是鼓鼓的,器量不容小觑。

咦,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呢?
加奈开门后,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今天竟会有参观的客人。看她学生的打扮,莫不是来进行剑道的体验的吗?
来人点了点头。
「据说这家道场历史很是悠久,我就来这里玩的时候顺便到这里参观……转了一圈以后,不知道怎么,觉得很想在这里学习剑道呀。」
「啊。也就是……想要参加剑道的体验课程对吧?……这边呢,是可以首次免费,之后的话是一小时收费——」
「……啊!」
「怎么了?」
「我没多少钱」少女有点脸红的扭捏道。

「……」加奈有些无奈。
不过……反正自己也不能教给她什么就是。「好吧,总之,既然来了,今天可以教给你一些剑道的基础。如果感兴趣的话,以后就算没法购买付费的体验,也欢迎来参观,聊天,反正……我这里很闲的啦。」
加奈温柔地笑着说。散发着包容的大姐姐的气质。

2话

「……加奈为什么会很闲呢?」
「嗯。这个嘛……」加奈无奈地笑了笑。坐下来,叹了口气。
「说来真是话长呢……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和你聊一聊倒也无妨……」
或许是因为太闲了。也或许是因为,有一阵子没有人来过道场,和自己有什么交流了吧。
是的。虽然名为道场。但不知火道场,已经门可罗雀已久。并且也看不出会有什么起色。

原来,加奈的父亲早就因病多年卧床,而唯一的长男也在成年之前就辍学出走。
如今的加奈,不仅收不到任何的学徒,平时可以通过道场得到的收入也几乎没有。
但是,自祖上传下来的道场是绝不可以有所改变的。绝不可能卖掉地产去干别的事情。
然而,要主持道场,真正的所谓不知火家的剑术她是一点也不懂,仅仅拥有小时候父亲教他的部分基础罢了。不过即便如此,也要用自学的技术来一板一眼地给予客人优质的体验……
如今许多大城市的年轻人成长在城市中,父母也都是社畜,远离了传统的技艺。仅仅是文化体验的话……倒也不失为一份生意。之前,偶尔也有过类似的客人光顾。只是加奈不善于经营,后来就没有什么回头客了。
这个偶然串门过来的少女,倒很是可爱,就像是自己的妹妹一样。加奈倒是毫无防备地,就跟她聊了这些自己家里的无聊事情……为什么呢。
「竟然是这样……」少女听了这些牢骚,也眉头紧锁,陷入沉思。
「啊!……对哦」学生少女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那个,可以给我一些介绍看一看吗?比方说。这边旅游的手册,道场的介绍之类的。」
「?」加奈歪了歪头。「有倒是有,不过有一阵子没人过来了,我要去找一找……这样吧。下午也没有什么事情,我就陪你好了。不过,你要等我二十分钟左右哦,我得回附近的家里去翻一翻。你在这里坐好,先休息一下。」
说完,加奈给她倒了杯水,就离去了。
「……」
娇小的制服少女点点头,目送着加奈走了之后,却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她忽然眯起眼睛,仿佛从空气中嗅到了什么特别的气味似的,眼睛忽然迷离起来。
十几秒之后,她忽然双眼圆睁,仿佛发现了什么。
「来了吗……果然。」
宛如早就预料到将会来什么人似的,她忽然站起身,如同猫一样,轻巧又无声地用包裹黑色长袜的裸足在道场的木地板上跑过,一溜烟,就消失在了道场的某个门后。成为了暗中的旁观者。
只留下了地上的一杯水和加奈带来的手袋。
「就是这吧!」
「喂,有人吗!不知火家的!」
「没人诶」
忽然间,几个气味浓烈的青壮年男子踏入了道场中。
隐藏的少女仔细观察。发现有三名看似不良少年,还有两个似乎是年龄更大的无业青年,两人都扛着木刀,戴着指虎。一看就来者不善。
「不在嘛……没意思。怎么着,在这里等吗?」
「喂喂——看到了吗?刚才那个很正的妹子」
「嗯。那个,应该就是加奈吧。」
「不好说,没有穿制服啊。」
「放屁,从道场出来的,还能不是吗?」
「甭管是不是了。东西准备好了吗?」
「硬家伙?早就准备好了。」男人们拿来了一个行李袋,里面叮铃桄榔的,不知道有什么凶器。「喂,真的准备这么充分啊?至于吗?一个雌小鬼而已。」一个大个子凶悍的男人嗤笑道。
「至于啊。人家是 不知火流的剑术师范大人呢。万一枭哥你也打不过,咋办?」
「切……」被称为枭的大哥嗤之以鼻。
「软的呢?」
「特制药剂哦。两种。发情,还是作死……随便你要哪种,是女的就抵抗不了。」
「哦哦。这手笔……」
……
少女听够了,消失在了阴影中。

3话

片刻过后,男人们在道场里窃窃私语商量着一会怎么样料理道场的主人之时,一位身穿剑道服的少女,突然窜了出来。
男人们一发现少女出现,双眼就再也没法再从少女的身上移开。
因为这位少女,身高明明不过是中学生的程度,面孔也是带着稚气,却是在剑道服之下,鼓鼓的前胸,有什么呼之欲出。
黑发的少女双眼圆睁对男人们怒目而视,但看上去却并没多少威风,徒有剑式的架子,腰身却微颤,仿佛勾引着男人们的进犯一般,显得意外的柔弱。
又或者说,有种天然勾引犯罪的气质。
「哦?这就是不知火家的女儿吗?」
「是我,不知火加奈,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快说,你们有什么企图?如果不乖乖招来我就立刻报警。」
「喂喂。别急嘛」
虽然两三个不良听到报警有点慌,但为首的强壮男人却微笑着走了上来
「……怎么说呢,这好歹也是正义啊。正义。我们是来声讨正义的」
「正义?」
「是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看这个吧。」男人们拿出一张纸,逼近黑发的少女,少女尽管有些动摇,依然保持着警戒,努力地试图看清上边的内容。然后,等到看完之后,少女也不禁脸色发白。「那么多……钱,不可能」
「不知火阳介。这是你哥哥的印章,不是吗?在外边赌博,连环借高利贷,欠了这么多钱,真是狡猾啊,人都逮不到。真的是没办法啊……」
男人们满意地看着看着强气的剑道少女逐渐动摇着,继续补刀「然后他让我们来找你。因为你这里。不是有……这个嘛?」
男人指了指天,和地。不。是道场的天花板,和木质的地面。
「先拿走这个道场的地契吧。这个地段,应该能卖不少钱。」
作为道场之主的加奈,是不可能接受的,但又如何呢?没有人能够给予她仁慈。男人们内心嗤笑着,期待着少女的陌路。
「……总,总会有办法的。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无论如何,请稍微宽限一些时间,我一定能想出办法还上。唯独这个加奈家传的道场,绝不可以……」
「……是吗?那可就由不得你了,因为不光是这道场必须过我们,你也必须和我们走。」
「胡说什么!怎么可能允许!」
「……那是当然,因为,你不会觉得仅仅靠你的这个破道场,就够还的上钱吧?」
男人们的眼中的兽欲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男人们的眼中少女动摇的模样,却立刻变成了鱼死网破的决绝。不知火家剑术师范的少女出招了。


……
「切,这小妞真的有两下子啊!」
不良少年们非常的狼狈。在少女明显经过锻炼的步法和重重的斩击之下,三名不良竟然都无法近身,反而被少女殴打地鼻青脸肿,逃窜到了男人的身边。果然,眼前的这名少女就是不知火家的继承人啊。
不过,两个高大的男人却像是有了兴致,一名之前没说话的大个子男人二话不说冲上前去,用木刀和少女瞬间就过了几招。
「唔!——」在突然冲上来的男人面前,少女明显乱了方寸。男人似乎也会剑道,他的剑招虽然并不精妙,却在力量和熟练上都具有优势,少女连连后退,直到快要被逼到墙边。
「……真——是——」少女发出愤怒的娇嗔之声,气势一变。仿佛是用了什么绝技一般,突然一波行云流水的连续斩击打男人一个措手不及。然而——
「咕——……」
突然,一声闷响。不知道哪里窜出来的另一人一脚踹到少女的腹部,把少女踹得直飞出去。少女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那名男人——被称为枭的强壮男人,似乎正是这帮人的首领,也已经如同一个可怖的阴影一般,覆盖了脚下流着痛苦的眼泪,艰难站起来的少女。
男人不等少女起来,又一脚踹倒了少女,他强健的脚不带一丝怜悯地踢到刚才踢击的位置,正是少女最娇嫩的所在——子宫所在的位置附近。这两下之后估计再强大的女剑士也不可能好过。
「呜呜……」少女显然在这样针对性地摧残下吃了大苦头。然而依然不愿意放弃,努力想要抓住木剑攻击男人,然而,不良少年们一拥而上,木剑,拳脚狂风暴雨一样落在少女的身上。少女尽管机智地用木剑和双手护住头脸,却也已经大势已去,再也没有一丝剑道少女的威风。而在这样的窘境之下——「嘿!」枭毫不留情的虐待式攻击再度到来。
几乎可以一脚踢晕任何人的踹击,不带任何技巧,单纯只是由变态肌肉带来的浑厚脚力,一脚踢在踉跄着保护着自己的头的少女,那丝毫不设防的双腿之间。
「唔——呀啊啊啊啊——」
少女此时也不由地惨叫出声。她无力放下的双手之后,眼睛里是难以置信的恐惧目光,然后,几乎是立刻,就因为任何雌性都难以招架的极致痛苦——娇嫩的阴部被男人暴踹的重创下失去了意识,然后,就这样面朝下,捂着下身,委顿下去……再也一动不动,只能发出无意识地哼声。
「不过——就是个雌小鬼。我说过了吧?」
男人鄙视地笑了笑,脚踩在少女的头上碾了碾。却显得兴致不错。大概是因为变态施虐狂的这个男人,在欺负自以为是的雌性小鬼剑士后,得到了不小的满足吧。
几个不良崇拜又愉快地将少女架起来,搬到了外边去。然后不知所踪。
直到十分钟之后,还蒙在鼓里的道场主人——真正的不知火加奈回到道场后,只看到一杯水,以及门户开的资材房间。
「……咦,我平时穿的剑道服,哪儿去了?那个孩子呢?……」

4话

……
死之幽香,无比甜美。
那个夜晚,少女夜廻梦到了一个辛苦的女孩子。
那个女孩子仅仅是为了微小的愿望,维系着平淡而贫乏的生活,即便如此也温柔善待着她人。即便无力,却也装作强大的样子,在道场中的样子,英武非凡。
少女夜廻想,她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如果有这样的姐姐就好了。
但是,她却看到了她的死去,被男人撕扯的白色躯体,在强大的男人双臂下再坚强也软弱无力的小手。还有她柔弱的脖颈。
她悲哀地舔过姐姐凄美的眼泪。在一旁是无神的双眼。她已经了无生气。
男人的狂怒是恐怖的。少女的生命脆弱堪折,在她惹下的祸事前,不值一提。
她喜悦着死亡。
但也悲哀着惨剧。



……
从一个噩梦中,少女“加奈”醒来了。
在她睁眼之后,立刻明白了自己身上正在发生的事,身为女性所可以遭受的最大的侮辱。
她的内衣早已不知所踪。
约束着自己乳房的奶罩被扯掉,挂在某个男人的身上。
她浑身早已赤条条,青春的躯体,袒露着毫无遮掩的四肢和胴体,而处处暗红的痕迹,显示之前的不良们,已经在她的身上饥渴地舔舐撕扯甚至噬咬过,仿佛饥渴无聊的生活中,这天上掉下来的白肉少女,如同美味佳肴一样让他们如痴如狂。
那是不需要观察就知道的。因为不良们,此刻正把玩着少女的一切,手、脚,而在少女的身前身后,则是领头的男人,一个人在前,一人在后。
「哼……呜呜……」
一旦醒来,就无法抑制自己的声音了。
前穴和后穴,已经在不知情的时候失守。而男人庞大滚烫的阳物,正在阴道和菊穴里毫不留情地刮蹭着肉壁,让少女全身荡漾着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波纹。
「不……不要……啊啊啊」
「我们的小母狗醒了?真是遗憾啊,错过了破你双处的好戏。不过你的这两个洞还真是名器啊。只是草了一个多小时,就已经适应了男人的性器」
「没错没错,湿润地像灌了水一样……嘶——真是舒服呢。」
「再狠狠来一波,让咱们JK剑士小母狗也高潮一下子嘛」
男人们调笑着。述说着少女意识断线时的事情
「嗯……啊——不——不要这样——来——什么——要来了」
无法否定。无法抗拒。
「呜呜呜咦呀呀啊啊——」
临近高潮。
一切成为空白。
一切,正如梦中预示的一样。
而将要发生的事情,似乎也不远了。
如果不反抗的话,来到这里又有何意义?
少女可以想像,如果不能反抗的话。那么等待着自己的毫无疑问就是被蹂躏成为只会喘息淫叫的母畜之后,被贩卖给暗处的权势者成为禁脔。至于不知火加奈那原本该保护的道场和尊严,也依然得不到拯救。
所以——不知道哪里来了一股力量,在少女高潮之后的瞬间,男人们最为疏忽大意的时刻,全身一个机灵,绞动着不良少年们纷纷离开少女的身体,而身前身后的两个男人也被自己两脚踹开,尴尬地摔倒在地上。这时,少女才发现自己身处于某个水泥墙面的临时小房间里。似乎是男人们的行动据点。
少女嘴里微念了句什么,然后也不管赤身裸体,甩动着娇小玲珑的手脚和腰臀,几脚踹在不良们的脑袋上,让几个人瞬间晕头转向,而对于还没反应过来,刚刚射爆还流淌着白浊液的两个彪形大汉,少女也毫不掩饰敌意,一脚就向地上男人的蛋蛋踹了过去
「噢噢!!!!!」即使是强大如枭,也不由地鬼哭狼嚎起来。
然而,少女的运气到此为止了,她转手劈向身后男人的手刀,却被男人在极限处格挡,然后在少女所不认得的巧妙手法之下,赤裸的少女再度被强大的男人架住。原来,有着擒拿术的另一个不知名壮男,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只是悔之晚矣。
「……别想、再抓住我!!!——」
少女奋力挣扎着,双腿往后踢,却影响不到男人分毫,双手无论怎样都挣脱不出男人的臂弯,反而是忽然听到咔的一声——一只手脱臼的声音传来。
而此时,缓过来一点的枭,已经重新站了起来。
「……死吧,不知火加奈……不,母猪。我要让你作为一个没脑子的母猪死去……因为没有人,敢像你这样伤我。呵,呵呵呵——」
男人的表情如着魔般恐怖。即使是周围的不良少年们看了男人的表情,都感觉
然后,一拳揍在少女的腹部。让少女再度陷入无边的黑暗。
……

「我说。真的要这样吗?枭?」
「大哥?这样是不是……有点不好?」
当少女再度醒来的时候,眼前天选地转。明明自己应该躺在男人的双臂之间,纹丝不动。却仿佛在群星间遨游。
「……已经打了三针了,再下去,她真要变成白痴了。」
「混蛋。已经是白痴了,谁在乎再打几针。给我拿来」
「真的要来吗?」
「废话,爽的很啊,这样,才叫飞机杯嘛」
少女感觉到,自己无力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身体之间夹着,随波逐流。
不,准确的是,自己软如无骨的肉体,被男人们早已摆弄多时,此时此刻已经成为了只会被动反馈快感的雌肉。无论是肌肤上沾满的白色粘稠,还是雌穴和菊穴里早已冲刷无数遍的精液爱液混合体。已经证明了自己的身体,早已经被凄惨地蹂躏过了无数轮。
而男人们,为了报复和极致的享乐,依然没有放自己一马。
不仅如此,还将自己向着绝路上逼迫。
手臂上传来蚊子叮咬般的一下子感受……然后,是令人狂喜的波涛,拍打在自己的心海之岸。
是……他们之前所说的……被禁止的药品吧。媚药也好、麻药也好……
都无所谓了。早已经料到这种事情的发生,问题是,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呢?
自己,在前后双穴贯穿的拍击之下,能坚持多久呢?
听,这强悍的雄性所独有的拍打声。
「啪……」
「啪……啪……」
好是悦耳。
下身的小穴里。很是舒服。虽然已经酥麻到快要感觉不到摩擦。但为了能够感觉到什么,少女打算努力。
「喔喔,草!!这波夹的真紧!还以为这小逼已经不行了,没想到还有点劲儿」
「给我好好挤,像挤奶一样,就是要狠狠压榨,小母狗才会用劲儿」
有些不甘心,少女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没用。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因为自己已经快要死了。
没有任何女孩子,再受到一天的殴打和好几针的麻药之后,还能够维持精神的。
而自己已经是犯规的存在了。
「……又没动静了。干太狠了,打药吧」
「哥……真的,还来吗?」
「打,反正她还好好的嘛!」
「……」
啪叽……
「呜呜呜呜————————」
少女翻白了眼,舌头吐出,不由自控地,几乎成了货真价实的阿嘿颜。
即便如此,在狂乱的神经冲动与快感冲击之下,这样的表情也不足以疏解少女身体感受到的狂喜。
她的双手几乎要手舞足蹈,但却无力的低垂不懂,因为已经在之前,被男人卸下来了关节。
她的双脚几乎被男人报复性地敲骨折,但依然足尖被不良们抓在手里,蹭着肉棒足交。
即便如此,还是想要翻动身体,然而两根男人三明治一样牢牢固定着自己,巨大滚烫的肉棒,膨胀在自己的身体中。自己的全部内脏都仿佛在努力包裹着他们……在药物的作用下,努力感受。

这就是……
这就是……药物带来的极乐吗?
这一次,倒也不枉此行,少女的脑子里转着有的没的念头。
而她的穴肉,则是松垮垮地套在男人们的性器上,放弃般的翻弄。

「……她真的就只剩一口气了。」
「还是到此为止吧。咱们可没打算出人命的吧。讨债却做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是啊,以后还要混的啊」
「老大。虽然有点抱歉,但是我刚发现一件事情,这小妞,长相不太对,和之前的信息一比,好像不是不知火家的那小妮子?」
「你说啥?」

男人们交头接耳,仿佛终于发现自己认错了人。
然而。
当少女朦胧地睁开眼睛,看到头上方那个俯瞰自己的狂暴男人的双眼时,他眼中施虐的狂喜,还是让她灵魂发自最底处开始震颤。
「……那又怎么了。会这样挑衅的,不是不知火家的小妞,也是她家的关系人吧。既然送上来,就没有放走的道理。更何况,把我们折腾得如此之惨……」
是的。
少女感受到了他眼中的死亡气息,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魔气。
自然,这样的事件之中,很难想象没有邪恶的作祟。
「…… 嘿嘿。终于发现找错人了吗?……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正义的魔法少女——夜廻・塔娜——」
少女的手,努力地挪动着,软塌塌地搭在男人的臂弯上。仿佛要挣脱,但在被摧残过后,这几乎无力的手做什么,抖其实只不过近似于挑逗。

「呜呜呜————咿嗯嗯嗯」
然而,少女的自我介绍被打断。又一支针扎在了少女臂弯之上。
然后,是狂暴的抽插。
「…… 嘿……诶,真是、的……这样……着急,我还没说完——我的——」
「别让母狗废话。给我使劲!」
枭狂躁地命令道。
然后,在少女身下的另一名大汉的双手,如同死神之镰一般,箍在了少女的脖子上。
「啊……」

少女的脸,却是在窒息下,泛起了红潮。
她的眼前冒着金星,那是仿佛见识到自己断头台般的……喜悦。
这是为何呢?
……
当不知名的男人强大的臂弯狠狠勒住自己的咽喉时,名为夜廻的少女终于知道了自己的死期将至。浓厚的死之命运缠绕着自己。而自己为此欣喜若狂。
窒息……是如此地天堂般快美。
少女投入白色的光芒之海,而现实中,她被勒得逐渐面孔青紫。
眼白上翻。
男人,却已经陷入疯狂,不再在乎少女的模样。
他只是疯狂抽插着肉棒,在少女的小穴里带出最后榨出的一点汁液。
他仅仅只是想要操死眼前这团可恶的美肉。
杀死他,让喜爱虐待任何弱小可爱之物的自己,无比地愉悦和亢奋。
更不要提,越是操,越是勒紧她的脖子,少女的雌穴腔壁,就越是如同完全活过来的肉蕾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向他的肉棒涌来,包裹、按摩着他的武器。

他不是没有杀过人。
他还没成年时偷偷杀过的第一个女孩子,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而只有他知道,杀死雌性时最棒的一件事,就是让对方被生殖的欲望所完全征服,既是为了死去,亦是为了不死去,在矛盾中疯狂地祈求与讨好自己——她们的淫穴,将会完全为了服务自己而痴狂,仅仅是因为对死的畏惧,在那一刻,露出作为雌性最卑贱的一面。
而作为对下贱雌性临别的赠礼,还有什么比自己狂暴中出更佳完美的东西呢。

「——」
……
少女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迎来了最狂乱的一波挤压之后,便是滚烫的什么,拍打着自己的花心。然而此时,生命也从自己的核心之处流逝。
之后便是死亡的领域了。
是的,一切正如梦中所预言,原本,不知火加奈就会因为被绑架,激怒男人们凄惨地意外横死。然而,只是主角,现在已换成了自己。
命运,得到了置换。
而自己,则是死亡的使者。
塔娜托斯,拥有这名号的自己,乃是向往死亡,亦驾驭死亡的死神之使者。

少女夜廻死去了。
……
然后,以死神塔娜托斯之名。

5话

当天深夜。
不良少年们畏惧着大人的杀人行为,作鸟兽散了。
唯独剩下一名奇怪的男人,如魔般再次潜入了道场边,那是不知火加奈的独居公寓。
既然白天道场的少女是故意诓他们的,那就只好用事前调查的信息,直接上正主家里去抓人了。
但是,男人的神情已经不似常人。杀人催化的魔气,让男人的双目发出暗夜中可见的暗红幽光。
而刚才见识到这一点异常的唯一一个同伴——那个不知名的壮汉,已经被他二话不说杀死在了半路。
男人已经不是本来的枭了。尽管有着相同的记忆,但是在魔气的催化,做了非人之事后,已经成为了邪魔降世的器皿。
这样的套路,在邪魔入侵现世的诡计中屡见不鲜。

老旧的木房,男人轻易地就破门而入。然后她抓住了刚刚醒来的加奈。
「……你兄弟的欠债,想想怎么还吧。如果敢反抗,白天,你那个好朋友的下场,不如好好看看。」
男人们展示给加奈的,是少女夜廻的死相。
「呀啊啊啊 ——」
加奈几乎吓呆了。
她怎会想到,白天那个奇怪的少女,竟然成为了自己不幸命运的牺牲品。
她没有反抗,浑身无力的她几乎只能被男人抓住脖子攥在手心,无法呼吸。

然而就在这时,属于第三者的轻快脚步声踏入家中,男人警觉地一跃而起,跳到室外。
抓着加奈的枭,片刻之前的杀人犯,在月光下裸着上身,身体筋肉暴起,眼中散发着不详的意味。
而如同退魔的使者一般。一位娇小的黑衣制服少女出现。
加奈认识……那制服,似乎是自己附近的某间高校……而那少女的模样明明是……

不,怎么会?
少女的黑发利索地梳成长马尾垂于身后。干脆利索的着装和凛然的气质,已经全然不同于白天所见。
而在男人的眼中,眼前的少女更是比魔鬼更加可怕。
因为,那是从冥府归来的死人。
黑发、矮小的童颜巨乳少女。

毫无疑问,是白天的那人。
少女款款而立,从身后拿出一柄黑色的不详太刀。

「……为什么、为什么会回来!!你明明被我操死了,你明明,在我眼前,断了最后一口气,我还记得,我还记得你有多紧,你这个骚母狗,你已经早已是团无用的臭肉了才对!!」

男人越说,越是咬牙切齿。魔气已经从他吐沫星子四溅的嘴中,大量地喷涌而出。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夜廻——凛。」
「……当然,我还有一个名字。」

一阵紊乱的气流之后,少女的制服微微改变了设计。尽管仍然是黑色的水手服,却多了些金属的不详装饰,更大的变化,是及至脚边的剑士裙摆以及少女身后隐隐浮现的黑色羽翼。
少女此刻,如同地狱里来的告死天使。

「我名为,魔法少女——夜廻・塔娜托斯」

「非常抱歉,在下仅仅是一名不务正业的弱小浪人魔法少女,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战斗力啦。所以之前才会死在这位恶魔附体之人的手上。」

少女娇美地一笑,仿佛全然不当作一回事。
「只不过呢,在下微不足道的能力之一,就是从死中回归,毕竟在下也是小小死神——的代理魔法少女,回来,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啦……不过呢,也不得不说,之前那样的死亡也正如我之所愿……很是美味」

「不知火加奈,你由恶魔所致的枉死由我见证。而你会得到拯救的结局由我亲手带来……」
「……至于你!——」少女的目光转向曾名为枭的着魔男人。
「恶魔,与负罪之人,虽然很感谢你方才带给我的美好体验(死亡)……不过很不巧,你必须被我超度,回到地狱去,哀叹你的不走运吧!」

少女目光一凛。
此时,在着魔男人的眼中,仿佛一团宏大的死亡之力聚集于极致的一点。
那是就连自己也无法造成的恐怖力量之操作。
那是纯粹的死亡之力,是任何只能驾驭混沌能量的恶魔,都无法比拟的纯粹。
这样的力量……只能是由真神,才有可能拥有吧……

她究竟是,何方神圣呢?

咔——
——

几乎不存在时间的一闪,死之概念宣告,因为是由死神的判决,便是神,也无可违抗。

少女已经身处于吓得说不出话的加奈面前。
居合——收刀——入鞘。
魔人被腰斩,瞬间化为飞灰。

而加奈也落在地上。
她努力地在脑中整理着什么。但是,那位少女已经拥抱了上来。

「……没有事了。没有事了。不用想什么。我是魔法少女。而他是坏人。你本会被杀,而我替换了你的命运。仅此而已……现在,我们都平安无事了。」
少女夜廻凛抱着加奈。
虽然仅仅认识了一天,她们却如同早就相识一般。
毕竟,是分享过死亡的两人。

「……真的吗?」
「嗯,真的。加奈姐姐。」
「……真是、的……。呜呜……」
「没事啦没事啦……乖噢」
也不知道谁才是显小的妹妹。
「……真是的,气死了,你的剑术,哪里需要我来教呀……」
「……是吐槽这边吗?」


少女们迎来了晨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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