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纹章~灰之女神:堕女神诞生

崩坏

原来如此。

我的面颊上带着刚刚死亡后的晕红。天刻之脉动拨动了时间之流,却到了几个小时之前,众人都还没有来接我的时候。我能够回溯的时间延长了许多。

低下头,我发现自己深蓝色的发丝末梢变成了浅绿。某些巨大的变化正发生在我的身上。

清晨的曙光尚未露出地平线,原本这时的我才刚刚到达此地,还沉浸在对赤红谷的瞑思之中,思考着此地对我,对于女神苏谛斯来说意味着什么,思考着我自己的身世。

但是,现在的我已经成竹在胸。从拂过我面颊的清凉晨风,到远处树梢上的细微折响。不知从何时起,我能够掌握到这些细微的因果流转。我的身体中,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

是天刻的脉动导致的效果吗?还是说……是苏谛斯便可以做到的事情呢?

“……还不打算说话吗。苏谛斯……”

那么,我便这样成为你,也没问题吗?

我的身体中涌出一股力量,从未召唤如此巨大的元素之力,我的身体却自然而然地驾驭着山崩地裂,将整个赤红谷的隘口用崩落的百千吨巨石埋葬。

“如此一来。便没有无辜的学生再来打搅我和不速之客的约会了。”

我轻笑着。不知从何时开始,性格的基础都也发生了微妙的动摇。但是,我也真的没想到化解这场死局竟会是如此简单。我造成的山崩让这些多管闲事的好孩子们打道回府,等到花费一天找来天马部队支援,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嘻嘻……”

惊疑不定的盗贼团伙渐渐包围了我。定睛看去,这些着装破烂不一的男人们,有的是山贼,有的看上去只是是盗匪。也是,谋害我的学生的这些敌人只不过是被不速之客用利诱威逼聚集在一起,如果没有那幕后人的引导与指示,又怎可能像之前的轮回那样,杀死芙朵拉大陆未来最精英的君主与武士呢?

想想也觉得可怜,若非是被那邪恶的魁首强行在某些时空中赋予了意义,他们的人生便会毫无价值地埋葬在泥土之中,在骑士团的讨伐下化为道旁的肥料。

何等的令人悲哀,我甚至生出了悲悯,仿佛真正的女神一般。

只要干掉他们,干掉这些喽啰……背后的那个人就一定会出现。迎来我们最后的决战和一切揭晓的时刻。

虽然这过于困难。却是唯一的选择……原本是这样。

但是……我偏偏不要。

我扔下天帝之剑,款款地走向他们。

而并未受到幕后指使者指令的这些人,看到眼前款款走来的异样女子互相交换过眼色,咽下口水,终归还是向我猛扑过来。

而我将他们所有人的小表情全都尽收眼底。心底涌起从未体会过的掌控感。

露出浅浅无奈的惨笑。我淡然地做戏,说出在这个场合最应该说出的台词。

“既然有这么多人,我也只能投降了。但你们永远别指望我会屈服。只要让我找到机会,就会让你们求死不能。”

凄绝的绝美教官若是如此的撩拨这些糙人的心绪,他们又怎会有任何意思怜惜给我。但那却是正合我意。

头一次放弃了战士的骄傲,我任凭一只一只粗壮的手臂箍住我相对来说显得过于细嫩的白臂,而直熏脑干的雄性臭,随着壮硕躯体一同撞击在我面庞上。这时我方才少有地感激感叹,自己的胸部足够的膨大,才能将他们无数猴急的手脚与无数凑近过来的脑袋拒绝在面前。

围着我迫不及待的怒骂和撕扯,让原本只打算做戏的我也不由自主的微微入戏,在浓重的男性吐息下感染上些许情欲的焦虑。

我深蓝色的宽松教师袍很快与我失散,不知被撕碎成了多少片。而紧身的胸衣也在脏手的撕扯下不知所踪。

数十人的盗贼团伙被空气中的欲情感染,推搡着,要将我一人轮奸。天刻的力量究竟带我来到了何种非现实之中啊。但是,这都是我自己选择的。

“唔……”当我的内裤也被粗暴地撕破。我的身体微微的一颤,眯起眼睛。对藏在暗处的那敌人轻轻说出一句话

“……若你也是雄性,到现在了,还沉得住气吗?”

但是,没有人回答我。除了架住我臀部的匪徒。

!!来了。

“呃……呜呜呜啊——”被破身的痛楚却是意外的小。而我难以抑制的声线随着骨髓传到自己的耳中,却远远要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怯生生地可爱。

“……如此淫贱的网袜,真是难以想象会是教导芙朵拉王族们的老师穿的呢。”

“人家……平时……就是这样穿的、”

“听说你是那个大教堂军校的教官?教着那些王家的公子哥?穿成这样是生怕那些少爷们不知道你骚,干你的骚穴吗?”

“……”我气愤地,紧紧夹住他们的下体,以示抗议,抽插的巨棒舒适地感受着我的包裹。然后在舒爽的爆发中,对手立刻换了下一位。

我成为了盗贼的便器,而在放弃的喘息中,我能做的只有一件事,就是体味着每一个炽热的雄性那欲望的迸发。

“这婊子,实在是太好用了,呜呼!”

“好使到都想要带回家去供着了,哈哈哈!”“是吗,那老子也想要,不能让你这家伙独占啊”

咕、咔嚓。

“咕—— 啊啊啊——”,我的口中也忍不住发生轻微的呻吟,回过神来,我的手脚已经被这些残暴的男人搞到脱臼。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是得意忘形,又或者一开始那个黑衣人就授意了他们任意妄为。但结果是,我逐渐变成了他们的一团雌肉而使用。

我的手或许已经断了,我的脚也失去了知觉。如同死鱼般贴着地面吐着舌头。我或许已经被他们扭成了永远也无法靠自己站起身来,也不可能再举起武器的肉玩具。

冷冰冰的节状物忽然被某个盗贼粗暴地捅进了我的秘径。

“哈哈哈,爽了吗婊子,这是你自己的剑啊” “你乱搞什么?弄坏了她的洞我们还玩什么。”

让那是我天帝之剑的剑身尖头。这算是究极的屈辱吗。我的身体却泛起异常的燥热。如果说按照传说的考证,这天帝之剑是原本女神的遗骨所制。那也不过是用曾经属于我身体的一部分,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中而已……这么想,似乎也并不是很奇怪吗?

谁知道呢。

“喂……你们看啊……竟然一点事都没有!”

一节一节粗糙的金黄色剑身从我的下身中抽出。能随着使用者意志变形的天帝之剑进入我的秘径之后反而变成了比较顺滑的外形,成为最好的假阳具。忽然被盗贼们抽出时带出了飞溅的透明淫液。被剑插入后却丝毫无损的“神器”,让盗贼们长大嘴惊呼。

“这玩不烂的身体,是太他妈欠干了!”

巨汉们争相扑到我的身上。而颜面被按压着对着泥地的我却安然地闭着眼,嘴角上扬。意识逐渐朦胧仿佛逐渐从身体里被抽空,唯独燥热和刺激感残留在我的脑海之中。

“邪门、这婊子真是太过于邪门了!呃,啊啊啊啊————”

手脚与下身并用,被残暴的男人们覆盖的软肉压榨着饥渴的肉棒们……究竟几个小时过去了呢。

死与性之舞

雾渐消散,一缕神圣的阳光照亮了慵懒“起床”的少女。

全身赤裸,明亮耀眼的白肌,一部分覆盖在翠绿的长发之下,如女神般。

晶莹的汗珠从额角流下,浸湿了几缕发丝,拂过胸口,黏在美丽的乳晕之上。少女慵懒地伸个懒腰,两团过于耀眼的白色乳肉上,象征生命活力的白色琼浆如同美容液般,由少女的琼琼玉指轻轻地勾起,诱惑地放在唇边品尝。

这晨光中赤裸的,是生命之女神吗?

非也。

站起的绿发少女丰乳肥臀,堂堂地展示自己美丽的少女,身体黄金的比例,胜过世间万物之美,蕴藏着至高美学的密码。

而被这美丽征服的云云众生匍匐在她之下。赤裸少女神的脚边,是无数毫无生机的雄性男性尸体。这是渴望一尝女神芳泽的牺牲品。

少女神的双眼仿佛散发着异样的赤红之炎,方才粗暴蹂躏残虐她的一切暴行都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如果有什么修辞能够说明这样的异象,那就只能是——邪神现世。

“哦哦————哦哦哦!!!终于,终于,我等来了你。真正的女神哟。那最初的天狼之凶星,死于生之女神……只有你,是我们唯一值得战胜,值得征服,值得毁灭的对手”

卷在黑衣里的幕后黑手终于再次现身。而他向着少女神高举着双手,激动地如同见到故人。

……

……

万年之前,苍茫的大平原上只有原始的类人猿。苍空之巨狼化作美丽的少女降世,为愚钝的原住民带来智慧。

部族繁衍,直到泥土烧制成陶,砖石垒起建筑,名为人类的种群,成为骄傲而幸福的大地之子民后,女神欣慰地隐去了。

但人类的英雄与权势者登上舞台。心机与仇恨,欲望和野心,裹挟着飞速发展的魔法伟力,互相角逐,直到女神当初抚育的猿猴们,拥有了甚至足以烧灼整个大地的力量。

于是,女神再度出现了。

最初的她仍是慈爱的母亲形象,她悲哀地在狂傲的人类领袖间斡旋,但她的声音,却不再传得到人们心中。

战争爆发了。天火划破苍穹,大地崩裂。人们互相屠戮。数亿的生灵瞬间化为焦炭。

女神的担忧应验了,但她却已经不再仁慈。化为赤瞳之鬼神,长长的绿发不再是生命的象征,而是代表死亡的诡异。她不详的镰刀收割着成片的生命,复仇的女神将所有为恶的人类魁首几乎屠戮殆尽。

“邪恶的异星凶兽!我说过的,我就知道,她根本不是什么女神!!人类要把握自己的命运,就必须将那凶兽彻底讨伐!!!”

凝聚了“我”和同僚们毕生心血与人类全部能量,就连星星也能够击碎的光之矛,甚至无法伤及女神分毫。

被反弹回来的终极武器,将大地翻出恐怖的巨坑,数个地下城市就此崩毁。

于是最后的最后,“我”那些仅剩的同僚们狂暴地嘶吼着,带上最后的秘密武器,向灭亡的战场行军。虽然他们拉上了“我”,而我对他们的偏执诳语充耳不闻。

说到底,“我”去找女神的唯一原因,就是只有“我”,才配得上杀死她。

毕生都着力于穷极生命奥秘极致的“我”,已经是近乎完美的战士。而要达到真正的完美,只有撕碎那真正完美的女神之躯,获得那最后一块拼图。

“复仇的女神苏谛斯哟,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做’科洛艾‘!!!——人类的黑之大术者。穷极术之奥秘,生命之完美形态之人!!

我会把你打败,把你杀死,把你吃掉。只有将完美的女神拉下王座,我才能得到真正的‘完美’。

这就是我通向完美的最后一步——”

“我”生命的最后一刻,最极致的形态,是蓝色的魔法巨人立于大地之上。我和悬浮于空中的女神四目相对。但在她那双同时兼具狂气与神性的赤瞳中,根本就没有映照着我的样子。

魔导诡人科洛艾

……
踏破盗匪尸骸,赤裸的女性挥动天帝之剑于空中跃起,劈下破天一击。

与之相对,被黑布缠绕的不详战士——“科洛艾”,外皮的黑布已经层层剥落,全身涌现的诡异管子充斥着冰蓝色如同液体般的能量奔流,膨胀的人形躯体,举手投足都散发着澎湃的能量。

已经说不清是科技还是魔法构造的终极战士一只手臂化为斩刀,而另一只手臂放射出耀眼的魔力射线,所划过的沙地都被恐怖的高温熔为玻璃。

在战士看来,贝蕾丝刚才原本深蓝头发已经多半被神秘的力量浸染成为生命的翠绿。而她赤红的瞳色也代表她的状态非同寻常。但要说不正常,另一边闪烁着蓝色光芒的异形战士也同样如此。

“你或许不记得我了,苏谛斯,毕竟如今的我只是寄生在弱小种族个体身上的碎片罢了。但你呢。也是如同初生的婴儿一样,虽然是完美的生命,却不再凌厉,不再可怖了,哈哈哈,这样的你,令人悲哀,终会成为我的食物。”

在用诡异的金属音色低吼的敌人面前,赤裸的半女神尽管如同舞女般跳着柔韧而华丽的剑舞,但在力量和威力的差距上,赤裸的少女和诡异巨人却是天壤之别。

嘶啦,锋芒无匹的臂刃残忍地划过雪白的肉体,肠子与内脏飞溅。

——否,这并没有发生过。

啪咔。魔导战士足以碎石破冰的一脚踢在少女的脊背上,让她轻若无骨的身躯变成无力的软肉,然后被一脚践踏成美味的肉泥。

——否,这并没有发生过。

“咕哈啊——”魔导战士的刃臂忽然变形为强横无匹的巨拳,挟着狂暴的气流直捣少女肉感的小腹。即使是逐渐神化,贝蕾丝的身体也依然是血肉之躯,淫液向下,胃液向上,被打得汁液飞溅,内脏大概都已经化为肉酱,

——否,这也没有发生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魔导诡巨人狂暴怒吼。

“阿卡夏的记录被扭曲了,被写满了,我知道的,我就知道,这就是女神的伎俩!!——”

贝蕾丝微微皱眉,却毫不动摇。

在外人眼中,绿发的赤裸女剑士与恐怖的魔导巨人互相纠缠交击,在平底上卷出狂暴的气流,人影异常地闪动,动作和位置都无法连续。

但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一边是超越了最诡异的远古魔导科技,不可能存在于世的战斗魔人之力。另一边是女神的天刻之脉动推动着时光逆流,在每一次交战中,世界的命运都被肆无忌惮地操弄。

魔导之巨人拥有着唯一可以感知世界线变动的方法,但他偏偏却只能知晓,无力去改变。

赤裸的少女甩动着丰腴的乳房,她健美的大腿划过魔导战士的面前,在它的身上留下一次又一次的踢击,若是寻常的战士,每一击都足以毙命,但那双腿之间时不时飞溅的淫液和白浆,却是如同对于对手的最恶嘲弄。

仿佛是在说——就算你能记得你杀死过我又如何?掌握着世界命运之力的我,终归是你连脚跟无法企及的存在。

“苏谛斯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你总是这样————”

在科洛艾的眼中,这个邪恶地嘲弄着自己的赤裸女神,终于和万年前那个无情地屠杀掉整个叛逆的人类族群的复仇女神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无论他如何从力量上碾压她,从技巧上玩弄她,狂暴地摧击她,这个狡诈而残忍的女神,都会在无从察觉之时改变命运的流向。

他不记得自己做错过任何一个动作,但是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动作都无法造成 任何的结果,无法对她造成伤害。

唯有他最秘密的魔契阿卡夏的记录温热地颤抖着,告诉他本应发生过的事情。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陷入狂怒的克洛艾全身颤抖,然后不自然地扭曲,一瞬间,仿佛成为了蠕动的巨型肉球,然后,下一刻,刷啦啦啦,魔导战士身上那流淌着蓝色光液的蠕动管子忽然动起来,变成漫天的触手。

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被包围在正中的雪白没肉,属于女神的完美肉体。

“咕唔喔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绿发持剑的少女被擒住了。她的全身被触手所束缚,压榨,被紧紧地箍住,似乎连胃里的最后一丝空气也要挤出来。

然后,一只最为强大的触手从底下猛地上刺。从阴道一路向上,穿破内脏,进入喉管,带着血液和白浆,穿出我的口中。

女神之柱

女神转世的少女,就此迎来终焉。

堕女神诞生

角弓节,20日,阴天。
我还是无法接受那家伙已死的事实。
虽然蕾雅大人说那家伙是因为生产而死。但真的是这样吗?
而那家伙用生命作为代价剩下的婴儿,不曾发出一声啼哭。

角弓节,25日,雨天。
还是一样,婴儿既不哭,也不笑。
虽然蕾雅大人说不用担心,但不哭的婴儿太不寻常了吧。
偷偷地请医生诊断,医生竟然说脉搏正常,却听不到心跳声!

飞龙节,2日
晴天,我打算带着婴儿离开这里。

——摘自杰拉尔特的日记


女神苏谛斯在沉睡之前制造的最后的眷属,是为世人敬仰的蕾雅大人。

蕾雅大人为了复活苏谛斯,制造了一名人工少女,她的身体里被植入了苏谛斯的心脏,这人工少女后来便是我的母亲。

刚出生的我牵累母亲难产,而为了保全我,苏谛斯的心脏被蕾雅大人移植到了我胸口中。

我的心,便是苏谛斯之心。

或许刚被生下的时候,我的灵魂就已经死了吧。

这个名为贝蕾丝的少女,正因为缺乏感情,不会哭也不会笑,或许只是因苏谛斯的灵魂与生命力而苟延于世。

或许,我的身体有产生感情的机能,但却不拥有产生感情的动机和意义。

我的人生,或许从一开始就没有意义。

“但要说是这样,你呢,苏谛斯,你的一生又有什么意义?”

在虚空中,我的面前浮现出了一名女色长发的女神。成熟,丰腴,眼中又同时拥有少女的清纯无辜与母性的慈爱。

这样的女性,只有女神一个词可以形容。因为她的确是女神。曾经抚育了人类的整个文明,然后又亲手将其毁灭的女神。

而站在她面前的是我。与她的面容极尽相似,就连一头翠绿的长发也是一模一样。

我,贝蕾丝,同时也是苏谛斯。

不,应该说,我是从一开始就存在于她的心中的另一面。

“……我看到了你的记忆。不,应该说你的全部记忆,也是我的记忆了。所以我想问你,这样的你,经历了一切,被人类所背叛,直至今天,除了你的女儿所努力保留的断壁残垣,你的一切努力,又有什么意义?”

“……那绝不是,没有意义的……”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要背过身去?”

悲哀的女神,她所耗费千万年经营的一切,倾注的所有爱意都化为乌有。就连尸骨也被憎恶她的子民们所亵渎。

“……你就是这样逃避,不是吗?所以你哪怕变成失去一切记忆的孩童模样欺骗我,欺骗自己,也不愿意去面对这个背叛了你的世界,不愿去夺回你所应拥有的一切。”

既然如此,就让我来继承这一切。

我从背后抱住苏谛斯。

“从今往后,我便是你。”

……

挥舞着死神之镰的少女在祭坛上之中偏偏起舞,她的身姿成为一朵猩红之花。血肉如雨下,只是对她的小小敬意。

破碎的肢体下仿佛有万千张鬼魂脸向她嚎叫着 ,他们的怒号中充满了愤怒,不甘,敌意,又或是渴求。而她照单全收。

当祭奠进入尾声,她恍若梦幻的身姿走在信徒,子民与仆人们之间,传达着生命的真实。

万年前,当女神苏谛斯还为人所敬仰的时候,亦有同样的教派憧憬着妖艳而魅惑、收割着生命的死亡与复仇之女神。

回想起来,那不过是苏谛斯分裂的另一面罢了。

那台上的邪女神,一开始便是苏谛斯自己。

……

回过神来,翠绿色已经将我的发根与发梢占据。

灼热的触手贯穿了我的身体。从我的穴口穿入,嘴巴穿出。

我被固定在其上,就如同是某种神圣的献祭。如此令人沉醉,就连我被穿破的全身内在,都仿佛成为了性器分泌着爱液。对侵入的触手表达着感激。

那不安分的触手,在蠕动着的时候,也仿佛抽插着我的灵魂。

生与死的境界从来就是如此令人迷醉。既然身为女神,怎能不尽欢。

“啊~~~真的是,要升天了呢—— ”

生命的鼓动源源不断,或许是女神化的原因,复苏的速度,几乎是被触手蚕食的千万倍。从喉管到胃到腹腔到阴道。我的全身似乎都可以配合成为被触手抽插的腔壁。不是被触手蹂躏,而是变化,蠕动着,反过来压榨着触手。

蓝色的邪能疯狂地注入,流动,然后被我的身体阴道好奇地汲取,归于无形。

“什么……你,你做了什么。”

萎缩的触手几乎迅速在我体内潇洒,歪过头,我可惜地抚摸着残余在嘴边的蓝色液体。

“这就是你的体液吗?真是有趣的味道呢。让我多尝一些?”

“吼啊啊啊啊啊啊——毁灭——不可—— 原谅!!——”

魔导诡人扭曲的身体爆发出远远超出他身体体积的增生触手袭来。

而在弯月般的刀光之下,爆出漫天蓝色血雨。再无一条能够接近。

“建议:同样的玩法不能用第二次。”

“啊啊啊啊啊——”

魔导激光瞬间洞穿了我的身体,炸碎了身后的山崖。

高温带着脚臭弥漫在我的鼻旁,紧接着,我的鼻子,不,整个脑袋都不复存在。

然而下一刻,我复苏的身躯就出现在他的身后。变形为镰刀的天帝之剑勾住他的咽喉。

“!!”

再下一刻,诡人高速变形的改造身躯手脚头部全部向后扭转,将背后变成面前。身体中生出八条巨臂,将我的身体牢牢抓住,足以碾碎金刚岩的巨力,在一瞬间让我的女神之体四肢扭曲错位,骨与肉成为一团浆糊。

而残暴巨口疯狂地啃食、吞噬着,好像吃掉女神的血肉,便可以断绝她的再生一般。但事实上,对我来说,却还有什么能比身体的每一片被牙齿撕磨,化为食物的异样感,捕食与被捕食的刺激,更能够彰显生与死的极致境界?

当魔导的诡人科洛艾恍惚着抬起头,不知何时起,复苏的我已经用自己赤裸地乳头紧贴着他的后背,双手从背后捧着他的头,转过来,充满爱怜地耳鬓厮磨。

“啊……啊~~~ 你的样子,活像是啃咬、渴求着母亲乳汁的小孩子。真是,惹人又爱又怜呢……”

“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噢噢噢————————”暴怒却绝望的改造诡人努力挣开我,徒劳无益地向我用尽全身解数进攻。但纵使赤红谷被惊天的射线与能量,狂暴的巨拳利爪翻刨百遍,结果已经注定。

他不可能打败我,以这离“完美”这个词十万八千里的身躯,他根本不可能对觉醒了女神之力的我造成任何的伤害。

我终于是将诡人按到在地上,尽管身躯的体积仿佛婴儿与巨汉一样相差甚远,但我依然稳稳地跨坐在他身上。让他逐渐失去气力却依然狂暴的触手纳入我的花径。

像是怜悯一般,我主动耸动摇摆着着自己的臀部,体会着他徒劳的抽插。从他渗出的体液中,汲取着他生命的信息。

我的赤瞳渐渐熄灭,翠绿色的瞳孔中映照的是枯竭的身体,和认输的上古灵魂。

“这次是我败给你了,女神。你的完美,在我不完全的身体面前,就像太阳一般耀眼夺目,将一切都蒸腾殆尽……”

“求饶也是没有用的。你还忘记交代一件事。——杀死我父亲的背后主使,是你吗?”

“哼哼,哈哈哈哈哈——怎么会是我,我的目标,从一开始就只有你!希思琳,蕾雅?你的父亲?还是什么蠢货皇女?那种替代物,从一开始就不重要。只有愚蠢的索龙它们,才会对这些新猿人的政权感兴趣,执迷于玩弄权术不悟,就像过去的他们一样……不可救药”

“……是这样吗。艾黛尔贾特,她也牵涉其中吗。”

即使是成神,我的心也还是会痛的。

“无所谓了……苏谛斯。现在的我,不过是寄生在抢来的皮囊里。距离完美相去甚远。下一次……下一次……你的完美,终归要成为我的东西”

“是吗?那请一定不要让我失望~”

我榨干他的最后一丝汁液。

然后将丑陋又悲哀的迷途魔人化为灰烬。

……

“别了。苏谛斯,另一个我。”

你所经历的所有遗憾,你所犯下的所有错误。

我轻笑着。

我,贝蕾丝也好,苏谛斯也好,都不会重蹈覆辙。

我可是强欲而邪恶的女神。

我所爱的也好,所欲的也好,一切我都绝不会妥协,绝不会放手。

尾声

自从赤红谷回来以后,贝蕾丝老师的头发和瞳色就完全变成了绿色。

没人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似乎贝蕾丝老师一人就打退了袭击的盗贼团,实在令人惊叹。但山谷里仿佛经历末日一般的满目疮痍又是怎么回事呢?

至于变成绿发,有人说那是因为父亲死去悲哀所致,也有人说是因为和天帝之剑的牵连造成的某种奇异影响。

只有我们知道,那只能是因为和神祖大人的联系变得更强了。而正因为此,蕾雅大人看贝蕾丝的眼光,变得更奇怪了。最近,哥哥也总有些惴惴不安。而我也是一样。

的确,变成与神祖大人一样的绿发验证了蕾雅大人的预言。我也很开心,贝蕾丝老师能够渐渐成为日渐形单影只的我们之中的一份子……

但在那之前,贝蕾丝老师看我的目光就变的很奇怪了。

我总觉得,她什么时候就会要把我吃掉似的。好可怕。

下课后,我走在她的身边,今天的贝蕾丝老师没有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只是慢慢走着,一边若有所思地望着远方的天空。

“总觉得,有坏人在蠢蠢欲动,而战斗又要打响了……大家又要步入危险之中。”

“嗯……芙莲我不喜欢战斗,但是既然我也选择成为了老师的学生,那么也一定会成为老师的助力努力地去战斗。因为,总有人需要我们的保护。”

“是吗……芙莲真是了不起,又可爱呢。”贝蕾丝老师忽然歪过头来俏皮地盯着我的脸。

“什……什么呀——真是的老师,不要说这种捉弄人的话!”

“……不是哦,的确,真的是,可爱呢,而最可贵的是,你又很坚强,很了不起……”

“……”唔,我该做什么反应好呢……

“……过去,你就是这样努力过来的吧。因为过于地坚强,而勉强着自己……但是,已经不再用这样了。希思琳。”

“?!!”

“不用担心……我已经回来了。我会保护你,也会让你学会,为了自己而快乐……”

贝蕾丝老师温柔的手,究竟是母亲般慈爱,还是爱人般的宠溺呢……

令人沉醉的清香从我的身后袭来,将我拥入怀中。

“我会首先把一切教给你的……希思琳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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