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情魔女琉璃的堕落

因为有修改,并且考虑到完整性所以完整版重发了一遍,之前的上版主可以删除

是借助了魔幻世界观的现代人妻ntr。又或者是借助了现代世界观的魔女调教短篇?视作哪一种都可以。

看了eightman老师的ゆずねえ之后想要体现某种感觉而兴起写的

男主视角不强,所以不喜绿的读者也可以不用很担心绿的要素。

洛尼

我一生最幸福的事,大约就是认识了魔女琉璃。

从小来自同一个地区,还是住得很近的邻居。

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是偶尔会一起玩的青梅竹马。虽然我家是拥有大宅的地方小贵族,而她的家是在开在旁边的魔法商店。

十四岁起,我们还是在同一所学校就读普通的同学关系。我读骑士学院,她读魔法师学院。

那时的她,虽然偶然和我有交谈,但对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关注。

而我不知道为什么,也不记得关于她的什么特别的事情。硬要说的话,就仅仅是隔着老远互相看过几眼的程度吧。

尽管从在学院时起我就觉得她很美丽。但是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时的我还尽情享受着轻松而浪漫的学院生活。我先后与好几个可爱的女孩交往。虽然没有和任何一人坚持到最后,有的是被对方甩掉,有的则是由我提出分手。

对于择偶这件事,我就这样积累了不少经验。

没有关系,这样下去,总有一天能遇到真爱吧。我想。

那时的我,绝对想不到今天的我会是什么样子。

……

多年后的今天,我偶然在出任务时遇到了她。

好久不见的她,让我的心突然一颤。

呆戴着高高魔法帽,灰色的秀发反射着精致的银色光泽。

像名字一样琉璃色的眼眸是那样剔透动人。

在气质的魔女外袍之下虽然穿的不过是制服。但多年前那平平的前胸,如今已经把衬衫十分可观地撑了起来。

她不知何时已经成为了一个迷人的女人。而在那些迷人的女孩子之中,琉璃却是唯一带着令我心头颤动的感动的气息的女人。

在酒馆中酗酒,酒过三巡,我突然感到很是冲动。那句话脱口而出,而她却答应了我的告白。

那时我无法抑制住自己的狂喜,抱着他转了好几个圈。弄得琉璃很是不悦。

『其实我早就喜欢你了。那时在学院的你一身骑士装,很帅气。』

……不,其实。从小我就觉得你很帅气了。』

……

某一天,琉璃突然问我。

『你对爱情怎么看,你觉得婚姻应该是什么样的?』

『这个问题好大,感觉很难回答』

『那么简单地说,你觉得两个人,应该从一而终,还是多和不同的人尝试相处。怎么说,有很多魔女,她们都是这样的。我很困惑。我觉得她们,很……』

『不必烦恼啊……琉璃,我觉得时代不同了。因为教会早已改革。而你们魔法师们一开始就崇尚追求逻辑和真理,对于拘泥于传统自然是很反感。如果爱情和婚姻能够讲究逻辑和效率,那会这么想也是利索当然的。

毕竟,爱情就像魔法实验一样,共同点就是要试错吧?不断的理解自己所追求的爱情……如果两个人一起相处很久都无法与对方步调相同,那么就应该早点分开去寻找自己的真爱。

这个不行,就分开。直到找到了正确的那个人为止就结婚,这样不是很好吗。』

『不……不是这样的……』

但我没有想到,琉璃的表情变得灰暗。

『你的想法,让我感到很可怕。』

之后,她脆弱的哭了起来。

老实说,我惊呆了。我原以为作为魔女的她,应该是那种开放的人,而我的想法也应该投她所好。但是,她竟然彻底相反的女孩。

那天晚上,房间里是那样的暗。只有微弱地月光照进屋里。她蜷曲着,在我的怀中。

我不觉得我说的有什么错误。我一直认为,不确定爱情的质量就约定白头到老是不负责任的。但是,现在的我绝对说不出口。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的体温,抚摸了一夜她的轻轻颤抖的后背。

第二天的晚上,当我们再度相拥,她解释了她难过的缘由。

『……我很讨厌那些混乱的感情,我讨厌与很多人关于爱情纠缠不休。一想到人和人前脚还互相称爱到海枯石烂,后脚就形同陌路,我就非常的难过。求你了,不要说这样可怕的话。我很害怕,很难过!……

……如果我和一个人在一起,我就会永远爱他到底。如果不是这样,这样的爱情又有什么意义?』

我心惊肉跳。没想到我无意间的实话,竟然差点深深地刺伤纯情而脆弱的琉璃。

即便我以前,曾经确实是那样思考的。但此时此刻的我还是打算去相信怀中的温存。一半是安慰,另一半说给自己听。我说道——

『……我明白了……琉璃。是我说错了……

虽然我以前确实认为人需要和许多不同的人尝试才能找到自己的爱情。但其实在见到你时,一切都已经改变了。我们的爱情就是我们两人共同的终点。我是绝对不会离开你的。

……毕竟人的价值观是会因为他人而改变的,不是吗?而我,已经被你改变了。』

『嗯。……我相信你。』

琉璃

那时候我想,我一生最幸福的事,大概就是认识了洛尼吧。

回想起来,从小我就是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快乐的孩子。

那个时候的每一天,父亲唯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摆弄着他那个爱不释手的烟斗。而到了晚上,有时候自己的房间外传来的只有酒瓶子摔碎的声音和母亲的呜咽。

父亲原本是名成功的商人,仪表堂堂能说会道。但从某一天起,母亲大声地说着父亲在外边玩女人,然后身上就多出了青紫的伤痕。

后来父亲被伙伴骗了,欠了一笔大钱。生意再也不如往日。

父亲和母亲的关系更糟了,吵架的频率虽然没有增加,但发生的那些日子里,声响更加的狂暴。母亲说父亲『妓女都看不上』,而父亲说是母亲魔法学院辍学的傻子,开个小小的魔法店都赚不了钱。

从那时候起,母亲就默不作声,全部的心力都扑在店里的生意上。而留给自己的,只有他们没好气的斥责和耳光而已。

……

那时候我唯一的慰藉就是邻家的那个男孩子。

那个金发的男孩是贵族的儿子。是我这样的丑小鸭高攀不起的。

但他却时不时出来和我玩。一起玩泥土,捉迷藏。和我一起摆弄家里偷出来的魔法器。他不常能独自出门,但是和我玩耍的每一个日子,都是我最无忧无虑的时光。

为什么他作为贵族可以这样的自由呢?为什么他的脸上总是灿烂的笑容呢?

『父亲经常说,自己也不是什么伟大的人啦。我们贵族的地位也已经和原来不同了。比起在大宅里整日学习,不如经常出门去看看……』

『……我想啊,比起继承家族的事务,我也更像去学院上学。成为一名服务民众的骑士。』

说着这样的话的他的脸上洋溢的色彩,看上去是那样的天真,但又如此地明亮。

……

『我想要上魔法学院。』

有一天,在父亲和母亲两人冷脸相对的时候,我直截了当地对他们这样说了。

但意想不到的是,他们都没有反对。

父亲甩手给我扔来一把钱,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小发了一笔,又或者是根本就只是找个话头想要讥讽辍学的母亲,说我这个女儿比她要强的多。

等到我和母亲两人独处的时候,母亲看着我的眼神很是吓人。但她却给了我剩下的学费。叹了口气。这是为什么呢?我不明白。

……

然而,在魔法学院的时光依然没有让我变得快乐。

等到我身处其中我才明白,那样的校园并不属于我。女生们三两聚成一团,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什么恋爱,什么交往,什么妆容,什么帅哥和富男……难道我们不是来学习魔法的吗?

然后我就被嘲笑了。『丑女』『呆鹅』什么的,像是母亲的口中会说的词汇和吐沫星子不断地喷到我的脸上。不要搞错好吗?男生们?看看这张脸,明明比她们脂粉下的脸庞好看十倍。

我恨他们。愚不可及。无法理解同样身为人类,为什么会有人如此热衷于无聊的事情。比起他们来说,教会的修女的话才是充满了智慧。献身于自己的使命,献身于神,才是接近自己本质的真正捷径。神圣的婚姻,是神所唯一承认的男女结合的方式……

她们才是怪胎。我恨他们。

那样的事情,并不正确。因为不正确,所以只会让人厌倦,只会害人害己。

但是,这却无法缓解我胸中积压的难受。

除了忍受着她们的骚扰和讥讽默默专心于魔法理论的学习,我什么也没法做到。

……

某一天,我竟然偶遇了那个男孩。洛尼。童年时的他。竟然也在同一所学院,仅仅只是在对面,在骑士院而已,但竟然如此的巧合。这就是命运吗?

但是,我立刻就看到了站在洛尼身边的女孩子。那样子明艳的花朵,我是不可能胜过的。

我这样的人,和那样的人生是不可能有瓜葛的。

很难受。

……

……

像那样,我曾经想过很多的事。从小到大,我因各种各样的事情,失去了快乐的能力。

但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再回忆起那些事情了。

因为再度与洛尼的命运一般地重逢,我又明白了该如何快乐。

神所注定的结合,就是指这样的事情吧。

挥别那些往事和愚蠢的人们,我的生命中迎来了正确的人,我也终于可以得到属于自己的正确的快乐了。

洛尼

……

之后很久,我细细地回味那一夜琉璃的话。

关于她的价值观,她确实没有骗我。虽然我不清楚这样的价值观是从何而来,但她显然有她的经历和缘由吧。作为一名魔女,她极其另类地讨厌与其他人讨论感情。她也讨厌八卦。除了本职工作的魔法研究与帮助打理家里魔法店的杂务,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我的身上。只要我一有空闲,就缠着我去散步去游玩,或者趴在我的身体上幸福地看着魔法书。我就连一刻也不能放她一个人。

即便就任国家骑士的我出差越来越多,她从来没有任何怨言。

如果是其他的骑士,很有可能担心出一年半载的长期任务时就会脑袋上绿油油,但我却自然而然地相信琉璃。即便我本能的想去使劲怀疑,想到她的所作所为,想到她的为人,我发现自己竟然也无法不去无条件的相信她。

琉璃实在是爱我爱到发狂。

而在我真的有一次出长期任务的时候,琉璃让我无比的感动。

她每天都耗费大量的经历构建水镜术式,就是为了短暂地和我远程见面。

她几乎是每天都要给我写信。我的旅行箱几乎都要被她的信件塞爆。

琉璃在水镜和信中厌恶地向我谈起,她周围的一些的男巫如何不停地追求她,而她的冷若冰霜和尖刻的拒绝让那些人脸面无光。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和男性上司的关系,这样的苦恼让她有时候欲言又止,但是,对于只重视着本职工作与深爱的我的她,这些事情都从不会让她感到烦心。

而我也知道,她是一个多么纯净,却又智慧的女人。和一直都大大咧咧的我不同,她对于感情一向十分的认真,需要向她学习的是我。

当我结束长期任务回家的时候,我与之间的那种感觉,就仿佛从未离别。

我还记得当打开们的时候她从下向上楚楚可怜地红着脸羞涩的微笑的样子。知道我要来的时候她高兴到抹了眼泪。

我们同居的家中一切都井井有条。

穿着魔女服和居家服的她一样的美丽。

说来你可能不信,直到那时我才初次进入琉璃的身体。因为琉璃有着不想在婚前把自己交给我传统心态。

但是,或许是因为这一次忍耐了太久了吧。她红着脸索求的样子让我惊奇。但是,这都是长期出差的我的错。她说,她不在意仅仅一点点时间的提前。

虽然曾经在黑夜中朦胧中看过琉璃诱人的身段,但真正得以好好地观赏平时隐藏在衬衫下的琉璃的美丽身体还是头一次。

在那一刻,我第一次看到她专注地秀美紧蹙地样子,不是为了难解的魔法谜题,而是为了我的插入。原来她是这样水多的女孩子。那都是因为她是那样的想我,她说。她再也受不了了。

……

我的爱情冒险,比我想象地要快太多地结束了。结果,琉璃真的成为了我的终点,我的归宿。但我倒也并不难过。因为我的琉璃实在是太过与众不同。

虽然她拒绝着浪漫,拒绝着冒险,带着如同过去的教会圣职者一样严厉和枯燥的爱情观,但另一方面,她却是百分之百不会背叛我的女人。

所以意外地,她的本来病态的死板也让我得到了作为男人的某种补偿。那就是安心与踏实。因为我很清楚,只要我不犯下什么天大的错误去伤害她,她就不可能停止爱我。我也永远不会其他人那样担心被别的男人夺走自己女友,或者妻子……

马上,我就要和琉璃结婚了。

和我在一起的琉璃,变得更加的美丽和动人,最开始见到她时候如雪山般的清冷,如今已经融化为了双颊上嫣红的羞赧。是什么让她变化地如此快呢?

一定是我们之间的爱吧。

琉璃

无论在哪里,丑陋和愚蠢这一人类的本质都是一成不变。虽然和洛尼交往的日子很久了,但因为他的工作原因,和他离别的日子却占了一大部分。拜其所赐,在他不在的时候,每天与魔法研究机关的同僚们的无谓打交道就变得格外地令人厌烦。

那些愚蠢的男人,和善妒的女人,与当年学院中的人们的愚蠢真的是毫无改变。

我隐约知道自己似乎比起当年更加具有了吸引力……(作为一名十八岁的适婚女性来说)。但我也已经变得更加成熟。我知道,纠缠于那些感情是毫无意义的。那些男人暗暗想的事情我都很清楚,这都源自他们雄性的丑陋本能,但对于一名成熟理智的魔女来说,这没有生产力,也只会给自己徒增麻烦。

面对男巫各种各样的献媚,我知道任何让他们蹬鼻子上脸的行为都只会鼓励他们。因此我用最冷漠而不失礼节的话把他们即将脱口而出的邀约统统堵回嘴里。

只要有一点放纵,他们就会像是看到了受伤的动物的恶狼一样伺机扑上,用一环扣一环的邀请弄的你无法拒绝。而另一方面,我的余光也可以看到其他魔女的眼神也如同不需要念出口就能释放的寒冰箭随时打算将我刺个穿心。

但是,我才不会给她们这样的机会。纵欲,愚昧,无聊,为何都已经是成年人,却要重复学生时代那样不成熟的种种事情?真的难以理解。

我还要赶紧回家和洛尼水镜,没有他,我每天无聊的生活中就只剩下了推进魔法研究项目一件事能让人感受到意义和充实感了。而且我也很想和洛尼商量一件唯一自己暂时还拿不准的事情。那就是该如何面对魔法研究课课长的邀请。

但是……最后我还是没有拿这件事去烦他。毕竟课长的邀请正当而得体,就连我也找不出拒绝的理由。

……

『哦呀。琉璃小姐。今天又很早回去吗。』

『恩,是的,家中还有事情』

『关于周末,有一次魔法行会与王国其他行会的交流会议,作为研究课代表的我,需要带一个本课的女伴参加。琉璃小姐意下如何?』

『……虽然不好意思,课长。请问为何一定要女伴呢』

『这次是两个整天的会议。不光是上午的议事。行会的会议就是这样的。很多事情不但需要会议桌上商议,酒会,舞会,和会后的私人晚宴等等社交场合更加的重要。要知道,我们面对的不仅是其他的魔法师,也有贵族,市长,商人行会等等各处来的人啊。关于在这个王国的变革时代,新时代的魔法的应用和技术的销售与合作,可是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我们去扮演重要的角色。你知道这样的会议有多重要吧。』

『酒会,舞会和社交……吗』

我有些慌神。从来没有尝试过这些事情的我也能做到

『放轻松就好,如果是认真而努力的琉璃小姐的话,肯定换一个战场也能闪耀的吧。哈哈。』

课长和一般的男人不同,严肃,话语中具有着力量。

他的年龄接近四十之间,却是一位丧妻的男人。看上去是位平凡的中年略微发福的男巫,说起来,在最初进入研究课的时候课长邀请我去共进晚餐时,我不但干脆的拒绝,似乎还说了些不礼貌的话。回想起来那时候的课长估计很是尴尬吧。但后来却发现课长已经是为丧妻有子的男人。其实他为人处事温柔得体,也从没对我那次不礼貌表达什么不悦。作为我的上司,他的邀请难以拒绝。况且,我也确实对会议的内容十分的感兴趣。

……

几天后,出席会议确实让我大开眼界。白天的会议上,我接触到了大量魔法界尖端的动向,了解以及王国宗教社会改革之后,各行各业的头脑们对于魔法应用的期待。魔法脱离了过去的象牙塔,更加为整个社会接受,在未来大概会更多地用于整个王国的建设和发展吧。能够听到这种,对于一直闷头学习理论的我来说是非常有益的启迪。

课长带我来,大概也是对我抱有巨大的期待吧。毕竟,他在整个课的几十名男巫魔女中偏偏挑选了我。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被那样的夸奖过……认真而努力,什么的……能得到这样的肯定不知道让我多么高兴。

虽然,洛尼也夸过我,却只是作为男友偶尔会夸我的气质……他是个羞涩的人,虽然漂亮和可爱什么的不总说出来,但我知道他的爱意。但另一方面,父亲和母亲,过去的老师,从来没有人对我抱有过期待,说我认真,努力,有前途……从来都没有。

……

而从傍晚开始的酒会,又是另外一个次元的大开眼界了。

男人优雅而深邃,女人炫丽而多彩,在高雅的音乐之间,身穿高档礼服的男男女女翩翩起舞,如燕如蝶。

而我……只能呆呆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哀叹自己选择的礼服过于朴素和保守,与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但是,

『……琉璃你不用多想,这对你来说还是陌生的事情吧。不过,慢慢去接受就好了。』

课长举着酒杯走到我的身边。

『但是……这还是会让我感到窘迫,明明不是夫妻或恋爱的关系,却要向陌生人袒露着肌肤,手牵着手舞蹈什么的,这真的有必要吗』

『啊……哈哈。琉璃啊。社交场合就是这样的。你不见那边的公爵夫人也在和市长亲切地跳着舞吗?你不需要动真情,男男女女们只是尽情而得体地展示着自己最美好的一面,这不是讨好,而是尊重。展示出敬意,展示出对对方的亲昵与信任,我们才能同样获得对方的亲昵与信任啊。』

『魔法理论和逻辑道理只是交易本身的内容,但让交易落到纸面,理论是做不到的。重要的是尊重和信赖,是情感啊。』

那一天,我强忍着自己的自卑和紧张,与向我微笑着鞠躬介绍自己的行会会长,市长,和其他的微笑不语的女士们做了简单的交谈。

出奇地,我感觉也没有那么糟。

我喝了不少红酒。感觉自己有些飘飘然。

今天,意外地很快乐。

『……辛苦了,琉璃。我们回去吧,让你好好地放松一下。』

猎手

『恩。原来如此。这就是你的全部经历。很好。』

在豪华的房间里,洁白的羽绒大床之上,一位迷惘的灰发魔女仅穿着内衣平躺在床上,忽明忽暗的烛光映照着她美丽而无辜的侧脸,同样展现无遗的身体曲线,散发着魔女不经世事的纯洁中透露出的微微的诱惑之意。

为何会这样呢?这不过是我小小的催眠术的效果。

我,菲尼克斯,十年前曾经也是一位强大的年轻男巫。那时候的事情不足一道。虽然工作危险,但能够接触到各种各样的极品女性,更可以通过魔法将她们得到手中玩弄享用。

想起来十分感慨,在一次负伤之后,我退役下来,成为了王国魔法部的小小魔法研究课长。每日的工作变成无聊的文书工作,交际应酬。转眼间,已经过去十年了,比如身体发福了起来,头发也逐渐稀少。

不过不变的兴趣,是在研究课和交际场上寻找一些有趣而可口的女人。

各种研究课是王国官僚机构的荒野,女人几乎都是些平庸的货色。

但在魔法课,偶尔还是会有一些不错的猎物。虽然这其中的关联或许也是我自己的臆测,但或许在魔法上有天赋的女人,也就是适合成为魔女的女人,她们无论是气质和身体也总会有一些独到之处。

而某个叫琉璃的魔女,看来就是后者之中的极品。

在豪华的在酒会结束之后,我搀扶着昏昏沉沉的琉璃回到酒店。

我微笑着面对归途上擦肩而过的与会者们。

男士搀扶着女士。女士依偎着男士。

所谓交际酒会,就是这样的场合。

他们对我发出礼貌而暗带羡慕的微笑。谁让咱手中的女伴是看上去最可口的呢。

是不好意思,这个雌性是我独占的。这个名为琉璃的年轻魔女是属于我的猎物。

虽然诱人,却其实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女。明明来参加这种属于男人的酒会。穿的却像是修女一样。肩膀,胸口,大腿和小腿统统都隐藏起来。以后,我会好好教教她作为『女人』的社交礼仪,而今晚,只要剥开她这身包的紧紧的衣服,里面全都是我的美餐。

在那不解风情的白色的礼服下是温软丰满的美肉,她微微眯缝着的眼镜,大概已经察觉不到自己身上发生的任何事情了吧。作为魔女却不知道防备普通人用的迷药。活该被我享用。不过,像我这样有手段的人又能有几个呢,有谁能比魔法研究课长更擅长使用心理暗示和障眼法呢。年轻的时候,就连军队的魔法师也会被大爷我耍弄。更不要说随便人的酒杯里放入药剂。

像这样刚走出学院,不过只懂些些书本知识的小魔女,我简直是猎之不尽。

『现在,你会完全地服从我的命令』

『你会对我知无不言。告诉我你的一切。』

『是,课长大人。』

『……』

回到我的房间,精心预备的豪华羽绒大床上,一切催眠和调教的准备都已做好。

这里就是琉璃,我的新任小母狗宠物的初调教场。

随意地扯下因为药物陷入无神状态的女人愚蠢的礼服。

『嚯,果然就是很有料嘛』

就算她从来都只会用魔女帽,眼镜和制服外套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却逃不出我准确的观察。这女人长了非常欠操的身体。或者说,是极品。

高矮适中,像少女一般略显娇小身材上的,是丰满诱人的女性证明。

两团平时被衬衫所限制的雪白的硕果,由淡紫色的奶罩包裹着。那量绝不是巨乳,但相对于她纤瘦的身体来说过于的淫秽了。

琉璃无辜地闭着眼沉睡,淡淡地银灰色秀发顺从地流淌与肩膀边的两侧。那张脸在月光下看上去精致地让人啧啧称奇。曲线优美的略显纤瘦的侧脸轮廓和下巴,仅仅画了淡妆就胜过晚宴上其他所有女人的浓妆艳抹的绝品容貌。

这样的相貌,如果再结合一会咱慢慢品鉴的极品身体,简直不知道为什么会在出现在我手下的莫名其妙的纯洁小魔女。虽然从来不肯透露有没有男人,这个女人却像是在和男人交往,然而虽然在交往,这完全未经开发的举止和体态却让我想要爆笑。

居然到现在都没有男人动他。有着这样骚淫身体的蠢魔女,若不是自己本身就是强大的大魔女,那就本应该早早的就成为高官或者大法师的禁脔,要不然就是上流专用的娼妇,还剩到现在简直是蠢的要死。

明明长了一张被所有魔女嫉妒的脸,却喜欢用帽檐和眼镜挡住,明明好好说话声音像是夜莺娇啼,却只会难听地冷冷地拒绝男人。

那是在她刚刚进研究课的时候,我随口的一句邀约,居然被她冷冷地顶了回来。还没有哪个女人这样不给面子。言下之意将我和动物作比喻的蠢女人更是一个都不可能有。只有她,这个蠢到极致的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因此,我催眠了他,并且好好地了解了她从童年到现在,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好奇,她为什么会是这个冷冰冰的样子。据我所知,魔法学院中的魔女们,十四五岁的小骚货可以说是不计其数。偶尔为了排解无聊,也会找一些魔女学习生援交,对于她们在学校『三成学习,七成找男人』的生态了解的一清二楚。

从她的自述中,我逐渐搞明白了,琉璃却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这是一个因为压抑的童年而远离恋爱和男女交往的女人。她纯情的可怕,又或者说是无知,与此同时,对于爱情也有着奇怪的认知和执着。

偶有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嫩雏,她们欠缺的正是大爷我这样的人的调教。但是,在这样的女人中琉璃又有一些不同。那就是这具身体的素质实在是过于的优秀。优秀到,我有了一个猜想。

『告诉我,你的感受』

轻轻地用嘴擦过琉璃安静的面庞,对着她的耳边呢喃轻语。

将手伸进琉璃的奶罩,感受那在手中舒适地波动着的极品乳肉。

手掌,掠过她白皙的小腹,大腿……

……

轻轻地爱抚一遍她的周身,然后,听取她的回答。

之后,我明白了她的素质,并且,心中产生了一个突然的想法。这是一个别具一格的想法。但是,对这样的队友,这样会是最有意思的,我心道。

我愉悦的笑着,把这个乖巧的『肉人偶』翻了个面,像是品评货品一样审视着她的下半身的形状。

让我这个阅女无数的人也要喷血的细嫩小腰和完美圆润的桃型双臀形成极为禁忌到让人喷鼻血的视觉对比,明明是魔女,却好好锻炼和保持到不带一丝赘肉,和画家的雕塑的美神一模一样的腰臀线与性感的俏皮的腰窝,这正是最适合后入的骚臀。

如果在之后的验货中发现她的蜜穴也是名器,那就简直是捡到了史无前例的宝贝了。

『从现在起,你会逐渐从空虚无神的状态中醒来,恢复往常的神智。你会忘记我刚才对你说的一切设定。你唯一记得的就是脱下衣服的羞涩,和我对你爱抚的快慰。』

我决定不使用催眠。

琉璃,你一定能成为我这些年调教过的天赋最佳的魔女母狗。

这个女人正是的身体,不需要精雕细琢,本身就是最好的淫具。

不需要催眠,仅仅是我的肉棒,就能够轻松让她崩坏。

雌性

醒来的时候,我无法相信我见到的事情。

我在被男人脱下衣服亲弄,亵玩,这是怎么回事呢?从来没有过这样的事情。

这是什么意思呢?这个男人是谁?我以为我已经在这些年的痛苦中学会了让自己冷静,去审视自己的处境而不慌乱的方法,但是眼下的事情,却让我的思想停顿。

不如说,我的脑子中,已经被身体异样的感受塞满了…… 身体,热热的,下边凉凉的,全身的肌肉莫名的松弛,却又莫名地心跳加速。

『醒了啊。好戏正要开始,如果还睡着可就太过浪费了哦?』

『课长,为什么,你在做什么……你……啊呀呀呀……为什么你也是那样的裸体。为什么要把手放在我的那里呀——』

『哦呀,怎么,说不出话了吗?我的手法还舒服吗』

『这,这是什么呀不要……不要……好羞耻…………』

『这是让女人舒服的事情。酒会过后的夜晚,就是男人让女人舒服的时间,难道不是这样吗?』

『什么……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课长,我有男朋友了,我们不应该这样子』

『恩?不对吧。好像你从来没有没有对我说过哦。你不是总是一副不愿意让人知道你隐私的冷脸吗?再说。即使小琉璃有男朋友,就不可以和别的男人舒服了吗?』

『什么,你说什么啊?有,有爱的人,不,不可以这样做的啊』

『不对吧?那么你和你爱的男人做这样舒服的事情了吗?不要说谎哦。』

『啊啊啊啊啊……谁说没有…………』

课长的手有着奇怪的魔力,我下边的唇仿佛不再是唇,而是什么其他的东西,仿佛走着火,仿佛传来一阵又一阵的电流。

我的臀带着我的上身不住的抽动着。好不像样,课长眼前的我一定是苦闷地不断地抽动着小腹和胸部,难堪地扭着。

我是怎么了,我为什么会这样的淫秽?我为什么忍不住自己的叫声了

『啊……噢,喔喔喔……哦哦……来了,什么要来了……咿咿咿咿咿咿』

我扭曲的身体期待着什么一生之中都未曾得见的东西的来临,但是课长的手却停住了。

『啊啊……我怎么了,我好难受。我好难受啊』

『如果想要舒服,就诚实地回答问题。琉璃是不诚实的女人吗?』

『……呜呜呜呜,我回答,我回答,不要让我难受……刚才,你做了什么……不要』

我不敢说出,不要停止这句话。但是课长却坏笑着继续问我。

『你的男人让你这样过吗』

『……没有』

『那么,由我来让你舒服,又有什么不可以』

『但我还爱着……爱着他啊』

『爱着他又怎么样,我只是让小琉璃舒服,又有什么错呢?』

『哎?……但是,但是……我不想要一心二用……那样一定没有好结果……一定会伤心难过』

『不必一心二用啊。我只是让琉璃快乐而已,如果你的男人都没有让你快乐,琉璃自己快乐一下又如何呢?琉璃,不』

『不……那只是我还没有让他,没有让他』

『恩。既然这样,就好好记住大爷我给你的快乐。然后再和你的男人比较一下,让谁让我们的小琉璃快乐,不就会清清楚楚了吗?小琉璃啊……要对自己诚实……』

『什么……什么呀。我一直很诚实』

『那么,你舒服吗?你想舒服吗?你快乐吗?今天,在这个夜晚,你有没有感觉到快乐?有没有感觉到变成了全新的自己?』

『……我……我……』

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眼前的课长——不。是赤身裸体的男人,毫不留情地用手指抚弄我的阴道壁。

那是没有任何人,即使我自己,都极少去触碰到的隐秘的,羞耻的地方,但是,在不知不觉之中,我的阴道却已经背叛了我,似乎已经完全地和这男人的手指成为了朋友。

我的肉壁和穴口紧紧地吸吮着他的指尖不放,因为每次挑弄都让带动着我下身的神经,而下身的神经带动着我的全身为止欢畅和扭动。

我的小腹,背脊,小臂和我的表情,全身上下被男人手指牵动着,仅仅是抠弄就像是魔术一般,仅仅轻轻地抚摸就让我全身颤抖,让我的洞穴不断滴出羞耻的液体。我身体因过度的快感而僵硬,大腿以一个几乎是欢迎着他的角度打开。

『如果你感到快乐,又有什么不好呢?每个女人都有快乐的权力,而我觉得你似乎并不快乐……让我教教你,该如何快乐吧』

『啊……我在干什么呀……』

『小琉璃。』

『……什么』

『你知道你是谁吗?』

『诶?我是琉璃。魔女,琉璃……啊?』

『不,你是一个喜欢快乐的女人。女人都无法拒绝快乐,你也一样』

『不……我和其他的女人是不同的……我』

『不不不,我愚蠢的小琉璃啊。你的确和她们不同,你不滥情,你不把爱情当作儿戏,这很好。但你却没有明白你和她们的真正共同点。让我来给你普及一个常识……一个会对你的一生非常有用的常识——』

课长的温柔到可怕的眼睛凑近过来。而我只能眼看着他凑近,被他的手指玩弄的身体酥酥麻麻,已经如同死尸一般动弹不得。这样的我不知为什么变得极为的恐惧。因为他下身的巨物已经逼近了过来。

我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东西。那样黝黑而凶暴的野兽。我的心咚咚直跳。

隐约回想起小时候父母所做的事情。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不要啊。不要……不要,我是』

我突然想哭。我应该和洛尼做这种事情。但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的身体软软地无法动弹呢?

课长却仿佛看透了我的想法一般。

『你不想拒绝,因为你舒服到不行。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让你这样舒服,这样快乐,而你会感激本大爷到泪流满面,因为本大爷今晚教你了一个常识——无论女人在白天是多么的优秀,理智,光彩照人,在夜晚——他们都是肉棒的奴隶』

『什么啊啊啊啊啊————————』

巨大的物体进入了我的下身。肿胀,紧张,但充实,充实到要将我整个人,整个自我填满。

『不……不可能啊……我被……我被洛尼之外的男人给……好……好难受,不行了,不行了』

『女人都是在白天清纯,在夜晚就为男人的抽插而疯狂的母狗。没有什么比这一点更加的优先!』

突然感到一阵难以呼吸。尽管下身的酥痒感逐渐胜过了疼痛,但我感觉神经已经被烧灼一空。难以接受我让洛尼其他男人先于进入我的身体的惊恐,以及过度的紧张,似乎已经抽空了我身体中的一切。我感觉自己眼前眼冒金星,视野逐渐变黑,身体凉地可怕,肺中甚至无法再吸进一丝气体

……

『切,这么麻烦,真是只弱小的母狗啊……』朦胧,似乎听到了什么说话声……

……

『放心吧……小琉璃。你会放松下来,你会舒服的……』

渐渐地,我的视野再度变得朦胧可见,然后意识似乎也稍微回复了一些。

『你做了什么……课长啊……我,我好难受……我……我好舒服,但是,这是不对的。我不应该和别的男人舒服。洛尼会不高兴。我……我该怎么办……不要……不要』

『不,你会舒服的,你会安下心来。感觉舒服了吗,那是我对你小小的催眠而已。那是我的专长。你是无法抗拒的。不要担心,你还会去爱你想爱的人,但是,你也依然痴迷于让你感到舒适的肉棒。即使你不相信这一点,我也会用催眠让你相信。小琉璃啊,爱着你的洛尼,追求我的肉棒吧,因为比起爱情,你更想要远离不安,追求终极的快乐,不是吗?这才是你。』

『追求快乐是没有错误的,因为女人都是追逐肉棒的母狗啊。』

仿佛是迎合着他说的话,我体内的肉棒上下的顶动着。那温暖又庞大的物体,是我从来没有接触过的新奇。而用我的内壁去感受它,又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搞不懂了,那仿佛要接触到我最柔软之处的肉冠,就像是要直通到我的心里。我像是要飞上云霄。刚才的紧张渐渐消退,剩下的仅有快乐了。

就像他说的一样,我好快乐。这几十年都没有这样快乐过了。抽插,不断地进进出出,就是这样快乐的事情吗?

『唔……啊……啊……追求快乐……没有错误……是这样的吗……』

道道虚幻的闪光在我眼前闪过,忽然间,我的眼眶不知道为什么湿润了起来。而巨棒的抽动来到了节奏的高潮。

我的下身在一阵升入天堂般的抽搐。然后,什么滚烫的物事喷溅到了我的脸上。

『好好感受他吧。他是让你快乐的源泉,不是吗?小琉璃母狗。我肉棒的饲养者。他是你的幸运之泉,是你的主人哦?』

我的脸上都是粘稠的液体。我只是懵懂地知道那是什么。我不敢睁开眼

那是我闻到第一个男人的阳物的气味。

似乎有些奇怪的腥臊,但我却觉得非常的好闻。简直好闻到让人上瘾。

洛尼的肉棒,不会有这样奇怪的味道吧?

淫肉

今天,琉璃的男人也不在这个城市。从那次的外出会议之后算起大约过了三周。琉璃的男人还是没有回来。或许很快就回来了吧。最近从她的一举一动中,嗅到了些许不安的味道。

虽然对他不太礼貌。但他的女人在我的眼中,就只是一只行走的雌肉,从上到下都散发着发情的气息。虽然她努力地表现着一如既往的,但她被开发过的身体无处不是破绽。她的不自然地扭动和对那对包在衣服中的奶子不自然地在意分明是无法适应频繁发情的乳头的摩擦。而她的双腿走路的开合幅度与姿势,证明了她的下身已经缺乏充实感到了无法掩饰的地步。

在心中对于我的发现冷笑,在我看来,她白天在研究课表现出的高冷与理性统统都为了情趣的调剂。

然后,我觉得有必要验收一下自己的成果。

再然后,我借着工作顺路的来喝杯茶的借口到了琉璃的家中。这真是个烂借口。

但是,我更佩服就这样将我迎接到家中,真的为我端上一杯茶的琉璃。她虽然已经脱下了魔女服和魔女帽,一身少见的居家打扮,竖着干练可爱的马尾的琉璃因为家务微红的脸庞上,确实是一一副极为认真的样子,仿佛真的只是让我喝杯茶,在家里稍稍做客,就可以把我送走掉了。

所以有的时候我还是要说,我也有真的搞不懂女人的想法的时候。我不会走的哦?大爷我马上就要在你的家中,你自己的床上,把你操到翻着白眼昏厥,而这都是你自己一本正经地笑着打开门将我迎接进来的你的错啊。

『很忙嘛……小琉璃,在收拾家里?』

『是啊。刚刚在做大扫除。原本我一个人住,但是现在…我的男友要来一起住了,正在收拾出我们两个人一起的』

『一起的爱巢。真好啊。恭喜你。』

『是的。不过,真少见呢,课长的工作会经过我这样偏僻的地方。正好我马上要做晚饭了,一会您吃了饭,我就送您去大路吧。这边晚些会很难走』

『哪里。我是专程来看小琉璃的哦。』

『您真是说笑了』

……

美丽的琉璃就这样切着菜,为我做招待的晚饭。她居家服之下,娇小而凸翘分明的身体让我的欲望逐渐自下身开始奔走

决定了,有朝一日就让她裸体围裙。

轻轻站到她的身后

『呀……课长?』

眼前的诱人的年轻魔女。僵硬地咽了口唾液。

『我和小琉璃复习一下功课,不可以吗?』

『……课长。复习功课是……』

『当然是和我的肉棒的亲密度了。上一次的成果,还没有验收呢』

『请您不要再说了,快点离开……这样我就没法好好做饭了』

魔女的声音惶恐而不知所措。全然不像是平时在研究课的她。怎么,面对顶住你下体的肉棒,就不能好好地凶出来了吗?

『饭晚点做也不要紧。反正我今晚会睡在这里。小琉璃非常需要肉棒的滋润,不然都无法认真工作,你以为作为上司的我看不出来』

『课长……我已经有男友了,请,请您自重。』

『已经跟你说了吧,这和你有没有男人毫无关系。你爱你的爱人怎样都好。让肉棒给你带来快乐,是另一回事,理所当然的事情哦?』

但是,我已经做到了她的身边。劳作后的肌肤,汗水还没有干透,湿漉漉的,混杂着魔女焦急的气味,让人想要欺凌。

『而且,小琉璃实在是太缺乏经验了。这样的小琉璃,对做爱根本一无所知,你能给你的男友带来快乐吗?你能让你的男友为你带来快乐吗?小琉璃,还差的远呢』我在她的耳边放肆地低语,而我很高兴地看到她的下巴微微地颤抖,让她的动摇暴露的

『……啊……呜……不要,课长。……那天,你就是这样说服我的吗,用你的催眠法术?』

你原来就是这样说服自己的吗?我心中暗笑。因为对于快感与爱情无关的理论无法就那样接受,便用催眠作为借口吗?这个渴求快感的母狗。既然你己抓上不该抓的稻草,那就不要怪我用它把你扔进深渊了。

『我说的话,难道并不正确吗?』

我的手已经穿过她的薄毛线外衣,伸进了她的小腹,侵略着她那手感上家的下乳。而她的喘息,分明已经开始充满情欲。

『……是……这个道理没错啊呀呀呀————那里,那里不行啊呀——』

简简单单地就放弃了思考,简简单单地就输给了快感,简简单单地,就把自己

琉璃淫秽的身体不需要精雕细琢,本身就是最好的淫具。

那样混杂着淫秽和清纯的身体是极为罕见的。但如果存在,必定是有着某种盲区。

琉璃身上盲区就是她的经历与自我的封闭形成的,将自我隔绝的她,却拥有着原本适合成为娼妓的身体。这样的身体,在她的禁欲下,恰恰失去了对于男性给予的快感的任何抵抗力。

这正是最为讽刺和有趣的事情。

我充满成就感地把她拽起来,粗暴地按到饭桌上。她微微眯着的眼睛中不但没有任何反抗的意味,反而已经好似魂飞天外。恐怕,她唯一还有知觉的事情就是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臀部,以及被我不断地揉捏的乳球吧。

我逐渐开始理解自己所期待的特别的快感来自于何处。

意外地知晓了她的经历,她的过去。也可以想象,她的男人是怎样看待她的,与她是怎样的关系。

于是,我无比愉悦的享受着这清纯,坚贞的魔女,冷淡的高岭之花,魔法课的知性兰花,某个青梅竹马的男人理想的未婚妻。

当我将她智慧而高雅的完璧一般的表象瞬间撕毁,暴露出她只不过是一只欠缺了肉棒的教育,在正确的肉棒前就变得下贱而低智的母畜时候,这等的反差让我硬到不行。

就像现在,我把她的双手耻辱地向后拽起,让她被我撩起上衣的两团圆球不成体统地悬吊在半空,而火热的坚硬巨龙不需要任何的准备,轻而易举地就穿刺进琉璃的蜜穴。那贪婪的粉嫩穴口早已经按捺不住流了一大腿的淫汁液简直让人发笑。而我巨大的肉棍惩罚性地直捅她的花心,顶得她的子宫颤动。

我是知道的,我知道我的进攻轻而易举地就粉碎了她积攒了数周的矜持。我知道我的抽插瞬间就烧坏了她自以为聪明的小脑子。

因为刚才和用清脆细嫩的声带悦耳地娇啼的她相比,现在的琉璃就只能用喉咙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样不成样的声音,很有一头雌畜的气质。

这样的雌畜,让她做饭已经没戏了。我满足地在她的体内爆射入自己积攒了多日的白浆,然后将这不成样的白肉扔到了她闺房的床上。

被我扒得干干净净的白鱼样的赤裸身躯如死尸一样陷在柔软的被褥之中。已经在高潮中失神的琉璃,无力无知觉的身体悲凉地一动不动,双手手心向上翻着垂在身侧,而我不等她那粉色的狭缝中流淌出白浆,依然傲然挺立的肉棒就狂暴地插入了进去。

『扮演死尸还早的很哦,我的琉璃母狗。上司的单独训话,必须要用心去好好感受啊。』

我的右手掐到琉璃的脖子上,感受到危机的魔女美肉终于一个激灵动了起来,但在我的狂暴上下打桩中,她能够做的却只有两件事——好好地体会在被雄性的抽插中窒息而死的下贱和绝望,同时,用绝望地高高翘起的骚臀和疯狂吸进的名器小穴,来体会身为雌性,原本应该怎样不惜性命地渴求肉棒的。

这一天,琉璃的雌穴通过一夜的磨合,完全地臣服于了她的肉棒主人。

奴隶

我的生活踏上了幸福的轨道。

先是洛尼的回归,我与她同居,定下了婚事,然后,我们结婚了。

我曾经以为自己很难找到命中注定的白马王子,但是洛尼证明了我是错误的。

我也曾经以为自己是一个无法学会快乐的可怜女孩,但我也学会了快乐的秘诀。

我的肉体渴求着肉棒,就像每一个女人一样。这是事实。但是,洛尼的肉棒却不能很好的满足我。

回想起来,本来我或许会因为这个事实而不幸,但因为课长,我终于变成了一个能够快乐的女人。我的每一天都过得十分的充实。尽管,他是借助着卑劣的催眠术让我不将和他的做爱与对洛尼的忠贞联系到一起。但既然我已经相信了这一点,那也是无可奈何。

因为我的确爱着洛尼。但我也爱着课长的大肉棒。

从第一个和他做爱的夜晚,我就明白了一点——我是无法战胜这个肉棒的。

这个肉棒的长度,硬度,抽插时候的狂暴,肿胀而充实,几乎填满我的整个下体的空虚,与我的阴道牢牢咬合的感觉。

而那气味则更是如同烈性的春药。问道那腥臊的气味,那荷尔蒙,精液与污垢混合的独特的味道,我就会整个人陷入疯狂的痴迷,我空虚的肉洞就疯狂地开始思念它的主人。

即便是婚后,洛尼也时常不在家。而这样的日子里,我只能成为课长的母狗,才能得到我日思夜想的那个大肉棒。

『怎么了,琉璃?今天这样的着急』

『课长。请……请不要玩弄我了……琉璃已经受不了了……一个月放置着我不管。每一天琉璃都无比的瘙痒,没有课长的日子里,只能用魔杖来玩弄自己……』

『恩。明白了。但是我的肉棒就那么让你受不了吗?小琉璃啊。男人的肉棒难道有什么不一样吗?比如,你的男人?』

『不要说笑了,课长……我和洛尼,就仅仅只是相爱的关系,但能满足我的肉棒,就只有课长了……我……我啊,在和课长做完没几天,洛尼回来的时候就忍受不了立刻和他做了呢……谁让那时候课长射在了琉璃的里面……我好怕,我没法再和课长的肉棒好好做爱了……幸好洛尼也是个善解人意的人,听我的也射在了里面呢

那时我才发现,他的肉棒不算差,但和课长的比起来只能算是小而细,简直是一无是处。琉璃……琉璃好难受,那时候琉璃才明白了以前的琉璃错的多么的离谱,原来没有正确的肉棒,琉璃真的无法快乐……呜呜呜……课长,请填满我』

我快速地脱下全身的衣服,仅仅留下魔女的长靴,吊带丝袜,以及无法遮掩乳头的羞耻的紫色乳罩。

这些也是课长教会我的知识——虽然我曾经不屑,但现在,我却很清楚合适的打扮是能够让我的身体无比快乐的关键道具。

作为证据,我的乳头不是殷勤地挺立着了吗?我醒目暴露在外的小穴,不是已经痒的不行了吗?

我的子宫算算地发痛。仅仅是思考一下关于肉棒的事情,它就不可抑制地想要下坠。

『那么,我的作业你是否完成了呢?』

『是!琉璃已经准备好了!』

打个响指,我裸露在镂空乳罩之外的勃起的乳头同样裸露在外的阴唇上,瞬间出现了银色的金属环,他们是为我选定的。据说,和我银灰色的长发无比相衬。

『琉璃精心研究了相关的法术,设计了这一套平时不会显现的乳环和阴唇环……不但平时不会显现,无法引起洛尼的察觉,就连异物感也可以完美地遮掩!』

『不错,后一项功能可以去掉,多此一举』

『是……课,课长——那么,我,我能享用肉棒了吗?』

看到满意的课长,我终于可以扑向他。我疯狂地舔舐着,吮吸着,不放过上边的每一丝属于它的气味。

我彻底地效仿着母狗,趴在地上将自己的屁股撅的高高献出自己的淫穴,然后在获得充实之后舒服地伸出自己的舌头。

我让课长拽着我那头引以为傲,曾经被许多的男人所奉承的灰色长发,幻想着自己是他牵着链的狗。

我被课长抱在怀中,任由他的手将我的全身环箍,变成羞耻的把尿一样的姿势。上下的颠簸抽插之下,我卑贱地尿了出来。

我被耻辱地拨弄着自己三点的淫环插入,点击一般的快感顺着我的脊髓将我的大脑灼烧着,将我的智能蚕食着,让我清楚地 看着自己变成只知道被操的白痴女人的未来……从这样被蹂躏的失神中醒来,我却不依不饶地,再次爬向饶有兴致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我的课长。

我蹲着,顺从地把头伸到他的胯间,听课长说,男人从这样的角度看下去,我纤细的腰和巨大的圆臀的对比显得极为色情。捋一缕耳边的头发,一手抠弄着我赏未满足的穴口,一手温柔握住我日思夜想沉迷的肉棒与它打招呼。

『你真的很喜欢这根肉棒,没有它,你什么都不是,对吗,小琉璃母狗啊。』

『嗯,唔,是的』

『但是,如果说你必须在爱情和这根肉棒之间做选择呢』

『什……么意思』

我的手指和舌头同时停止了活动。

『我没有催眠你。琉璃。』

『??』

『也该意识到了吧。我并没有修改你的认知。我给你的,就仅有这根肉棒,和快感。而做出抉择的是你,选择了不惜一切寻求快感的是你,选择了相信快感和爱情无关的也是你。』

『……骗。你骗人……』

『小琉璃倒是主动,自作主张去给你的洛尼下套。真是又坏有骚的女孩啊。没有』

『不,不要说,不要……求你了』

『但是我已经看够了啊。这样的滑稽剧剧。也该给我适可而止了啊,琉璃……』

『什么,什么啊……琉璃什么都没有做,没有……』

课长粗暴的拽起我的头发,我痛的皱眉,但是却并不想反抗。

『纯洁美好的爱情和堕落的快感,你以为这样的事情能轻易两全吗?』

我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眼冒金星。但是却觉得意外的快慰。

『明明就是只雌畜,还活在过去的幻影里,看了就让人心烦啊!……』

『呃……咳咳』

『那样守护着自己的矜持,羡慕,崇拜着爱情的少女已经没有啦。琉璃。如果说那时候你只是个蠢女人的话,现在的你就只是个令人鄙夷的皮囊呢。只有一副极品的身体是有价值的。这样的你,说说看,就算被我真的催眠洗脑成一只傀儡,又有什么可惜的呢?』

我,是明白的。

我大概早已意识到了,自己所作之事的荒谬。我的背叛全是出于自愿,只是让那个方便的借口更好地躲避自己内心的责难而已。

但是……真正的琉璃究竟是谁呢?

那个讴歌着爱情的魔女。还是崇拜着肉棒的雌畜。说起来究竟,我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呢?

那都是因为肉棒过于诱人了。

『所以呢?你到底得出了一个什么结论?成为我的傀儡,还是承认事实?琉璃母狗啊。』

『请……』

『什么?我没听清』

『操我。』

……

『操我。操琉璃吧。』

『哈……哈哈哈哈』

课长笑了。

『你领悟了吗?作为不可救药的母畜的命运!』

然后,他久违的肉棒再次贯穿了我早已疯狂地分泌着淫液的通道。

还是听这个男人说,有一种说法是贯穿了女人的阴道,迟早就能抵达她的心,那么我的心,也迟早要被这个男人得到吗?

但那个男人却并不打算给别人他的心,他和洛尼是不同的。即使我再蠢也能看出这一点。他抽插着,翻动着我被肏的稀烂的淫穴和唇瓣。他的体力狂野到无法联想到他的身材和年纪。他是一个野兽,也是一个吃掉猎物不吐骨头的深渊。他只会把我的一切都吞掉。我的身体,我的爱,我的希望,我的思考能力,我的呻吟和挣扎。

他把我牢牢地按到地上,掐着我的脖子,我的肺狂乱地抽搐着,却无法提取到一丝空气,我的乳肉被他的手捏成扭曲的形状,但乳头却疯狂地勃起,仿佛恨不得喷出尚未准备好的乳汁。我的生命力流逝着,脑子里流窜着苦涩的电流,全身丧失了温度,唯一的感受力集中在我下贱的阴道和沉降的子宫。

它们承受着男人暴虐地冲击,却仅仅一个劲地想着为他生下孩子。

我是多么的不可救药啊。尝试过让洛尼背负上不属于他的孩子。而现在,我的身体又狂乱地想要为这个奸淫我,把我当作母狗的男人而受孕

这就是他所说的雌畜吗?我的身体是如此的淫贱,我又怎么可能脱离了它活着呢?

『要怪,就怪你的身体吧。琉璃。』

纯情的魔女琉璃不存在了。这世上只会有发情的魔女琉璃。

但是,这样也未必有什么不好。

我一生最幸福的事,大约就是认识了这根肉棒吧。

即使我失去了一切,只要这狂暴的肉棒还在,我唯独不会失去的就是快乐吧。

即便失去了这根肉棒,只要我的这具被男人所渴求的魔女之躯被更强大的男人所肏弄。我也就不会再不安。

感谢你。

魔女琉璃,从今往后都将是一个幸福的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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